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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2章 大大缓解

      我的乡村女人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大大缓解
    身后传来细微的窸窣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柳如烟的声音,“好......好了。”
    王大力转回身,见柳如烟已经重新躺好,裙子褪到膝盖上方,用一条薄毯盖住腹部以下,只露出需要施针的部位边缘。
    脸侧向一边,紧紧闭著眼,胸膛微微起伏。
    王大力舔了舔嘴唇,强压下心里的躁动,打开针灸盒,取出一根银针,用酒精消毒。
    “柳老师,放轻鬆,越紧张肌肉越紧,进针会疼。”
    “嗯......”柳如烟含糊应了一声,身体却丝毫未见放鬆。
    王大力也不再多言,屏息凝神,指尖捻动银针,看准穴位,手腕轻稳一送。
    银针悄无声息刺入。
    柳如烟身体骤然绷紧,预期中的刺痛並未传来,只有一丝微胀的酸麻感从针尖处扩散开。
    “疼吗?”王大力问。
    “......不疼。”柳如烟有些意外。
    “那就好。接下来几针感觉可能更强些,您忍著点。”王大力说著,手下不停,又取几针,分別刺入周围几个穴位。
    隨著银针逐渐增多,柳如烟只觉得下腹那股常年盘踞的、令人烦躁的灼痒和滯胀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疏通著,先是变得明显,隨后竟奇异开始缓解。
    一股温和热流隨著针尖的轻颤,在体內缓缓流动,所过之处,竟然开始轻鬆起来。
    她忍不住悄悄睁开一条眼缝,看向王大力。
    王大力正全神贯注,微微蹙著眉,目光沉静落在银针上,指尖偶尔轻弹针尾,神情专注。
    额角沁出细密汗珠,也顾不上去擦。
    这一刻,他身上那种玩世不恭甚至略显粗鲁的气息消失殆尽,而是一种沉稳可靠的气度。
    柳如烟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不知不觉鬆了些许。
    之前还想著,对方是个大渣男,噁心无比,如果对自己做些什么,会更加噁心。
    可现在,柳如烟奇怪发现,自己没有那种感觉了。
    甚至觉得,这个男人身上......乾净!
    没错,就是乾净的气质。
    柳如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亲眼看到对方转眼就玩了两个女人,自己竟然还觉得他乾净。
    自己脑子烧糊涂了,还是......看上对方的帅气?
    就连她也不得不承认,王大力的確很帅,还很有男人味,是女人心目中理想的类型。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別不舒服?”王大力抬起头,正好对上她偷偷打量的目光。
    柳如烟慌忙闭上眼,脸上又有些发热,“还......还好,有点热,但......舒服多了。”
    “嗯,热是正常的,气血在疏通。”王大力点点头,继续捻动银针,“再留针二十分钟左右,看看效果。”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柳如烟闭著眼,感受著身体的变化。
    那困扰她许久的、羞於启齿的难受,正像退潮般一点点散去,继而是一种久违的轻鬆和......洁净感。
    她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这一年,因为这病,她不敢交男朋友,不敢穿浅色裤子,每天活得战战兢兢,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甚至,她偷偷怀疑过,是不是自己不够乾净,才招来这种病。
    此刻,这病似乎真的有望被治好。
    而治好她的,却是这个她一开始极度鄙视的、骯脏的男人。
    命运真是讽刺。
    时间静静流淌。
    王大力掐著时间,见差不多,便开始起针。
    一边收针,王大力一边嘴角忍不住上扬。
    针灸的效果很明显,柳如烟原本肿的地方,已经消肿,之前还渗水, 现在也停止,並且开始结痂。
    这又一次证明,自己的传承医术確实神奇无比。
    已经能想像到,一会儿柳如烟看到自己病变位置的变化,会有多惊讶。
    这女人,一直觉得自己骯脏,自己治好她最脏的病,看她还怎么说。
    柳如烟看到王大力盯著自己病变位置笑,不由警惕起来,“你......你笑什么笑?”
    “没什么,“王大力迅速敛起笑容,恢復严肃表情,“就是看到治疗效果不错,替您高兴。柳老师,您可以自己看看,肿消了很多,脏东西也不流了。”
    此时已经拔下所有银针,王大力將银针收起,背对柳如烟。
    柳如烟將信將疑,犹豫著撑起身子,低头看去。
    果然,之前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肿已消退大半,破溃处收敛结痂,那些恼人的脏东西也几乎不见,皮肤虽还残留些许红痕,但整体状况已焕然一新。
    她怔住了,手指轻轻抚过,触感不再是灼痛黏腻,而是久违的乾爽平滑。
    “这......真的好了?”她喃喃自语,有点不敢相信。
    “一次针灸不可能完全根治,但症状已缓解七八成。”王大力背对著她,一边收拾针灸盒一边解释,“接下来连续治疗两三次,应该就能断根。当然,现在就可以保证你不用涂激素药物也不会太痒。”
    柳如烟呆呆坐著,一时间百感交集。
    羞耻、庆幸、茫然、还有一丝隱约的愧疚,为自己先前那些尖刻的揣测。
    她拉好裙子,慢慢挪下床,脚踝还有些疼,但比起方才已好太多。
    “谢谢你,”她轻声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之前......我说话有些过分,对不起。”
    王大力转过身,咧嘴一笑,“嗨,柳老师您也是为秀梅好,我能理解,不必放在心上。”
    柳如烟看著他那爽朗又带著点憨直的笑容,心里那点愧疚和尷尬稍微散去一些。
    她扶著床边慢慢站直,感觉脚踝虽然还疼,但確实好了不少。
    只是......她心里忽然又浮起一层隱忧。
    “那个......王大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这针灸效果,能维持多久?万一......我是说万一,你走了以后,我这里又痒起来怎么办?”
    “我以前在医院买的止痒药膏,还能用吗?痒起来的时候......真的很难忍,尤其是在课堂上,那么多学生看著......”
    她想起那种在眾目睽睽之下,突如其来、坐立难安的灼痒感,以及拼命克制时背后冒出的冷汗,就觉得一阵后怕。
    现在虽然好多了,但难保只是暂时的,万一再在课堂上发生那种情况,又没有用止痒药,就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