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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章 舆论审判?全是笑话!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作者:佚名
    第12章 舆论审判?全是笑话!
    苏城市军分区总医院,大门口。
    上午九点。雪越下越大,仿佛要掩盖这世间所有的骯脏。
    但这医院门口的喧囂,却比风雪还要刺骨。
    “没天理啊!当兵的抢孩子啦!”
    “那是我亲外甥女啊!我的心头肉啊!”
    苏强和苏桂兰两口子,此刻正穿著破旧的棉袄,跪坐在医院大门口的雪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苏强那条被雷霆咬伤的腿还缠著纱布,这反而成了他卖惨的道具。他一边拍著大腿,一边指著那些持枪的哨兵控诉:
    “乡亲们评评理啊!孩子不听话,我这当舅舅的教育两句怎么了?结果这帮人就把孩子抢走了,还放狗咬我!看看我的腿,都要废了啊!”
    在他身后,几十个“热心群眾”举著白底黑字的横幅:
    【军方霸凌,还我孩子!】
    【严惩凶手张大军,拒绝包庇!】
    长枪短炮的闪光灯闪个不停。
    苏勇杰花重金请来的省城媒体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把话筒懟到苏强嘴边:
    “请问您是孩子的法定监护人吗?”
    “是的!我是她亲舅舅!她爹妈都死了,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容易吗我!” 苏强鼻涕一把泪一把,演技堪比影帝。
    而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
    副市长赵德汉和苏勇杰正看著这一幕,脸上掛著阴险的笑。
    “高!实在是高!” 苏勇杰竖起大拇指,“赵市长这招舆论施压,比直接硬闯管用多了!”
    赵德汉冷笑一声,摇下车窗弹了弹菸灰:
    “那个林慕白虽然级別高,但他毕竟是个医生,还要顾及名声。只要媒体把『军方抢人』这顶帽子扣实了,省里就会过问。到时候为了平息民愤,他们不想交人也得交!”
    “跟我斗?他们还嫩了点!”
    ……
    医院大厅內。
    林慕白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闹剧,脸色阴沉。
    他身后的张大军急得直跺脚:
    “林院长!让我出去!我去跟他们对质!那苏强在撒谎!”
    “別动。”
    林慕白按住张大军的肩膀,眼神冷静得可怕,“你现在出去,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他们要的就是衝突,只要你动一下手,明天的报纸头条就是『退伍老兵殴打家属』。”
    “那咋办?就让他们这么泼脏水?念念醒了要是听见……”
    “放心。”
    林慕白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投向远处灰濛濛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的手术刀只救人,不杀人。这种清理垃圾的脏活,有人比我更擅长。”
    “算算时间……那个疯子也该到了。”
    话音未落。
    嗡——嗡——嗡——
    远处的天际线,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而密集的震动声。
    那声音起初像闷雷,转瞬间就变成了撕裂空气的咆哮!
    大门口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正在痛哭流涕的苏强愣住了,举著相机的记者愣住了,车里的赵德汉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云层被粗暴地撕开。
    五架涂著深灰色迷彩的重型武装直升机,呈“v”字攻击队形,带著压迫眾生的气势,低空掠过城市上空!
    呼——!
    巨大的旋翼捲起狂风,地上的积雪瞬间被吹得漫天飞舞。那些抗议的横幅直接被撕碎,几个站不稳的混混被吹得东倒西歪。
    “这……这是演习吗?”
    “我的妈呀!这是真傢伙!”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最中间那架编號“001”的指挥机,竟然极其囂张地悬停在了医院门前的广场上空!
    距离地面不足二十米!
    狂风吹得苏强两口子连眼睛都睁不开,嚇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舱门打开。
    没有索降绳。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直接从数米高的半空一跃而下!
    嘭!
    军靴落地,溅起一片雪泥。
    男人缓缓站直身子。
    一件將官呢子大衣披在肩上,並没有穿袖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肩章上的两颗金星,在雪地里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没戴帽子,寸头如针,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的脸上,充满了怒火。
    东南战区副司令员,代號“修罗”,萧远!
    在他身后,另外四架直升机迅速索降下两队全副武装的特战精锐,黑色的面罩,冰冷的钢枪,瞬间將整个广场封锁!
    “谁在闹事?”
    萧远的声音不大,但在直升机余音的衬托下,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现场几百號人,竟然没人敢吱声。
    苏强趴在地上,看著这双蹭亮的黑色军靴走到自己面前,嚇得牙齿都在打架:“我……我找我外甥女……”
    “外甥女?”
    萧远居高临下地看著像蛆虫一样的苏强,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猛地弯腰,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掐住苏强的脖子,单手將这个一百多斤的男人直接提到了半空!
    “呃……咳咳……” 苏强双脚乱蹬,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放开他!你这是暴力执法!”
    旁边一个不知死活的记者,为了抢大新闻,竟然衝上来把镜头懟向萧远,“你是哪个部队的?即使是將军也不能隨便打人!我们要曝光你!”
    萧远转过头,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螻蚁。
    他另一只手猛地一挥。
    啪!
    那个昂贵的进口摄像机直接被拍飞出去十几米,摔得粉碎。记者整个人像陀螺一样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在地上,脸瞬间肿得像馒头。
    “曝光?”
    萧远冷笑一声,环视全场,声音如雷霆炸响:
    “我是东南战区萧远!”
    “老子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们!规矩,是给人定的!对畜生,老子只认拳头!”
    他把手里的苏强狠狠砸在地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那是林慕白刚让助手送来的验伤报告复印件),猛地甩向那群记者。
    哗啦啦!
    纸张漫天飞舞。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四岁!体重不到二十斤!全身软组织挫伤!內臟出血!”
    “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家务事』?这就是你们要维护的『亲舅舅』?!”
    萧远指著地上的苏强和苏桂兰,怒吼道:
    “这特么是谋杀!是虐待烈士遗孤!!”
    “谁敢给这两个畜生洗地?站出来!老子现在就以『通敌罪』毙了他!”
    咔擦!咔擦!
    身后的特战队员整齐划一地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群闹事者。
    记者们嚇傻了。
    看著地上的验伤报告,看著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照片,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
    “天哪……这么狠?”
    “这哪是舅舅啊,这是恶魔啊!”
    “我们被骗了!这帮人不是东西!”
    原本还想围观的群眾,此刻看苏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甚至有人捡起雪球砸过去。
    而在不远处的车里。
    赵德汉手里的香菸掉在了裤子上,烫出一个洞,但他完全顾不上。
    他死死盯著那个肩扛中將金星的男人,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萧……萧远?!”
    “怎么是他?!这个杀神怎么会亲自来苏城?!”
    赵德汉作为体制內的人,太清楚这个名字的分量了。那是真正的封疆大吏,实权派!跟林慕白那种技术型干部完全是两个概念!
    “完了……” 赵德汉哆嗦著嘴唇,“这次踢到铁板了……”
    苏勇杰还在一旁嘴硬:“怕什么!他再大能大过省里?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你懂个屁!”
    赵德汉一巴掌扇在苏勇杰脸上,“这是杀神!他要是发起疯来,能把你这破车连人带车轰成渣,快走!!”
    两人还没来得及发动车子。
    那边的萧远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隔著几十米的风雪,精准地锁定了这辆黑色轿车。
    萧远抬起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然后对著赵德汉的方向,比了一个口型:
    “洗、干、净、脖、子。”
    轰!
    赵德汉嚇得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受惊的野狗一样,狼狈地窜了出去,连撞了两个垃圾桶才消失在街角。
    ……
    医院大厅。
    处理完门口的垃圾,萧远收敛了那一身的暴戾之气。
    他在进门前,特意站在风口吹了吹,,又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大厅的门。
    “来了。”
    林慕白站在那里,递过来一块热毛巾。
    萧远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声音瞬间变得沙哑:
    “慕白……大哥的种,怎么样了?”
    “醒了。在icu。”
    林慕白嘆了口气,“但是……心理创伤很重。不说话,也不让人靠近,手里死死攥著那张照片,谁拿都不行。”
    “你去看看吧。照片上你就站在大哥旁边,她应该能认得你。”
    萧远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重症监护室。
    每走一步,这个铁打的汉子心里就多一分忐忑。
    他杀过无数敌人,指挥过千军万马,此刻却害怕面对一个四岁的孩子。
    怕她哭。
    怕她疼。
    更怕她问:你们早干嘛去了?
    icu病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滴答声。
    陆念小小的身子缩在宽大的病床上,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醒了,但眼神空洞,只有在看到门口有动静时,才会本能地瑟缩一下。
    吱呀——
    门开了。
    萧远走了进来。
    他儘量放轻脚步,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凶。
    陆念看到进来的这个大个子,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她认得这身衣服。
    虽然没有戴帽子,但这身绿色的衣服,和照片上那个站在爸爸身边的凶叔叔一模一样。
    萧远走到床边,单膝跪下,视线与陆念平齐。
    他看著孩子那双酷似陆錚的大眼睛,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念念……”
    萧远声音颤抖,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手上的茧子刮疼了她。
    “我是萧叔叔。”
    “是你爸爸的……生死兄弟。”
    陆念眨了眨眼,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伸出还扎著针的小手,举起那张照片,指了指上面那个一脸杀气的男人,又指了指萧远。
    “你是……这个叔叔吗?”
    陆念的小奶音沙哑得让人心碎,“爸爸说……要是有人欺负念念,就找修罗叔叔。修罗叔叔最凶,坏人都怕他。”
    萧远再也绷不住了,一把將陆念那只小手贴在自己满是胡茬的脸上,痛哭失声。
    “对……我是修罗叔叔……”
    “叔叔最凶……叔叔专门吃坏人……”
    “念念別怕,叔叔来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陆念感受到那粗糙却温暖的触感,感受到这个强大男人此刻的脆弱。
    她那颗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地了。
    “叔叔不哭……”
    陆念费力地抬起手,帮萧远擦眼泪,“念念不疼了……林伯伯给念念吃了糖……”
    门外。
    林慕白和张大军看著这一幕,都默默背过身去,擦拭眼角。
    这一刻,战神归位,守护成型。
    ……
    【省城 · 某隱秘会所】
    另一边,惊魂未定的赵德汉和苏勇杰正躲在一个私密包厢里。
    赵德汉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手还在抖。
    “完了……全完了……”
    赵德汉面如死灰,“萧远亲自下场了,还有验伤报告……那个林慕白也不是省油的灯。咱们这次要把牢底坐穿了!”
    “怕什么!”
    苏勇杰虽然也怕,但他更不甘心就这么完了。他是亡命徒,越是绝境越疯狂。
    “赵市长,咱们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牌!”
    “什么牌?”
    “省里的那位!” 苏勇杰压低声音,“您忘了?那位可是跟您是一条线上的。而且听说……那位最近正在竞爭进京的关键期,最怕出丑闻。”
    “咱们要是倒了,以前帮他干的那些脏事儿……哼哼。”
    赵德汉眼神一凛。
    是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如果军方真要赶尽杀绝,那就別怪他们鱼死网破!
    “好!”
    赵德汉咬咬牙,拿起电话,“我这就给严副省长打电话!就说军方干政,萧远为了私情,在苏城搞独立王国!我就不信,这大夏还没王法了!”
    “还有!” 苏勇杰眼中闪过一丝毒辣,“萧远是厉害,但他不能一直守在医院吧?只要有机会……我还能找人混进去!”
    “只要那小崽子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
    窗外,风雪渐停。
    但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看似平静的雪夜下酝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