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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章 跟我比背景?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作者:佚名
    第13章 跟我比背景?
    苏城市军分区总医院,院长办公室。
    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中瀰漫著火药味。
    “简直是胡闹!乱弹琴!”
    一位穿著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拍著桌子,唾沫横飞。他是严副省长的秘书,刘秘书。
    在他身后,赵德汉挺直了腰杆,一脸的小人得志。
    “萧司令,林院长。”
    刘秘书推了推眼镜,语气傲慢,“严副省长刚才亲自打来电话,对苏城发生的所谓『军地衝突』表示严重关切。”
    “严省长的意思是,事情要一分为二地看。苏强虐待儿童,那是个人行为,必须严惩!但是——”
    他话锋一转,指著赵德汉和还在外面候著的苏勇杰:
    “赵副市长和苏勇杰同志,是被蒙蔽的!他们也是为了『解救儿童』嘛!虽然方法欠妥,但出发点是好的。”
    “现在你们军方扣著人不放,甚至还动用了武装直升机,这影响多坏?严省长的指示是:把苏强夫妇交由司法机关处理,其余閒杂人等,立刻释放!此事到此为止!”
    这一招丟卒保车,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把所有罪名都推给那个没权没势的苏强,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萧远坐在沙发上,正在擦拭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枪。
    听到这话,他抬起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到此为止?”
    “我大侄女还在icu躺著,你跟我说到此为止?”
    刘秘书被萧远的眼神嚇了一跳,但仗著背后有严副省长撑腰,硬著头皮道:
    “萧司令,请注意你的態度!地方事务不归军方管!难道你想抗命吗?”
    “抗命?”
    萧远猛地把枪拍在茶几上,砰的一声,把茶杯震得粉碎。
    他刚要起身动手。
    一只修长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林慕白推了推眼镜,冷冷道:“老二,別衝动。杀这种人,脏了你的手。而且他们现在咬死是『不知情』,程序上確实很难办。”
    赵德汉见状,更加得意了:“这就对了嘛!林院长是明白人。只要你们把那个苏勇杰放了,再让媒体发个声明说是误会,咱们以后还是朋友……”
    就在这时。
    咚、咚、咚。
    窗外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有节奏的震动。
    紧接著,是大卡车倒车的蜂鸣声,那是重型运输车队进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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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又有部队来了?” 赵德汉一惊,跑到窗边往下看。
    这一看,他傻眼了。
    来的不是军绿色的卡车,也不是装甲车。
    而是一支清一色的黑色红旗轿车车队,足足有二十辆!
    在车队后面,跟著十辆印著“军需特供”字样的冷链运输车和货柜卡车。
    车队浩浩荡荡地开进医院广场,把原本停在那里的警车和苏勇杰的车挤得没地儿站。
    一群穿著黑色西装、戴著白手套的工作人员迅速下车,铺红毯的铺红毯,搬箱子的搬箱子。
    “这是……哪个大领导来了?” 刘秘书也愣住了。这排场,比严副省长还大啊!
    正中间那辆加长红旗车的车门缓缓打开。
    一只鋥亮的皮鞋踏在红毯上。
    下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他没有穿军装,而是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羊绒大衣,围著苏格兰格子的围巾。
    他长得白白净净,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手里没拿枪,也没拿手术刀,而是盘著一串价值连城的小叶紫檀珠子。
    另一只手里,夹著一本厚厚的黑色帐本。
    原“獠牙”小队爆破手/后勤管家,现任总后勤部副部长,叶轻舟。
    “哟,挺热闹啊。”
    叶轻舟走进办公室,笑眯眯地环视一周,“二哥、三哥,怎么个意思?这点小事还没摆平?还得我亲自跑一趟?”
    萧远收起枪,冷哼一声:“来了几个苍蝇,噁心人。”
    刘秘书看著叶轻舟,觉得眼生,但看这气质非富即贵,试探著问:“这位是……”
    叶轻舟根本没理他。
    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把那本黑色帐本往茶几上一扔。
    然后对著身后的助手打了个响指:
    “去,把那个叫苏……苏什么杰的,给我带进来。还有,通知赵副市长,不用走了,我有点帐要跟他算算。”
    赵德汉就在屋里,他脸色一沉:“你算老几?这里是苏城!我是副市长!”
    叶轻舟抬起眼皮,看了赵德汉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堆即將报废的烂帐。
    “赵德汉,男,46岁。苏城市分管城建的副市长。”
    叶轻舟慢条斯理地翻开帐本的第一页,
    “1982年,批覆城南开发区项目,收受『勇杰建筑公司』贿赂三十万。”
    “1983年,在澳门葡京赌场,输掉公款二十万,由苏勇杰代偿。”
    “1984年,也就是上个月,你在省城给你的情妇买了一套別墅,房產证上的名字是你小舅子,但出资人……还是苏勇杰。”
    赵德汉的脸瞬间煞白,冷汗如瀑布般涌出。
    “你……你胡说!你含血喷人!”
    他指著叶轻舟的手都在抖,“你是谁?你这是誹谤!”
    叶轻舟笑了。
    笑得人畜无害,却让人骨髓发凉。
    “誹谤?赵副市长,这每一笔帐,我都有转帐记录、赌场监控录像,还有你情妇的口供。”
    他合上帐本,身体前倾,那股慵懒的气质瞬间变成了掌控生死的压迫感: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叶轻舟,管著全军的钱袋子,也顺便……管著各大银行的特殊审计权。”
    “在我的帐本里,没有查不到的钱,只有我想不想查的人。”
    “叶……叶轻舟?!”
    一旁的刘秘书听到这个名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作为省里的秘书,他太知道这个名字的分量了!
    那是“红顶商人”中的顶流!是掌握著国家战略物资命脉的財神爷!据说连省里的財政赤字都要找他批条子!
    严副省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叶部长”!
    “叶……叶部长……” 刘秘书的声音都在哆嗦,“这……这是误会……严省长不知道您来了……”
    “严省长?”
    叶轻舟轻轻拨弄著手里的佛珠,
    “哦,你是说严立本吧?他刚才那个电话打得挺及时啊。”
    “正好,我这里也有一笔关於他的帐。苏城那个烂尾的『惠民工程』,好像严省长的小舅子也参了一股吧?”
    刘秘书面如死灰,扑通一声瘫在椅子上。
    完了。
    全完了。
    这哪里是来这儿讲道理的?这是来抄家的!
    叶轻舟站起身,走到已经嚇傻的赵德汉面前,拍了拍他那张满是油汗的脸:
    “想把罪名推给苏强?想说自己被蒙蔽了?”
    “赵德汉,你的下半生……就在牢里慢慢算帐吧。”
    “来人!” 叶轻舟轻喝一声。
    门外衝进来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內卫,直接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赵德汉。
    “带走,移交检察院。理由:涉嫌窃取军事机密、危害国防安全。”
    “冤枉啊!我只是贪污……我没危害国防安全!” 赵德汉哭喊著被拖了出去。
    叶轻舟冷笑:“我说你有,你就有。虐待烈士遗孤,就是危害国防安全!”
    处理完赵德汉,叶轻舟转头看向刘秘书:
    “回去告诉严立,老实点。”
    刘秘书连滚带爬地跑了。
    办公室里终於清静了。
    萧远竖起大拇指:“老五,还是你阴……啊不,还是你高。”
    叶轻舟翻了个白眼:“行了,別拍马屁了。我闺女呢?我要去看闺女。”
    说到“闺女”两个字,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財神爷,瞬间变成了一脸慈祥的怪蜀黍。
    ……
    icu病房。
    病房里,陆念已经醒了。
    但是她很不舒服。
    医院的被子虽然乾净,但是消毒水的味道太重,而且布料硬邦邦的,磨得她身上的伤口疼。
    更难受的是肚子。她饿了,但是医生说她肠胃太弱,只能喝米汤。那米汤一点味道都没有,喝得她直想吐。
    “念念乖,再喝一口。”
    张大军端著碗,笨手笨脚地哄著。
    陆念摇摇头,小嘴扁著,眼泪汪汪:“叔叔……不好喝……我想吃甜的……”
    “不能吃甜的,林院长说了,肠胃受不了。”
    张大军急得满头汗。这打仗他在行,哄孩子他是真没办法啊。
    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
    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飘了进来。
    “谁说不能吃甜的?”
    叶轻舟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两个戴著高帽子的厨师,推著一辆银色的餐车。
    “老五,你別乱来!” 紧隨其后的林慕白皱眉,“她现在消化功能很弱。”
    “放心吧,我的大院长。”
    叶轻舟揭开餐车上的盖子。
    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小瓷碗,盛著乳白色的糊状物,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这是我特意让人从纽西兰空运来的羊初乳,配上百年野山参熬的米油,还加了一点点麦卢卡蜂蜜。”
    “既有营养,又好消化,还是甜的。”
    叶轻舟走到床边,看著那个瘦得让人心疼的小丫头,心都要化了。
    他虽然还没结婚,但这一刻,父爱泛滥成灾。
    “念念是吧?我是叶叔叔。”
    叶轻舟端起碗,用金勺子舀了一勺,轻轻吹凉,“来,尝尝叔叔给你带的好吃的。”
    陆念怯生生地看著这个笑眯眯的叔叔。
    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好软,而且没有那种凶凶的味道。
    她张开嘴,吃了一口。
    甜。
    香。
    那是她这辈子都没吃过的味道。
    “好吃吗?” 叶轻舟期待地问。
    “好吃……” 陆念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像妈妈的味道。”
    这一句“像妈妈”,直接把在场的三个大男人整破防了。
    叶轻舟更是眼圈一红,差点掉下泪来。
    “好吃以后天天吃!叔叔把那个养羊的农场都买下来了,专门给念念產奶!”
    陆念吃完了东西,精神好了一些。
    她看著叶轻舟身后那些大箱子,好奇地问:“叔叔,那些是什么?”
    “哦,那些啊。”
    叶轻舟一挥手,助手们把箱子打开。
    哗啦!
    整个病房瞬间变成了百货商场。
    第一箱:全是粉粉嫩嫩的公主裙,面料是顶级的丝绸和羊绒。
    第二箱:各种各样的布娃娃、积木、画笔,全是进口的高级货。
    第三箱:整整一箱子的大白兔奶糖、巧克力、饼乾……
    “这些都是给念念的。”
    叶轻舟豪气地指著这一屋子东西,“还有,叔叔嫌这医院的床不舒服,给你带了张水床,还有这鹅绒被,咱们换上!”
    陆念看著这一屋子的东西,小嘴张成了o型。
    她在舅舅家,连一块糖皮都见不到。现在突然有了这么多东西……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小脸一白,身子往后缩了缩,躲进了张大军的怀里。
    “怎么了念念?不喜欢吗?” 叶轻舟愣住了。
    “叔叔……”
    陆念的声音带著颤抖,“这要好多钱吧?”
    “舅舅说……念念是赔钱货,不值钱……”
    “你给我买这么多东西……是不是要把念念卖了?”
    “念念不值钱的……你別卖我……我会干活,我会洗衣服……”
    空气瞬间凝固。
    叶轻舟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法遏制的酸楚和愤怒。
    一个四岁的孩子。
    面对突如其来的善意,第一反应竟然是“我要被卖了”。
    那个苏强,到底给这孩子灌输了多少恶毒的思想?!
    叶轻舟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佛珠戴在陆念纤细的手腕上。
    那串珠子太大了,掛在她手上像个项圈,但那温润的触感让陆念安静了下来。
    “念念,看著叔叔。”
    叶轻舟无比认真地说道,
    “这些东西,不值钱。在叔叔眼里,它们连你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
    “叔叔有很多钱,多到花不完。”
    “但是叔叔没地儿花。”
    他轻轻摸了摸陆念的头:
    “你是咱们家的公主。公主是不需要干活的,公主只需要负责开心,负责花钱。”
    “以后,谁再敢说你是赔钱货,叔叔就用钱砸死他。”
    陆念似懂非懂。
    但她能感觉到,这个笑眯眯的叔叔,好像真的很疼她。
    “那……我可以给雷霆吃那个香香的肉乾吗?” 她指著箱子里的一袋进口牛肉乾。
    “给!当然给!”
    叶轻舟大手一挥,“別说肉乾,以后雷霆的狗粮,叔叔也包了!顿顿吃牛排!”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放开我!我是苏勇杰!我要见赵副市长!”
    苏勇杰被两个內卫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门口。
    他还在挣扎,还在试图用他在苏城的人脉翻盘。
    叶轻舟站起身,脸上的慈祥瞬间消失,变回了那个令人胆寒的將星。
    他走出病房,站在走廊里,居高临下地看著苏勇杰。
    “你就是苏勇杰?”
    叶轻舟从怀里掏出那本帐本,翻到某一页,直接撕了下来,扔在苏勇杰脸上。
    “赵德汉?他现在估计正在写检討呢,没空理你。”
    “至於你的公司、你的歌舞厅、你的所有资產……”
    叶轻舟看了一下手錶,淡淡道:
    “五分钟前,已经被银行冻结了。因为查出你有巨额偷税漏税和洗钱行为。”
    “还有,你欠下的那三千万高利贷……债主刚才把债权转让给我了。”
    苏勇杰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像是一条被掐住脖子的鱼。
    破產?
    巨额债务?
    “现在,我是你最大的债主。”
    叶轻舟蹲下身,拍了拍苏勇杰绝望的脸,
    “放心,我不杀你。”
    “我会让你活著。让你看著自己是怎么从苏城首富,变成一个连要饭都没资格的乞丐。”
    “这就是你欺负我侄女的代价。”
    说完,叶轻舟站起身,嫌弃地擦了擦手:
    “带走。別让他脏了医院的地儿。”
    看著苏勇杰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拖走,叶轻舟整理了一下大衣,转身对萧远和林慕白说道:
    “行了,钱的事解决了,官面上的事也平了。”
    “接下来,该轮到那个最狠的傢伙出场了吧?”
    萧远看了一眼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嗯。雷老四应该到了。”
    “苏强那两口子,还有那些真正动过手的人……该去地狱走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