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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章 跪下!给大夏的脊樑磕头!

      军犬拼死护主,五位将军叔叔泪崩 作者:佚名
    第14章 跪下!给大夏的脊樑磕头!
    苏家村村口。
    上午十点。
    苏家村还沉浸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
    村口的牌楼下,几个閒汉正揣著手晒太阳,嘴里还在嚼舌根:
    “听说了吗?那小野种被人抢走了。”
    “抢走好啊!省得在村里看著晦气。那苏强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拖油瓶。”
    就在这时。
    地面的石子突然开始跳动。
    咚、咚、咚……
    那是重型机械碾压冻土的声音。
    “啥动静?地震了?” 一个閒汉纳闷地抬起头。
    下一秒,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只见村口的公路上,一支钢铁洪流正以此生未见的恐怖气势,轰鸣而来!
    打头的是两辆轮式步兵战车,黑洞洞的机关炮昂扬向天。
    后面跟著十辆满载特战队员的运兵卡车。
    而在半空中,三架武装直升机呈“品”字形低空掠过,巨大的风压直接掀翻了村口的草垛!
    “妈呀!军队!大部队来了!”
    閒汉们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往村里跑。
    轰隆!
    第一辆步战车根本没有减速,直接撞开了那个刻著“苏家村”三个字的木质牌楼。
    木屑纷飞。
    钢铁巨兽停在了村委广场的中央。
    车门打开。
    一只巨大的军靴重重踏在地面上,震得积雪飞溅。
    下来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九五、壮得像一座铁塔般的巨汉。
    他穿著特战迷彩服,战术背心被撑得鼓鼓囊囊,脸上戴著墨镜,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雪茄。
    肩膀上,那一颗金星在阳光下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原“獠牙”小队突击手/重火力手,现任特战旅旅长,“雷神”雷虎。
    在他身后,张大军一瘸一拐地跳下车。
    雷虎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仿佛要吃人的虎目。他看了一眼这个看似寧静的小山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抓人。”
    隨著他一声令下。
    “是!!”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如同下山的猛虎,瞬间衝进了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
    【全村抓捕 · 鸡飞狗跳】
    “张连长,带路!”
    雷虎一把搀住张大军,声音粗獷,“谁欺负过念念?谁打过那条狗?你只管指!剩下的交给我!”
    张大军眼眶发红,指著村东头的一户人家:
    “那家!男的是个屠夫,前天就是他拿著套狗索,要把雷霆拖走杀了吃肉!”
    “操!”
    雷虎怒吼一声,大步流星衝过去。
    院门紧闭?
    雷虎根本不屑於敲门,助跑两步,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踹!
    砰!
    厚实的木门像纸糊的一样,直接倒飞进去,砸在了院子里的水缸上,水缸四分五裂。
    正在屋里喝酒的屠夫嚇得刚要去摸杀猪刀。
    雷虎已经衝进屋,单手抓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举过头顶,狠狠摜在地上。
    “想吃功勋犬的肉?老子先把你这一身肥膘给卸了!”
    “带走!拖到广场去!”
    “还有那家!” 张大军指著另一处,“那家的小子,经常拿石头砸念念,他爹妈还在旁边笑!”
    “抓!”
    特战队员破门而入,那个曾经砸过雷霆的胖小子被嚇得哇哇大哭,他那个刁蛮的娘刚想撒泼:“你们当兵的凭什么抓人……”
    咔嚓!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她脑门上。
    “少废话!走!”
    不到二十分钟。
    整个苏家村被翻了个底朝天。
    苏强家被贴了封条。
    几十个曾经参与过欺负陆念、或者助紂为虐的村民,全部被押到了村委广场上。
    ……
    寒风呼啸。
    几百个村民被强行驱赶到广场周围,围成了一个圈。圈內,是跪在地上的三十多个罪人,包括那个屠夫、那群熊孩子的家长、还有苏强的一些狐朋狗友。
    而在最中间,跪著两个被特意从医院押回来的“主角”——苏强和苏桂兰。
    两人手上戴著手銬,冻得鼻涕直流,但眼神里还透著股不服气。
    雷虎站在高台上,手里拿著一个扩音器。
    他没有立刻说话。
    他环视了一圈这些村民。
    愚昧、麻木、惊恐、躲闪。
    就是这群人,冷眼旁观了一个烈士遗孤遭受的地狱生活。
    “怎么?不服气?”
    雷虎看著苏强,冷笑一声,“是不是觉得,你们虐待自己家的孩子,关我们屁事?”
    苏强梗著脖子,虽然怕,但还是那套歪理:
    “长官!这本来就是家务事!我是她舅舅!打断骨头连著筋!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家务事?”
    雷虎猛地把扩音器摔在地上。
    他大步走到苏强面前,一把扯开自己的军装上衣,露出里面满是伤疤的胸膛。
    然后,他指著自己胸口上一道长长的、贯穿性的伤疤,吼道:
    “看见这道疤了吗?”
    “这是一九八四年,在老山前线,一发火箭弹炸的!”
    “当时老子已经被炸晕了!眼看就要死了!”
    “是谁背著我,在雷区里爬了三公里?是谁把唯一的一支吗啡给了我,自己硬扛著弹片切肉的疼?!”
    全场死寂。
    只有雷虎粗重的喘息声。
    雷虎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指著北方,指著那个遥远的边境线:
    “是陆錚!!”
    “是你们嘴里的那个『死鬼』!是那个孩子的亲爹!!”
    他重新拿起扩音器,转身面向所有村民,声音悲愤得如同受伤的野兽:
    “你们知道陆錚是谁吗?”
    “他是我的班长!是我的救命恩人!是大夏军界最顶尖的兵王!”
    “一九八二年,洪水决堤。是他第一个跳进洪水里,用身体堵缺口!救了下游三个村子的人!”
    “一九八四年,边境作战。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他一个人,一把枪,钉死在那个高地上!最后拉响了光荣弹,和敌人同归於尽!!”
    “他死的时候,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找到!!”
    “国家给他追授特等功臣!那是用命换来的最高荣誉!!”
    雷虎的声音在山谷间迴荡,震得每个人耳膜生疼。
    “他在前线拼命,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你们这群人能安稳地种地!能老婆孩子热炕头!能在这晒太阳嚼舌根!!”
    雷虎猛地一指跪在地上的苏强,又指了指周围那些低著头的村民:
    “可你们呢?”
    “你们是怎么对他的女儿的?”
    “住柴房!吃餿饭!大冬天穿单衣!被人当畜生一样打!”
    “他为了你们流干了血,你们却在他的女儿身上吸血!!”
    “这就是你们的良心吗?!”
    “你们哪怕给他女儿一口热饭,哪怕给那个狗窝里添一把草,我雷虎今天都给你们磕头谢恩!”
    “可是你们没有!!”
    轰!
    雷虎一拳砸在身边的石碾子上。
    坚硬的花岗岩石碾,竟然被他这一拳硬生生砸裂了一角!
    人群中,开始有了动静。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听著雷虎的咆哮,老泪纵横。他颤巍巍地走出来,对著雷虎缓缓跪下。
    “造孽啊……我们造孽啊……”
    “陆英雄……我们对不起你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那些原本麻木的村民,良知终於被唤醒,或者是被这巨大的恐惧和羞愧压垮。
    哗啦啦。
    广场上跪倒了一片。
    哭声此起彼伏。
    那个屠夫把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额头全是血:“首长,我不是人!我猪油蒙了心!我不该打那条狗的主意!”
    那个熊孩子的家长,狠狠抽了自己孩子一巴掌,按著孩子的头往地上撞:“给陆叔叔磕头!给念念磕头!”
    整个苏家村,在这一刻,被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是迟来的懺悔。
    虽然太晚,但至少,公道来了。
    ……
    然而。
    就在这漫天的哭声和懺悔声中。
    跪在最中间的苏强和苏桂兰,却依然死死挺著脖子。
    他们的脸上虽然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赌徒输红了眼的疯狂和侥倖。
    “我不服!!”
    苏强突然大吼一声,打断了眾人的懺悔。
    他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盯著雷虎:
    “什么特等功臣?什么保家卫国?那是他陆錚自己愿意死的!跟我有什么关係?”
    “他死了,他老婆也死了!那军功章就是遗產!我是他唯一的亲戚,我拿来换钱怎么了?那是我的合法继承权!”
    “还有!”
    苏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们现在这么厉害,当年哪去了?这四年你们死哪去了?”
    “现在来装好人?来这儿演戏?”
    “我告诉你们!我有律师!我大舅哥苏勇杰还没定罪呢!这不过是家庭纠纷,你们別想枪毙我!”
    “我顶多坐几年牢!等老子出来了,老子还要去找那个小野种!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苏桂兰也跟著撒泼:“对!你们这是欺负老百姓!我要去京城告御状!”
    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人竟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连那些跪著的村民都震惊地看著这俩人,像是看著两个怪物。
    雷虎气极反笑。
    他慢慢走到苏强面前,那双虎目里,原本燃烧的怒火,突然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人的平静。
    “好。很好。”
    雷虎点了点头,从腰间拔出手枪。
    咔嚓!
    子弹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苏强的脑门上。
    “既然你这么想死,老子成全你。”
    雷虎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一点点用力。
    “啊!別杀我!” 苏强终於怕了,裤襠瞬间湿了一片,但他赌雷虎不敢开枪,“你……你是將军!你不能滥杀无辜!这么多人看著呢!”
    “雷旅长!不能开枪!”
    张大军嚇得扑上来,抱住雷虎的胳膊,“为了这种人渣背处分,不值得!陆队在天上看著呢,他不想让你手脏了!”
    雷虎的手臂青筋暴起,枪口颤抖著。
    他真想一枪崩了这个畜生。
    但他知道,张大军说得对。一枪崩了,太便宜他了。而且,这会给“獠牙”小队带来不必要的政治麻烦。
    “呼……”
    雷虎长出一口气,慢慢收回枪。
    他看著苏强那副劫后余生的得意嘴脸,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你说的对。我不能杀你。”
    “我也確实不想杀你。”
    雷虎拍了拍苏强的脸,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其他兄弟没来吗?”
    “尤其是……老六。”
    苏强一愣:“老六?”
    “他叫沈晏州。”
    雷虎並没有多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是个变態。真的很变態。”
    “他最喜欢的,就是那种死鸭子嘴硬、自以为懂法、还留有幻想的人渣。”
    “苏强,你祈祷吧。”
    雷虎站起身,对著手下的特战队员挥了挥手:
    “全部带走!”
    “把这俩货,单独关押。別让他们死了,也別让他们睡觉。”
    “等到天黑。”
    “把他们交给刚到的……军情二局。”
    听到“军情二局”四个字,虽然苏强不懂具体的含义,但他本能地从雷虎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讯息。
    广场上,风雪再起。
    村民们依旧跪著,不敢起身。
    雷虎站在陆家那早已坍塌的老屋前,深深地敬了一个军礼。
    “班长,恶人抓了。”
    “但恶气还没出完。”
    “今晚,老六会替你……把剩下的帐,一笔一笔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