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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5章 楚河汉界(十五) 刘昭正大光明调戏王……

      刘昭立在?榻边, 目光落在?张敖被缚的地方,看得见的肌肤,比如手腕因挣扎已泛起?红痕,在?烛光下格外醒目。
    他穿着时兴的丝绸亵衣, 正是她平日喜爱的款式, 类似于现代睡衣裤, 只是汉服款, 因着太?子?偏好, 这轻薄贴身的衣料如今在?贵族间风靡。
    很带货了。
    丝缎柔顺, 绳索勾勒出他紧实的腰线, 衣带松垮地系着, 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墨色长发凌乱铺散在?枕上,衬得他眼尾泛红,眸光水润, 那?张华美矜贵的脸上此刻尽是羞愤与无措。
    她看了看,不?得不?说?,像张敖这般, 长得一张明?显华美的贵族脸,被这般束缚绑着, 别有一番惊心动魄的风姿。
    那?束缚非但没有折损他的贵气,反而平添了几分脆弱的诱惑。
    她指尖掠过他腕间的红痕, 张敖肌肉瞬间紧绷。
    “世子?这身衣裳, ”她嗓音低哑,带着暧昧,“倒是很衬你?。”
    刘昭非但没有立刻解绑,反而俯身凑近了几分。
    “世子?这般模样?, ”她声音压低,带着调笑意,气息拂过张敖耳畔,正大光明?调戏王侯,“若是让赵地那?些倾慕你?的贵女瞧见,不?知该作何想?”
    张敖猛地别过脸去,他从未受过如此屈辱,更未曾与谁这般亲近。
    他有些羞恼,干脆双目紧闭着装鸵鸟,但眼睫颤动着,连颈侧都透出薄红。
    “殿下……”他声音发紧,带着难堪的恳求。“请放开臣,臣往外决不?透出去半个字。”
    毕竟人家兵强马壮,未来皇帝,张耳快入土了,根本没有对上的能力。
    “放开? ”刘昭笑了笑,指尖顺着他的手腕缓缓上移,抚过小臂紧绷的线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可世子?这般模样?,我为什?么要错过?”
    她的目光如有实质,流连在?他被束缚的腕间,松垮的衣襟,帐内烛火摇曳,将这一幕染上旖旎的色彩。
    张敖在?她这般露骨的注视下浑身发烫,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都准备慷慨就义?了,刘昭笑了笑就不?准备逗他了,她还小呢,不?准备乱搞男女关系。
    “刘沅行事荒唐,让世子?受委屈了。不?过——”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世子?姿容确是不?俗,也难怪那?丫头会错了意。”
    这话?语里的轻佻让张敖猛地睁眼,却正对上刘昭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眼里并无淫邪,只有清亮的戏谑,但让他脸更红了。
    “臣、臣……”他一时语塞,在?那?目光下竟连挣扎都忘了。
    刘昭这才慢条斯理地替他解开束缚。
    “今日之事,”刘昭直起?身,将绳索随手丢在?一旁,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孤会严惩刘沅。至于世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泛红的眼角,“孤方才所言看中,是真心觉得世子?乃治世之才。望世子?莫因这场闹剧,辜负了赵地百姓的期望,也辜负了孤的期许。”
    她将期许二?字咬得微重?,眼神清明?坦荡,方才那?片刻的调戏仿佛只是幻觉。
    张敖怔怔看着眼前之人,腕间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心头那?点?羞愤不?知不?觉散了,只剩下满腔复杂的悸动。
    他拢住微敞的衣襟,垂下眼睫:“臣明?白了。”
    张敖整理衣襟的手指微微发颤,丝绸布料摩挲出细碎的声响。
    他垂着眼不?敢看刘昭,领口还松散着,露出方才被绳索磨红的肌肤。
    “臣……”他声音低哑,“可否告退?”
    刘昭却靠近倾身,指尖拂过他锁骨处的红痕。
    这个动作让张敖浑身一僵,呼吸都停滞了。
    “世子?可知,”她声音里带着笑意,仿佛在?说?一件平常事。“孤为何非要赵地不?可?”
    张敖被她挑白的话?搅乱了心神,在?这个关头,张家仿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有反抗的余地。
    甚至他都不?敢与张耳,与外人说?。
    “因为这里,”她的指尖顺着他的锁骨缓缓划过,“往北是燕代,往南是河洛,往东是齐地。掌控了这里……”
    指尖最终抵住了他的喉结,目光却清明?如初,不?复方才暧昧。
    “就等于掐住了天下的咽喉。”
    张敖望着她的神色,忽然明?白了什?么,方才的暧昧调笑不?过是这位太?子?殿下随手施为的试探与警告。
    她在用最旖旎的方式,告诉他最残酷的事实,赵地,她志在?必得。
    “臣明?白了。”这次他的声音沉稳许多?,带着几分了然的苦涩,“赵地,会永远效忠殿下。”
    刘昭笑了笑,这次的笑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很好。去吧,今夜之事……”
    “今夜臣一直在?府中照料父亲,从未外出。”张敖立即接道。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刘昭摩挲着指尖。
    她转身走向案几,上面堆着刚送来的军报。刚翻开一卷,帐帘又被掀开。
    刘沅探头进来,“殿下,人我给您绑来了,您怎么这么快就放走了?”
    刘昭头也不?抬,“二?十?军棍领了?”
    “欠着欠着。”刘沅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刚才看见张世子?出去时,耳朵红得能滴血。殿下,您真不?想对他做点?什?么?”
    “看来二?十?军棍太?轻了。”刘昭终于抬眼,目光凉凉地扫过去。
    刘沅立即正色,却还是忍不?住嘀咕:“这般品貌,殿下若是收用,也不?亏啊……”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般满脑子?风月?”
    刘昭气得怼她,然后?吓她,“张敖是赵地未来的王,我要的是他心甘情愿臣服,不?是用这等手段折辱。今日你?这一闹,若让他心生芥蒂,坏了孤的大计——”
    她没说?完,但眼神已让刘沅打了个寒颤。
    “臣知错了。”刘沅终于收起?玩笑神色,郑重?行礼。
    刘昭哼了一声,摆手让她走,真是,难道傻的人才能武学天赋异禀?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真是个笨蛋美人。
    毕竟这次只是张敖,翻不?起?风浪,万一下回她脑抽见张良或陈平家的少年,那?真是完犊子?了。
    不?过张敖绑着还挺涩,下回等她成年,她要光明?正大的玩。
    毕竟她父是老流氓,那?她是小流氓很合理啊。
    赵地很是平静,这一日,她正在?翻阅各地送来的粮秣账册,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
    只见刘峯风尘仆仆,脸上却洋溢满满的兴奋与激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便高声禀报:
    “殿下!大捷!齐地大捷!大将军韩信,已攻灭齐国!”
    刘昭闻言,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迹在?竹简上晕开。
    她缓缓放下笔,抬起?头,虽是预料之中的沉稳,她知道韩信能赢,却也想听听这兵仙是如何在?她吸引了项羽部分注意力后?,以何等手段拿下广袤富庶的齐国的。
    “细细说?来。”
    刘峯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仿佛要将那?远在?千里之外的惊涛骇浪尽数倾泻而出:
    “大将军用兵,真如神鬼莫测!他并未强攻齐军重?兵布防的历下,而是伴装休整,暗中却派精锐骑兵,绕过正面防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齐都临淄!”
    刘昭眉梢微挑,这确实是韩信的风格,不?动则已,一动便直插心脏。
    “齐王田广和那?个自大的齐相田横,根本没想到大将军行动如此之快!待他们反应过来,我军先锋已兵临城下。临淄城内守军仓促应战,被大将军一举击溃!田广、田横只得弃城而逃,齐地群龙无首,各地城邑望风而降者众多?!”
    刘昭点?了点?头,韩信这把快刀,用来对付内部并非铁板一块的齐国,再合适不?过。
    “然而,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刘峯语气变得愈发激昂,“项羽闻讯,急遣大将龙且,率二?十?万精锐楚军北上援齐,与田广残部汇合于潍水之东,声势浩大,意图与大将军决一死战!”
    “龙且?”刘昭知道这人,“项羽麾下第一骁将,性骄悍。韩信如何应对?”
    “正是此人!龙且自恃勇力,轻视大将军,急于求战。大将军利用此点?,再施妙计!”
    刘峯仿佛亲临战场,说?得绘声绘色,“战前夜,大将军命部下连夜制作万余沙袋,于潍水上游堵截水流,使下游河水变浅。”
    “翌日,大将军亲率一部涉水进攻,佯装不?敌,败退回西岸。龙且见状大笑,言道固知信怯也,遂下令全军渡水追击!”
    听到这里,刘昭了然,她已经预见到了结局。
    “就在?楚齐联军大半渡河,行至河中时,大将军下令决开上游沙袋!蓄积的河水奔腾而下,势若万马奔腾,顷刻间将龙且大军冲得七零八落,人马溺毙者无数!大军被分割两岸,首尾不?能相顾!”
    “与此同时,大将军亲率主力,猛攻已渡河的楚军前锋。龙且虽勇,但在?大军被分割,阵脚已乱的情况下,独力难支,最终被灌婴将军部下骑卒斩杀于乱军之中!”
    “主将既死,东岸未及渡河的楚齐联军魂飞魄散,顿时溃散。齐王田广仓皇南逃,不?久也被俘获。至此,齐地大局已定!韩信大将军已传檄而定其余城邑,如今正在?安抚地方,整编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