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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8章 锦衣夜行(八) 她上回听这种事,还是……

      她废了老?大劲将韩信哄好?, 将虎符给了他,明天再与他细议军中事,看着他离去,她站在原地, 秋风吹起她的衣袂。
    还是不能让他们撞一起, 她给张不疑与韩信都多派点活吧。
    太可怕了。
    殿内, 张不疑凑上去, “曦儿, 看, 虫子还在叫呢。”
    刘曦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 眼泪还没干, 就好?奇地伸出?小手,隔着笼子去碰。
    张不疑指着笼子里的蝈蝈,用?夸张的语气说,“殿下?你看, 这只绿些的,叫得最响,它肯定是蝈蝈王!这只颜色深点的, 是它的护卫将军!”
    刘曦被他的说法逗乐了,破涕为笑?, 奶声奶气地问,“它们吃什么呀?”
    “它们吃草叶, 吃嫩瓜花。”张不疑耐心地回答, 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锦囊,倒出?几片嫩草叶,递给刘曦,“殿下?可以喂喂它们。”
    刘曦接过草叶, 学着张不疑的样子,从笼子缝隙里塞进去,看到蝈蝈果然凑过来啃食,高兴得拍手,“它们吃了!吃了!”
    刘昭进来看着女儿笑?颜,又看看张不疑那副眉眼弯弯哄孩子的模样,这小子,虽然闹腾了点,跳脱了点,但对曦儿,倒是真心实意地好?。
    殿外?秋阳正好?,桂花香气随着微风一阵阵飘入。
    张不疑一边逗着刘曦,一边悄悄抬眼,看向坐在光影里的刘昭。
    皇帝陛下?神情放松,侧脸在柔和的光线下?格外?静谧美好?。
    他心头一热,连忙低下?头,继续给刘曦讲着蝈蝈的故事,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陪了一会?孩子,他们回到宣室殿,张不疑拍了一下?脑门,“陛下?,还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刘昭看着他,“有事就说,怎么了?”
    张不疑想着有些难以启齿,他都不懂,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是关于宗室的。”
    刘昭顿了顿,“刘家人有人犯事了?”
    还有这种好?事?是谁,她要?削爵。
    张不疑点了点头,“营陵侯家中的事,不知该不该说。”
    刘昭对这人没什么印象,但是姓刘,就是本家亲戚了,缓缓打了个?问号,“怎么了?”
    “臣前些日子,去查案,营陵侯的弟弟,向臣求救,他说……”
    张不疑欲言又止,刘昭云里雾里,“他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有事说事。”
    于是张不疑就说了,反正也?不是他家的家丑,“他弟弟告他强。暴,还囚禁他,他离不开哥哥的封地,遇到了我们,非要?跟着出?来,这才逃出?魔爪。”
    刘昭:……
    刘昭:……
    不是,这种家丑也?是大庭广众能说的吗?
    他们老?刘家不要?面子的吗?
    刘昭扫了一眼殿里的内侍,通通低着头,但耳朵明显都竖着。
    真是够了。
    “都下?去!”
    “诺。”
    内侍出?去了,将殿门关合,殿内瞬间暗了下?来,烛火的光就明显了。
    周围都静下?来了,刘昭的声音有些飘忽,“你说谁……强。暴谁?囚禁谁?”
    张不疑脸上也?是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摸了摸鼻子,又重复了一遍,“营陵侯刘泽,和他的亲弟弟,刘涣。据刘涣本人哭诉,还有他带来的几个?心腹仆役作证,刘泽对他有悖人伦之?举,且长期将其禁于侯府深处,不许他与外?人接触,动辄打骂,形同囚犯。他是趁刘泽外?出?狩猎、府中守卫稍懈,才在几个?忠仆帮助下?逃出?来的。正好?撞上臣在那一带查另一桩案子,便拦驾喊冤。”
    刘昭沉默了。
    饶是她自认见多识广,听过见过不少荒唐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家丑震得一时无言。
    她上回听这种事,还是上辈子耽美小说上,这辈子直接听现场版,这么开放的吗?
    不对,这已经不是开放的问题了。
    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这人为什么是她亲戚,他们不能自己一个?星球吗?
    “你……核实过了吗?”
    她艰难地问,“刘涣身上可有伤痕?精神状态如何?会?不会?是兄弟阋墙,编造构陷?”
    张不疑一言难尽,“臣已初步查问,刘涣身上确有新旧鞭痕及一些……呃,其他伤痕。他形容憔悴,惊惶不定,不似作伪。臣也?派人暗中打听过,营陵侯府中确有传闻,说侯爷与二公子关系非同一般,二公子常年抱病不出?。刘涣带来的仆役,有两人曾在侯府伺候多年,所述细节与刘涣大致吻合。但此事毕竟涉及宗室隐私,又是兄弟相?告,臣未敢擅专深入,只是暂时将刘涣及其仆役安置在京中一处安全所在,未让消息走漏。”
    刘昭揉了揉额角,只觉得头疼欲裂。
    先有吕释之?,后?有周逵灌强,这刚砍完一批脑袋,宗室里又冒出这等骇人听闻的丑事!
    营陵侯刘泽,她好?像有点印象,是高祖的远房堂侄,因着血缘关系封了个?侯,封地不大,人也?算安分,至少明面上没听说有什么大恶。
    没想到……内里竟是这般污糟!
    还好她殿里的人都不是多嘴的人,“此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臣和几个?经办的心腹,还有安置刘涣的那处宅子的看守,都是可靠之?人,已严令封口。”
    刘昭点点头。
    这种事一旦传开,不仅是营陵侯一家的丑闻,更是整个?刘氏皇族的耻辱!
    皇帝刚刚以铁腕整肃外?戚和功臣亲贵,树立法度威严,转头自家宗室就爆出?这等乱。伦囚禁的丑事,简直是往她脸上抹黑,更是让刚刚有所收敛的勋贵看笑?话。
    你们看看,皇帝自己家都不干净!
    “刘涣现在何处?朕要?见他。”
    “就在北镇抚司名下?的隐秘宅院。”
    “带他来,但要?隐秘,从侧门入宫,直接带到宣室殿后?暖阁。不要?惊动任何人。”
    刘昭吩咐道,“另外?,立刻派人去营陵侯封地,暗中查访,核实刘涣所说。记住,要?快,要?密!若刘泽察觉刘涣失踪,恐会?采取措施。”
    “诺!”
    张不疑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
    约莫一个?时辰后?,一个?穿着普通布衣,身形瘦削单薄,面色苍白憔悴的年轻男子,被悄无声息地带到了宣室殿后?暖阁。
    他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眉眼与刘昭记忆中的刘家亲戚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孱弱,眼神躲闪惊惶,进屋后?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罪……罪人刘涣,叩见陛下?……”
    刘昭坐在上首,打量着他。
    确实一副长期受折磨,不见天日的模样。
    “起来说话。”刘昭语气尽量平和,勉强的说道,“将你之?事,原原本本,再说与朕听。不必害怕,若你所言属实,朕自会?为你做主。”
    刘涣颤抖着爬起来,却不敢坐,只垂首站着,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将自己的遭遇又说了一遍。
    内容与张不疑所述大同小异,只是细节更加不堪,描述刘泽如何对他施暴、如何将他关在暗室、如何鞭打凌辱,说到痛处,他泣不成声,几乎昏厥。
    刘昭静静听着,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早已怒火翻腾。
    这种事放在故事里都很?炸裂,别说现实里。
    “你为何不早告发??”
    刘涣哭道:“他是一家之?主,封地上下?都是他的人,汉律也?没这律法,我又……又怕声张出?去,名声尽毁,生不如死?。也?曾试图逃走,都被抓了回来,打得半死?,这次是实在活不下?去了,又侥幸遇到张大人……”
    刘昭默然。
    汉律确实没想到你们这么离谱。
    在这个?时代,这种丑事,受害者往往因为耻辱和恐惧而选择沉默,加害者则仗着权势为所欲为。
    若非刘涣走投无路,又恰巧遇到张不疑,此事恐怕会?永远埋藏在营陵侯府的阴影里。
    “朕知道了。”
    刘昭缓缓道,“你且安心在此住下?,朕会?命人保护你。待核实清楚,朕必会?给你一个?交代。”
    “谢陛下?!谢陛下?隆恩!”
    刘昭让宫人将他带下?去好?生安置,又召来张不疑。
    “拟旨。”
    她声音冰冷,“着宗**、廷尉府、北镇抚司,即刻会?同前往营陵侯封地,缉拿营陵侯刘泽到案!以涉嫌囚禁、伤害、悖逆人伦等罪,押解入京审讯!查封营陵侯府,一应人犯、证物,仔细搜查,不得有误!”
    “诺!”
    张不疑精神一振,又要?办大案了!
    “记住,”刘昭补充道,“此事关乎宗室体面,务必低调处理,尽可能减少影响。但对刘泽本人,审讯不必容情!若查证属实,依律严惩,绝不姑息!”
    她顿了顿,语气森然,“我刘氏天下?,容不得此等禽兽不如之?辈玷污门楣!”
    张不疑凛然应命,快步离去部署。
    秋风吹过庭院,刘昭独自坐在暖阁中,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真服了。
    楚王刘交没回封地,还兼任着宗正呢,他听这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啊,什么?
    他怎么听不明白。
    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