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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0章 德州平原县

      “漕路三千里,南旺居其高。”
    终於,朱慈烺的海沧船抵达了“运河水脊”——南旺。
    这里即是南旺闸分水鱼嘴,亦是千里漕河真正的中点所在。
    “船往山上走”,正是南旺水利工程的绝妙之处。
    它控制了南北水量的分流,使得汶水向南北双向以不同比例水量入运河。
    凭栏望去,运河两岸杨柳依依,隨风摇曳,似在低语。
    汶水滔滔,在不断的衝击著“石拨”,“石拨”將水一分而二,分別流向南、北漕河。
    恰在此时——
    “报——!”
    一声嘶吼撕裂了运河的暮风。
    但见一名夜不收踉蹌奔至,单膝跪地,
    “启奏陛下,前方急报,建虏贼將巴哈纳、石廷柱已抵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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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慈烺接过军报,同时展开另一份印有多尔袞大印的檄文:
    『奉摄政王(多尔袞)之令,各地兵马速集结,奔赴山东等地。』
    『所经之处,地方官民须出城迎接,敢违抗者,以对抗王师论罪!』
    他心里清楚,这是多尔袞採取软硬兼施策略,妄图不费一兵一卒,招降山东各地官民。
    船队破开浑浊河水,继续北行。
    东昌府的轮廓在暮靄中退去,临清的灯火在前方若隱若现,德州已近在咫尺。
    此刻,朱慈烺心中渐渐泛起了一丝紧张感。
    就在此时,“夜不收”再度送来紧急军报:
    『巴哈纳所率一旗兵马,驻扎於德州平原县;』
    『石廷柱所领一旗,屯兵於临邑县。』
    运河暮色渐浓。
    朱慈烺望见远处堤岸闪过几道黑影,正是“夜不收”哨探踏著苇草疾行而来。
    这些自宣德朝便活跃边塞的精锐斥候,被蒙古人称作“捉生”,
    他们如同捕猎者一般,凭藉敏锐的嗅觉和矫健的身手,搜集情报。
    这些彻夜不归营的死士,已从边关榆林的朔风里,陷进了中原弥散的烽烟中。
    朱慈烺急召靖南伯黄得功、兴平伯高杰、总督京营戎政吕大器、登莱巡抚姜曰广等军前议策。
    烛火昏黄,在舆图上投下跳动的光影,映出平原县与临邑县两处墨点,嵌在德州以南不过八十里处。
    根据已掌握的军情:
    巴哈纳率镶白旗披甲人三千、跟役三千,合六千之眾,
    石廷柱领镶红旗五千兵马,以大明降臣监军副使方大猷、工部侍郎王鰲永为前驱。
    对山东州县交替使用劝降檄文与屠城震慑。
    案角另一纸檄文被风掀起,吴三桂的名字赫然其上:
    『钦命平西王吴三桂,世受明恩……泣血请兵……誓灭逆寇……归顺者录旧职,投诚者蠲粮赋……』
    旁边紧贴的另一张告示,则盖著摄政王大印,字字杀伐:
    『摄政王简选虎賁数十万南下,山东速降!』
    『开门献城,军民免死;顽抗天命,城破之日,官吏皆斩,百姓为奴。』
    朱慈烺目光沉凝,久久凝视舆图,未发一语。
    但德州,尚未屈服!
    建虏两旗仅驻於城南平原、临邑二县,未敢贸然南下。
    与此同时,於德州起义並被拥立为“济王”的朱帅钦,
    连同御史卢世榷、赵继鼎等官绅挺直脊樑,毅然坚守城头。
    他们在等待,等待南京支援,等待朱慈烺带来的烽燧。
    甲冑譁然声中,高杰按刀虎步上前:
    “吴三桂这廝前脚哭先帝,后脚拜多尔袞,好个忠孝两全的平西王。”
    他推山拜礼,甲叶錚然,
    “陛下圣鉴!德州城堞五丈有奇,仓廩足支一季之餉。”
    “末將请以標下儿郎先据四门瓮城,以逸待劳,看韃子能耍什么花样。”
    烛影摇曳间,朱慈烺看向高杰。
    高杰所呈方略,是借德州城高粮足之便,让大军据城而守,暂不出击,待看清建虏虚实与动向,再伺机而动。
    他並未立即回应,转而看向一旁的黄得功。
    黄得功右手按刀向前半步:
    “平原县巴掌大的地界,巴哈纳六千韃子兵,不过土鸡瓦犬。”
    “陛下!”
    黄得功抱拳,声如洪钟。
    “末將请命速围平原县。施以围而不攻之策,诱使临邑石廷柱部仓促来援。”
    他的手指在平原县位置狠狠一按,
    “届时我军伏精兵於要道,待其半渡而击之,必能尽歼虏骑,斩將夺旗。”
    朱慈烺依然未决断,目光转向吕大器与姜曰广,似在权衡各方策略。
    吕大器声音沉稳有力,条理清晰:
    “陛下明鑑,臣请三路布防:”
    “一驻禹城、一据高唐、一扼夏津。”
    “三城与德州互为犄角,正合衢地合交之要。”
    他看向舆图上的三城,
    “如此布局,既可迫使建虏分兵应对,削弱其主力攻势,又能使我军依城互援,进退自如。”
    手指在舆图上三城之间划出一道无形的铁索,
    “敌若攻其一,必受两翼夹击;”
    “若分兵进犯,则陷我合围之势。”
    “进退之间,帷幄运筹皆在我掌之中。”
    “臣,附议!”
    姜曰广附议的余音尚未散尽,朱慈烺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武城”位置,他正在考虑镶白旗铁骑可能的活动范围。
    “吴三桂这贰臣的劝降鬼话,不过是为遮掩八旗兵力不足的遮羞布。”
    他指骨在武城位置重重一叩,表明他已经有了不同的计划,
    “朕决定亲自率领京营进驻武城!”
    手指点在武城与夏津之间,
    “黄总兵在武城与夏津之间的左王庄扎营,作为京营的右翼策应。”
    “高总兵驻禹城作为游骑,待机而动,听候调遣。”
    这个决定让帐內诸將神情一凛。
    陛下竟要亲驻最前沿?武城,那可是离巴哈纳兵锋极近之处!
    朱慈烺倏然转头,视线攫住姜曰广:
    “姜卿!让卢世榷把济字王旗再掛高些,多尔袞既爱看戏,朕便送他场大戏。”
    武城,地处德州城之西南,平原县之东,邻近运河,交通便利。
    然而,此地距巴哈纳部不远,此乃兵法上所谓的『险中求胜』之地。
    显然朱慈烺已经有了自己的作战计划。
    烛火突然躥动,映出朱慈烺坚毅的侧脸,平添几分冷峻。
    他抬手轻点舆图,开始详述他的计划,声沉若金铁交鸣,將连环杀局层层剖解。
    隨著细节逐一铺陈,黄得功的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