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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8章 我们没输。

      坐拥百栋楼[九零] 作者:取韵
    第118章 我们没输。
    林远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再犹豫,忍着痛将保密箱递给宁希。
    宁希接过箱子,重重拍了下林远的肩膀:“坚持住,这边交给你了!”
    说完,她提着沉重的保密箱,忍着身上的疼痛,迅速穿过围观的人群和停滞的车流,朝着记忆中?来时路过的一个地铁站方?向跑去。
    她必须尽快赶到能打车或者换乘其他交通工具的地方?!
    额头的血迹顺着脸颊流下,西装套裙沾满了灰尘,模样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神却如同淬火的利刃,锐利而决绝。
    不管这场“意外?”是不是人为,不管前路还有什么阻碍,天?承街的标书,她今天?必须准时送到!
    身后,事故现场一片混乱。而那辆肇事的银色轿车司机,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眼神闪烁地看了一眼宁希消失的方?向,悄悄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
    宁希提着沉重的箱子,忍着额头的刺痛和身上各处撞击后的酸麻,沿着人行道?朝着地铁站方?向狂奔。
    额角的血混着汗水流下,模糊了视线,她也只是随手一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
    然而,就在距离地铁站入口还有不到三百米的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转弯处,三个穿着花哨、流里流气的男人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晃了出来,正好挡在了宁希面前。
    他们眼神不善,上下打量着宁希以?及她手里紧紧抱着的那个明显价值不菲的箱子。
    “哟,美女,跑这么急干嘛?东西挺沉吧,哥几个帮你拿拿?”为首一个染着黄毛、叼着烟的男人嬉皮笑?脸地开?口,眼神却紧紧锁定了箱子。
    另外?两人也默契地散开?,隐隐形成了合围之势,堵死了宁希的去路。
    宁希脚步猛地刹住,心头一沉。
    刚经?历车祸,转眼就遇到拦路的混混,目标明确地指向标书……这绝不是巧合!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几位大哥,”宁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一丝示弱,“我赶时间,这箱子里的东西不值钱,就是些公司文件。你们要是求财,我可以?把身上的现金、首饰都给你们。”
    “文件?”黄毛嗤笑?一声,显然不信,“少废话!把箱子交出来!我们不要你的破首饰,就要这个箱子!”
    宁希眼神一冷。果然,是冲着标书来的。幕后的人真是处心积虑,车祸不成,就来明抢。
    她迅速判断形势,对方?三人,体格不算特别健壮,但毕竟是男人,而且可能带有家伙。
    “等一下!”宁希再次开?口,语气加快,“我知道?你们是受人指使。对方?出多少钱?我出双倍!不,三倍!现金,你们可以?直接去京谷新区云顶办公室支取!只要你们让开?,就当没见?过我!”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快解决麻烦的办法。金钱,往往是这种人最直接的动力。
    然而,黄毛和他的同伙听?了,只是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更?加贪婪和狰狞的笑?容。“三倍?听?起来不错啊!”
    黄毛舔了舔嘴唇,“不过……我们更?想知道?,这箱子里到底是什么宝贝,让你这么紧张,肯出这么大价钱?把箱子给我们,我们拿了里面的‘宝贝’,再去领那边的钱,不是更?赚?”
    他们根本不为所?动,或者说,背后的指使者给的价码和威胁,让他们不敢轻易变卦。
    话音未落,黄毛已经?不耐烦,猛地朝宁希扑了过来,伸手就抓向保密箱的提手!另外?两人也同时逼近。
    “敬酒不吃吃罚酒!”宁希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掐灭,怒火与决绝同时升腾。既然谈判无效,那就只有动手了!
    就在黄毛的手即将触碰到箱子的瞬间,宁希动了!
    她并没有后退,反而借着前冲的势头,身形一矮,避开?黄毛抓来的手,同时左腿如同鞭子般迅疾弹出,狠狠扫向黄毛的下盘!
    “哎哟!”黄毛根本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狼狈柔弱的女人竟然会突然反击,而且动作如此?迅猛狠辣,猝不及防之下,被扫中?膝盖侧面,痛呼一声,踉跄着向旁边倒去。
    一击得手,宁希毫不停留。她将保密箱猛地往身后一甩,用背带斜挎在背上,空出双手。右侧那个留着板寸的男人已经?挥拳砸来,宁希侧身闪过的同时,右手成掌,精准而狠厉地切在他的手腕麻筋上,左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臂,借力一个过肩摔!
    “砰!”板寸男被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一时爬不起来。
    第三个男人见?状,又惊又怒,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咔嗒”一声弹出刀刃,狞笑?着刺向宁希:“臭娘们!找死!”
    寒光刺眼!宁希瞳孔微缩,身体极限后仰,刀尖擦着她的胸前划过,划破了西装外?套。她顺势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脚下使绊,同时另一只手肘狠狠撞向对方?肩头!
    “呃啊!”持刀男吃痛,手腕被制,下盘不稳,被宁希一个巧劲带倒在地,弹簧刀也脱手飞出。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不过十几秒钟,三个拦路的混混,一个捂着膝盖哀嚎,一个躺在地上哼哼,最后一个也被摔得七荤八素,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宁希喘着粗气,额头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又渗出血来,手臂和身上被撞击的地方?也传来阵阵刺痛。但她眼神冰冷,扫了一眼地上呻吟的三人,没有丝毫停留。
    在京都久了,看来都没人知道?她以?前在海城是什么样的,那么多流氓地痞拖欠房租都在她这儿没讨着好,凭什么这些人会觉得三个黄毛就能轻易的堵住了自己去路!
    她迅速调整了一下背上的保密箱带子,捡起刚才为了方?便动手,脱掉的高跟鞋,也顾不上穿了,提在手里,赤着满是灰尘和血痕的双脚,头也不回地朝着不远处的地铁站入口,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刺而去!
    风吹起她凌乱的发丝,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地铁站的楼梯口。
    地上,黄毛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宁希消失的方?向,又惊又惧地骂了一句脏话,赶紧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张总……失、失败了……那女的……太他妈能打了……”
    宁希几乎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拖着受伤疲惫的身体,提着沉重的保密箱,终于在投标截止时间前的最后几分钟,赶到了指定的办公大楼楼下。
    她头发凌乱,额角的伤口血迹已经?半干,凝结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身上的西装套裙多处破损、沾染污渍,赤着的双脚更?是布满了灰尘和细小的划痕,脚底火辣辣地疼。
    整个人狼狈不堪,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她顾不上周围人或诧异或同情的目光,也顾不上整理仪容,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冲向大厅。
    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指定的投标办公室门口时,墙上电子时钟的红色数字,刚刚跳过最后的规定截止时间——秒针归零。
    办公室的门还开?着,里面隐约传来工作人员整理文件的声音,以?及似乎还有其他投标方?代表在办理最后手续的低声交谈。
    宁希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看着那扇近在咫尺的门,看着时间显示器上冰冷的数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血
    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凉的麻木感。
    赶上了……却又没赶上。
    只差这几秒?一分钟?不,或许从车祸发生的那一刻起,从路上被拦截的那一刻起,时间就已经?被算计好了。
    她紧紧攥着保密箱的提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浑身的疼痛和疲惫,此?刻仿佛潮水般涌了上来,让她有些站立不稳,眼前阵阵发黑。混合着身体的不适,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明显嘲讽意味的声音,在她身侧不远处响起:
    “哟,这不是宁总吗?怎么搞成这副样子?啧啧,真是……有失体面啊。”
    宁希缓缓转过头。只见?张秋山不知何?时也从另一部电梯走了出来,正站在几步开?外?,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自己一丝不苟的西装袖口。
    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得意笑?容,眼神轻蔑地扫过宁希狼狈的全身,最后落在她手里紧紧攥着的保密箱上,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看来宁总是路上遇到了点‘麻烦’?唉,年轻人就是心急,做事不稳重。天?承街这么大的项目,可不是靠运气和冲动就能拿下的。连按时送标书这种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还谈什么竞争力?真是不自量力。”
    张秋山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他显然是故意等在这里,就是为了亲眼看到宁希功败垂成的狼狈模样,享受这胜利者的嘲讽时刻。
    周围偶尔经?过的工作人员和其他公司代表,也投来了复杂的目光,或同情,或好奇,或纯粹看热闹。
    宁希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嘴唇紧抿。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因为张秋山的嘲讽而失态。
    她只是深深地看着张秋山,眼神锐利。
    张秋山被宁希这种沉静得可怕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云顶出局已成定局。
    然而,就在张秋山以?为宁希会崩溃、会愤怒、会失魂落魄的时候——
    宁希的嘴角,忽然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开?心的笑?容,甚至不是苦笑?。而是带着几分嘲讽。
    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味不明的笑?容,让张秋山得意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他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陡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