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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三十四章 血战野猪岭

      刘备隨卢植走在中段。一入峡谷,光线骤暗,寒意侵体。头顶只剩一线天,崖壁藤蔓垂落。马蹄踏在碎石上,回声清晰得瘮人。
    他下意识握紧剑柄,目光不断扫视崖顶。
    前军已过大半。
    就在人心將松未松之际——
    异变陡生!
    “轰隆隆——!”
    头顶传来巨响!无数巨石、滚木如同山洪暴发,从两侧崖顶倾泻而下!
    “埋伏!有埋伏!”悽厉的呼喊瞬间被砸碎的声音淹没!
    巨石滚木砸入行军队列,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骨骼碎裂声、马匹悲鸣声响成一片!
    “嗖嗖嗖——!”
    紧接著,密集的箭矢如同飞蝗,从崖顶密林中射出,覆盖了整个峡谷!
    “举盾!举盾!”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
    但太迟了。峡谷太过狭窄,队伍根本无法有效展开,瞬间成了活靶子!不断有人中箭倒地。
    “中计了!”卢植脸色铁青,一把拔出佩剑,“不要乱!后队变前队!衝出去!”
    然而,后退的路也被不知何时出现的蛮兵用巨石和荆棘堵死!
    进退维谷!
    “保护使君!”
    亲兵队长嘶吼著,带著几十名精锐亲兵迅速围成一个圆圈,將卢植和几名主要將领护在中间。盾牌高举,抵挡著不断落下的箭矢和碎石。
    刘备被两名亲兵死死按在卢植身边,用身体护住。
    “放开!”刘备挣扎著,眼睛赤红。他看到外面混乱的士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鲜血染红了谷地。
    “参军!不能出去!太危险了!”亲兵死死抱住他。
    卢植站在圈中,鬚髮戟张,挥剑格开一支射来的冷箭,声音如同炸雷:“稳住!向我靠拢!结圆阵!”
    他的声音在混乱中起到了一定的镇定作用。倖存下来的军官和士兵开始本能地向中军靠拢,用盾牌和身体组成简陋的防御圈。
    但蛮族的攻击愈发猛烈。不仅是从崖顶,峡谷两端也出现了大量蛮兵,嚎叫著向被围的官军发起了衝锋!他们利用地形,不断投掷短矛和飞石。
    官军被压缩在狭小区域內,伤亡急剧增加。
    “使君!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打开一个缺口!”骑督脸上被碎石划破,血流满面。
    卢植目光扫视,最终定格在峡谷来时的方向,那里堵路的蛮兵似乎相对少一些。“向入口方向突围!集中所有弓弩,压制两侧崖顶!长矛手在前,给我杀开一条血路!”
    命令下达,残余的官军开始拼命向入口方向衝击。弓弩手不顾伤亡,仰射崖顶,为突围部队爭取喘息之机。
    战斗进入最惨烈的阶段。
    刘备也拔出了剑,跟在卢植身边,向前衝杀。他剑法灵动,专挑蛮兵防御的空隙下手,接连刺倒两人。但蛮兵实在太多,如同潮水般涌来。
    突然,一阵特別的呼哨声响起。七八个格外雄壮、身上画满诡异图腾的蛮族勇士,如同尖刀般,无视其他官军,直扑被亲兵重重保护的卢植!
    这些是盘毒身边的勇士,个个悍不畏死!
    “保护使君!”
    亲兵队长带著人迎上去,瞬间与血卫绞杀在一起。刀剑碰撞声、怒吼声、濒死惨叫声不绝於耳。
    一名蛮族勇士尤其凶猛,手中沉重的骨朵挥舞开来,接连砸翻两名亲兵,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几步外的卢植!
    他咆哮一声,浑身肌肉賁张,无视刺向他的长矛,如同疯虎般直扑卢植!骨朵带著恶风,当头砸下!
    卢植刚格开侧面刺来的一矛,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砸中!
    “老师!”
    间不容髮,刘备合身扑上!右手剑疾刺血卫咽喉,欲逼其回防!
    那血卫竟不闪不避,微偏头,任长剑划开颈侧皮肉,骨朵依旧狠狠砸下!
    刘备咬紧牙关,千钧一髮间拧身侧避,同时右手剑变刺为撩,奋力向上格挡!
    “鏘——!”
    刺耳撞击!火星迸溅!
    巨力传来,刘备整条右臂瞬间麻透,剑直接脱手,皮肉剧痛,脚下踉蹌后退数步,才勉强站稳。那必杀一击被他险险引偏,擦著卢植甲冑边缘砸在地上,碎石飞溅!
    血卫一击落空,身形微滯。
    旁边亲兵队长抓住空隙,怒吼一刀,狠劈在血卫后颈!
    血卫身躯一晃,轰然倒地。
    刘备喘著粗气,右臂颤抖,鲜血渗出,染红衣袍。他拄著剑,眼前阵阵发黑。刚才那一下,几乎抽空他力气。
    卢植一把扶住他胳膊,眼中惊怒与关切交织:“玄德!”
    “学生……无事。”刘备咬牙站直,抹去嘴角一点血沫,“皮外伤。”
    周围喊杀更狂。但卢植无恙,核心未失。
    刘备是被顛醒的。
    身下是硬板车,耳边是车轮声、脚步声。全身骨头像散架,右臂肌肉火辣辣地扯著疼。
    天色已近黄昏。
    “刘参军醒了!”旁边人惊喜道。是张武,脸上带著血污和庆幸。
    “张武……”刘备声音沙哑,“使君……”
    “使君无恙!多亏参军!”张武语气激动,“咱们衝出来了!盘毒没堵住!”
    原来,刘备拼死引开血卫致命一击,为卢植贏得喘息之机。卢植旋即亲率精锐衝锋,终於撕开入口方向封锁,带领残部杀出绝地。
    盘毒显然没料到官军如此顽强,更没想到卢植会亲自陷阵衝锋,布置的后手没能完全用上。
    此战,官军损失惨重,伤亡近半。但核心將领和卢植的亲兵主力得以保全。
    “我们在哪?”刘备挣扎著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冷气。
    “快到预定匯合地点了,一个叫黑土洼的地方。使君吩咐了,参军您千万別动,伤得不轻。”张武赶紧按住他。
    刘备这才细看,右臂衣袍被割开,淤血已被医官割皮放出,皮肉翻卷,已敷药包扎。身上还有几处浅浅刀剑划伤。
    队伍在河滩扎营。气氛沉鬱,伤兵呻吟不绝。
    卢植未歇,立刻巡营,抚慰伤卒,重整队伍。
    他走到刘备车前。
    “老师……”刘备又想挣扎起身。
    卢植按住他,坐在车辕上。他鎧甲上沾满血污,脸上带著深深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感觉如何?”
    “学生还……撑得住。”刘备看著卢植,“让老师受惊了。”
    卢植沉默了一下,看著刘备苍白的脸和裹得厚厚的肩膀,缓缓道:“若非你,此刻躺在这里的,便是为师了。”
    他拍了拍刘备没受伤的左臂,力道很重。“好小子。”
    没再多说,卢植起身去处理军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