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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五十一章 复试覆核

      “学生明白。”
    “复试之后,是端门覆核,由光禄勛主持。这一关,考的是对经义的理解和阐发。”卢植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敲,“我会提前与主考的刘公打个招呼。但关键还在你自己。我平日与你讲的,尤其是关於《春秋》和《尚书》的那些见解,要能融会贯通,言之有物。”
    刘备点头。这是意料之中的关节。举孝廉从来不是单纯的考试。
    “最后是面圣。”卢植的声音压低了些,“时间不定,可能快,也可能慢,全看陛下心情。见到陛下,礼仪周全即可,无需过度惶恐。问什么,答什么,务必简洁、实在。陛下……不喜空谈。”
    他停了下来,看著跳跃的灯火,片刻后才继续道:“宗亲身份,宗正府那边我已托人核查过。涿县刘氏,景帝阁下第十四世孙,谱系清晰,没有问题。这一层身份,面圣时或会提及,你坦然应对便是。”
    “是。”
    卢植吐出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凭几上,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该打点的,我都打点了。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
    他挥了挥手:“回去吧。这几日不必再来,安心准备。复试那日,我让人带你去。”
    刘备起身,躬身行礼:“学生告退。”
    走到门口时,卢植忽然又叫住他。
    “玄德。”
    刘备转身。
    卢植看著他,昏黄的灯光在那张严肃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记住,你从庐江来。你见过血,见过百姓怎么活,也见过豪强怎么死。这就是你的底气。洛阳城里的很多人,没有这份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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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迎著他的目光,郑重道:“学生谨记。”
    走出卢府时,夜幕已彻底落下。洛阳城的夜空被灯火映得发红,看不到几颗星子。
    刘备独自走在回城南小院的路上,寒风穿过街巷,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底气。
    他握了握袖中的拳,指尖触到那枚温润的白玉佩,脚步踏在青石板上,一声,一声,沉而稳。
    公府复试那日,天阴著,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卢植派来的老僕引著刘备,穿过南宫外侧长长的復道,来到一处僻静的官廨。这里不似正殿巍峨,却也廊廡森严,甲士肃立。
    老僕在门外止步,低声道:“郎君自行进去便是。”
    刘备整了整衣冠,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屋內比想像中宽敞,却只摆了五张席案。正中一张,坐著三位官员,皆著深衣冠带,面色肃然。两侧各有一张空案,是为应试者准备的。此刻,屋里只有他一人。
    他上前,依礼报名,躬身。
    居中那位年约五旬的官员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声音平淡:“涿郡刘备?坐。”
    刘备在右侧空案后跪坐下来,背脊挺直,双手置於膝上。
    “庐江之事,我等已有耳闻。”左侧那位面白无须的官员开口,语气听不出褒贬,“今日不问经书章句。只问你,在庐江数月,观地方之弊,何在?”
    问题直接,甚至有些尖锐。
    刘备略一沉吟,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学生所见,其弊在两端。一在腹心,豪强坐大,勾连胥吏,侵吞田亩,垄断市利,乃至阴结外蛮,几成国中之国。二在四肢,蛮患不绝,根由非仅在其凶悍,更在边郡空虚,民生凋敝,官无威信,民无恆產,故易被裹挟,或鋌而走险。”
    “如何解?”居中的官员追问。
    “剿抚並行,分化瓦解。”刘备答得简略,“如医者治痈,溃烂处需刀割火烙,此为剿;未染处需汤药调理,此为抚。具体施策,当察情势,或雷霆扫穴,或经济扼喉,或盟誓羈縻。然根本之策,仍在强干弱枝,清查田亩,安抚流民,重建官府威信,使民有所依,蛮有所畏。”
    “经济扼喉?”右侧那位一直沉默、面容清癯的官员忽然出声,“指周崇之事?”
    “是。”刘备坦然道,“豪强所恃,无非钱粮人口。断其根本,其势自颓。然此法险急,须有兵威为后盾,更需把握时机,一击即中,否则反受其乱。”
    三位考官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再就此深问。
    接下来又问了几处实务细节,如屯垦如何组织,降附蛮族如何安置,钱粮如何周转。刘备一一答了,皆以庐江实例为据,不空谈道理。
    问答持续了约半个时辰。最后,居中那位考官点了点头:“可矣。三日后再来,参加端门覆核。”
    “谢诸位明公。”刘备行礼退出。
    走出官廨时,他才发觉掌心有些潮湿。风一吹,凉颼颼的。
    三日后,端门覆核。
    地点换到了光禄勛署衙的一处偏厅。主持者是光禄勛刘宽,一位以宽厚著称的老臣,但此刻端坐其上,自有一股久居中枢的威严。两侧还有几位博士、议郎陪同。
    考核方式不同。刘宽抽出《尚书》中《洪范》一篇,让刘备阐释王道与治术之关係。
    这不是单纯的经义背诵。刘备想起卢植的教导,略定心神,开口道:“《洪范》言王道荡荡,学生以为,此荡荡非仅指君王德行广被,更指政令、法度、教化之通行无碍,如江河之行地,无所阻滯。然江河欲畅,需浚其河道,去其淤塞。庐江豪强如周崇者,便是河道之淤塞。故治术之用,有时需如禹之导水,因势利导,抚慰归附;有时亦需如工官清淤,以律法为铲,以兵威为槌,剷除顽梗。王道为体,治术为用,体用兼备,方能政通人和。”
    他没有过多引用繁琐的经注,而是將经义与庐江的实践勾连起来。刘宽听著,抚须不语,眼中看不出喜怒。旁坐的几位博士倒是微微頷首。
    隨后又问及对《春秋》大一统的理解。刘备答:“学生浅见,大一统不仅在地域疆土之统一,更在政令、法度、人心之归於一。边郡不稳,豪强割据,虽有共主,实同分裂。故平定庐江,清剿豪强,亦是大一统之应有之义。”
    问答之间,他始终把握著一个度:不刻意標新立异,但將庐江的经验自然融入经义阐释,显得既有根底,又不乏实干者的洞见。
    覆核结束,刘宽只淡淡道:“回去等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