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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七十章 调左侍郎

      刘备心跳加速,但面色不变:“臣听陛下安排。”
    “但朝中有人反对。”刘宏转过身,看著他,“说你太年轻,资歷浅,又得罪了不少人。朕虽然想用你,也得考虑平衡。”
    “臣明白。”
    “明白就好。”刘宏走回座位,坐下,“你先在北部待著,好好干。等机会合適,朕再提拔你。”
    “谢陛下。”
    “去吧。”刘宏摆摆手,“对了,听说你经常去东官读书?”
    “是。”
    “好好学。”刘宏拿起玉璧,继续把玩,“这朝廷,需要读书人,也需要办事的人。你是后者,但別丟了前者。”
    “臣谨记。”
    退出大殿,刘备才发现后背湿了一片。
    刚才那番对话,看似隨意,实则凶险。每一句,都可能藏著陷阱。
    天子对他,既有欣赏,也有试探,更有利用。想用他来制衡宦官,但又不想让他势力太大。
    帝王心术,深不可测。
    回到都尉府,眾人围上来问情况。
    刘备简单说了,略去了那些敏感內容。
    简雍听完,皱眉:“陛下这是。。。既想用你,又防著你?”
    “正常。”刘备坐下,“天子用人,讲究制衡。我现在分量不够,还入不了他的眼。但至少,他记住我了。”
    “那接下来。。。”
    “接下来,该干嘛干嘛。”刘备起身,“北部还有一堆事,没空想別的。”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月旦评的影响,持续发酵。
    二月,刘备收到许多信件。有同僚的祝贺,有陌生人的自荐,还有。。。几封恐嚇信。
    恐嚇信是匿名,措辞恶毒,说他沽名钓誉,攀附清流,警告他適可而止。
    刘备把信烧了,没当回事。
    但三月初,发生一件事。
    简雍在调查一桩走私案时,遭人袭击,被打断两根肋骨,扔在巷子里。
    等差役找到他时,人已经昏迷。
    刘备勃然大怒。
    “查!给我查到底!”
    牵招带人摸排,三天后锁定凶手。是王甫一个远亲家的恶奴。那人被抓后,供认不讳,说是看不惯简雍囂张。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衝著刘备来的。
    打简雍,就是打刘备的脸。
    刘备这次没走司法程序。
    他直接带著张武,找到那个恶奴的主家。
    那家人姓王,是洛阳一霸,仗著王甫的势,横行无忌。见刘备上门,家主还摆架子:
    “刘都尉,区区一个下人,打了就打了。赔点钱,了事。”
    “了事?”刘备看著他,“简雍是我兄弟。你动他,就是动我。”
    “那你想怎样?”
    “两条路。”刘备竖起两根手指,“一,交出凶手,依法严惩;二,我抄了你家,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全抖出来。”
    王家家主笑了:“刘都尉,你好大的口气。我叔父是王常侍,你敢动我?”
    “你可以试试。”刘备转身就走。
    当天下午,北部都尉府的差役,把王家围了。
    搜查,抄家。
    搜出走私货物、违禁兵器,还有。。。几本记录行贿的帐册。
    证据確凿,王家家主下狱。
    王甫这次没敢保,帐册里牵扯太多人,他怕引火烧身。
    案子结了,王家垮了。
    简雍躺在病床上听说后,咧嘴笑:“玄德,够狠。”
    “你好好养伤。”刘备给他掖了掖被角,“剩下的,交给我。”
    经此一事,北部再没人敢惹刘备。
    连那些宦官亲眷,见了北部都尉府的人,都绕著走。
    阳球听说后,特意找来,拍著刘备肩膀:
    “干得好!对这些豺狼,就得比他们更狠!不过。。。你这次,是把王甫得罪死了。”
    “早就得罪死了。”刘备平静道,“既然躲不过,那就正面来。”
    阳球看著他,眼中满是欣赏。
    “好!有胆色!你放心,只要我在司隶校尉一天,就保你一天!”
    有了阳球撑腰,刘备腰杆更硬。
    四月,他继续整顿北部。
    清理黑恶势力,打击走私,整顿市场。北部治安,达到前所未有的水平。
    五月,考核又来了。
    这次,刘备的考绩又是卓异。
    司隶校尉、河南尹联名上书,请擢升刘备。
    奏章递上去,再次被宦官集团压住。
    但这次,有人说话了。
    不是清流大臣,是天子刘宏。
    在一次朝会上,有人提起刘备的擢升之事,宦官集团反对。刘宏忽然开口:
    “刘备朕见过,是个能干事的。北部治理得好,百姓称道。这样的人不升,难道升那些只会钻营的?”
    天子发话,宦官不敢再拦。
    六月初,詔命下来:刘备迁左侍郎,秩四百石,属光禄勛,即日赴任。
    左侍郎,掌宫殿宿卫、顾问应对,秩级虽未升,但位置关键,接近权力中心。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更高的升迁前兆。
    接旨那天,北部都尉府外聚满了百姓。
    他们听说刘都尉要调走,自发来送行。有的提著鸡蛋,有的拿著蒸饼,还有的跪在府前磕头。
    “都尉,您不能走啊!”
    “都尉,您走了,咱们怎么办?”
    刘备站在府前,看著这些百姓,心中酸楚。
    最后,刘备对著眾人,深深一揖:
    “刘备在此,谢过大家厚爱。往后无论身在何处,定不忘北部父老!”
    起身时,眼眶有些热。
    回到府內,李功曹老泪纵横:
    “都尉,您这一走,北部。。。怕是要变天了。”
    “李功曹,这两年辛苦你了。”刘备拍拍他肩膀,“新都尉不日就到,你好好辅佐。记住,依法办事,问心无愧。”
    “是,是。”
    简雍和牵招也要跟著走。刘备却摇头:“宪和,子经,你们留下。”
    两人愣住。
    刘备低声道,“我已向光禄勛刘公举荐,由子经暂代都尉,宪和辅佐。待新都尉熟悉事务,你们再回我身边。”
    牵招皱眉:“这。。。”
    “这是命令。”刘备看著他,“北城的治安,不能乱。你们在,我放心。”
    牵招沉默片刻,重重点头:“好。”
    简雍也笑了:“成,那我们就再替你守一阵子。”
    六月十五,刘备正式交接,离开北部都尉府。
    走出府门时,回头看了一眼。
    匾额高悬,桓表矗立。
    在这里,他干了两年。得罪过权贵,整顿过治安,贏得过民心。
    如今,要走了。
    “走吧。”他转身,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