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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八十五章 骂阵专家

      “得令!”
    辰时,三百大嗓门经过张飞一个时辰的专业培训后,骑马出营,直奔泽北。
    到黄巾营前一箭之地,勒马,开骂。
    “朱涛!尔这无根流寇、插標卖首的猪狗之徒!可是躲在娘们裤襠里,不敢露头?!”
    三百骑齐声怒吼:“躲在娘们裤襠里,不敢露头?!”声浪如锤,砸向敌营,营中霎时骚动。
    “怎的?尔等黄巾鼠辈,平日只会欺压妇孺、刨食坟塋?闻爷爷大名,便连脊梁骨都化作了脓水?朱涛!尔那三脚猫的枪法,莫不是从姘头裤腰带上学来的?也敢阵前现眼!”
    三百骑齐声嗤笑:“现眼!现眼!”讥嘲之声浪荡四野。
    营门內,马蹄声乱,喝骂隱隱传来,显是军心已沸。
    “呸!什么天公將军!张角妖道,不过一卖符行骗的村野术士!尔等跟著他,是赶著去投胎做孤魂野鬼,还是等著被剁成肉泥肥田?瞧尔营中,面有菜色,肚无粒米,跟著尔等蠢材,除了枉死城,还能去哪?!”
    三百骑齐声断喝:“枉死!枉死!”
    “朱涛!尔今日若敢出来,爷爷三矛之內不捅你十个透明窟窿,便跟你姓!若不敢,速速跪降,爷爷赏尔全尸,留尔等妻小为奴。否则,踏平贼营,鸡犬不留,將尔头颅悬於辕门,粪溺浇之,看天下谁还敢效尔等不忠不义、祸乱天下的腌臢废料!”
    三百骑血脉僨张,嘶声咆哮:“腌臢废料!腌臢废料!”
    “匹夫安敢辱我!报上名来!”寨门轰然洞开,一將黑袍黑甲,双目赤红,如疯虎般催马挺枪直衝出来,正是气得够呛的朱涛。
    “你爷爷张飞,张益德!”张飞咧嘴,“来来来,跟爷爷过两招,让你三枪!”
    朱涛大怒,催马直取张飞。
    两马相交,枪矛相击,火花四溅。
    张飞力大,但朱涛枪法精妙,斗了十合不分胜负。张飞佯装不支,拨马便走:“好厉害!你爷爷我打不过,撤!”
    三百骑跟著“溃逃”。
    朱涛冷笑:“追!一个不留!”
    营中涌出数千黄巾,紧追不捨。
    追出三里,前方一片开阔地,刘备主力已列阵等候。
    朱涛勒马,见官军阵型严整,心生警惕。但回头见己方人马眾多,胆气又壮。
    “列阵!破敌!”
    黄巾列队,缓缓推进。
    刘备立於阵前,举剑:“弓弩手!”
    千弩齐发,箭如飞蝗。黄巾前队倒下一片,但后续仍往前冲。
    两军相接,廝杀震天。
    刘备在阵中指挥,关羽张飞各率一队左右穿插。黄巾人数占优,但阵型鬆散,被官军切割成数块。
    战至午时,双方僵持。
    朱涛见战况不利,吹號撤退。
    但刚退半里,左侧芦苇盪中突然杀出关羽伏兵,右侧土坡后牵招骑兵衝锋。三面夹击,黄巾大乱。
    朱涛拼死突围,往泽边退去。那里有小舟接应。
    眼看要登舟,一支冷箭射来,正中他右肩。朱涛惨叫落马。
    关羽飞马赶到,青龙刀扬起。
    “某乃关羽,关云长!汝可记好了!”
    刀落,人头飞起。
    主將一死,黄巾彻底崩溃,降者大半,余者逃入芦苇盪。
    刘备收兵,清点战果:斩首两千余,俘虏三千。官军伤亡八百。
    站在泽边,看著朱涛无头的尸体被拖走,刘备沉默。
    “大哥,贏了!”张飞浑身是血,咧嘴笑。
    “嗯。”刘备弯腰,捡起朱涛的铁枪,掂了掂,“是条好汉,可惜了。”
    “可惜啥?他杀咱兄弟时,可没手软。”张飞啐道。
    刘备没说话,把铁枪插在地上,当做临时墓碑。
    “挖坑,埋了。”
    “大哥!”张飞瞪眼。
    “人死债消。”刘备转身。
    张飞嘟囔几句,但还是照办了。
    埋完尸,已近黄昏。
    泽面起雾,白茫茫一片。远处芦苇盪里,偶有水鸟惊飞。
    当夜无事。
    次日,卢植率主力抵达。听闻战果,点头嘉许。
    “朱涛一死,张角失一臂。”他指著地图,“但其主力尚在廮陶、广宗。我军需速进,在其集结前,各个击破。”
    “学生愿为前锋。”刘备抱拳。
    “不。”卢植摇头,“此次,你隨中军。廮陶城坚,需合力攻打。”
    刘备明白,卢植是让他休整,积累大战经验。
    “学生遵命。”
    三日后,大军进抵廮陶。
    城高三丈,墙砖斑驳。守將张梁,张角三弟,已在城头严阵以待。
    真正的硬仗,开始了。
    廮陶城下,尘土蔽日。
    卢植大军四面围城,云梯、衝车、投石机陆续架起。城头黄巾旗帜密布,滚木礌石堆积如山。
    刘备站在中军高台上,远望城防。
    “张梁守城,颇有章法。”卢植在一旁说,“你看,城门內侧筑了瓮城,城墙拐角设了弩台,女墙后藏了沸油。”
    “强攻伤亡必大。”
    “但不得不攻。”卢植嘆气,“廮陶是巨鹿西门户,此城不破,无法进逼广宗。”
    “可否围而不攻,断其粮道?”
    “张角在广宗有十余万大军,粮道漫长,一时难断。”卢植摇头,“且朝廷催促日紧,要求速平贼乱。”
    刘备沉默。
    他知道朝廷为何急,黄巾乱起,天下震动。洛阳那些公卿,怕的是乱局蔓延,危及自家富贵。
    至於前线死多少人,他们不在乎。
    “准备攻城吧。”卢植转身,“玄德,你部为第二梯队,待第一波登城后,跟进扩大战果。”
    “是。”
    战鼓擂响。
    第一波五千人扛梯衝锋。城头箭如雨下,滚木礌石砸落,惨叫不绝。云梯搭上城墙,士兵蚁附而上,又纷纷被推落。
    攻了两个时辰,伤亡近千,未能登城。
    鸣金收兵。
    卢植脸色阴沉。
    “张梁早有准备。”他咬牙,“传令,造井阑,与城头对射。再挖地道,从地下破城。”
    “老师,”刘备开口,“学生有一计。”
    “说。”
    “今日攻城,学生观察,张梁守军多集於南、东二面,西、北相对薄弱。”刘备指向城西,“可否佯攻南门,暗遣精兵从西门突入?”
    卢植看他良久,点头:“准。但需小心,张梁非庸才,或已料到。”
    “学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