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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52 有人要抢钱!

      野性时代:我在八零当乘警 作者:佚名
    52 有人要抢钱!
    “盯你?”
    方旭东放下杂誌坐直身子,目光却落在怀里抱著的鼓囊囊的旧旅行包上。
    “系啊!三个人,就在我睡的臥铺厢那边晃来晃去,好嚇人的……”男人急得额角冒汗,“你快去看看吧!”
    方旭东没动,抬手整理了下警服领口:“你,姓名?哪里人?有工作证或介绍信吗?”
    “有、有!”男人忙从裤兜掏出一张摺痕明显的证件,“我叫陈广生,花城达丰贸易公司的经理。”
    方旭东接过来扫了一眼,信息无误递还回去,却仍坐著:“那几个人为什么盯你?”
    陈广生犹豫了下,扭头朝门外瞥了瞥,看见没人过来这才凑近床铺拉开旅行包拉链。
    方旭东一瞅:
    好傢伙!
    里面竟是一捆捆崭新的十元钞票,扎得整整齐齐,估摸不下两万。
    “你是『倒爷』?”方旭东眼神骤然锐利。
    如果这么大数额,绝对可以按照投机倒把罪论处!
    “唔系啊!”陈广生连连摆手,“我们系正规公司,做矿產外贸的……”
    他语速很快地解释起来,达丰公司本来要到郴江收购一批钨矿,已和东岭有色金属矿谈好,他们一行三人便带著定金北上。
    见到货主,另外两人因公司有急事提前折返,陈广生本来想著交易完成,自己一个人回也没什么,谁知对方竟然临时抬价!
    他觉得不守信就没签合同,准备带著现金返回花城,本来等下属来郴江接应自己的,但过年前返乡旅客多买不到票,公司又有一大堆事等著他回去,於是他心存侥倖,买了一张臥铺票独自带上钱坐火车。
    开始他还没注意,但后来发现有几个人老是在他臥铺附近晃悠,他这才意识到,被人盯上了!
    陈广生还算机灵,一看形势不妙,趁著列车员要用车票换臥铺牌號的时候,谎称自己牙疼要看医生。。
    这个年代,火车上已经常备一些基础急救品,像止痛药、十滴水、纱布、红药水等都放在列车长室那里。
    陈广生就藉故跟著列车员去取药,结果直奔乘警休息室。
    原来是这样啊......
    郴江被称为“有色金属之都”盛產各种有色金属矿,陈广生所说的东岭有色金属矿就是郴江竹石山地区一家大型国有矿场,这些方旭东知道,因为他的小舅赵红旗就在这个矿上工作。
    “陈经理,你这胆子可真不小。”方旭东站起来系好风纪扣,戴上大檐帽又拿起放在枕头边的电警棍。
    “我怀疑你没上车就被人盯上了,只是没找到合適的下手机会罢了.....走,跟我过去看看。”方旭东说著准备出门。
    陈广生站著没动,只是紧紧抱著怀里的旅行包。
    “你不去指认,我搞混了怎么办?”方旭东没好气说道:“把你的包放在这房间里,门锁著保证安全。”
    陈广生听了这话,犹豫了下將旅行包塞到床底,这才跟方旭东出了门。
    乘警室位於七號硬臥车厢一端,紧靠八號餐车。陈广生所在的十號硬臥车厢已经靠近列车尾部。
    两人刚到九號臥铺车厢和十號车厢连接处,老远就看见两个男青年靠在门边正抽著烟,一个剃著光头,一个留著烫卷的长髮,都穿著时兴的深蓝色喇叭裤。
    光头左脸还有一道疤痕!
    “就是他们……”陈广生压低声音往方旭东身后缩了缩。
    “你回去!”方旭东低声回了句。
    陈光生赶紧溜走。
    方旭东又打量那两人一眼,一看就是混社会的。
    又警惕观察几秒暂时没发现什么异样,这才走上前去语气严肃:“同志,请出示车票。”
    两人同时转头,长发青年看到是警察,眼神顿时一凶,右手下意识摸向怀里。
    有武器?!
    臥槽!
    不会是枪吧?
    方旭东立刻警觉起来。
    他握紧电警棍,悄悄用拇指按侧面的电源开关,眼神盯著对方的手。
    旁边的光头男也注意著方旭东。
    长的高高大大浓眉大眼,但脸上透露出稚气,下巴还有个青春疙瘩痘,一看就是刚从警校出来不久嫩崽。
    但对方目光却锐利盯著同伴的裤兜,眼角余光瞥著自己,一副经验老到的样子
    光头男自然不想额外生事,赶紧用胳膊肘碰了同伴一下,堆起笑从裤兜里摸出车票:“乘警同志,我们有票。”
    方旭东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皱起眉头,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同志,你们是硬座车厢的,跑到臥铺区做什么?回自己位置去。”
    长发青年瞪著眼想说什么,光头又拽了他一把,两人慢慢挪步向硬座车厢走去。
    方旭东看著两人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事情远没有结束,听陈广生说还有一个,不过他决定不过去查看,这些人来者不善肯定是衝著这笔钱来的。
    幸亏现在是85年,已经经过yan打治安情况好了许多,听师父说,如果放在以前敢当著警察面明抢!
    而且还有没有別的同伙?不清楚。
    这件事,不能擅自做主赶紧向师父匯报。
    方旭东返回乘警室,陈广生在门口等著。
    他开门进去,发现师父周忠益已经回来了,正半躺在下铺眯著眼吞云吐雾,听到动静撩起眼皮一瞥,见徒弟领了个面色惶惶中年人进来,他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师父。”方旭东低声將事情前后讲了一遍。
    周忠益听了二话没说,將还剩半截的“大前门”在铁皮菸灰缸沿上摁熄。
    隨后他坐起身,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深棕色的牛皮枪套,动作熟练地系在腰侧。
    “走,再去转转。”周忠益戴上帽子,正了正衣领,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陈广生一眼,目光里带著责备:
    “我说同志,你明知道火车上也没贵重东西寄存的地方,还带这么现金?!这不是招狼吗?”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命令,“你就待这儿,门从里面锁上,谁敲都別开!”
    陈广生哪敢多说,只管点头。
    两人刚出乘警室没走几步,便在摇晃的车厢连接处遇上了巡逻归来的张建军。
    方旭东將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他悄声说了一遍,张建军立刻跟上。
    才穿过一节车厢,就在洗手池旁的过道里,又撞见了那三人——光头、长发,还有一个平头青年,正聚在一处低声说著什么,眼神时不时瞟向臥铺车厢方向。
    果然阴魂不散啊。
    周忠益脚步未停,径直走了过去。
    光头最先察觉,抬头时脸色微微一僵,他们显然没料到乘警这么快会杀个回马枪,而且是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