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章 第12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12章 第12章
    即便偶尔撞见一株朝著理想方向变化的苗子,也往往无法將特质延续给后代。
    他试过,等过,最终明白这终究不是一条可靠的路。
    回到办公室,他摊开纸张,取出浸过药液的豆粒。
    大豆——既能榨油,又蕴藏著丰富的植物蛋白,是土地献给人类的金籽。
    他捏起一颗对著光端详,思绪却飘回了另一个时空。
    那年鹰酱將大豆价格炒上天穹,兔子家里仓廩空虚,只能咬牙吃进高价粮。
    谁知刚交割完毕,大洋彼岸便传来丰收的捷报,国际行情应声暴跌。
    八十多个亿,就这样在数字的潮汐中蒸发殆尽。
    愤怒吗?当然。
    但在粮食铸就的王权面前,愤怒轻如糠秕。
    谁握住了种子,谁就扼住了文明的脉搏。
    正凝神间,视野中忽然浮起两行莹蓝的字跡:
    【达成“大豆亩產四百斤”
    里程碑。
    】
    【获取奖励:小型移动式喷灌机设计图。
    】
    雨水敲打著窗玻璃,发出细密的声响。
    李建业的目光落在系统界面上那行新浮现的文字,呼吸微微一滯。
    喷灌装置的设计图纸。
    来得正是时候。
    他合上眼,脑海中流动的已不止是图纸上那些线条与数字。
    系统赋予的理解如同潮水,將每一个零件、每一道工序、每一处力学原理,清晰地印入他的思维深处。
    当他再度睁眼时,那叠摊在桌上的、用这个时代最常见的纸张绘製的草图,笔跡儼然是他自己的。
    这不仅仅是图纸。
    这是一把钥匙。
    过去这段时间,他对这片意识中的“神奇农场”
    已不再陌生。
    它像一个超越现实的苗圃,阳光、雨露、温度、土壤的细微成分,皆可由他心念调节。
    他能在其中播种、观察、加速时光,目睹作物在顷刻间走过完整的生命周期。
    每一次成功的培育,达成某种界限——比如那亩產四百斤的大豆——便能点亮一枚“成就”
    ,换来农场本身或相关造物的馈赠。
    但成就的判定极为苛刻。
    必须是在最寻常、最普遍的自然条件下达成的產量,任何外部因素的额外优化都会被排除。
    这也正是他对外宣称那些惊人亩產数字时的底气:他所给出的,是撇除了所有侥倖与特例的、扎实的、可復现的结果。
    大豆的下一个目標,是亩產一千斤。
    他知道这有多难。
    即便在他所来的那个时代,这数字也几乎是极限,是集齐了天时地利与顶尖科技才能触摸的门槛。
    而在这里,他只能依靠种子本身的力量,在“普通”
    的土壤与气候中,一点点摸索、改良。
    窗外的雨声渐渐弱了。
    李建业望向灰濛濛的天空,思绪飘远。
    他清楚地知道,接踵而来的,將是漫长的乾旱。
    雨水只是短暂的喘息。
    现有的灌溉方式笨重而低效,固定的喷灌设施造价高昂,犹如画地为牢,面对广袤而饥渴的土地,不过是杯水车薪。
    手中这份“小型移动式喷灌机”
    图纸,恰似一场及时雨。
    它轻便,灵活,能以较小的代价將水流均匀地洒向更广阔的区域。
    若能推广,不知能挽救多少濒临乾枯的禾苗。
    唯一的障碍,是橡胶。
    那些柔韧的管道需要橡胶,而在这个年代,橡胶是紧俏的战略物资,每一寸都关乎国防与工业的脉搏。
    他需要支持。
    没有犹豫,李建业拿起了桌上那部黑色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转接的声响,片刻后,他得到了肯定的回覆。
    放下电话,他披上外套,推门走入渐渐停歇的雨幕中。
    自行车碾过湿漉漉的路面,驶向那个守卫森严的所在。
    几道严谨的检查程序后,他见到了那位老人。
    “小李来了?”
    h公从堆满文件的桌后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抬手示意他近前。
    老人亲自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只陶罐,捏出一小撮茶叶,沏了一杯清茶,推到他面前。
    “尝尝这个,新得的,看合不合口味。”
    “您太客气了,h公。”
    李建业快步上前,欠身接过那杯温热的茶水。
    清冽的香气氤氳开来,他依言抿了一口,茶汤润过喉间,留下淡淡的回甘。
    他小心地將茶杯放下,从隨身的包里取出了那叠已然变得厚重的图纸。
    茶汤色泽清透,香气沉鬱,入口醇厚而回甘绵长。
    李建业咽下那口热茶,喉间暖意漫开,齿颊间儘是清雅的余韵。
    “这该是胡老偏爱的六安瓜片吧?”
    他心中瞭然,面上却只露出朴拙的笑意,像个初次见识好茶的庄稼人般嘆道:“真是好茶!”
    胡老闻言笑了起来,从抽屉深处取出一只扁平的铁盒。
    “猜著你喜欢,带回去慢慢喝。”
    李建业没有推辞,双手接过铁盒,笑得眼角起了细纹。
    两人又说了些家常话,问过近况,这才转入正题。
    “胡老,今天来寻您,主要是三桩事。”
    李建业从怀中取出一叠写满字跡的纸页,“头一件,便是这个。”
    胡老接过那沓手稿,起初只是隨意翻阅,神色却渐渐凝住。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纸页沙沙轻响,最终竟有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他放下纸张,紧紧盯著李建业,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上面写的……当真可行?”
    “千真万確。”
    “好……好啊!”
    胡老连声说著,忽然又沉默下来,良久才低声嘆道:“若是这东西能早些现世……长津湖那些孩子们,或许就能少受些冻了。”
    李建业垂下目光,没有接话。
    他想起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的时机,心中泛起一阵无力。
    “小李,你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胡老缓缓平復了情绪,目光里满是讚许,“羽绒服这件事,意义非凡,你立了大功。”
    那些轻薄却御寒的衣物,原本是远方另一片土地上先诞生的发明,曾被用作严寒中的依仗。
    而此地的百姓要等到许多年后,才逐渐知晓这种物事的妙处。
    但自今日始,某些轨跡已悄然转向。
    “我即刻安排人著手试製。”
    胡老正色道,“按规矩,奖励需待成品验证后才能下发,你得耐心等等。”
    “我本就不是图奖励才做这个。”
    李建业挠了挠头,露出朴实的神情,“只是想著,若能让人少挨些冻,总是好的。”
    胡老看著他,目光愈发温和。
    “好孩子。
    你方才说还有第二件事?”
    “我自己琢磨出一台能移动的小型喷灌机。”
    李建业坐直身子,“眼下急需一批橡胶管道。”
    “橡胶管道?”
    胡老眉头微蹙。
    去年国內首座合成橡胶厂方投產,產量尚且有限,各处需求却已如潮水般涌来。
    要调拨一批专用胶管,並非易事。
    “这喷灌机,当真紧要?”
    “万分紧要。”
    李建业语气沉凝,“依我推测,往后几年旱情恐会加剧。
    有了这机器,便能將乾旱的损害压到最低。
    否则……粮食歉收,不知多少人要挨饿。”
    胡老面色骤然肃穆:“你確信大旱將至?”
    “已有徵兆。”
    李建业低声道,“眼下粮荒已现苗头,不能不防。”
    秋收的指望都悬在今年这季粮食上了。
    要是再赶上旱灾,水稻玉米这些怕是要歉收得厉害。
    ——夏末那场连天雨已经让麦子减了產,秋粮若再保不住,往后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这事……我得找大家议一议。”
    他沉默片刻才开口,“儘快给你准信。
    不过无论议出什么结果,你要的橡胶我都会批给你。”
    “谢谢您!”
    李建业心头一热。
    这份信任沉甸甸的,比什么都珍贵。
    “还有第三桩,”
    他缓了缓,声音放轻了些,“我需要一张能走全国的通行证。”
    这年头离了介绍信寸步难行,他得有一张通用的,才能自在往来於各地。
    “全国通行证?”
    对方怔了怔,“你打算做什么?”
    “您也清楚,眼下灾象已现,今年……怕是不好过。”
    “是啊。”
    一声嘆息落下来。
    国家的窘境他何尝不知?可外匯紧缺,粮不但进不来,还得省出口去换机器、换技术——难,真是难。
    “粮仓快见底了……幸好你那高產麦种今年就能推广,熬过这几年,总会好些。”
    “其实那麦子不种也行。”
    “什么?”
    “我能让麦子產量再往上提——不止麦子,玉米、稻子、花生、大豆……全都能更高產。”
    “怎么提?”
    “去野地里找更好的种。”
    “野地?”
    “对。”
    李建业点点头,用最朴素的言语解释了野生作物蕴藏的生机,“灾祸是劫难,也是机缘。
    能在荒年里活下来的野谷野稻,骨子里就带著韧劲。
    我把这份韧劲留下来,咱们的庄稼就能更强壮。”
    “你说得在理。”
    对方沉吟著,目光里渐渐浮起一层敬意,“所以你要跑遍全国去找野种?这苦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如今这年景,荒山野岭没吃没喝,就算撞见村子,人家也未必有余粮分你。
    太险了,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让我去吧。”
    李建业又一次恳求。
    他有系统傍身,粮袋不会空,饿不死。
    此刻他只想儘快钻进山林野地,往后若真拿出高產的种子,也能顺理成章归功於“运气好,从野地里捡来的”
    ——这才不会惹人疑心。
    可对方不知道这些。
    在老人眼里,这简直就是往绝路上走。
    没粮的荒年,孤身一人钻进野地,不是饿死,便是力竭倒在哪条沟壑里,再也没起来。
    “你这和送命有什么区別?”
    声音里带了责备,“要找,也该发动群眾一起找。”
    “不行!”
    李建业脱口而出。
    旁人哪里分得清哪些是真正的野生作物,哪些又算不得好。
    更怕有人拿了园子里栽培的来充数,反倒给育种添上许多麻烦。
    再说我这趟出门,也不单是为了寻作物——我想带上一台相机,沿途拍些能吃的蘑菇,回来编成册子,教大伙儿种蘑菇。
    这不也是添一条活路么?
    “可是……”
    “我明白领导担心什么。
    不打紧,多给我些全国粮票就好,路上带著乾粮。
    您放心,事情没成之前,我这命且捨不得丟呢。”
    “你呀!”
    h公摇头嘆息,终究说不过李建业。
    “这事得上会討论。
    等有了消息,我派人接你来,连同橡胶那事一併谈。”
    “好!”
    李建业顿时面露喜色。
    “多谢领导!”
    他又陪著说了会儿话,这才揣上茶叶,哼著小调出了门。
    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只等著过些日子往外走一遭,便能顺理成章地拿出那些早已备好的种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