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16章 第16章
你不仅教唆他去李建业家行窃,今天下午还带著他去河边,合伙偷了王瑞老同志的鱼。”
“什么鱼?我不知道!再说梆梗根本没拿李建业家任何东西!”
贾张氏慌了起来。
“没错,梆梗確实没拿走李建业同志的物品,这一点李建业同志也证实了。”
女民警冷冷说道,“但梆梗的行为已经构成盗窃未遂,同样是违法犯罪。
你是教唆者,同样有罪。
况且你教唆的是未成年人,情节更严重。
至於偷鱼的事——王瑞正好来派出所报了案,你说巧不巧?”
“什么?!”
屋里几人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什么都没拿居然也算犯罪。
呆怔片刻后,贾张氏顿时撒起泼来:“我孙子什么都没拿,凭什么说他犯罪?什么教唆不教唆的,我没罪!老贾啊你快来——”
“闭嘴!”
易中海终究是老练,眼看局势彻底逆转,已无法挽回,当即厉声喝止。
院里的喧譁渐渐平息下去,贾张氏被人架著,两条腿软得站不直。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点笑,走到两位民警跟前。
“同志,您二位辛苦。”
她声音放得轻,像是怕惊动什么,“贾家和李家,早年是有些过节的。
老太太这回是糊涂了,可要说她指使孩子去偷东西,那真是冤枉。
孩子才五岁,懂什么呢?不过是听了奶奶几句气话,跑到人家屋里胡闹,用脏鞋底踩了一地——是糟蹋了东西,可当真不是偷窃呀。
您看,这里头会不会是误会了?”
高个民警没接她递过来的茶水,只抬了抬眼。
“误会?我们勘查过了,屋里的脚印一路到柜子前,孩子分明是奔著东西去的。
再说,”
他朝屋里扬了扬下巴,“桌上那个鱼篓,是王瑞家的吧?这就是赃物,得带走。”
他顿了顿,语气更硬了些:“贾梗年纪小,不负刑责,今天可以领回去。
但他把人家屋里弄得一团糟,被褥全污了,你们得负责收拾乾净,洗乾净被褥。
明天我们还来查,要是没做,他父母就得拘几天。
至於贾张氏——她得跟我们走,交由法院审判。
结果出来了,街道会通知你们。”
秦淮茹脸色白了白,还欲再说,一旁的女警忽然皱了皱鼻子。
她低头一看,贾张氏裤管下竟漫开一滩水渍,骚气瀰漫开来。
“先给她换身乾净衣裳吧。”
女警对秦淮茹抬了抬下巴,又示意同事將贾东旭和易中海请到门外。
贾东旭挣扎著想说什么,易中海一把按住他,从兜里摸出菸捲,赔著笑往前递。
民警抬手挡住了。
“同志,有话直说,不用这样。”
易中海訕訕收回手,压低声音:“您也知道,贾家日子艰难,老太太这是一时糊涂……有没有法子,能让她少判几年?”
“改造期间表现好,可以减刑。”
民警答得乾脆,“至於別的——就算李建业愿意谅解,案子也已经立了。
这是破坏群眾团结的行为,必须审判。”
“那……大概会判多久?”
“贾梗今天就能领回。
贾张氏得等法院定。”
民警转身,不再多言,“结果不是我们能说的。”
屋里静下来,只剩下贾张氏粗重的抽气声。
秦淮茹望著民警將人带出院门的背影,手指慢慢攥紧了衣角。
“麻烦您了。”
易中海又嘆了一声,再度道谢。
两人说话间,贾张氏已换了衣裳,隨著女警走出来。
“棒梗的家长,跟一位去所里吧,晚些能把孩子接回来。”
“我去!”
贾东旭抢著应声。
“我也一道。”
易中海摇摇头,这是徒弟紧要的事,他得跟著。
万一徒弟应付不来,自己还能帮著周旋。
“成,那就一起走。
这位女同志,记得把李建业屋里收拾乾净。”
“好。”
秦淮茹赶忙点头。
此刻她心里一阵鬆快——棒梗能出来了,而且她也有了正大光明去见建业的理由。
在秦淮茹心里,最重要的自然是儿子棒梗。
至於贾张氏……那老妇平日对她非打即骂,活计不断,饭都不让吃饱,秦淮茹巴不得她多在里头待几天。
警察带著贾张氏三人,在满院邻居的目光中离去。
人一走,院里便嗡嗡议论开来,好些人乾脆聚到贾家门口,拉著秦淮茹问:
“淮茹啊,你婆婆这是犯了什么事?瞧见都上銬子了!”
“我……”
秦淮茹眼圈一红,眼泪就扑簌簌往下掉,“太丟人了……我真说不出口,大伙儿也別再问了……呜呜……”
“对不住对不住!”
见她哭得伤心,眾人也不好再逼问,渐渐散了,边走边嘀咕贾张氏的事。
见人走远,秦淮茹匆匆叮嘱秦京茹別乱跑,自己拿起扫帚、拖把和抹布便往李建业家去。
“篤篤篤——”
“谁?”
门里传来李建业的声音。
“我是棒梗妈妈,来帮您打扫屋子。”
秦淮茹扬声应道,故意让四周听见。
这年头名声要紧,她一个已婚妇人独自在单身男子家中待久了,难免招閒话。
“进来吧。”
秦淮茹推门进去,一眼就瞧见桌上摆著的饭菜:麻婆豆腐红油亮泽,回锅肉片薄透光,清炒生菜碧嫩,地三鲜油润鲜香,旁边还搁著一盘白面馒头——瞧那细腻的质地,准是富强粉做的。
她这辈子还没尝过富强粉的馒头呢。
“咕嚕——”
秦淮茹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真……真丰盛啊。”
她心里那股悔意又翻涌上来:当年怎么就瞎了眼,嫁了贾东旭那么个混帐?若是跟了李建业,苦几年便能享每月四百块的进项,还能在这般年景吃上这样好的饭菜……
“有事?”
李建业头也没抬,自顾自吃著。
秦淮茹是原主从前的关係,与他並无瓜葛。
他对这女人谈不上情绪,只当是个戏里见过的人物,略带几分旁观的好奇。
“建业!”
秦淮茹反手掩上门。
秦淮茹调整呼吸,换上了记忆里与李建业相恋时的柔软语调。
“我晓得你在怪我。”
她顿了顿。
“是,当年那件事,是我对不住你。”
“可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处。”
话音落下,泪便跟著下来了。
这一番情態落在李建业眼中,倒叫他心底暗暗称奇。
“真是绝了。”
他想。
“这眼泪收放自如的本领,搁在后世,怕不是能捧回几座奖盃。
那些硬挤眼泪、连哭笑都彆扭的所谓明星,哪及得上她半分?”
他並不作声,只自顾自吃著饭,仿佛眼前並非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场编排好的戏。
这么瞧著,饭似乎也吃得更有滋味些。
那头的秦淮茹却渐渐慌了神。
她抽抽搭搭哭了半晌,就等著对方接一句话茬,好顺著往下演。
谁知李建业始终闷声不响,倒叫她不知如何往下接。
她悄悄掀起眼帘,飞快地瞥去一眼,却见那人正閒閒地看著自己,眼神里竟带著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秦淮茹心头一堵,那股劲儿霎时便散了。
“李建业!”
她咬著唇,蹙起眉,脚轻轻一跺——模样確是娇俏的。
可李建业心里那潭水,连一丝涟漪都没起。
“够了。”
他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平淡得像在议论天气。
“秦淮茹,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么?”
“戏就別演了。
赶紧把这儿收拾乾净,回你自己家去。”
“建业——”
她拖长了调子,声音里掺著不甘的甜腻。
“你恨我,我认。
可你对我家里人,是不是太狠了些?我爹,还有那些亲戚,如今全被发配到了大西北。
好好一个家,转眼就剩京茹一个守在屋里……你这手,下得也太重了。”
“我狠?”
李建业短促地笑了一声。
“你爹当年如何待我,你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去西北,当真与我有关?秦淮茹,这些事,你心里就从来没掂量过?”
“我知道……是我亏欠你。”
秦淮茹的泪又涌了上来。
“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我只求你,能不能让我家里人都回来?我晓得,你认得h公。
他只需开一句口,这事一定能成……”
“做梦。”
李建业眼皮都懒得抬。
“快些打扫。
完了就走。”
“建业——”
“啪!”
李建业陡然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碗碟轻响。
秦淮茹嚇得肩头一缩,噤了声。
“要干就麻利点!不干就立刻滚!”
这话砸下来,秦淮茹终於掉了真眼泪。
她一边抹著眼角,一边慢吞吞地挪动扫帚,心里那点算计,此刻全化成了委屈。
她原想试探著,看能否与李建业重修旧好。
只要他心软,便能央他把家人弄回来,往后也好有个倚靠。
哪知盘算全落了空。
她想不明白,从前对她千依百顺的李建业,怎么就忽然换了个人?
“唉……”
她默默嘆口气。
“定是当年我走得太绝,伤他太深。
可越是恨,不就说明从前越是爱么?我总有法子把他拉回来。
眼下且老老实实干活,叫他看看我的勤快、我的好处。
天这么热,做活时衣衫单薄些……也是常理吧?我就不信,他真能无动於衷。”
这么一想,她手上果然添了几分力气。
可李建业却没再看下去。
“我出去办点事。”
他撂下筷子,站起身。
“顺手把碗洗了。”
他想著,得去请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同志来一趟。
易中海必然要召集全院大会来为贾家挽回顏面。
惯用的手段,无非是將所有污水泼到他的身上。
李建业懒得与这些人纠缠。
眼下时间紧迫任务艰巨。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是关乎家国前途的使命!
因此。
他决定直接剥掉易中海“一大爷”
的头衔。
看这人往后还如何兴风作浪!
“你去哪儿?
站住!”
秦淮茹见李建业头也不回,
气得跺了跺脚。
“咦?
莫非是瞧我在贾家日子艰难,特意留了些饭菜?
不好意思明说,便先走了,
好让我独自吃?”
望著桌上残余的羹菜,
以及那唯一剩下的白面馒头,
秦淮茹忽然会意。
她抿嘴一笑,
便在桌边坐下,拿起馒头蘸著碗底零星的菜汤,静静吃了起来。
……
派出所里。
一番审问过后,
贾张氏的罪行已確认无疑。
同时。
因年纪尚幼,梆梗被释放出来。
“你是贾梗的父亲,贾东旭?”
一位民警神情严肃地问道。
“是、是……”
贾东旭连忙躬身应答。
“贾梗你带回去。
今后严加管教。
这次是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