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15章 第15章
“嗯!我记住了,奶奶!”
梆梗恍然大悟般用力点头,眼底闪过一抹狠色,“那小畜生敢报警抓我,哼!下次我非把他家搬空不可!还要捉些蜈蚣蝎子塞他被窝里,让他晓得得罪我的下场!”
“对!乖孙,就得这样!”
贾张氏听得连连点头,满脸讚许。
易中海在一旁看著这祖孙俩的一唱一和,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
这哪是教孩子,分明是往歪路上引啊。
正要开口,院外忽然炸开一片喧嚷。
易中海心头一凛,知道是李建业领著公安到了。
眾人相视一眼,齐齐跨出门槛。
只见李建业走在前面,身后跟著两名身穿制服的民警,从前院穿庭而来。
三人身旁早已聚拢了大半院的邻居,探头探脑,交头接耳,像看戏似的围成了半个圈。
“同志,就是她。”
李建业抬手,直指贾张氏。
两名民警快步上前,语气严肃:
“贾张氏同志,现有一桩入室盗窃案需要你配合调查。”
“入室盗窃?”
“老天爷,贾张氏偷了李建业家?”
“我早觉著她手脚不乾净——”
“去年我家那截腊肠没了,准也是她摸走的!”
“半块肥皂!我说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议论声嗡嗡响起,如潮水般漫过院子。
贾张氏却把脖子一昂,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偷?你们让那小崽子自己说说,他家究竟少了什么?”
这话让李建业眉头一拧。
两名民警也沉下了脸色。
其中一位女警厉声道:“贾张氏,注意你的態度!”
贾张氏缩了缩肩膀,声调却还硬撑著:
“我家棒梗就是去他屋里玩了一会儿,一根针都没拿!不信——你们自己去查!”
“確实该看看。”
李建业平静地接话。
民警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一行人转向后院。
刚进月亮门,旁边小屋的门“吱呀”
一声开了条缝,娄晓娥探出半张脸。
瞧见民警,她愣了一下,隨即恍然——莫非是棒梗那事发了?
她悄悄掩上门,也跟了出来,若有必要,她得做个见证。
李建业没留意她,只將民警引到自家屋前,推开门请人进去,自己则挡在门口,拦住想挤进来看热闹的邻居。
屋里景象让外头的人倒抽凉气。
泥脚印满地纵横,被褥拖拽下床,沾满污渍,柜门半开,杂物散落,仿佛遭了洗劫。
“这……这都是棒梗弄的?”
“门昨天才被砸,今天家就成这样,难怪要报案!”
“再不治治,明天怕不是屋顶都给掀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里,贾张氏却叉著腰,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说了只是玩玩!谁再污衊我孙子,我撕了他的嘴!”
院里霎时一静。
谁都知道贾张氏是院里有名的泼辣货,除了后屋的聋老太太,没人镇得住她。
可今日老太太始终没露面,自然也就没人压得住这场面。
不多时,两位民警走了出来,对李建业点了点头:
“李建业同志,现场我们已经勘察完了。”
目光隨即落在一旁的梆梗身上。
“你就是梆梗。”
“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做什么?”
见警察要带人,贾张氏立刻急了。
“我孙子不过是进去转了一圈!”
“什么东西都没碰。”
“这也有罪?”
“碰没碰,不是你说了算。”
警察无意与她纠缠。
“一切等问过话再说!”
“呵!”
贾张氏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转头对孙子道:“乖孙,那你就跟他们去一趟!”
“反正咱们清清白白。”
“不怕。”
“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得客客气气把你送回来!”
“知道了,奶奶。”
梆梗確实不怕。
他这回是真的什么都没拿。
於是十分顺从地跟著警察离开了。
院子里的人都看得糊涂。
难道……梆梗真没偷东西?
不然哪来这么足的底气?
***
看著孙子隨警察走远,贾张氏那伙人半点不慌。
她甚至昂著头踱到李建业跟前,脸上堆满讥誚。
“乡下刚来的吧?”
“在村里种地把脑子种木了?”
“我孙子不过上你家玩玩儿。”
“这也值得报官?”
“连邻里间互相帮衬、和睦相处的道理都不懂!”
“呸!”
“迟早让你捲铺盖滚回乡下!”
“你这种人。”
“也配吃城里的供应粮?”
“等著瞧!”
“等我孙子回来。”
“我让他天天上你家『玩』去!”
“哼!”
撂下话,贾张氏扬著下巴,大步回了屋。
“行了行了!”
“都散了吧。”
“没什么大事。”
“梆梗就是贪玩,进了李建业屋里转转。”
“根本没拿他家任何东西。”
易中海趁眾人还未散,赶紧出声定调。
他不能让自己徒弟的儿子背上贼名。
“大伙儿也別怪李建业同志。”
“人家刚从乡下来。”
“不懂事。”
“没关係。”
“往后处久了,自然就融洽了。”
这番话,明听著是替李建业开脱。
实则字字都在往人心底扎钉子。
不过三言两语,一个不识大体、胡搅蛮缠的印象便烙在了李建业身上。
“不愧是易中海。”
李建业听完,只冷冷一笑。
他不辩驳,也没必要辩驳。
等会儿警察折返,带走的可就不止一个了。
到那时,坏掉的名声自会翻转。
而有些人辛苦维持的体面,怕是撑不住了。
“既然各位都在,我也说两句。”
面对四周窸窣的指点,李建业语气平静。
“我信一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互助友爱,我认。”
“可谁要是骑到我头上撒野……”
“那就別怪我撕破脸,不讲什么邻里情分了。”
说完,他转身回屋。
屋里一片狼藉,他却没动手收拾。
反正过会儿,自会有人来清理。
李建业心念一动,进了那片独属於他的农场空间。
在加工坊里,他吩咐做了一顿像样的晚饭。
前世他大半光阴泡在学堂,博士毕业便进了研究院,从没正经下过厨。
这些日子,全靠这加工坊解决三餐。
说来也妙,这坊里出来的饭菜,滋味竟格外妥帖。
最难得是:无须等待。
食材一放进去,菜就炒好了。
这简直比点外卖还快。
李建业慢悠悠吃著饭的时候,秦淮茹终於领著秦京茹进了四合院的门。
刚跨进院子,正在侍弄花草的阎埠贵便抬起眼:“哟,秦淮茹,这位是?”
“三大爷,”
秦淮茹招呼道,“这是我妹子秦京茹,来家里住两天。”
“这样啊,”
阎埠贵点点头,“赶紧回屋去吧,你家有事呢。”
秦淮茹一怔,来不及细问便匆匆往家赶。
一推门,却看见易中海、贾东旭和贾张氏三人围坐在桌边,有说有笑,哪像出了事的样子。
她不由愣在门口。
“淮茹回来啦?”
贾张氏一见她,脸上堆起笑,“回来得正好,就等你带的粮食呢!”
说著便起身去接,可手伸到一半却顿住了——秦淮茹两手空空。
贾张氏脸一沉,正要开口,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扎著双马尾的小姑娘跟了进来,略带埋怨地说:“姐,你走那么急干嘛?”
屋里三人同时一愣。
贾张氏声音陡然尖利起来:“秦淮茹,这是谁?”
“妈,这是我表妹,”
秦淮茹连忙解释,“老家那边有点状况,让她在咱家借住两天。”
贾张氏身子晃了晃,眼前发黑。
好哇,让回去拿粮食,不仅颗粒无收,还多带回来一张吃饭的嘴!她气得胸口发闷,可秦淮茹却没察觉,只顾追问:“妈,三大爷说家里出事了?到底怎么了?”
“哦,没事,”
贾东旭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就是棒梗被派出所带走了而已。”
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
上午刚听说全家去了西北,下午儿子又进了局子,一桩接一桩,还让不让人活了?她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茹悠悠转醒,第一眼看见的是满脸焦急的秦京茹。
她侧过头,贾张氏、贾东旭和易中海仍坐在桌边閒聊,仿佛她刚才晕倒的事从未发生过。
秦淮茹心里又冷又怒,撑著坐起来。
“姐,你可算醒了!”
秦京茹喜道。
秦淮茹没应她,直直看向桌边三人:“妈!东旭!棒梗都被警察带走了,你们就不著急吗?”
“急什么,”
贾东旭不紧不慢地吹著茶沫,“等会儿警察自然会把棒梗送回来。”
“为什么?”
秦淮茹茫然。
“淮茹啊,是这么回事,”
易中海放下茶杯,笑呵呵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听到是李建业报的警,秦淮茹的手慢慢攥紧了。
一千块钱没能平息事端,易中海走后,秦淮茹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他这是在记恨我当初的选择吧。
她暗想。
总得找机会去见见建业了。
但这事绝不能让东旭察觉,他那性子多疑得紧,要是知道了,准要闹得不可开交。
正思绪纷乱时,婆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淮茹,你怎么把你妹妹领到这儿来了?家里哪还有多余的粮食?就这么一张炕,晚上怎么挤得下?赶紧让她回去!”
“妈,家里实在出了事,我也是没办法。”
秦淮茹何尝愿意带上秦京茹?可人都来了,总不能撵出去。
万一妹妹在外头有个好歹,自己的名声也就毁了。
“这样吧,我去找柱子说说,让京茹暂时和他妹妹雨水凑合几晚。”
“秦淮茹。”
贾东旭一听她要去找何雨柱,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不许和那傻子多聊,我会在后面盯著的,记住了?”
“知道了。”
秦淮茹低低应了一声,心里满是无奈。
东旭这疑心病真是……难道我还能瞧上何雨柱不成?一身油烟气,模样显老,挣得也不多。
眼下这情形,东旭盯得这么紧,该怎么才能私下和建业说上话呢?
正暗自烦恼,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回来了!”
贾张氏喜滋滋地嚷著,起身快步去开门。
门一开,外头站著的果然是方才来过的两位民警。
“我说什么来著?他们还不是得乖乖把梆梗送回来!”
贾张氏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可她笑容还没收起,一副暗黄色的手銬便“咔嗒”
一声扣上了她的手腕。
那年代的銬子还是铜铸的,透著古旧沉重的手感。
“贾张氏,你的事犯了,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
贾张氏愣住了,“我犯什么事了?”
“梆梗已经全部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