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27章 第27章
等阎埠贵给李建业领来的姑娘到了附近,你想个法子把人支开——办得到吗?”
“师傅放心!”
贾东旭拍拍胸脯,脸上掛著笑,“虽说我没您那么老谋深算,可我也是个心思细密的人,保准不出岔子!”
易中海眼皮跳了跳:“……那叫思虑周全。
还有,『细密』不是这么用的。”
他也懒得纠正,挥挥手让贾东旭赶紧去,自己一转身又折回贾家屋里。
目光落在正在纳鞋底的秦淮茹身上,他定了定神,沉声开口:“淮茹,你和李建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一直瞒著?”
“啊?”
旁边正在剥花生的秦京茹手一抖,花生米撒了一桌,她慌慌张张看向秦淮茹,“姐!这可不是我告诉易师傅的!我真没说!”
秦淮茹捏著针线的手顿住了,没吭声。
“什么?你们是青梅竹马?!”
易中海这回是真愣住了,嗓门不由高了几分。
秦京茹眨眨眼,看看易中海,又看看自己姐姐,忽然“啊呀”
一声,懊恼地跺了跺脚:“易师傅!您、您这是诈我的话呀!”
她小脸涨得通红,眼圈也跟著有些发涩,像是要哭出来。
易中海却没理会她的委屈,只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把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惊诧压下去。
他盯著秦淮茹,一字一顿道:“淮茹,咱们得好好说说。”
李建业过往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污点?
“怎么可能!”
“建业哥是顶好的人。”
“一点不光彩的事情都没有。”
“全是我姐姐一心要攀城里人的高枝,才狠心离开他的。”
秦淮茹一时哽住,几乎想伸手捂住妹妹那张毫无遮拦的嘴。
“罢了。”
易中海长嘆一声,只觉得心力交瘁。
他本意是去探查李建业的底细,却没料到竟挖出这样一桩隱秘。
同时,他也暗自为自家徒弟忧心起来。
照秦淮茹这反应看来,她心里恐怕还存著对李建业的念想。
可这件事,他决不能透露给贾东旭。
以那孩子狭隘的脾性,若知道了,闹离婚都是轻的。
万一贾东旭因此心灰意冷,不再愿意为他养老,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一大爷——”
虽知易中海早已不是院里的管事了,秦淮茹仍沿用著旧日的称呼。
“求您千万別让东旭晓得这事,他心眼窄,知道了不知会闹成什么样。”
“这……”
“一大爷,我求您了!”
“好吧。”
易中海故作勉强地点了头,“我就当从未听过。”
“淮茹,你带京茹陪老太太上街添两件衣裳吧,她那些旧衣服都磨破了。
布票和钱我出。”
秦淮茹不便推辞,只得应下。
易中海面露满意之色。
“你们稍等,我去后院请老太太过来。”
说罢,他便朝后院走去。
知晓秦淮茹与李建业的旧情后,易中海第一反应便是將她支开。
他怕她坏事。
儘管这可能性未必很高,但面对李建业那样的对手,他必须確保万无一失。
……
后院屋里,聋老太太自被何雨柱送回后,就一直伏在窗边悄悄观望。
这主意本是她给易中海出的,因此计划启动时,易中海便知会了她,请她帮著盯梢。
一切原本进展顺利。
只除了一点意外——何雨柱竟也掺和了进来。
更让人头疼的是,那傻小子竟对那女人一见倾心。
老太太正悬著心,却见李建业三言两语便將何雨柱哄走了。
她看著,既鬆了口气,又有些不是滋味。
“傻柱子啊傻柱子,论心计,你哪是那小崽子的对手?”
“那小崽子確实厉害……可再厉害,终究是个年轻气盛的男人。”
“见了那样妖精似的女人,骨头都酥了吧?”
“嘿嘿,等著吧,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瞧见刘丽丽跟著李建业进了屋,老太太嘴角咧开一抹笑。
“等你这名声一臭,看还有哪个领导瞧得上你。”
“没了靠山,你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没过多久,她便瞧见王媒婆志得意满地走了出来。
至此,老太太彻底安了心。
她离开窗边,捻起易中海送来的糕点,一边慢悠悠吃著,一边哼起含混的小调,神情愜意。
恰在此时,易中海推门而入。
“老太太!”
“中海啊,放心,我替你盯著呢,这边顺顺噹噹的。”
“这边是没问题,”
易中海压低声音,“可秦淮茹那儿,出了点岔子。”
“什么岔子?”
院落里的閒言碎语像风一样钻进聋老太的耳朵,让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瞬间僵住了。
“竟有这种事?”
她喃喃道,手里的拐杖微微发颤。
那消息太过意外,叫她一时回不过神。
待最初的惊愕过去,一股更深的嫌恶从心底翻涌上来。
她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
“我早说过,那女人不是什么好货色。”
在她眼里,秦淮茹就是缠在何雨柱身上的藤蔓,吸著他的精血,还把他迷得神魂顛倒。
她劝过多少次,离那女人远些,可柱子那傻小子,偏就听不进去。
若再这么下去,何家这根独苗,怕是真的要断了香火。
等他老了,没用了,那女人定会像丟破烂一样把他扔了。
如今得知秦淮茹竟与李建业自小相识,聋老太心里立刻有了判断:必是当年那女人为了攀进城里的高枝,狠心拋下了旧人。
这么一想,她对秦淮茹的鄙夷更是深了一层。
“这事儿倒是件好事,”
她盘算著,眼神锐利起来,“回头告诉柱子,正好叫他看清那女人的底细。”
“老太太,可使不得!”
旁边的易中海急忙摆手劝阻,“这话要是传到柱子耳朵里,东旭那儿肯定也瞒不住。
东旭那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万一闹起来,我可怎么收场?”
“哼!我早让你选柱子,你偏挑那个贾东旭!”
聋老太不满地抱怨,“那贾东旭,能是什么好东西?”
话虽如此,她也不再坚持。
“我不说也行,但你得赶紧给柱子寻一门亲事。
我还等著抱重孙子呢!”
“行,行,一定办。”
易中海连声应下,话锋一转,“眼下有件要紧事,还得请您帮个忙。
想法子把秦淮茹和她那妹妹带出去转转。”
“怕她们碍事?”
聋老太略一思忖,点了点头,“倒也是,那俩留在院里,確实不方便。”
“正是。
我都跟她们说好了,就说请您去挑身新衣裳,让她们陪著。
您慢慢挑,不急回来。”
“知道了。”
两人说著话,一前一后往外走。
经过李建业家门前时,不约而同地朝那紧闭的屋门瞥了一眼。
见里头安安静静,没什么异样,两人脸上都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回到贾家,没过多久,聋老太便由秦淮茹和秦京茹一左一右搀著,出门去了。
易中海独自坐在贾家的椅子上,闭著眼,手指在膝头轻轻敲打,把整个计划在心里又过了一遍。
这一次,他自觉算无遗策。
“薑还是老的辣,有老太太出马,这回定能让那姓李的小子永世不得翻身。”
他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
“现在,得去绊住前院那位,”
他起身,整了整衣襟,“给他们多腾些工夫。
但愿……今晚就能成事。”
他快步来到前院,果然见阎埠贵正拿著把剪子,侍弄他那几盆宝贝花草。
易中海堆起笑脸上前,硬是拉著他要下棋。
阎埠贵推脱不过,只得放下剪子,陪他在石桌旁坐下。
棋子刚落了几颗,就见何雨柱提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哼著小曲儿从外面走进来。
那包里散发出的隱隱香气,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上好的食材。
易中海抬起头,故作疑惑地问道:“柱子,你这提的是……”
何雨柱脑筋一转,心头便有了主意。
“李建业托我张罗些吃食,说是晚上要招待客人。
这光景,想弄点新鲜玩意儿可不容易,我还是特意去求了我那位川菜师父才办成的。”
他脸上堆著笑,说得有模有样。
“原来是这样。”
易中海听了,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
“这回看来是成了。”
阎埠贵也跟著笑了。
“这回我可要沾点光了。”
何雨柱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他暗自琢磨:这下算是坑著李建业那小子了!叫你跟我爭女人?看我不整垮你!我这么跟阎埠贵一说,他转头准会去你相亲对象那儿传话。
等人家姑娘到了你家,发现压根没那些好东西,我看你怎么收场!都说我傻柱傻,我可一点不傻。
他嘴里哼起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到了家,他先去了妹妹何雨水的屋子,隨便寻了个由头把她支开。
今天可是他的好日子,可不能留个妹妹在这儿碍事。
何雨水没奈何,只好收拾一下,出了四合院,打算去找好友於海棠。
与此同时,李建业家里。
打发走了王媒婆之后,他就一直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捧著杯茶,目光时不时扫向窗外,一边漫不经心地同刘丽丽说著话。
刘丽丽起初还存著些心思,觉著李建业个子高,模样也周正,兴许家境不错。
可当李建业告诉她,自己是前两天才从乡下来,身上统共就几十块钱存款时,她的心思立刻就变了。
好哇!本以为是个阔气的,没想到是个乡下过来的穷光蛋!易中海这老东西,竟敢糊弄我!刘丽丽原本的算盘是,先和李建业相好,等他睡熟了,再把他身上的现金和票证统统捲走。
可现在知道他穷得叮噹响,她便懒得再应付,反而琢磨起何雨柱来。
有了这念头,她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同李建业拉开距离。
李建业也乐得清静,毕竟他也不想和这种人牵扯太近。
隨后,他便装出一副不善言辞、没话找话的模样,开始细说这院子里的人物关係。
他把何雨柱是聋老太太的干孙子、易中海是聋老太太的乾儿子,以及易中海在这院里如何说一不二,都一五一十地讲了。
还特意强调,何雨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家底都挺厚实,顺便把三个人的住处也指了个明白。
听著李建业的敘述,刘丽丽的眼睛越来越亮,对何雨柱的兴趣也愈发浓了。
等到李建业瞧见聋老太太出了门,便立刻笑著开口:“对了,我晚些时候还有个相亲的约,您看是不是……”
“那我先出去转转吧。”
刘丽丽笑吟吟地接了话。
李建业欣然点头。
刘丽丽转身就径直往何雨柱家去了。
何雨柱家住中院正房,方才李建业说得清楚,她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
刚一推门进屋,就看见何雨柱正在屋里忙活。
“柱子哥——”
这娇滴滴的一声唤,让何雨柱半边身子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