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30章 第30章
说著脸上又浮起得意,“我和刘丽丽同志成了!往后摆酒,少不了各位的喜糖!”
看热闹的见没戏可瞧,便也顺著话头道几声“恭喜”
,三三两两摇著蒲扇回自家檐下乘凉去了。
转眼间,院里只剩易中海、阎埠贵、贾东旭,还有一直靠在槐树下没动的李建业。
易中海朝阎埠贵和贾东旭摆摆手:“你俩先回吧。”
二人对视一眼,默默转身。
至於李建业,易中海知道使唤不动,索性由他站在那儿——横竖这人什么底细都清楚,看就看罢。
“一大爷,”
何雨柱仍用著旧称呼,“您找我有事?”
“柱子,”
易中海脸色凝重,“这事急。
里头那刘丽丽……不是什么正经人,你可得——”
“一大爷!”
何雨柱陡然拔高声音,脸涨得更红,“我敬重您,可您不能张口就糟践人!丽丽多好的姑娘,您凭什么污衊她?”
易中海话头被堵,正要再开口,一旁却传来李建业清亮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四周重新聚拢过来的耳朵听清。
“大伙儿都来听听!我这儿有个秘密,关乎咱们院里的养老大计!”
纳凉的人又窸窸窣窣围拢回来,连刚进门的贾东旭也牵著棒梗重新探出头。
何雨柱拧著眉看向李建业:“你说,一大爷为啥要这么说丽丽?”
李建业不紧不慢地笑了笑,目光投向易中海:“为什么?因为易师傅是绝户啊。
绝户最愁什么?愁老了没人送终。
他挑中的养老靠山是谁?——贾东旭。”
何雨柱,你可知道自己的处境?
易中海早就將你列入了他晚年的候选名单之中。
倘若贾东旭那小子靠不住,你便是他选中的替补。
正因如此,他才对你格外关照。
然而这份关照背后,另有深意。
为了確保你將来对他言听计从、安心侍奉,他对你身边出现的女子百般挑剔。
但凡不合他心意的,他总会设法让你与对方分开。
“李建业!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易中海脸色发白,声音里透著急切。
“你闭嘴!”
李建业冷冷扫了他一眼,转而望向何雨柱,“你前前后后也见过几位姑娘吧?是不是都没成?难道就从没想过其中缘由?”
“易中海!”
何雨柱猛然转过头,眼中怒火骤起,“我就说怎么有好几次明明谈得不错,最后却都不了了之——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
“我没有!柱子,你別听他乱说!”
易中海慌忙摆手,声音尖利。
“现在你总该看清易中海是什么人了吧?”
李建业走近一步,语气沉稳,“他根本就是个表面仁义、內藏私心的偽君子。
你和刘丽丽本是合適的一对,他却偏偏要从中作梗。”
“原来是这样……”
何雨柱缓缓点头,心里那层迷雾仿佛忽然散开。
他怎么会相信刘丽丽那样的姑娘不好呢?许大茂那些酸话,不过是嫉妒;易中海的阻拦,则是想把他牢牢攥在手心里。
“易中海,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的话我一句也不会信了!”
何雨柱挺直脊背,声音斩钉截铁,“刘丽丽是个好姑娘,我心里清楚!”
“你……你简直糊涂!”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颤,胸口阵阵发闷。
前几次他或许存了私心,可这一回,他是真的为何雨柱著想啊!这份真心竟被曲解至此,他只觉得冤屈像潮水般涌上喉咙,几乎要將他淹没。
“柱子啊……我这回真是为你好啊……”
易中海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
这种被眾人指责、被最信任的人误解的滋味,像钝刀子割肉般难受。
“易中海,別再说了!你是什么人,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没错!上回贾家那事儿,你就明里暗里偏袒贾东旭,谁看不出来?”
“要我说,李建业说得在理。
傻柱一个正经厨子,相亲这么多次总不成,没准真是有人暗中搅和。”
“哎,我想起来了!去年傻柱相亲那回,我瞧见易中海堵在厕所外头跟那姑娘说话,虽听不清说什么,可那姑娘听完脸都白了,转身就走。”
“真没想到啊易中海,平日里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竟做这种事……”
四周的议论声越来越响,一句句砸在易中海耳中。
他面色灰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辩解。
就在此时,一道轻柔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柱子哥……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说我不好……”
刘丽丽不知何时走了出来,眼眶微红,泪水像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咬著唇,声音轻颤:“若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大家告诉我,我一定改……”
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不少人心软,目光不由得再次投向僵立当场的易中海。
你看,多好的一个姑娘。
竟让你这样糟践!
“你就是私心太重!”
“品行不端!”
“混帐东西!”
……
站在旁边的何雨柱,瞧见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竟红了眼圈,顿时火气直衝头顶。
“易中海!
我警告你!
再敢说丽丽半句不是,我拳头可不认人!”
话音未落,他已攥紧拳头挥了挥。
易中海只觉得满心憋屈,话都哽在喉头。
这时,一向孝顺的贾东旭挺身而出:
“师傅,您別跟那傻柱一般见识!
他就是个没脑子的。
简直是狗咬吕洞宾——分不清好坏!”
四周顿时爆出一阵鬨笑。
易中海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东旭……
那句话是『狗咬吕洞宾』……”
他有气无力地纠正。
“咳……
意思明白就行!”
贾东旭浑不在意地一摆手,全然不理周围的嗤笑,继续朝何雨柱嚷道:
“傻柱!
实话告诉你,这女人其实是我师父她……”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易中海死死捂住。
易中海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怎么收了这么个缺心眼的徒弟!什么话都敢往外倒!
那些暗地里的盘算,怎能摆在明面上说?
眼看这局已彻底崩盘,再也挽回不了,易中海只能咬牙收手。
“柱子啊……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了。
但有一句我还得讲:成家之前,別胡来。”
说完,他狠狠瞪了刘丽丽一眼,拽著贾东旭转身便走。
“哼!要你多事?”
何雨柱恼火地瞪著易中海的背影。
要不是这老傢伙突然冒出来,他和刘丽丽那局“扑克”
也不至於打到一半就停下——
这种中途打断的滋味,实在叫人憋闷。
“散了散了!都回吧!”
何雨柱朝围观人群挥挥手。
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便陆续散去,各自回到院中凳子上乘凉。
只有李建业仍留在原地。
他心里清楚——
这场戏还没完。
聋老太太还没回来呢。
贾东旭搀著气得头晕眼花的易中海往家走。
“师父,刚才干嘛不让我把话说完?”
“你蠢吗?”
易中海没好气地瞥了徒弟一眼,“那些事能当著所有人面说?”
“可……”
“行了,柱子的事我再想办法。”
易中海打断他,摆摆手,“现在头疼的是老太太那边。”
“老太太?”
“嗯。”
易中海长长嘆了口气,“要是让她知道柱子跟刘丽丽在一块儿……后果我想都不敢想。”
正说到这儿,易中海一抬眼,恰好看见三道熟悉的人影从前院拐进来——
正是遛弯归来的聋老太太,后面跟著秦淮茹和秦京茹。
“中海!饭做了没?饿死我了!今儿我要吃肉!”
聋老太太一见易中海就扯著嗓子喊起来。
她今天可是憋了一肚子委屈:为了把秦淮茹带远些,她故意往偏处走,谁知反倒把自己累垮了。
她一双小脚,年纪又大,哪经得起这么长的路?想让秦淮茹背她,却又不好意思张口。
秦淮茹最终表示自己背不动老人。
她提议叫一辆三轮车送老太太回去,可秦淮茹又说身上没有带钱。
老太太感到口渴,想让秦淮茹买瓶汽水,秦淮茹却以老年人喝甜食对牙齿不好为由拒绝了。
这可把老太太气得够呛,若不是自己也没带钱,她真想独自乘车离开。
最后,三人只得缓慢地步行返回。
一路走来,老太太又饿又渴,疲惫不堪,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似的。
此时见到易中海,简直像是见到了最亲近的依靠。
“中海,先给我倒碗水,渴得受不了了。
再去把傻柱叫来,让他给我做点吃的。
这秦淮茹,根本不懂孝敬长辈,走了一路,连辆车都不肯叫,水也不给买,真是气人!东旭啊,你可得好好管教你媳妇。
小周,来给我揉揉腿。”
听了老太太的话,易中海面露尷尬地去倒水,他的妻子小周则惴惴不安地上前为老太太按摩双腿。
一时间,屋里静悄悄的,谁都没有作声。
“咦?”
老太太察觉气氛有些异常,不禁疑惑道,“你们怎么了?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老太太,有件事得告诉您。”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事终究瞒不住,“不过您听了,千万別动怒。”
“什么事?说吧,我保证不生气。”
老太太一边大口喝水一边回应,她实在是渴极了。
“那个……”
易中海硬著头皮开口,“柱子他……看上了刘丽丽,就是那个女人,俩人好像已经住在一起了……”
“噗——”
老太太一口水全喷在了正给她揉腿的小周脸上,紧接著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老太太!”
眾人慌忙围上前,七手八脚地拍打她的后背,想帮她顺气,却差点把她拍得背过气去。
好在老太太命硬,猛咳了五六分钟后,终於渐渐平復。
她浑身瘫软地靠在小周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住易中海。
“中海……你……你……”
“老太太,我知道您生气。”
易中海无奈道,“可这事出意外,我也没想到柱子怎么就迷上了那个刘丽丽。
我去劝过,但根本劝不回头啊!”
“一大爷,您说刘丽丽是……那啥,到底怎么回事呀?”
这时,秦淮茹忍不住插嘴问道。
刚才听到何雨柱和刘丽丽同居的消息,她整个人都懵了。
这才出门一趟,怎么一个长期帮衬她的人就没了?何雨柱要是成了家,往后谁给她带饭盒?谁还会心甘情愿地借钱给她,从不催还?
不过,她更在意的是易中海对刘丽丽那个称呼,不明白他为何要用那样的字眼。
“男人说话,女人家插什么嘴?”
贾东旭立即转身呵斥秦淮茹,“行了,赶紧带你妹妹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