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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章 第31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31章 第31章
    秦淮茹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垂下眼,牵起妹妹的手,默默转身走出了易中海家那扇半旧的门。
    屋里一下子空了许多。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转向端坐在椅子上的聋老太太,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懣:“老太太,这回我们全栽在李建业手里了。
    他不知怎么就识破了我们的盘算,不光没掉进坑里,反而倒打一耙,把傻柱给套了进去……这事儿,真不能怨我,全是那李建业太刁滑!”
    “可不是么!”
    贾东旭在一旁急急帮腔,“那李建业的心眼跟蜂窝煤似的,全是窟窿眼儿。
    我师傅虽说……咳,虽说阅歷深,可也架不住他这样算计啊!”
    易中海瞥了徒弟一眼,胸口一阵发闷,连训斥的力气都没了。
    “李——建——业——”
    聋老太太的牙缝里慢慢挤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浑浊的眼珠里,一点狠厉的光慢慢凝实,最后化为毫不掩饰的恨意。
    “我饶不了他!”
    “老太太,眼下说这些气话都晚了。”
    易中海赶忙把话头拉回来,“李建业那头,我看暂且动不得。
    火烧眉毛的是傻柱!怎么才能让他从那个……那个女人身边清醒过来,这才是顶要紧的!”
    “罢了,看来还得我这把老骨头去挣一回脸面。”
    聋老太太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撑著拐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小周,扶我去傻柱那儿。”
    叫小周的妇人连忙应声上前,搀住老太太的胳膊,两人一步步挪到了何雨柱家门前。
    老太太抬手就去推门,门却纹丝不动——里头閂上了。
    这无声的抗拒让她心头火起,举起拐杖就朝门板上用力敲去,干哑的嗓子也跟著喊起来:“柱子!傻柱子!开门!”
    这动静在夏夜闷热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原本摇著蒲扇在屋檐下纳凉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彼此交换著看好戏的眼神,不约而同地聚拢过来。
    人群里,李建业也抱著胳膊,静静地站在阴影处。
    “柱子!听见没有!给我开门!”
    敲门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
    终於,门內爆出一声怒吼:“谁啊?!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哐当”
    一声,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
    何雨柱堵在门口,脸色涨红,眼睛里布满血丝,胸膛剧烈起伏著。
    他正到兴头上,却接连两次被打断,那股邪火早已烧穿了天灵盖。
    聋老太太待他亲厚不假,可在他心里,此刻屋里那位才是捧在心尖上的神仙。
    为了她,他什么都豁得出去,这点倒十足像了他爹何大清——当年何大清也是为了个女人,拋下他和雨水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太太,您这大晚上的,到底想干嘛?”
    念著往日情分,何雨柱强压著火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要你立刻把里头那脏货轰出去!”
    聋老太太的拐杖越过何雨柱,直直指向屋內隱约的人影,“那就是个祸害!你跟谁好都成,就是不能沾她!”
    “您怎么能这么糟践丽丽?”
    何雨柱的火“噌”
    地又窜了上来,“我敬重您,可您也不能这么污衊她!今天这话我只当没听见,再有下回,我可真不认了!”
    “她就是祸害!必须赶走!”
    聋老太太见说不通,索性身子一沉,直接坐倒在门槛前的地上,拍著大腿撒起泼来,“你要是不撵她走,我就坐这儿不走了!让大傢伙都评评理!”
    “您……您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老太太,半晌说不出完整的话。
    “柱子!你还认不认我这个老祖宗?我的话你都不听了,你这是不孝啊!”
    老太太捶胸顿足,声音带著哭腔。
    这时,一个柔软怯懦的声音从何雨柱身后传来,带著细微的颤抖:“柱子哥……要不……我还是走吧。”
    何雨柱正迟疑间,刘丽丽眼圈泛红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抬手抹著泪,脚步踉蹌。
    “我大概生来就不吉利……柱子哥,咱俩的缘分怕是到头了。”
    “別走!”
    何雨柱横臂拦住她的去路,隨即扭头瞪向站在一旁的老太太。
    “我就不明白,您为什么非要拦著我?”
    “傻柱,你怎么就不懂得类推呢?”
    李建业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老太太跟易中海一样,膝下都没儿女啊!”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面,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眾人恍然大悟。
    “原来老太太是指望傻柱给她养老啊!”
    “难怪对傻柱那么照顾!”
    “也是,傻柱一有空就往老太太那儿跑,变著法子给她做好吃的。
    要是成了家,心思肯定先放在媳妇身上。
    到那时候,谁还顾得上老太太?”
    “这么一说就通了!怪不得老太太不想让傻柱结婚呢。”
    “照这么看,老太太一天不闭眼,傻柱这婚怕是结不成……”
    七嘴八舌的议论飘进耳朵,何雨柱的脸色越来越沉。
    另一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等人的面色也极为难看。
    尤其是聋老太太。
    她满心委屈,简直无处可说。
    这院子里,她是唯一真心实意为傻柱著想的人,巴不得他早日成家立业。
    她方才阻拦,確確实实是为了他好啊!
    “李建业,你个混帐东西!老太太我今天非敲碎你不可!”
    聋老太太猛地转头,目光像刀子般剜向李建业。
    “都是你!全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柱子怎么会跟这女人搅和在一起!”
    她挥起拐杖,挣开搀扶她的小周,颤巍巍地朝李建业衝去。
    “够了——!!”
    何雨柱积压的怒火终於爆发了。
    他一个箭步衝到聋老太太跟前,一把夺过那根拐杖,双手发力,“咔嚓”
    一声將其掰成两段,狠狠摔在地上。
    “老太太!您怎么好歹不分哪!李建业是我兄弟,是我的恩人!您呢?一个处心积虑算计我、只想让我给您养老送终的老糊涂!您怎么不早点归西呢?为了拴住我,连婚都不让我结,您的心肠也太毒了!”
    “你……你……你……”
    聋老太太浑身发抖,指著何雨柱,话都说不连贯,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
    见聋老太太吐血昏厥,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易中海反应最快,一个跨步上前从背后扶住老太太软倒的身子,避免她直接摔在地上。
    “何雨柱!”
    稳住老太太后,易中海抬头怒视何雨柱,厉声呵斥:“看看你身上溅的血!那是老太太的血!瞧瞧你干的好事,把老人家气成什么样了?她可是真心疼你的人啊!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哼。”
    何雨柱向来是个倔脾气,认准的事谁也拉不回。
    “奶奶?易中海,我可没有这样的奶奶!她一心算计我,还想让我认亲?做梦!”
    “说得对!”
    “傻柱这话在理!”
    “真没想到聋老太太竟是这种人。”
    “为了自己有人养老,硬拖著不让傻柱成家,这也太缺德了……”
    周围的议论纷纷扬扬,易中海听著,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攥住了心臟。
    易中海从未料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
    那些平日里被他驱策著向对手施压的棋子,此刻竟调转矛头指向了他——全因李建业在背后操控。
    一股钝重的闷痛堵在胸口,教他几乎喘不过气。
    终究是输了,他想,终究是敌不过李建业的手段。
    眼下局面已难挽回。
    何雨柱那副倔脾气一时半会儿说不通,聋老太太又急火攻心吐了血,得赶紧送医。
    易中海不再多言,只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拋下一句:“柱子,你好自为之。”
    便背起老太太衝出门去,朝贾东旭喝道:“找辆板车!送医院!”
    贾东旭应声跟了出去。
    “晦气!”
    何雨柱啐了一口,低头看见衣襟上沾著的血跡,心头一阵烦躁。
    这副模样还怎么亲近丽丽?全怪那老太婆!他朝尚未散尽的人群挥了挥手:“都散了,別围著了!”
    隨即转身进屋,取了脸盆、毛巾和肥皂出来,打算先洗净这一身狼狈。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看客陆续离去。
    李建业踱步回家,嘴角噙著一丝笑意。
    他清楚得很,这齣戏,幕布才刚刚拉开。
    何雨柱屋里,刘丽丽听得外头水声响起,迅速溜到床边,手指急切地摸索著——何雨柱提过的那个存放全部家底的小铁盒,究竟在哪儿?还没等她触到冰凉的铁皮,脚步声已逼近门口。
    怎么洗得这样快?她只得匆匆將翻动过的痕跡抹平,快步移向门边,摆出温顺姿態迎接。
    “柱子哥,洗好啦。”
    她接过何雨柱手里的毛巾,轻柔地替他擦拭脖颈的水珠。
    何雨柱何曾受过这般体贴对待?整颗心都酥了大半,欢喜得声音都发颤:“丽丽,你待我真好!我真想快些娶你过门,几时能去你家拜见长辈?”
    “都听柱子哥的……你何时得空都行。”
    刘丽丽垂著眼,声音渐渐低下去,眼圈也跟著红了,“只是,有件事我不想瞒你……我娘病得重,心里盼著我早点成家,说是……办喜事或许能冲一衝病气。
    所以,我这才著急领证……”
    “好!那敢情好——哎,瞧我这张嘴!”
    何雨柱连忙改口,“如今是新社会了,那些老讲究不作数。
    生病就该好好治,冲喜哪能治病呢?”
    “娘独自养大我,家里早已掏空了……柱子哥,你会不会嫌弃我?”
    刘丽丽抬起泪眼望向他。
    “胡说!”
    何雨柱瞪起眼,“钱財是身外物,两人相处重在情分!你娘就是我娘,治病的事包在我身上。
    放心,不管花多少,一定把咱娘的病治好!”
    “柱子哥,你真好……”
    刘丽丽偎近他,声音轻得像羽毛,“方才让你扫兴了……要不,我先出去一会儿?”
    刘丽丽的声音压得很低,从门板那边传过来,带著一点急促的呼吸。
    “我在厕所那儿等著。
    等夜里都静了,人都睡了,你来接我。
    天不亮我就走,谁也不会知道我在这儿过了一夜。”
    何雨柱觉得耳根有些发热,手指无意识地搓著衣角。
    “丽丽,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又软了下来,“我妈总说,男人就是一片天,是家里的梁。
    得把梁护好了,这个家才稳当。
    你刚才……都没尽兴呢,要是憋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咱们家可全指著你呢。”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终於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带著笑意的气音。
    “那……听你的。”
    “你真好。”
    刘丽丽的声音也轻快起来,“夜里,我等你。”
    ……
    长夜悄然流逝。
    天光透过窗纸漫进来时,何雨柱才哼了一声,慢慢撑著床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