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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4章 第44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44章 第44章
    车子驶离厂区,李建业望著窗外掠过的熟悉街景,心中泛起一丝涟漪:“这一走三个多月,院里不知变成什么光景了?”
    ……
    此刻的四合院,却正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喧嚷打破平日的沉闷。
    “鸡呢?我那只鸡哪儿去了?!”
    许大茂盯著自家门前那个空荡荡的鸡笼,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后院笼子空空如也,许大茂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往头顶冲。
    他费了多大週摺才从乡下弄来那只老母鸡!这年景,能下蛋的母鸡金贵得跟什么似的,他好话说尽又贴了些零碎才换来。
    娄晓娥在旁边也急了,两人没再多话,一个往后院杂物堆里寻,一个径直往中院赶。
    许大茂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傻柱何雨柱。
    自打刘丽丽那桩事闹开,傻柱算是跟他结下了梁子——厂里那些风言风语,源头可都在许大茂这张嘴上。
    这些日子,傻柱没少寻机会要给他点顏色瞧瞧。
    许大茂心里清楚,所以近来总找由头往乡下跑,虽说奔波辛苦,但总比留在院里挨那浑人的拳头强。
    况且下乡放电影还有补贴,不算白忙。
    那只鸡,便是这么来的。
    他一把推开何雨柱家虚掩的房门,里头却静悄悄的,灶冷锅空,人影也无。
    许大茂愣了一瞬,退出来时心里直犯嘀咕:不是他?那会是谁?念头一转,便想到了棒梗那小子。
    那孩子手脚向来不乾净,是有前科的。
    想著,脚下已快步挪到贾家门前。
    一掀帘子,秦淮茹正弯腰收拾屋子,见他进来,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许大茂,你来做什么?”
    “我家鸡不见了,”
    许大茂眼睛扫了一圈,没见棒梗,屋里也瞧不出半点鸡毛痕跡,心下失望,语气便硬了几分,“过来瞧瞧,是不是你们家棒梗又『顺手』了。”
    秦淮茹一听,脸顿时涨红了:“你家丟东西,少往我们棒梗头上扣!上回李建业家的事,那是我婆婆糊涂,我们棒梗早学好了,绝不会再干那种事!”
    “信你这套,我许大茂名字倒著写。”
    许大茂嗤笑一声,懒得再纠缠,转身就往对门易中海家去。
    自李建业搬走后,易中海很快又把这四合院拢回了手里,復了“一大爷”
    的名头,院里大小事都得过他这道关。
    许大茂吃过亏,知道厉害,丟鸡这种事,压根不敢想报官,只能先来找他。
    “一大爷,出事了!我那儿下蛋的老母鸡叫人偷了!”
    易中海正端著茶缸子,闻言脸色一沉。
    这年月,一只会下蛋的母鸡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这事若处理不好,他刚重新立起来的威信怕是要塌。
    “怎么丟的?自己跑脱了,还是……”
    他放下茶缸,神色严肃。
    “笼子门被人弄开了,肯定是偷的!您不信现在就去后院瞧!”
    易中海没耽搁,跟著许大茂到了后院。
    那鸡笼歪在墙角,竹篾门栓明显是被扯开的,边上还落著几粒没吃完的玉米碴子。
    他蹲下仔细看了看,心里有了数——这確是遭了贼。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许大茂道:“去,叫上老刘。
    我去寻老阎。
    这事不能拖,开全院大会。”
    “得嘞!”
    许大茂应声便往刘家跑。
    不多时,中院已聚拢了不少人。
    天色向晚,正是各家准备生火做饭的时辰。
    易中海目光扫过院子里的邻居们,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道:“各位都到了,咱们就不绕弯子。
    许大茂前两日拎回来一只老母鸡,这事儿大伙儿都晓得。
    如今那鸡不见了影,或许是给人顺手牵了羊,又或许是自己溜达丟了。
    若是哪位知晓些什么风声,待会儿不妨私下同我言语一声。
    咱们住在一个院里,讲究的就是和睦互助,有错肯认、能改,便是好的。
    眼下先吃饭,饭后咱们再来理清这桩事。
    我希望——在放下碗筷之前,能有人来找我说道说道,咱们关起门来把问题解决了。
    若是没人吭声……那到时候,恐怕就得按公家的章程来办了。”
    他说话时,视线缓缓掠过每一张面孔,试图从细微的神情里捕捉到蛛丝马跡。
    当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时,易中海不由得顿了顿——只见那年轻人眼神飘忽,坐立不安,额角甚至沁出了薄汗。
    莫非真是他?
    易中海正打算宣布散会,再单独找贾东旭问个明白,前院却忽然传来一阵喧嚷与脚步声。
    眾人纷纷扭头望去,只见李建业打头搬著一台缝纫机迈进中院,身后跟著个面生的男人,怀里抱著座钟、收音机,手上还拎著几件行李。
    最后进来的,是个身著碎花连衣裙的姑娘,手里只拿著些轻巧物件,却霎时夺走了满院的目光。
    那姑娘生得极美,眉眼深邃,皮肤白皙,一头乌髮松松挽在颈后。
    她只是安静站著,整座院子便仿佛亮了几分。
    “哟,大伙儿聚得挺齐啊。”
    李建业將缝纫机搁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开了口。
    却没人接他的话。
    所有人都还怔怔地望著那陌生的姑娘,连空气都静了一瞬。
    李建业重重咳了两声,这才把眾人的魂儿唤了回来。
    他往前站了半步,朗声说道:“正好,趁著各位都在,我介绍介绍。
    这位是迪丽西琳·安尼瓦尔,我的爱人,结婚证已经领了。
    往后大伙儿不必再费心琢磨我的婚事。
    另外,要是觉得名字拗口,也好记——她是一名人民警察,就在咱们这片辖区的派出所工作。
    诸位称呼她『民警同志』就行。”
    话音落下,院子里鸦雀无声。
    几秒钟后,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漫开。
    谁都没想到,李建业不声不响竟娶回来一个这般標致的媳妇,更没想到这姑娘还是个警察——偏偏就是管著他们这胡同的派出所的警察。
    往后院里若再有些鸡毛蒜皮的纠纷,岂不是直接捅到民警跟前去了?
    易中海望著李建业泰然自若的侧脸,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这小子,总是能冷不丁地给人来这么一出。
    从今往后,自己在这院里的言行,恐怕得更谨慎几分才行。
    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憋闷,仿佛有块石头沉沉压在心口。
    另一边的刘海中,也是暗自咂舌。
    他原本心里还梗著些旧怨,此刻却迅速转了念头:这李建业,怕是得罪不起了。
    不如往后试著走动走动,关係处好了总没坏处。
    只是目光掠过那明媚照人的迪丽西琳,再想起自己那个跟著外地姑娘远走他乡的儿子,不由得又是一阵酸溜溜的感慨。
    而站在人群里的贾东旭,早在听到“警察”
    二字时,脸色就“唰”
    地白了。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眼神慌乱地往地上瞟,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那副模样,活像是心里揣著个隨时要炸开的秘密。
    李建业带著迪丽西琳转身离去时,院里凝滯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动。
    阎埠贵望著那三人的背影,摘下眼镜慢慢擦拭,心底翻起一阵懊悔的波澜。
    他早该看明白的,这院子里能与易中海那股无形势力正面较量的,从来只有李建业一人。
    易中海再如何算计谋划,只要碰上李建业,便像雪堆撞上了烧红的铁,顷刻便化了。
    他想起从前那桩说亲的旧事,喉头不由得有些发乾——那点过节,李建业当真忘了吗?冉秋叶这个名字驀地跳出来,让他心里更添了几分烦躁,暗暗责怪自己当初短视。
    另一头,何雨柱的目光像钉子似的钉在李建业消失的穿堂口。
    他胸口堵著一团火,烧得五臟六腑都疼。
    凭什么?那混帐东西竟能这般顺当,连结婚证都悄无声息地领了!他原本盘算的那些举报、使绊子的念头,此刻全成了泡影。
    一股狠劲衝上来,他咬紧了后槽牙:明的不行,暗的还不行么?总有天黑路窄的时候,到时麻袋一套,非得把这口恶气结结实实地揍出来不可。
    贾东旭蹲在墙根阴影里,鼻腔还縈绕著公共厕所那股散不去的腌臢气味。
    他扫了三个月茅坑,指甲缝里都似乎渗著那味道。
    再抬眼看看李建业离开的方向,虽然人已不见,可那姑娘惊鸿一瞥的侧影还在他脑子里晃——那么扎眼的好模样,听说还有正经工作。
    他想起自家炕上那个吃饱了就歪著、油瓶倒了都不扶的懒婆娘,一股邪火混著酸水直衝脑门。
    都是李建业!要不是他,自己何至於落到这般田地,浑身臭气,连个像样的媳妇都討不著?
    秦淮茹怔怔地立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她向来知道自己是好看的,眼波一转,便能教傻柱、许大茂那些人晕头转向。
    这院里的“第一”
    ,她暗自享受了许久。
    可方才那女子走进来时,像一束光突然打进灰扑扑的屋子,照得她那些曾引以为傲的资本骤然褪了色。
    比容貌,比身段,比体面……竟是一样也比不过。
    最刺心的是,那竟是李建业的人。
    她心底那点隱秘的期盼——盼他落魄,盼他回头,盼他哀求——在这一刻哗啦一声碎得乾净。
    凭什么他能找到更好的?一股混杂著不甘与妒忌的酸楚涌上来,噎得她心口发闷。
    角落里的秦京茹咬著嘴唇,几乎要哭出来。
    她费尽心思留在城里,蹭著何雨柱的粮票,还央求来了上学的机会,心底藏的全是將来长开了、去攀住李建业这棵树的盘算。
    如今美梦还没捂热,就眼睁睁看著它碎了。
    建业哥怎么就不多等几年呢?她望著后院方向,满心都是计划落空的空茫。
    阎解成兀自张著嘴,魂好像还没收回来。
    他脑子里反覆映著那姑娘的样貌,心想自己年纪也差不多了,赶明儿非得缠著老爹,也给自己寻一个这般模样的媳妇不可。
    许大茂啐了一口唾沫,心里痒得像有猫爪在挠。
    他下乡放电影时见识过不少野趣,可方才那一位,简直是从画儿上走下来的。
    眼馋归眼馋,念头转到李建业身上,他又猛地一激灵。
    那位爷的手段他是领教过的,惹不起。
    再好看,也得有命沾才行。
    他缩了缩脖子,那点花花肠子赶紧自己掐灭了。
    娄晓娥静静站在人群边缘,望著那对渐行渐远的背影,眼里流露出浅浅的羡慕。
    那样並肩而立的身影,看著就叫人觉得登对、踏实。
    她轻轻嘆了口气,若是自己能早些出生,或许就不用嫁给身边这个整日里钻营、实则外强中乾的许大茂了。
    李建业携著迪丽西琳穿过中院,对身后投来的种种目光浑然不觉,也无心去觉。
    他偏头对身旁的妻子温声道:“咱先回家拾掇一下,这儿让他们继续开著他们的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