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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5章 第45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45章 第45章
    李建业回到自家小院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站在院门前,目光落在门锁上——铜锁完好无损,锁扣紧闭。
    他嘴角微扬,心中暗忖:那老虔婆不来搅扰,果然清净。
    推门进屋,他將隨身物品搁在桌上,对正在收拾屋子的迪丽西琳温声道:“你先拾掇著,我出去送送车夫,顺便採买些米粮杂物。”
    穿过中院时,人群已散去,只剩三两个妇人在井边低声说话。
    许大茂正从对面走来,一见李建业便扬起手:“建业!这些日子在外头可好?”
    “还算顺当。”
    李建业含笑点头,“方才听见院里闹哄哄的,又出什么事了?”
    “晦气!”
    许大茂一拍大腿,“我养在后院的芦花鸡叫人摸了去!肯定是院里哪个手欠的乾的,正挨家查呢!”
    “鸡丟了?”
    李建业眉梢微动,心底掠过一丝讶然。
    这事他隱约有些印象,却未料到竟提早了这些年头。
    “若是院里人手脚不乾净……多半是贾家那对母子。
    你不如装作寻著了蛛丝马跡,说要报官,嚇他一嚇,保准能问出实话来。”
    “妙啊!”
    许大茂两眼一亮,重重拍了下李建业的肩,“还是你有点子!谢了兄弟,赶明儿请你喝酒!”
    说罢也顾不上还在原地愣神的娄晓娥,转身便大步流星往东厢房奔去。
    李建业向娄晓娥略一頷首,逕自朝前院去了。
    却说许大茂得了指点,一股火气直衝脑门,三步並两步闯进贾家屋门。
    抬眼便见易中海正坐在炕沿边,同贾东旭低声说著什么。
    见他闯进来,两人齐齐住了口。
    “一大爷您在这儿正好!”
    许大茂叉腰立在门坎內,“我可找著凭据了!偷鸡的就是贾家!今儿要不给个说法,我立马上派出所报案!”
    贾东旭脸色唰地白了,脱口道:“你胡扯!我早把鸡毛都埋——”
    话到一半猛然剎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好你个贾东旭!”
    许大茂勃然大怒,抡起袖子就要扑上去,却被易中海一把拽住臂膀。
    “大茂!动手解决不了事!”
    易中海沉声喝道,转头瞪向贾东旭,目光里满是沉痛与失望,“东旭,既然真是你做的,你就得担起这个责。”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訕訕道:“那鸡……叫我燉了。
    我、我赔钱成不?”
    “赔钱?”
    许大茂冷笑,“如今市面什么光景你不知道?粮票都涨到两块五一斤了!一只下蛋的母鸡有多金贵?五十块!少一个子儿咱就派出所见!”
    “五十就五十……”
    贾东旭低头嘟囔,忽然抬眼看向易中海,“可我如今掏厕所攒不下几个钱。
    师傅,您先替我垫上吧?”
    易中海愣住了。
    许大茂立刻转向他:“一大爷,您看这……”
    易中海闭了闭眼,长长嘆出一口气。
    “走吧,跟我去拿钱。”
    他站起身,再没看贾东旭一眼,背著手迈出了门槛。
    暮色渐浓,家家户户的窗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李建业提著米袋与油瓶从胡同口转回来,远远听见贾家屋里传出秦淮茹低低的啜泣声,混著贾张氏尖利的骂嚷。
    他摇摇头,推开了自家院门。
    屋內已收拾齐整。
    迪丽西琳正將最后一把条帚倚在墙角,见他回来,抬起清澈的眸子望向他。
    煤油灯的光晕柔和地铺开,將她脸颊边的碎发染成暖金色。
    “都置办齐了。”
    李建业放下东西,温声道,“往后这儿便是咱们的家。”
    窗外月色初升,安静地笼罩著这座四合院。
    东厢房隱约还有骂声飘出来,而西边这小院里,只听得见炉火上水壶轻轻的、安稳的沸腾声。
    易中海眼中那抹黯淡的光没能逃过贾东旭的眼睛。
    这目光像细针似的扎进贾东旭心里,激起一阵酸楚的愧意。
    他是个以孝自詡的人,怎能叫师傅流露出这般神情?他几乎是立刻出声喊住了正要转身的人。
    “大茂,且慢。”
    贾东旭整了整衣袖,语气放得缓而沉,“钱我不赔了。
    权当我欠你两只下蛋的母鸡,明年此时,必定如数奉还。”
    “你拿我当三岁孩童哄?”
    许大茂一听就扭过头,眉毛竖了起来,“这年景的鸡价能和寻常年月一样么?等到明年灾情若缓了,我岂不是白白吃亏?”
    “可若是明年光景依旧,甚至更艰难呢?”
    贾东旭不慌不忙,从不知哪个角落摸出那把已被踩得羽折柄歪的扇子,徐徐摇了两下。
    他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一桩秘闻,“这灾荒之事,从来易起难消。
    今年乡下已有啃树皮挖草根的人家,连留种的粮都下了肚。
    没了种子,来年田里能长出什么?收成从何谈起?”
    他顿了顿,扇子停在胸前,目光斜睨著许大茂:“如何?这一局,你敢不敢赌?”
    许大茂怔住了。
    一阵风穿堂而过,吹得他后颈发凉。
    他常往乡下跑,自然见过那些空荡荡的粮缸和农人绝望的脸。
    贾东旭的话,竟句句砸在实处。
    是啊,没了种,地就死了。
    地死了,明年还能有好日子过?
    “……赌就赌!”
    许大茂把心一横,重重跺了下脚。
    这买卖,怎么看都难亏。
    “得定个期限。
    就明年除夕,怎么样?”
    “太紧。”
    贾东旭摇头,“明年十月。
    国庆之时。”
    “那得三只!全要能下蛋的母鸡!”
    “成。”
    贾东旭应得乾脆利落,仿佛早等著这话。
    “立字据!请一大爷担保!”
    “自然。”
    贾东旭不等易中海表態,已寻来纸笔,墨跡淋漓地写下欠约。
    “师傅,劳您落个名,做个见证。”
    易中海目光沉沉地看了徒弟片刻,终是提笔签下名字。
    “得,贾东旭,这回暂且记下。”
    许大茂將字条仔细折好收进怀里,脸上漾开笑意,心满意足地走了。
    人刚出院门,易中海便转向贾东旭,眉头未展:“东旭,你心里究竟什么盘算?若明年仍是灾年,你上哪儿去寻这三只鸡?”
    不仅易中海,连一旁的秦淮茹和攥著她衣角的梆梗,也都抬眼望来,眼中满是困惑。
    “师傅,”
    贾东旭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出几分狡黠,“到了那时,再找个由头把他糊弄过去不就得了?譬如……答应还他九只。
    再说,许大茂是什么样人,您还不清楚么?见酒就倒的糊涂性子。
    到时候我找傻柱帮个忙,趁他醉成一滩泥,將那字据摸回来便是。”
    “哦?”
    易中海眼中倏地一亮,心底涌上一阵压不住的惊喜。
    他仔细打量著眼前这个向来憨实的徒弟,忽然发觉,这人不知何时开了窍,竟有了这般弯绕的心思。
    “好!好!”
    易中海抬手拍了拍贾东旭的肩,力道里带著讚许,“东旭啊,你没让师傅白疼一场。”
    “嘿嘿……”
    贾东旭受了夸奖,顿时眉飞色舞。
    他又摇起那把破羽扇,下巴微微扬起,陶醉似地眯起眼:“师傅,我如今可算尝到一点『运筹帷幄』的滋味了。
    这种靠脑子把人绕进去的劲儿,真是……痛快!”
    贾东旭满面红光,声音里透著股压不住的兴奋:“往后,我就是这院里的臥龙了!等我再寻摸个凤雏出来,臥龙凤雏齐聚,师父,有我们二人辅佐,您还愁什么大事不成?啊,对了——”
    他话锋一转,像是忽然想起关键的一环,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正懵懂玩闹的梆梗身上。
    他几步上前,一把將孩子抱起,径直举到易中海跟前,语气热切得近乎献宝:“师父!您瞧,这儿还差个收买人心的『道具』呢!给,拿去,摔了它!”
    梆梗在他手里茫然地眨著眼。
    一旁的秦淮茹先是一愣,隨即脸上写满了错愕。
    而易中海,则是彻彻底底地僵在了原地,额角似乎有青筋在隱隱跳动。
    他看著自己徒弟那副兴致勃勃、等著被夸奖的模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
    这徒弟……真是个挖不尽的“惊喜”
    啊。
    易中海抬手重重揉了揉眉心,懊悔的低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早知今日,当年就该把他那本《三国演义》扔灶膛里烧了……”
    ……
    李建业推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车把和前樑上掛满了各色食材,鼓鼓囊囊的米袋、麵粉,翠绿的蔬菜,还有用油纸包好、隱约透出膻香的羊肉。
    院门处静悄悄的,没见著阎埠贵惯常守在那里的身影。
    他略感意外,偏头朝阎家窗户瞥了一眼,隱约看见里面一家人正围著桌子吃饭,这才瞭然,收回视线,径直朝自家屋子走去。
    推开房门,迪丽西琳正挽著袖子,仔细擦拭著桌案,听见响动抬起头,额上沁著细密的汗珠,在黄昏的光线里莹莹发亮。
    “小迪,別忙了。”
    李建业放下东西,语气温和,“晚饭不用做了,我带了吃的回来。”
    迪丽西琳直起身,用手背轻轻拭了下额头,嫣然一笑:“这不都买回来了么?让我来做吧,我的手艺,你还信不过呀?我还想让你再尝尝呢。”
    “今天可不行。”
    李建业摇摇头,眼里带著笑意,“今天是个好日子,值得好好庆祝。
    你等我一会儿。”
    他说著,转身又拿了几个空玻璃瓶和一口小锅,匆匆出了门。
    他在附近巷弄里不紧不慢地绕了一圈,寻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心念微动。
    片刻之后,他手上便多了不少东西:劲道的手工麵条,一大份汤汁浓郁、香气扑鼻的大盘鸡,一把肥瘦相间、洒满孜然辣椒麵的烤羊肉串。
    又取来在边疆得来的紫红葡萄,转眼酿成一瓶醇厚的葡萄酒。
    最后,还用麵粉、鸡蛋、新鲜的覆盆子、羊奶和打发的奶油,精心做了一个小巧的蛋糕,仔细装进用麦秆编成的盒子里。
    提著这些“变”
    出来的佳肴,他快步返回家中。
    “小迪,好吃的来了!”
    迪丽西琳闻声迎出,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一样样看去,眼睛越来越亮:“这都是什么呀?呀!大盘鸡!还有羊肉串!这香味……”
    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一股熟悉而亲切的浓郁香气直钻心底,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他特意准备了这些,分明是记掛著她从小吃到大的口味。
    “还有这个,自家酿的葡萄酒。”
    李建业將酒瓶放好,又神秘兮兮地把那个麦秆盒子搁在柜子一角,“这个小惊喜,等咱们吃饱喝足再打开。”
    两人一起动手,很快便將食物在桌上摆好,琥珀色的葡萄酒注入杯中。
    迪丽西琳看著满桌合心意的菜餚,心里暖融融的。
    她原本就有些饿了,他竟如此细心察觉,还不动声色地备好了这一切。
    “相公,你真好。”
    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