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章 第48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48章 第48章
    何雨柱压低声音,“我认得一个会使『手艺』的,保准能不留半点痕跡地把锁弄开。”
    “成。”
    贾东旭脸上终於露出笑意,“既然都盘算妥了,就定个日子吧。
    得挑个院里没人的时候动手。”
    “这还不简单?我先去跟我那朋友通个气,把时间敲定。
    回头让后院老太太想法子把娄晓娥支出去——那女人最爱坏事。
    二大妈倒是有点麻烦……不过可以让一大妈拉她去前院,找三大妈嘮嗑去。
    光天、光福那两个小子好打发,他们得上学。
    这么一来,后院就清净了。
    中院更不怕,咱们进的是我屋,就算被人瞧见,也没人会多想。”
    “好!”
    贾东旭咧嘴笑起来,“那我可就等你信儿了,赶紧把你那『高手』约来。”
    “放心。”
    两人密谋完如何陷害李建业,便各自散开。
    贾东旭继续捏著鼻子扫他的厕所,何雨柱则扭头回了食堂。
    望著四合院的方向,贾东旭咬得后槽牙咯咯作响,从喉咙里挤出低吼:“李建业……你害得我妈蹲大牢,害得我在这儿拿著几个臭钱扫厕所,一扫就是几个月!我师傅求爷爷告奶奶都给我恢復不了原职……这仇不报,我贾东旭誓不为人!”
    ……
    贾东旭与何雨柱的暗中谋划,李建业浑然不觉。
    此时他已接到了迪丽西琳。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见他竟有了专车和司机,姑娘先是一愣,隨即眼里绽出惊喜的光。
    “哥!你也太能耐了!”
    迪丽西琳欢呼著就要扑进李建业怀里,却猛地抽了口冷气——动作太急,似乎又扯到了未愈的伤处。
    “疼死了……”
    她扬起脸,朝李建业丟了个娇嗔的白眼。
    李建业只能歉然地笑了笑,温声安抚:“不打紧,咱们坐车回去,不用你走路。
    慢慢来,啊?”
    “都怪你。”
    迪丽西琳轻瞪他一眼,这才小心翼翼地坐进车里。
    张文將车稳稳停在四合院大门外。
    李建业刚扶迪丽西琳下车,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嗓音从旁响起。
    “哟!李建业,这都坐上小汽车啦?”
    李建业转过头,只见三大爷阎埠贵正推著那辆旧自行车,站在不远处,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车子驶进巷口时,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前的石阶上择菜。
    瞧见李建业从轿车里下来,他忙不迭地站起身,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哟,建业回来啦?瞧瞧这排场,还是你有本事!”
    李建业只淡淡点了点头,便要继续往院里走。
    阎埠贵却紧赶两步凑到跟前,搓著手道:“那个……建业啊,晚上有空没?带著媳妇上我家吃口便饭?”
    话虽说得客气,眼神却闪烁不定,像在盘算什么。
    迪丽西琳挽著丈夫的手臂,敏锐地察觉出这邀请里藏著不寻常的味道。
    她没作声,只是指尖微微收紧了些。
    “不必麻烦了。”
    李建业停下脚步,语气平和却带著距离,“三大爷有什么话,在这儿说就行。”
    阎埠贵訕訕地乾笑两声,压低了声音:“前些日子……老易那边的事儿,我也是身不由己。
    往后要是再有什么动静,我头一个告诉你,成不?”
    暮色渐浓,屋檐的影子斜斜拉长,將两人笼在昏黄的光晕里。
    李建业望著眼前这张写满算计的脸,忽然想起多年前某个相似的黄昏——那时阎埠贵也是这般搓著手,眼珠子转得飞快。
    有些人骨子里的东西,就像刻进年轮的树纹,风吹雨打也磨不掉。
    “都过去了。”
    他最终只摆了摆手,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回吧。”
    目送那对身影转过照壁,阎埠贵长长舒了口气,隨即又懊恼地拍了下大腿:“早知他这么好说话,何必费心张罗那几条鱼!”
    他转身往屋里走,嘴里嘟囔著得赶紧把鱼藏好,免得被那几个“討债鬼”
    摸去。
    晚风穿过巷弄,捲起几片枯叶。
    迪丽西琳直到走进自家小院,才轻轻扯了扯丈夫的袖口:“他刚才说的相亲……是怎么回事?”
    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惊扰了暮色里归巢的雀儿。
    李建业侧过头,看见妻子眼底晃动的、细碎的光。
    他伸手抚过她被风吹乱的鬢髮,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担心了?”
    回到家中,迪丽西琳洗净双手便开始揉面。
    李建业则提著布袋与几只空瓶快步走出院子。
    没过多久,他便带著一小块羊肉、几样青翠的蔬菜,以及油、酱油、醋和盐罐回来了。
    食材齐备,迪丽西琳在灶台前忙碌起来,李建业则倚在椅中,手里握著一卷书,目光却仿佛落在虚空里。
    他的心神早已潜入那片意识深处的田地。
    自从获得那些来自远方的野稻种,始终未曾试种,此刻终於得了空閒。
    念头微动,种子便纷纷落入湿润的泥土。
    一轮生长转瞬即逝。
    田垄间的大多稻株已然枯萎,唯剩寥寥几株依然挺立,绿意未褪,甚至悄悄抽出了新嫩的幼芽——又一次开始了生长。
    李建业眼底掠过一丝亮光。
    竟真的寻到了。
    这些野生稻种里,果然藏著多年生的血脉。
    他按捺住心头的波澜,开始专注地挑选、配比,在意识的田野里埋首耕耘。
    若能早些育成,往后不知能为这片土地省去多少反覆播种的辛劳。
    ……
    拉条子的香气渐渐从锅灶边瀰漫开来。
    面和好后,迪丽西琳便端著菜蔬到院中水槽边清洗、切块,隨后热锅翻炒。
    油与肉沫相遇的滋滋声里,浓香如同有形的丝线,一缕缕飘散,渗透进四合院的每个角落。
    这气息太鲜明,太汹涌,竟惹得几家窗內传来了隱约的骚动。
    贾家的饭桌上,贾东旭突然撂下了手里的窝头。
    “谁家这时候炒菜?”
    他拧著眉头,鼻翼动了动,“……还有肉味!”
    桌边的小儿子嘴巴一瘪,眼泪扑簌簌掉下来,手里的窝头滚到了地上。
    “爹,我要吃肉……我要吃……”
    孩子索性躺倒在地,蹬著腿哭嚷起来。
    贾东旭沉著脸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像是要循著那香气找出源头。
    秦淮茹低头继续嚼著干硬的窝头,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那香气来自何处。
    但她什么也没说。
    贾东旭阴沉著脸走回屋內。
    他已经闻出那阵肉香来自何处。
    可知道了又能如何?
    那是李建业的家——他惹不起的人物。
    “慢著!”
    贾东旭眼中忽然掠过一丝光亮。
    一个主意在心头浮现。
    “棒梗,你是不是馋肉了?”
    “想!”
    棒梗赶忙点头。
    “好!跟我来!爹带你去吃肉!”
    “真的?爹真好!”
    棒梗一骨碌从炕上跳起来。
    秦淮茹见状一愣:
    “东旭!那是李建业家在炒菜!你怎么可能从他那儿拿到肉?”
    “你既早知道,方才为何不说?”
    贾东旭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转身从柜边取出那把自製的羽毛扇。
    他徐徐摇了两下,才拖长语调道:“山人自有妙计——”
    秦淮茹怔住了。
    望著丈夫摇扇踱步的模样,秦淮茹忽觉陌生。
    自从他迷上《三国》,整个人便渐渐古怪起来。
    摔孩子、制羽扇、说些半文不白的话……
    她竟莫名怀念起婆婆贾张氏还在的时日——那时的贾东旭虽无能,却不至如此反常。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秦淮茹心底涌起悔意。
    若当年咬牙嫁了李建业,如今闻著肉香的便是自己了罢。
    贾东旭並未察觉妻子神色间的恍惚。
    见她沉默,便当是默许,一把抱起棒梗朝门外走去。
    “东旭!”
    秦淮茹追到门边,决意跟去看个究竟——她倒要瞧瞧,这人能有什么本事討来肉食。
    与此同时,肉香早已飘遍四合院。
    各家各户推窗探头,很快辨出来源。
    是李建业家。
    眾人相视无言,悄悄缩回头去。
    谁不知道李建业月薪四百?吃肉在他不过是寻常事。
    更何况,那人性子冷硬,手段也厉害,没人愿意触他眉头。
    正要散去时,却见贾东旭抱著儿子挺胸抬头,径直奔向后院。
    他边走边对棒梗低语,孩子时而摇头,时而蹙眉,最终竟咧嘴笑起来。
    这景象勾起了眾人的好奇。
    閒来无事的年月,一点动静便是全院的热闹。
    於是三三两两的人影悄悄尾隨,也朝后院挪去。
    迪丽西琳並未察觉屋外的动静。
    她正专注地翻动著锅铲,一心想將这顿饭做得尽善尽美。
    直到人影映到门边,她才抬起眼,望见聚在院中的一群人。
    “你们……有事吗?”
    她擦了擦手,轻声问道。
    贾东旭却不答话,只將棒梗往地上一放。
    刘家后院墙边倚著一根竹竿,那是刘海中午休时教训自家孩子用的。
    男人抓起竿子,朝著梆梗的臀部便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打。
    “谁准你眼馋別家碗里的肉!”
    竹竿带著风声落下。
    “还有脸哭闹!”
    又一下结实挨在皮肉上。
    “叫你平日不听管教!”
    每句斥骂都伴著清脆的击打声。
    “没出息的东西!”
    竹竿起落间,孩子早已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突如其来的场面让四周邻里全都愣在原地。
    连闻声从屋里出来的李建业也怔住了,心里暗嘆:贾东旭这演的是哪一出?
    眾人尚未回神,秦淮茹已疯了似的扑上前去。
    “贾东旭!你疯了吗?这是你亲骨肉!”
    她声音嘶哑,伸手要去夺那竹竿。
    “滚开!”
    男人反手便是一记耳光摑在她脸上,“慈母多败儿!老子教训儿子,轮得到你插嘴?”
    他將女人推开,继续挥动竹竿。
    “快住手吧!”
    迪丽西琳忍不住出声劝阻,“孩子嘴馋是天性。
    等我锅里的拉条子做好了,给他盛一碗便是。”
    贾东旭眼中掠过一丝得色,手上却更添几分力道。
    “您甭可怜这小崽子!今天非让他长记性不可!”
    他嘴上骂得凶狠,竹竿落下的节奏却悄然放缓了些。
    梆梗的哭喊声在院里迴荡,引得围观者纷纷露出不忍之色。
    “算了吧……五岁娃儿闻到肉香走不动道,太正常了。”
    “是啊东旭,下手轻点,孩子身子骨嫩。”
    “万一把孩子打坏了,后悔都来不及!”
    议论声渐起,不知谁忽然將话头转向了李家:
    “说起来,李家今天也不是年节,怎么突然炒起肉来了?”
    “味儿飘得满院都是,这不是存心让人难受么?”
    “吃顿安生饭都不得清净……”
    迪丽西琳听著这些话语,胸口剧烈起伏。
    她自幼在边疆长大,因习俗相异受过太多无端指责,此刻熟悉的屈辱感再度涌上喉头。
    可她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