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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7章 第47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47章 第47章
    待到半饱时,领导才转入正题:“这回去疆省,收穫不小吧?”
    “找到了不少珍贵的野生种子。”
    他放下碗,眼里带著光,“有这批种子打底,三年之內,我能培育出超越鹰国水平的小麦和水稻。”
    “好!好!”
    领导连声讚嘆,神情欣慰。
    当今世上的农业巨头首推鹰国,他们仗著粮仓丰实,操纵市价,野心勃勃地想扼住世界的脉搏。
    “大国崛起,粮足是本。
    肚子都填不饱,还谈什么工业与科技?粮食这一关,必须得快马加鞭闯过去。
    小李啊,我欣赏的就是你身上这股闯劲。
    这口气不能懈,咱们要一鼓作气,在农业上赶超他们。
    他们敢伸手掐咱们的脖子,咱们就得把那只手掰折了。
    咱们从来不怕谁。”
    饭毕,李建业的学部津贴也定了下来,每月添了一百元补助。
    更让他心潮起伏的是新添的身份——科学院化学部学部委员。
    他明白这几个字的分量。
    许多年后,人们会更熟悉它更改后的称呼:院士。
    为便利他往来各地开展工作,组织还为他配了专车和司机。
    车是国產第一批东风牌,是工人们在要图纸没图纸、要设备没设备的条件下,硬是用双手“攒”
    出来的。
    车形透著朴实的时代气息,车头嵌著一枚24k镀金的龙形標徽,昂首欲飞,气势十足。
    只是车身略显侷促,也正因如此,这批车仅產了三十辆便告停產。
    但对李建业而言,这已足够。
    至於住房,国家並未给予特殊安排。
    眼下崇尚平均,科学家与工人都是同志,无非脑力与体力分工之別。
    科学家薪资虽高些,分房却得按统一规矩来。
    像李建业这样起步就有农科院宿舍、外加两间四合院厢房的,已是极受照顾。
    “李研究员,这位是组织上安排的司机,张文同志。
    张文同志,这就是李研究员。”
    工作人员的声音將他端详车身的目光引回。
    李建业上前伸手:“张文同志,您好。”
    “李研究员,往后请您多指导。”
    “都是同志,搞科研和开车的,分工不同罢了。
    谈不上指导,咱们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他与那位工作人员又寒暄了几句,便坐上车,朝著分配给他的那座化肥厂驶去。
    路上聊起来,李建业才大致了解司机张文的情况:二十四岁,退伍不久,新婚,家住前门附近一片拥挤的杂院里。
    “配司机固然体面,可终究不太自在,”
    李建业心里盘算,“还是得寻个机会学会开车,將来自己来开。”
    不多时,车子已抵达红星化工厂。
    虽然化肥尚在试验阶段,未能大规模投產,但另一种產品——杀虫剂——的测试已经完成,可以正式生產了。
    李建业这趟前来,正是为了指导杀虫剂的生產流程。
    一进厂门,厂长和几位领导便热情地迎了上来。
    李建业没有多作客套,很快进入工作状態,开始讲解生產要点。
    系统给予的奖励让他对相关技术了如指掌,因此指导起来从容不迫,条理清晰。
    不到半天,主要的指导工作就已基本结束。
    李建业最后补充道:“还有两件事:所有杀虫剂的外包装上必须印上醒目的骷髏標识,这是安全警示,防止有人误食。
    另外,使用说明书我会儘快写好,务必多印一些,確保每位使用者都能看到。
    最近几天我都会留在厂里,有问题隨时来找我。”
    厂长连连点头称是,隨后便邀请他与厂领导共进晚餐。
    李建业婉言谢绝了——他晚上还打算和迪丽西琳一起吃烛光晚餐呢,跟这群人应酬哪有那份閒情?何况眼下天色尚早,他还盘算著让张文找个僻静处,好让自己练练手。
    离开化工厂后,李建业原本打算寻个少人的地方试试车技。
    这年头的车上既无后视镜也无倒车镜,学起来並不轻鬆。
    可计划还没开始,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
    “当心!有猪!”
    张文突然惊呼一声,猛地踩下剎车。
    李建业向前望去,只见一头壮硕的黑猪正发狂般朝车子衝来,后面还跟著一大群大呼小叫追赶的人。
    “这闹的是哪一出?”
    李建业心里嘀咕了一句,隨即推门下车,“张文,我下去看看。”
    他快步走到黑猪奔来的方向,挡在了路中央。
    若不拦住这头畜生,万一伤了路人可就麻烦了。
    “喂!快闪开!”
    “那猪疯了!別站在那儿!”
    “危险啊!”
    后面追来的人们见状都愣住了。
    那可是头壮实的猪,就算不如野猪凶狠,撞上人也绝非小事。
    “李研究员!”
    张文也嚇了一跳,原以为李建业只是下车看看,没料到他竟直接迎了上去。
    他急忙下车,想要上前帮忙。
    猪还未逼近李建业,那畜牲已先调转方向,试图从侧面溜走。
    它今日实在嚇破了胆——清晨时分,一个笨手笨脚的屠夫对著铁笼乱捅,笼门意外弹开,它便没命地冲了出去。
    一整天的逃亡,从厂区东头奔到西头,身后追赶的脚步声、吆喝声始终未绝。
    到了这傍晚时分,它早已精疲力尽,见到前方有人挡路,第一反应仍是逃。
    可李建业没给它机会。
    他向前一跨,侧身一压,双手如同铁钳般扣住猪身,硬生生將它摁倒在地。
    猪发出悽厉的嘶叫,四蹄乱蹬,却撼动不了身上那人分毫。
    两百多斤的挣扎,在他手里竟显得轻飘无力。
    旁边围观的人都愣住了。
    这猪在厂里闹腾时,得三四个壮汉合力才能勉强制住,眼前这人却单枪匹马就把它按得动弹不得。
    司机张文瞪圆了眼,喃喃低语:“我的天……这真是搞科研的?我看比我们队里最能打的那位还狠……”
    几个人这才回过神,赶忙拿绳子將猪捆了个结实。
    带头的中年男人连声道谢,话音未落,人群后面却传来一声带著诧异的招呼:“李研究员?真是您?”
    李建业转过头,认出是机修厂的厂长刘峰。
    他心里微微一怔——按记忆,这段闹剧不该出现在这个时候。
    难道是自己的到来让某些事情提前了?脸上却已浮起笑容,朝刘峰点了点头:“刘厂长,你们这是……”
    刘峰一脸苦笑:“厂里完成任务,上面奖励了一头猪,本想今天宰了给大家加餐。
    谁知道请来的师傅不靠谱,一刀下去没中要害,倒把笼门撬开了。
    这畜牲窜得飞快,咱们追了整整一天,险些让它逃到外边去。
    幸亏遇上您啊!”
    他说著又热情邀请:“眼下快到饭点了,要不您隨我回厂里?我们食堂南易师傅的手艺可是一绝。”
    李建业摆摆手:“今天还有事要办,改天吧。”
    两人又寒暄几句,他便转身离开。
    走在路上,张文仍不住地打量他,眼神里满是佩服:“李研究员,您这身手……真不是练过的?我看比我们以前的兵王还利索。”
    李建业只淡淡一笑:“天生力气大些罢了。”
    李建业摆了摆手,谦逊地笑了笑:“和你们每天训练的同志比起来,我这只是凑巧。”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方才按压那头沾满污泥的牲畜时,掌心也染上了污跡。
    四下並无清洗之处,他只得作罢。
    “今日练车便到此为止吧,先去接人。”
    如此想著,他转身上了车,吩咐张文驶向派出所的方向。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的厕所旁,两个身影正藉机躲懒。
    贾东旭慢悠悠地摇著一把旧羽扇,压低声音道:“傻柱,你心里也咽不下那口气吧?虽说我师父和老太太总劝咱们算了,可有些疙瘩,是能说放就放的?”
    何雨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的確,易中海与聋老太太再三劝他们息事寧人,但怨恨若真能轻易消散,他也就不是那个有仇必报的何雨柱了。
    “怎么,听你这意思,是有主意了?”
    他斜眼瞥向贾东旭,语气里带著惯有的轻蔑。
    贾东旭对他那眼神略感不快,但想到盘算好的计划,那点不快便压了下去。
    “自然有办法。
    他之前能用偷盗的罪名把我妈送进去,咱们就不能依样画葫芦,还治其人之身?”
    何雨柱嘴角不明显地扯了扯,心里暗想:“这傢伙,比我还不如。”
    面上却仍露出几分兴趣:“那你说说,具体怎么个栽赃法?”
    “首要一步,得弄到李建业的鞋。”
    贾东旭眼中闪动著自以为精明的光,他从儿子棒梗那事里得了“教训”
    ,自觉学到了关键,“有了鞋印,便是物证。
    人证更好办,咱们总能寻著机会安排。
    其次,还得备上点儿东西,坐实他手脚不乾净。”
    “东西?”
    何雨柱冷笑,“李建业每月拿四百块钱,会去偷那些零碎?你想诬他,总得拿出点像样的由头,別当公安同志好糊弄。”
    “这你就不懂了。”
    贾东旭摇著扇子,朝何雨柱虚点一下,“偷,未必偷值钱的。
    譬如……女人的贴身衣物。”
    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来:“东旭,行啊!几日不见,长进了!这主意妙!”
    他难得流露出讚许的神色。
    贾东旭得意地咧开嘴:“多看看《三国》总有好处。
    怎么样,傻柱,你也该读读书?”
    “我可没那閒工夫。”
    何雨柱摆摆手,急著追问,“別说这些没用的。
    你打算让他去偷谁的?可別打秦姐的主意,她是你屋里人!”
    自打看清刘丽丽的真面目,何雨柱心头那点念想便又转回了秦淮茹身上。
    正因如此,他此刻绝不愿见到贾东旭拿著秦淮茹的物件去构陷李建业。
    “你拿我当傻子糊弄?”
    贾东旭一听,火气腾地冒了上来。
    何雨柱对自己媳妇那点心思,如今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么?若不是自知动起手来占不了便宜,他早就扑上去狠狠揍何雨柱一顿了。
    贾东旭接连深吸了几大口气,才勉强將翻涌的怒意压下去。
    他眼珠一转,冒出个阴毒的主意。
    “傻柱,这人选嘛……自然得是你妹妹。”
    “我妹?!”
    何雨柱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她才十三岁!”
    “那不正好?”
    贾东旭扯出一个森冷的笑,“越是这样,不越显得李建业禽兽不如?”
    “你——”
    何雨柱攥紧拳头,额角青筋直跳,指著贾东旭半天却挤不出別的话来。
    憋了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那怎么不用秦京茹的?”
    “哦?”
    贾东旭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也行。”
    “好了,还剩最后一个麻烦。”
    贾东旭搓了搓手,语气沉了下来,“怎么才能打开李建业家的门?他可是天天锁得死死的。”
    “这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