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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1章 第51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51章 第51章
    方才阎家老小热火朝天收拾那十来只野兔的场面实在稀罕,血腥气混著水腥味飘了半条胡同。
    盆里那些粉嫩的兔肉,在渐暗的天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贾东旭也夹在人群里,手里摇著一把破蒲扇,眼睛却不时瞟向李家那扇虚掩的门。
    他儿子梆梗扯著他衣角嘟囔了好几回“爹,肉香”
    ,他只含糊应著,心里另有一番盘算。
    硬抢李建业的东西?他还没那个胆。
    可若是阎老西真从李建业那儿得了什么好处……贾东旭眯了眯眼,蒲扇摇得慢了些。
    对付不了狼,还掐不住一只精打细算的狐狸么?
    屋里,李建业收下阎埠贵递过来的卷得整整齐齐的票子,没点数,隨手塞进怀里。
    “明儿一早,后山脚见。”
    他语气平常,像在说明日天气。
    阎埠贵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一直趴在里屋门边听动静的迪丽西琳这才探出头来,脸上写著不解:“哥,你当真要教他?”
    李建业走回灶边,掀开锅盖,一股温热的水汽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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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啊,”
    他舀起一瓢热水,语气平淡,“能不能学会,看他自己造化。”
    他顿了顿,回头冲妹妹笑了笑,“况且,有人比咱们更著急呢。”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公共水池边的人群散了,只剩水龙头滴答的水声。
    贾东旭还站在原地,望著李家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又望望阎家紧闭的房门,手里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著,不知在想什么。
    夜风穿过院子,带来一丝野地里才有的草根凉意。
    阎埠贵二话不说就应承下来。
    在他眼里,这压根不算什么条件。
    “建业,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取钱去。”
    话音未落,人已快步出了门。
    “哥——”
    边上的迪丽西琳听了,忍不住探身问道,“你说的整治贾东旭,就是这个法子?”
    “自然。”
    李建业含笑点头。
    “贾东旭是个什么性子?自视甚高,又爱顺手牵羊。
    公家的东西他未必敢动,但占阎埠贵的便宜,他可是半点不怵。
    不过这人也不会明抢,只会悄悄尾隨,等阎埠贵下了套,再去捡现成的猎物——这般行径,就算被发觉了,阎埠贵也拿他没辙,报官都立不住脚。
    可野外哪有那么容易得手?少不得要在寒风里苦熬,受尽罪才或许捞著一点皮毛。
    这也算是给他一番教训。
    至於阎埠贵,也不是善茬,心里头弯弯绕绕多得是。
    若不是我让他忌惮,早就被他算计上了。
    当年硬要给我说亲,便是其中一桩。
    这人岂会甘心被贾东旭白占便宜?日子一长,两人非闹起来不可。
    你只管看著,到时候有热闹瞧了。
    这就叫狗咬狗,一嘴毛。”
    “嘻嘻……”
    迪丽西琳听得笑出声来。
    “这主意妙!谁叫那贾东旭总惦记著咱们的肉,这回也让他吃些苦头。”
    正说著,阎埠贵已匆匆返回,將一叠钞票递到李建业手中。
    李建业依约开始传授捕兔的门道。
    约莫一个时辰后,迪丽西琳备好饭菜时,阎埠贵也总算將诀窍记了个大概。
    李建业允诺往后有疑惑隨时可来问,阎埠贵这才心满意足地往自家去了。
    ……
    中院那边,贾东旭隱在窗后,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来,阎埠贵必是谋到了什么好处。”
    贾·臥龙·东旭摇著不知从哪儿寻来的羽扇,篤定自语,“他方才回家取钱往李建业处去,回来时却没提著兔肉,显然不是买肉。
    既然如此,若我所料不差,他定是花钱学了手艺!”
    思及此,他眼底骤亮。
    “嘿嘿……那我只需悄悄跟著阎埠贵,他下的套,猎的物,不就等於白送给我?妙极!”
    贾东旭兴奋起来,转头对妻儿挥扇道,“媳妇,儿子,你们等著。
    就这两日,我保准让你们吃上肉!”
    母子二人望向贾东旭,眼中俱是狐疑。
    贾东旭也不多辩,自顾自捡起那本《三国演义》,又津津有味读了下去——他越发觉得这书著实好看。
    ……
    次日天未大亮,贾东旭便摸黑起身,揣上两块冷硬的窝头,悄没声息出了院门,缩在巷口暗处等候。
    果然,没过多久,阎埠贵的身影便出现在晨雾里。
    贾东旭立即屏息跟了上去。
    一前一后,两人渐渐远离街巷,朝著城郊野外行去。
    不知走了多少时辰,贾东旭只觉得双腿发软、气力將尽时,前方阎埠贵终於停在一片荒山脚下。
    贾东旭心头一喜。
    他继续尾隨在阎埠贵身后,对方却丝毫未曾察觉。
    阎埠贵脚步匆匆钻进山坳,依著李建业先前指点的方法,低头搜寻野兔留下的痕跡。
    不过片刻,他便在一处草窝旁发现了踪跡。
    他手脚利落地布下陷阱,退后两步端详,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这地方僻静,少有人来……往后下班顺道过来,拾掇陷阱、收捡猎物,可比蹲在河边钓鱼省心多了。”
    天色渐亮,阎埠贵不敢耽搁,转身便朝山下赶去。
    ——这一切,都被躲在树后的贾东旭看在眼里。
    他按捺住雀跃,提醒自己该动身去厂里了。
    虽然时间紧,可白得这么一处好地方,脚步仍不由得轻快起来,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一路小跑进了工厂。
    点过名,贾东旭溜到厕所后头的角落打算眯一会儿。
    起得太早,人乏得厉害,可偏偏脑子清醒得很,翻来覆去半天才睡著。
    谁知刚入梦没多久,就被人摇醒了。
    “领导……我就合一会儿眼,千万別扣工钱!”
    贾东旭迷迷糊糊嚷道。
    四周顿时爆出一阵鬨笑。
    “瞧你这怂样!睡个觉还怕成这样?”
    贾东旭一睁眼,何雨柱那张笑呵呵的脸就在眼前。
    “傻柱!你存心搅我清梦是不是?”
    “哪儿的话,”
    何雨柱凑近些,压低声音,“上回说的那事,锁匠那边我已经谈妥了。
    你看……什么时候动手?”
    贾东旭精神一振,睡意全无。
    “明天就办。”
    “明天?”
    何雨柱皱起眉,“还得上班呢。”
    “请假啊!”
    贾东旭瞪他一眼,“等到休息日,院子里人多眼杂,反倒容易坏事。
    你不也想早点弄到手么?”
    何雨柱沉默片刻,嘆了口气。
    他近来確实手头紧——家里一张嘴等著吃饭,秦京茹那儿要贴补,秦淮茹日子更苦。
    贾东旭扫厕所后工钱少了大半,秦淮茹户口还在乡下,领不到粮票,他不帮不行。
    再加上和林薇走动渐勤,虽说上次在老莫吃饭时出了点尷尬,可人家並没嫌弃他是个厨子。
    这年头,跟著厨师总饿不著肚子。
    ……可请假毕竟要扣钱。
    何雨柱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点了头。
    “成,就明天。”
    復仇的火焰在他心中灼烧,几乎要將他吞没。
    对李建业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成为支撑他每日清醒的动力。
    “行。”
    “就这么定了。”
    “明天动手。”
    简短的对话后,两个身影在巷口分开,各自融入深浅不一的阴影里。
    城市的另一端,李建业的一天始於农科院。
    他在试验田和资料室间忙碌了整整一个上午,午后便转道去了城郊的化工厂。
    例行巡视一圈,確认生產线上一切如常,他便拍了拍身旁年轻司机的肩膀。
    “小张,找个空旷地方,练练手。”
    黑色轿车驶离厂区,开向一片废弃的旧货场。
    车轮碾过砂石,扬起淡淡烟尘。
    “李哥,要点我都跟您说透了,您就照著我说的来,准保没事儿!”
    张文跳下车,隔著摇下的车窗大声叮嘱,神情紧张,“千万记住,头一回,慢点儿!”
    “放心。”
    李建业嘴角微扬,目光扫过仪錶盘。
    下一秒,引擎低吼,车身猛地窜了出去!
    “哥!太快了!踩剎车!剎车啊!”
    张文被扬起的尘土呛得咳嗽,急得直跳脚,声音都变了调。
    然而,预想中的顛簸失控並未发生。
    只见那辆车在坑洼的空地上划出流畅的弧线,加速、转向、急停,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带著一种与新手截然不同的老练。
    最后一个漂亮的甩尾,车子稳稳噹噹地停回张文面前,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短促的嘶鸣。
    李建业的手臂搭在窗沿,语气轻鬆:“这车挺好,听话。
    上来,兜一圈去。”
    张文张著嘴,半晌没合拢,脸颊肌肉都僵了。
    他用力搓了搓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李哥……您这……真是头一回摸方向盘?大学生学东西也太神了!”
    “我不是大学生。”
    李建业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没正经上过学,地里刨食的。
    就是碰巧弄出了点像样的种子,领导给了机会。”
    张文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滚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大学生?农民?这比听到李建业是天才更让他难以消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钦佩:“我的天……李哥,您这是……真能耐!我服了,五体投地。”
    “运气罢了。”
    李建业笑了笑,再次踩下油门。
    车子平稳驶出旧货场,匯入通往城区的道路。
    想到不久后便能自己驾车,不必再麻烦旁人,他心情颇佳。
    日光偏移,新的一天如期而至。
    四合院里的人们如同往常一样,在晨光中散去,奔赴各自的岗位。
    唯独贾东旭与何雨柱,两人心照不宣地请了半日假。
    午饭后,他们一前一后,脚步匆匆地折回那座熟悉的院落。
    巷口的槐树投下斑驳的影子,笼罩著他们绷紧的侧脸。
    计划,就在这个平静的午后,悄然启动了。
    贾东旭先一步迈进院门,眼神迅速扫过寂静的院子,隨即径直走向中院。
    他敲开易中海家的门,压低声音对里面的一大妈说了几句。
    一大妈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很快,她便出现在后院,叫上了正在晾衣服的二大妈。
    “走,上前院三大妈那儿坐坐,说说话去。”
    她的语气寻常,却带著点不由分说的意味。
    二大妈虽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擦了擦手,跟著一大妈往前院去了。
    她们的身影穿过垂花门,院里的空气似乎也隨之微妙地流动起来。
    那三位阿姨被一同请进了屋,里头很快便传出了家常说笑的声响。
    “都进去了。”
    贾东旭猫在何雨柱的屋里,从窗缝里瞧著,见三大妈那屋门合上,这才悄悄舒了口气。
    他耐心等著,没过多久,就听见院门那边有了动静。
    何雨柱领著一位师傅回来了,脚步匆匆。
    前院静悄悄的,三大妈不在,也就没人多嘴问那师傅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