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52章 第52章
两人径直进了屋,何雨柱掩上门,压低声音便问:
“怎么样,那边?”
“都按说的弄好了,”
贾东旭从里间闪出来,眼里带著光,“现在就差娄晓娥那边。”
“我这就去办。”
何雨柱一点头,转身又溜了出去,熟门熟路地摸到后院聋老太太那儿。
他在老太太耳边低语了几句,老太太混浊的眼睛看了他片刻,手里的拐杖在地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两下。
“傻小子哟……”
老太太嘆了一声,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慢悠悠地站起身,“晓娥啊,扶我出去透透气,这屋里闷。”
娄晓娥应著,搀起老太太的胳膊,两人缓缓朝院外走去。
何雨柱躲在门后目送她们走远,这才闪身出来,一溜小跑回了自己屋。
“妥了?”
贾东旭迎上来。
“妥了。”
何雨柱搓了搓手,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
“那……动手?”
何雨柱重重点头,朝那位一直沉默的师傅使了个眼色。
三人悄无声息地移到李建业的屋门前,老师傅手里几件小工具摆弄几下,锁舌便轻轻弹开。
何雨柱脱下自己的鞋,赤著脚踩进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目光扫过地面,確认没留下什么。
他寻到李建业一双旧布鞋套上,这才踮著脚走出来,快步拐进何雨水的房间。
他在雨水屋里略一翻找,隨手扯了件秦京茹常穿的外衫,又特意在显眼处留下几个沾著尘土的鞋印。
做完这些,他迅速退回李建业屋內,將那件衣服团了团,塞进衣柜最里侧的角落。
隨后,他倒著步子,用衣袖抹去可能留下的痕跡,最后在门边脱掉那双布鞋,轻轻摆回原处。
退出,带上门。
锁头“咔噠”
一声合拢。
两人退回何雨柱的屋里,对视一眼,几乎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成了。”
贾东旭嘴角咧开。
“现在就等秦京茹放学回来了。”
何雨柱抹了把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眼里闪著快意的光,“东旭哥,晚上……整点好的?庆祝庆祝?”
贾东旭脸上的笑收了一下:“我手头可紧。”
“我有门路啊,”
何雨柱立刻接上,“您出个数,我去张罗,保准实惠。”
贾东旭犹豫片刻,咬了咬牙:“你等著。”
他转身回家,不一会儿攥著两张皱巴巴的票子回来,拍在何雨柱手里:“二十,仔细著花。”
“您就瞧好吧!”
何雨柱把钱揣好,兴冲冲地出了门。
贾东旭独自留在屋里,只觉得浑身鬆快。
他踱回自己家,从柜顶上取下那把珍视的羽毛扇,又抽出那本边角磨毛了的《三国演义》,斜靠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扇著风,目光落在书页上,心思却早已飘到了晚上,飘到了即將到来的好戏上。
他轻轻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脚板在地上无声地打著拍子。
阳光斜照过老旧的院墙,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何雨柱哼著小调踏进四合院时,脸上还掛著抑制不住的笑意。
没过多久,贾东旭也满面春风地从外头回来。
这院子里素有“臥龙”
与“战神”
之称的两位,今日竟不约而同地凑到了一处,蹲在公用水池边,一边洗菜切菜,一边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得近乎异常。
一旁的秦淮茹看得怔住了,手里洗著的衣服都忘了拧乾。
她心里直犯嘀咕,这两个向来不对付的人,今天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可满腹的疑问堵在喉咙口,她终究没敢上前探问。
前些日子贾东旭挥过来的拳头,留下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她实在怕了。
日头渐渐西移,放学的孩子们像归巢的麻雀,嘰嘰喳喳地涌进院子。
秦京茹背著洗得发白的书包,也跟著人群回来了。
她刚走到自家屋门口,何雨柱和贾东旭便像约好了似的,猛地从旁边窜出来,一左一右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们这是做啥?”
秦京茹被嚇了一跳,仰起脸看著面前两个神色古怪的大男人,眼里满是困惑。
“京茹啊,”
何雨柱搓著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是这么回事……我们听人说,好像瞧见有生面孔进了雨水那屋,怕是进了贼!稳妥起见,你先別急著进去,赶紧去派出所报个警。”
“贼?”
秦京茹愣住了,眉头微微蹙起,“你们咋知道有贼?你们进去看过了?”
“没,没有,”
贾东旭抢著回答,声音有些发急,“我们也是听院里人传的,说得有鼻子有眼。
你就別问那么多了,快去!”
“听见有贼,喊一嗓子不就行了?咱院里这么多人呢。”
秦京茹的疑心更重了,她毕竟不是懵懂无知的幼童,“再说了,是不是真进了贼,总得让我先看看少了什么东西才能確定吧?哪有东西没丟就先报案的道理?”
她一连串的问题像珠子似的蹦出来,何雨柱和贾东旭的脸色渐渐绷不住了,那点强装出来的耐心眼看就要耗尽。
“让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贾东旭把脸一沉,拿出了姐夫的架子,“我是你姐夫,这事儿听我的!待会儿警察来了,你就说你屋里进了贼,丟了东西。”
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要是警察问具体丟了啥,你就说……说贴身的衣裳不见了。
记住了没?”
“什么?!”
秦京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年纪虽小,可心思伶俐,这番话里的蹊蹺,她瞬间就听明白了七八分。
一股被羞辱和欺骗的怒火“腾”
地烧了上来。
“你们……你们是不是偷拿了我的衣裳,想去害人?!”
她伸出细细的手指,颤抖著指向两人,声音因为气愤而拔高,“那是我的东西!你们怎么能干出这种齷齪事!臭流氓!你们两个都是臭流氓!”
委屈和愤怒化作滚烫的泪水,瞬间衝垮了眼眶。
她“哇”
地一声哭了出来,转身就朝著正在晾衣服的姐姐秦淮茹跑去。
“姐!姐——”
她扑进秦淮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把刚才的遭遇,连同自己的猜测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秦淮茹听著,脸色先是发白,继而转青,最后涨得通红。
她猛地甩开手里湿漉漉的衣裳,水珠溅了一地,几步就衝到贾东旭面前,胸膛剧烈起伏著:“贾东旭!京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真干了这种没脸没皮的事?!”
“男人家的事,你一个娘们少插嘴!”
贾东旭被当面戳穿,脸上掛不住,一股邪火直衝头顶。
他尤其怕秦淮茹再嚷嚷下去,让更多邻居听见,那可真就里外不是人了。
情急之下,他想也没想,抡起胳膊,照著秦淮茹的脸就是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炸开。
“我叫你干啥就干啥!这家里谁说了算?!赶紧的,让你妹妹按我说的去做!不然……不然明天就收拾东西,让她滚回乡下老家去!”
他色厉內荏地吼著,试图用蛮横掩盖心虚。
“贾东旭!你凭什么打人?!”
何雨柱看不下去了,一个箭步挡在捂著脸、眼圈瞬间红了的秦淮茹身前,“有话不能好好说?动手打女人,你算哪门子本事?”
“呜……”
秦淮茹的哭声这才从指缝里漏了出来,起初是压抑的抽泣,渐渐变成了悲慟的嚎啕。
这一次,没有半点偽装。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远不及心里那冰窟般的绝望和悔恨。
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那个沉默却可靠的背影……如果当初咬牙选了另一条路,如今是不是就不用忍受这些拳脚和不堪?这念头像一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心口最软的地方。
悔恨的泪水混著屈辱,肆无忌惮地流淌下来。
“哭!还哭?!”
贾东旭见她哭得越发厉害,更加烦躁,口不择言地威胁道,“再號丧,信不信老子真揍死你?!”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女人压抑不住的痛哭声,在暮色渐合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淒凉。
一场拙劣的算计尚未开始,便已在一片哭闹与对峙中,显露出它荒唐而冰冷的底色。
秦淮茹的啜泣让贾东旭心头火起。
他嗓门陡然拔高,几乎是在吼叫。
旁边的何雨柱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最见不得秦淮茹掉眼泪,此刻见她哭得肩膀颤抖,一股怒气直衝头顶。
“贾东旭!”
何雨柱跨前一步,声音里压著火,“我再说一遍,別对女人动手!你再碰她一下试试?”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瞪向贾东旭的眼神像淬了冰。
“你算老几?”
贾东旭脖子一梗,唾沫星子几乎溅出来,“那是我媳妇儿!我想怎样就怎样,轮得著你在这儿充好汉?”
方才还称兄道弟的两人,转眼间剑拔弩张。
“我今儿就让你知道轮不轮得到!”
何雨柱的怒气炸了,挥起拳头就砸了过去,正中贾东旭面门。
“柱子!快住手!”
眼看何雨柱要把贾东旭按在地上打——
一道身影急急插了进来。
是易中海。
他动作快得惊人,几步抢到两人中间,一把將贾东旭从何雨柱手底下拽了出来,那架势颇有几分不容分说的强硬。
“闹什么!啊?”
易中海目光扫过两人,眉头紧锁,“左邻右舍的,整天喊打喊杀,像什么话?”
他瞧著眼前这两个,心头又急又痛。
都是他看重的人,怎么偏偏闹到这步田地?
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一旁抹泪的秦淮茹。
不用问,这场风波八成又绕著她转。
“淮茹,”
易中海放缓了语气,“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抽抽搭搭,断断续续把刚才的爭执说了。
易中海听完,心里咯噔一下。
贾东旭果然动手了,按他们商量好的那个法子……
他忍不住瞥了贾东旭一眼,失望更深了。
“东旭,柱子,跟我过来。”
易中海沉著脸,转身就往何雨柱家走。
两人虽不服气,却也不敢违拗,闷声跟上。
进了何雨柱那屋,易中海反手带上门。
“把门关严实了。”
何雨柱不情不愿地照做,转头满脸不解:“一大爷,咱不该赶紧让京茹去派出所吗?把人叫这儿来干嘛?再拖下去,李建业回去发现了咋办?”
“糊涂!”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斥道,“当初东旭跟我提这主意,我还当他长了心眼,会盘算了。
现在一看,你们俩还是没带脑子!”
“我哪儿糊涂了?”
贾东旭梗著脖子反驳,“我那计划天衣无缝!”
“天衣无缝?我看是漏洞百出!”
易中海指著他的鼻子,“知道栽赃最讲究什么吗?人证,物证!你那两样都齐备了?”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