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56章 第56章
秦淮茹胸口堵得发闷,委屈混著怨气直往上冲。
她真想顶回去:你怎么不跟李建业比?人家一个月四百块!幸好,他们还不知道李建业如今的工资本子又变了数字,那已是骇人的五百四十五块。
若知道了,怕不是要气得当场背过气去。
“走了!上工!”
贾东旭重重擤了下鼻子,抄起那本边角捲起的《三国演义》和一把掉了毛的旧羽扇,带著一身火气和病气,摔门而去。
望著那摇晃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秦淮茹长长地、无声地嘆了口气。
一个恶毒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上来,冰冷而清晰:“这么病著,还不如乾脆……”
……
李建业到了单位,径直往农科院试验田去。
地里的事耽误不得,几个年轻助手已候在那里。
“上次带来的那些种子,都按我说的种下了?”
他蹲下身,指尖小心地拨弄著一株秧苗的新叶,头也不抬地问。
“都种下了,老师。”
五个年轻人齐声应答,態度恭敬。
“嗯,”
李建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好生照看。
这一茬收了,记得留种再种一轮,重点观察它们自交后代的性状稳不稳。
要是表现都好,就整理数据,准备上报。
这些种子,该让更多地方用上了。”
他这次带回的,是经年累月精心选育的成果。
產量高,性子稳,最关键的是自交亲和,留种再种也不易变样。
他以“发现的优异野生品系”
为名,交给了助手们繁育验证。
这些不再是需要年年制种的杂交品,若试种成功,便是能自己留种、惠及千家万户的好东西。
外部条件倘若稳定,每年的收成便不会出现太大起伏。
杂交作物的选育过程太过漫长。
儘管李建业身怀特殊天赋,能將这一过程大幅缩短,可要让杂交种子遍布全国,依然需要数年的光阴。
因此,他决定先推出几种高產的粮食作物,暂时缓解国家的粮產压力。
“老师放心。”
五位助手齐声应道。
“建业哥!”
这时,张文忽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建业哥!领导找您,让您过去一趟!”
“知道了。”
李建业点点头,洗净双手,换了双鞋,又整了整衣衫,带上早已备好的材料,这才乘车驶向中南海。
不久,他再次见到了h公。
“小李来啦。”
h公一见李建业,便亲切地招手让他坐下,顺手提起了茶壶。
“领导,让我来吧。”
李建业赶忙起身要去接壶,却被h公一眼瞪了回去。
“坐著。”
h公继续斟茶,语气不容置喙,“別讲究那些虚礼,我不爱这套。
一杯茶罢了,值当什么。”
李建业挠头笑了两声,便也不再推辞。
“你那份化肥的试验结果出来了,效果很好。”
h公將茶盏推到他面前,话头转入正题,“化肥的事,比什么都紧要。
所以这次会调集一批专家过来,由你担任主讲,给他们做培训。
之后这些人要分赴各地,筹建新的化工厂。”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此外,你还得写一本化肥使用手册,越详尽越好。
比如常见作物该怎么施肥、什么时候用什么肥才能高產、怎样施肥更节省……诸如此类。
时间紧,任务重,小李啊,接下来你可要忙一阵子了。”
“领导,这书其实我已经写好了。”
李建业不慌不忙,从包里取出一册装订整齐的书稿,双手递了过去。
“早就备著呢,就等您发话了。”
“好小子!”
h公接过翻了翻,眼中露出讚许的笑意,“做得漂亮!哦,对了,给你带点好东西。”
说著,他从抽屉里取出三块巧克力,外加一张自行车票。
“自行车票拿去,给你媳妇买辆车,平日也方便些。
这是巧克力,不知你尝过没有。”
“巧克力!”
李建业眼睛一亮。
他当然吃过,甚至早已吃腻了——但那是在从前。
这一世,他还真没碰过这稀罕物。
这年头,巧克力可是顶难得的舶来品,百货大楼里就算有售,往往还未上架便已无影无踪。
国內尚未能种植可可,全靠进口,而外匯又极其紧张,於是这块深褐色的糖块便成了寻常人难见的珍品。
“还真没尝过呢。”
李建业欣喜地接过,语气真诚,“不过我听人提过可可。
咱们国家现在还不能量產,糖的產量也偏低。
等粮食问题解决了,我打算接著琢磨棉花、糖料、牲畜和果树这些事。”
h公朗声笑起来,目光里带著长辈看晚辈的温和:“有这份心意自然是好的。
不过啊,还是先踏踏实实把粮食的事情办好再说。”
他虽欣赏这年轻人的抱负,却也不信对方能在確保粮食產量的同时,还能兼顾棉花、糖料、牲畜乃至果木这些杂项。
李建业听罢只是微微一笑,並未多辩——话说得再漂亮,终究不如实实在在做出成果。
两人又坐著喝了一会儿茶,閒聊些近况。
临別时,李建业拎起桌上那盒茶叶,在警卫员略带困惑的注视下,步履轻快地走出了h公的办公室。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食堂后厨正瀰漫著一股焦糊的气味。
马华正埋头切著菜,忽然抽了抽鼻子,转头朝灶台方向望去:“这什么味儿啊?”
他放下刀几步衝过去,只见师父何雨柱愣愣地站在灶前,手里的锅铲机械地翻动著,锅里的菜已经冒起黑烟。
“师父!菜糊了!”
马华连喊几声,又伸手推了推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却像丟了魂似的,眼睛直直望著前方,毫无反应。
一旁的胖子也凑了过来,跟著叫唤:“师父,您怎么了?”
可何雨柱仍旧一动不动,只有那焦味越来越浓。
“傻柱!”
刘嵐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她与旁人不同,因著背后有些倚仗,向来不怕得罪这位食堂掌勺。
她快步上前,抬手就往何雨柱后脑勺拍了一记。
何雨柱浑身一震,总算回过神来。
他“哐当”
一声把铁锅撂下,扭头瞪向刘嵐:“你干什么!”
他对刘嵐原本谈不上喜恶,可近来心態却变了。
两人都沾著些不清不楚的男女关係,可境遇天差地別——刘嵐那些事虽说也有人议论,到底没落下什么实证;而他自己却……
何雨柱心底驀地窜起一股无名火。
凭什么她就能安然无恙?
这时他才猛地嗅到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焦糊味,低头一看,整锅菜早已黑了大半。
“晦气!”
他低声骂了句,將锅端到一旁,朝马华吩咐道:“糊了的倒掉,还能救的挑出来,你把这儿收拾收拾。
剩下的菜你们炒吧,我出去透口气。”
说完也不管旁人面面相覷,逕自转身出了厨房。
他这般我行我素,眾人早已习惯,彼此对视几眼,便各自忙活去了。
何雨柱漫无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觉竟拐进了厕所。
他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便闪身躲进最里侧的隔间,轻轻掀开衣襟。
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处显眼的异样时,他的眼神再次暗了下去。
然而,內心的矛盾却如藤蔓般缠绕著他。
他渴望摆脱病痛,却又畏惧求医的后果;恐惧死亡临近,更害怕多年经营的名声一朝崩塌。
这般撕扯的情感,日夜啃噬著他的理智。
“柱子!你蹲在这儿干什么?”
熟悉的嗓音陡然撞进耳膜,惊得何雨柱浑身一颤。
他慌忙提好裤子,扭头看去——竟是贾东旭立在厕所门口,一脸错愕。
“东旭哥……你、你怎么不出声!”
何雨柱强作镇定,嗓音却透著虚浮。
“我还想问你呢。”
贾东旭的视线不由自主往下瞟,隨即倒抽一口凉气,“你这……这是怎么回事?!”
方才贾东旭提著扫帚进来清扫,瞥见角落人影蜷缩,姿態古怪。
走近才发现是何雨柱,本想招呼,却察觉对方並非在解手,而是低头盯著胯间,神情惶然。
贾东旭顺著望去,霎时头皮发麻——那处皮肤红肿溃烂,布满密麻的疹皰。
“柱子,你別是染上什么脏病了吧?!”
贾东旭连退两步,下意识掩住口鼻,“这模样……我早年可见过!”
“胡扯!就是普通癣症!”
何雨柱梗著脖子辩驳,掌心却渗出冷汗。
先前发现异样时,他羞於寻医,只含糊向人打听“朋友身上长疙瘩”
该如何。
对方隨口答了句“怕是股癣”
,他便真信了,偷偷寻了治脚气的土药膏涂抹,日日自欺。
直到李建业那番话,才如冰水浇头,叫他彻底清醒。
“狗屁股癣!”
贾东旭啐了一口,眼神复杂,“这分明是花柳病!定是跟那个刘丽混在一处染上的!早些年四九城还没整治时,满街都是这路病人——柱子,你麻烦大了!”
说到此处,贾东旭嘴角竟掠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弧度。
也好。
从此这傻子再没心思惦记秦淮茹了。
何雨柱如遭重锤,胸口闷痛难当。
羞耻、恐惧、愤怒绞成一团,猛地炸开。
“李建业……老子要宰了他!”
他双目赤红,嘶吼著往外冲,“反正活不成了,拉他垫背!”
“站住!”
贾东旭一把拽住他胳膊,“你疯了吗?杀人要偿命!未遂也得蹲大牢!”
最后那句是前阵子从母亲那儿听来的新词。
贾东旭手上使著力,心里盘算得清楚:何雨柱要是真去拼命,无论成败,往后谁还每日往贾家送饭盒?谁拿工资接济他们孤儿寡母?
这人,眼下绝不能出事。
为了区区一个李建业,將自己赔进去实在得不偿失。
人命终究是要用命来抵的。
“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先別衝动!
我有法子能救你。”
“你?”
何雨柱收住了脚步,略带迟疑地看向贾东旭。
“没错——
好歹我也是这四合院里人称『臥龙』的人物。”
贾东旭从腰间抽出那把羽毛扇,慢悠悠地摇著,脸上掛著笑。
“那你倒说说看,什么办法?”
“简单。
不就是个脏病吗?
你只要跳进那粪坑,回头对大夫说,这病是不慎跌进去才染上的。
事情便了了。”
贾东旭扬起扇子,朝不远处的粪池指了指,语气轻鬆。
“那我何必真跳?
直接同医生讲一声不就行了?”
何雨柱满脸不解。
“这怎么成?”
贾东旭露出一副看傻子的神情。
“得了这种病,医生必定会报警,让警察来查你。
掉进粪坑可是件大事。
若你真掉过,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哪会没人晓得?”
“我可以说只有三两知情人为我守密。
再找几个人替我作证不就好了?”
“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