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1章 第71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71章 第71章
    那人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十五块,良心价。”
    “抢钱呢!”
    贾东旭脸色一沉,扭头就要走。
    “同志!別急著走嘛,价钱还能商量不是?”
    那人连忙拽住他袖子,压低声音,“实在不成,不要钱也行。
    拿麵粉换,十斤八五粉,这一整套就归你了。”
    “十斤?!”
    贾东旭像是被火烫了似的甩开手,“你怎么不去粮站门口抢!”
    眼下这光景,精细麵粉可是紧俏货,有价无市。
    粮站里標价两毛一斤,可到了暗处流转,五块钱都有人挤破头要。
    “別动气嘛,好商量,都好商量。”
    那人也不恼,依旧陪著笑,“八五粉没有,九零粉也成。
    十斤不行,八斤……八斤总可以吧?”
    “三斤。”
    贾东旭打断他,斩钉截铁,“三斤九零粉,换你全部。”
    “三斤……这也太少了点。”
    “就三斤,不换拉倒。”
    那人踌躇片刻,一咬牙:“成!今晚十点,就这儿。”
    他飞快地將一张叠好的小纸条塞进贾东旭手里,隨即缩回大衣,转身便钻进旁边窄巷,不见了踪影。
    捏著那尚带体温的纸条,贾东旭望著空荡荡的巷口,嘴角慢慢扯开一个笑。
    “赚了。”
    他喃喃自语,眼里闪著光。
    “回去叫上傻柱,到时候直接……嘿嘿,一个子儿不用掏,书就到手了。”
    他仿佛已经看见那些画册堆在自己眼前,乐得连原本打算买的那套《三国演义》也拋到了脑后,脚下生风,几乎是小跑著一路冲回了四合院。
    刚跨进院门,他就直奔何雨柱那屋,门也没敲就闯了进去。
    “傻柱!有桩好事,一起干!”
    “干啥?”
    何雨柱正就著昏黄的灯光摆弄一个旧收音机,闻言抬起头,脸上没什么好顏色。
    昨天贾东旭嫌他碗筷不乾净,让他自带的事儿,他还梗在心里。
    “跟我去截个道儿,弄点东西。”
    “啥?”
    何雨柱手一顿,怀疑自己听错了。
    “截道儿!”
    贾东旭凑到他耳边,又快又急地把傍晚的遭遇和盘托出,末了补充道,“东西到手,咱俩一块儿看!”
    何雨柱听著,脸上的不快渐渐被一丝感兴趣的神色取代。
    他对那所谓的“画册”
    也起了心,琢磨片刻,点了头:“行,听起来不赖。”
    夜里九点过后,两人鬼鬼祟祟地溜出屋子,掩上房门,往院外摸去。
    经过大门时,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疑惑地低声说:“怪了,这大门怎么没閂?”
    “许是谁起夜,忘了吧。”
    贾东旭满心想著即將到手的书,浑不在意。
    两人悄无声息地闪出四合院,刚走上外面昏暗的街道没几步,远远地,就看见前方那盏唯一亮著的路灯底下,蜷缩著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路灯昏黄的光晕下,阎解成蜷在墙角,捧著一本书看得入神。
    远处两个黑影匆匆掠过巷口,只低声交换了两句:“那不是阎家那小子?深更半夜的在这儿用功?”
    “少管閒事,正事要紧。”
    两人贴著墙根疾行,很快摸到约定的小巷深处。
    按事先商量好的,何雨柱闪身藏进杂物堆后,只留贾东旭独自站在空地上等人。
    夜风颳过巷子,捲起几片碎纸。
    没等多久,下午见过的那人便从阴影里踱了出来。
    “东西呢?”
    贾东旭见他两手空空,不由得皱眉。
    “书太沉,搁隔壁院里了。
    粮食带了没?”
    贾东旭晃了晃手里那只布袋子。
    对方忽然一步抢上前,夺过袋子转身就跑。
    贾东旭愣了两秒才骂出声:“他娘的!敢黑吃黑!”
    ——袋里虽只装了半袋沙土,可那布料却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这年头,谁家不把一块布当宝贝?他红了眼追上去。
    刚拐过弯,一道铁塔似的身影堵死了去路。
    贾东旭伸手要推,那汉子却咧嘴一笑,拳头已照面门砸来。
    贾东旭慌忙招架,却哪里是对手,几下就被揍倒在地。
    “东旭!”
    何雨柱从藏身处冲了出来。
    他虽向来瞧不上这位邻居,可若真让人在眼前打残了,回去哪还有脸见院里那两位?他挥拳迎向那大汉,本以为凭自己平日练的身手能討到便宜,谁知对方是个老手,招式又狠又刁。
    不过片刻,两人都已鼻青脸肿瘫在地上。
    大汉蹲下身,利索地將他们兜里零钱摸个乾净。
    这时先前抢袋子那人也折了回来,捏著布袋口大骂:“里头是沙子!这两孙子想阴咱们!”
    “宰了算了!”
    “別闹出人命,”
    大汉沉著嗓子,“腿给敲断,够他们记一辈子。”
    话音未落,他已从腰后抽出把锈跡斑斑的扳手。
    暗巷里接连响起两声闷响,夹杂著短促的惨嚎,隨后一切归於沉寂。
    那两人消失在夜色里不久,有个赶夜路买烟的路人瞧见了地上瘫著的影子,慌忙喊来街坊,七手八脚將人抬去了医院。
    消毒水气味刺鼻。
    何雨柱先睁开眼,看见雪白的天花板。
    护士的声音从床边传来:“醒了?报一下单位和姓名吧。”
    护士立在两张病床之间,面无表情地做著登记。
    “你俩的腿骨都折了。
    眼下处理过了,往后能恢復到什么程度,说不准。
    记著,这条腿再经不起折腾。
    除此之外,倒没什么要命的內伤。
    留院观察几天,就能回去了。”
    何雨柱与贾东旭对视一眼。
    事到如今,情形已明。
    目光落到自己那条缠满绷带的腿上,何雨柱心里对贾东旭的恨意又添一层。
    两人报了单位和姓名后,何雨柱便瞪向贾东旭,咬牙道:“东旭,看你做的好事。”
    “傻柱,我也冤吶!”
    贾东旭也是一肚子憋屈。
    他堂堂四合院里被人称作“臥龙”
    的人物,竟叫人暗算了去。
    丟了个布袋不说,连腿也被人打断。
    这事若传回院里,脸面该往哪儿搁?
    “你等著。”
    何雨柱狠狠剜了他一眼,此刻却不敢妄动——他不想这条腿真废了。
    不多时,护士处理完手头的事,唤来一位同事,一同將两人推往病房。
    谁料刚进病房,两人都愣住了。
    里头竟躺著他们的熟人——许大茂与娄晓娥。
    “傻柱?!贾东旭?!你俩怎么弄成这德性了?!”
    许大茂肿著一张青紫交加的脸,眼睛瞪得溜圆,惊奇里透著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靠!傻茂!”
    何雨柱和贾东旭也是一怔。
    谁也没想到,竟会在医院里再碰上面。
    “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傻柱!还有贾东旭!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的笑声刺耳地炸开,何雨柱与贾东旭的脸色顿时涨得发紫。
    “许大茂,你找死是不是?”
    何雨柱气得挥起拳头,若不是腿折了,他早扑上去了。
    许大茂瞧出他动弹不得,索性把那张肿脸往他跟前凑了凑,声音贱兮兮的:“来啊傻柱,揍我呀~来来来,不揍你就是猪!”
    “我操!”
    何雨柱火气腾地上涌,单脚落地就要往前冲。
    幸好那护士是个麻利的,一把將他按回床上。
    “闹什么闹!外头没打够,进医院还接著打?”
    她手劲不小,常年抬担架练出的力气,压得何雨柱一时挣不动。
    “都给我安生点!现在病房紧张,换不了。
    但我可先说清楚——你们仨都是骨折,谁要是想后半辈子当个瘸子,那就打,使劲打!去啊,不是能耐吗?”
    三人被她喝得一时哑然。
    护士冷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娄晓娥,语气缓和了些:“这位女同志,劳烦您帮忙照看些。
    有事隨时开门叫人,医院里隨时有人值班。”
    “谢谢您。”
    娄晓娥连忙道谢。
    她望著总算安静下来的那三人,心里对这位护士满是感激。
    ……
    另一头。
    晨曦透进窗欞时,秦淮茹才从睡梦中醒来。
    枕边空荡荡的,贾东旭一夜未归。
    她心头一紧,慌忙披上外衣,趿著鞋便往易中海家赶。
    “一大爷!不好了!”
    她急促地叩著门板。
    屋內传来窸窣的穿衣声,易中海拉开门,眉头拧著几分被搅扰清梦的不悦:“这大清早的,又怎么了?”
    “东旭昨儿晚上说跟柱子出去办点事,让我先哄孩子睡。”
    秦淮茹声音发颤,“可我醒来到这会儿,天都透亮了,还不见他人影!”
    易中海神色骤变。
    贾东旭可是他日后指望养老的人,万万不能有闪失。
    他顾不上多问,抬脚就朝何雨柱的屋子走去。
    门虚掩著,里头果然空无一人。
    “这俩混小子,又野到哪儿去了?”
    易中海只觉得额角突突地跳。
    这两个后生,怎么总像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净添乱子。
    “淮茹,他们出门前,就没提过去哪儿?”
    “半个字也没说呀!”
    眼看上工的时辰就要到了,这会儿召集院里人四处寻找根本不现实。
    易中海正焦头烂额,却见前院的阎埠贵领著一位穿制服的民警急匆匆进了院子。
    “哪位是贾东旭和何雨柱的家属?”
    民警环视眾人。
    “警察同志,他们……他们怎么了?”
    秦淮茹抢步上前,声音都变了调。
    “两人昨夜在外头被人打断了腿,现在躺在医院。
    家属赶紧跟我去一趟,我们也要了解情况。
    另外,有和他们同厂的工友,麻烦帮著请个假。”
    “我去!我这就去!”
    秦淮茹回头匆匆嘱咐了一大妈几句,托她照看孩子,便跟著民警走了。
    易中海放心不下这两个养老的倚仗,也托人代请了假,紧隨其后往医院赶去。
    何雨柱和贾东旭被打折腿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刮遍了四合院。
    眾人七嘴八舌,揣测著这两人深更半夜究竟去做了什么,竟遭此横祸。
    迪丽西琳倚在自家门边,瞧著外头议论纷纷的景象,好奇地转向身旁的李建业:“哥,你说他俩干啥去了?好端端的,腿怎么叫人打断了?”
    “怕是心术不正,想玩『黑吃黑』的把戏吧?”
    李建业哼笑一声,“不然何必半夜鬼祟出门?贾东旭还特地拉上何雨柱这个能打的。
    准是算计別人不成,反叫人给收拾了。”
    “噗——”
    迪丽西琳忍不住笑出声,“那可真是蠢透了!敢在暗地里做买卖的,哪能没点依仗?”
    “谁说不是呢。”
    李建业笑著,伸手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
    两人说笑间出了院子,搭乘公交车各自去上班。
    將迪丽西琳送到派出所后,李建业並未前往农科院,而是转车径直去了中海。
    昨日他便与h公约好此时见面。
    进了中海不久,他就在那间熟悉的茶室里见到了h公。
    “来了?坐。”
    h公依旧坐在老位置,提著茶壶为他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