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72章 第72章
虽已十分熟稔,李建业仍保持著该有的礼数。
几句寒暄过后,话题便转入了正事。
“听说,你打算往南边去,处理番木瓜的那桩麻烦?”
“是。”
李建业点头,“不过不止番木瓜。
我计划带一支队伍直接下海南,在那儿建一个实验基地,大规模培育各类作物。
您也清楚,那边的气候土壤,大有可为。”
海南的气候与温度俱佳。
农作物在那片土地上的生长速度也將大幅提升。
这便能极大缩短育种所需的时间。
因此。
我打算带领团队前往。
同时开展对番木瓜的研究。
“原来如此。”
h公听罢缓缓頷首。
“我还以为你心思浮了……
眼下粮食才是头等大事。
倘若研究番木瓜会影响增產计划,
那我寧可让番木瓜从此消失。”
“领导放心,
轻重缓急我分得清。”
李建业笑著解释:“我想南下,
主要是这边施展不开。
到了南边,
我不但能同时推进好几种作物的研究,
还能顺道考察甘蔗。
若能改良甘蔗品种,
老百姓碗里不就多几分甜味了吗?”
“我看是你自己馋糖了吧?”
h公听罢笑骂一句。
“行,
准了。
这事我来协调关係,
你等消息便是。
要带哪些人,直接擬份名单给我,
届时让他们隨你同行。”
“还是自愿为好。”
李建业却摇头。
“您先走程序,等手续齐了,
我再在农科院里召集人手。”
“这样也好,
免得落人话柄。”
h公点头认可,
却又轻嘆一声。
“不过海南艰苦啊,
和大西北不相上下。
你又要去受一番罪了。”
海南古时是流放犯人之地,
近代因交通闭塞、人烟稀少,发展始终迟缓。
如今的海南还未独立建省,
只是广东下辖的一个行政区,
直至八八年方才设立行省。
因而那地方眼下仍十分落后,十分清苦。
“领导放心,
吃苦我不怕。
只是……我想提个请求。”
“说吧。”
“我想带著我媳妇一同去。”
儘管心中始终存著自己驾车的念头,可一想到即將动身远行,一时半会儿无法久留四九城,他便暂且按下了这个打算。
来到轧钢厂,李建业先去了杨厂长办公室。
门一推开,他便朗声招呼:“杨厂长,有些日子没见了!”
“建业!你可算回来了!”
杨厂长一见是他,赶忙从座位上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回来得正好,厂里採买的人刚弄来些山野鲜货,中午咱们一块儿尝尝。
就是可惜……灶上师傅手艺寻常,味道恐怕要打点折扣。”
李建业听了,心下掠过一丝淡淡的厌烦。
这轧钢厂的领导层,似乎总围著饭桌打转,难怪会被傻柱那样的人背地里骂作“吸工人血的蛀虫”
。
杨厂长瞧见他神色微凝,立刻放轻了声音,带著几分谨慎解释道:“建业,那个……傻柱的事,本来按作风问题,开除他是理所应当。
但你们院里的聋老太太忽然来找了我一趟。
她早年对我有恩,这份情我不能不还,所以……破例把他留了下来。
我知道你们之间……”
“杨厂长,这话说得偏了。”
李建业没等他说完便截住了话头,“我和傻柱是有些旧隙,但都过去了。
我若真记恨他,他早就留不到今日。”
“是是是,是我想多了。”
杨厂长连连点头,笑容里赔著小心。
“您不必掛心这些琐事。”
见杨厂长仍是一副忐忑模样,李建业不由心生感慨。
不知不觉间,自己竟已有了这般分量,连一个大厂的厂长,在他面前也得陪著几分谨慎。
他转而问道:“我倒是对那位聋老太太的来歷有些兴趣,杨厂长可知道些什么?”
“这……我知道的也不详尽。”
杨厂长略作沉吟,笑了笑说,“只晓得她是旗人,出身似乎不低。
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不过你们住的那个四合院,早先本是她的產业,后来捐给了公家。
公家为了照料她,將她住的那间单独划了出来,算作她的私產,留给了她。”
“原来是这样。”
李建业露出恍然的神情。
许多原先缠绕的疑问,此刻忽然清晰了。
难怪在原先的故事里,聋老太太过世后,房子竟由何雨柱继承——这原本极不合理,院里其他房屋皆属公產,人走了便该收回,怎会平白给一个已有两间屋的单身汉?可若那屋子本就是聋老太太的私產,一切便说得通了。
连她常年居於后院正房,也显得顺理成章。
“建业,你和聋老太太……是有什么过节吗?”
见他凝神不语,杨厂长又试探著轻声问了一句。
“那倒不是。”
李建业收回思绪,目光变得悠远,“建国前,我在四九城执行任务,有一回出了岔子,险些暴露。
是聋老太太救了我,把我送走时,还塞给我一双新鞋和一些盘缠。
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倘若彼此间存著芥蒂,能否寻个化解的法子?
李建业听了,嘴角微微一动,似笑非笑。
原来这人便是当年收过她鞋子的战士,只是不知翻雪山、过草地的年月里,她又曾將鞋送到谁人手上。
想来,这又是那位聋老太往日结下的一段缘分了。
他心中掠过这层思绪,面上却仍是笑著:“其实我与聋老太之间,本也无甚仇怨。
您不必多虑。
倒是杨厂长,我今日过来,是有一桩新的事情想同厂里商量。”
“新事情?”
杨厂长见他转开话头,心头稍宽,隨即又生出兴趣。
要知道,轧钢厂前几回工人评级的名额,多是因李建业提的项目才批下来的。
如今他又带来新的计划,明年厂里的晋升名额恐怕只会更多,说不定还能爭取到新的招工指標,以及更多农转非的额度——这都是实打实的成绩与声望。
“好,好!”
杨厂长连连点头,“建业啊,厂里有了你的新项目,往后肯定更上一层。
我这就召集人,咱们开个会仔细商量。
对了,这回是什么项目?”
“粮食烘乾机。”
李建业说得平缓。
这机器的图纸,还是他出差前得的奖励,一直未曾取出。
眼看离夏粮收穫的日子不远,自己又即將再次外出,此时拿出来正是时候。
“烘乾机?”
杨厂长眼睛一亮,“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若真能做成,不知能给国家保住多少粮食。
我这就叫人——”
“稍等。”
李建业忽然出声。
正要打电话的杨厂长顿住,抬眼看他:“建业,还有別的事?”
“把机修厂的人也请来吧。”
李建业说道,“上回和他们合作,感觉颇顺。
这次再一起动手,既能加快进度,也能带著机修厂一同进步。”
“说得在理!”
杨厂长一边应著,一边拨號,心里却並未放下先前那番对话。
李建业听见“聋老太”
时嘴角那丝几不可察的抽动,他看得清楚。
虽然后者转开了话题,杨厂长心底那点忐忑却未完全消散。
如今李建业地位不同,连大ld都曾为他证婚,一言一行恐怕都藏著深意,不能不仔细揣摩。
让他联繫机修厂——真的只是为了合作吗?杨厂长握著话筒,思绪转得飞快。
忽然,他念头一闪:机修厂……南易不就在那儿?那可是个厨艺比傻柱还高明的人物。
杨厂长的念头转得飞快。
他认定李建业是要把机修厂的南易调到轧钢厂来。
这么一来,何雨柱在食堂里可就真没什么位置了。
往后领导小灶、招待宴请,都用不著再去找何雨柱动手。
那位食堂大厨,自然也就失去了在领导跟前露脸、寻机翻身的机会。
原来建业是想把何雨柱的路彻底堵死啊!杨厂长心里豁然开朗。
这法子既顾全了自己的顏面,还顺带成全了报答南易的心思,更一举断了傻柱往上攀爬的念想。
对,准是这样没错!
杨厂长自觉领会了李建业的深意,脸上顿时堆起笑,侧身对李建业道:“提起机修厂,我倒是想起个人。
他们食堂有位叫南易的大师傅,手艺实在出眾。
上回他们厂杀猪,刘峰还特意请我去尝过,那滋味確实没得说。
要不……咱们想办法把南易师傅调过来?往后再有招待餐,咱们的席面也能更体面些。”
“你看著办。”
李建业隨意点了点头,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位杨厂长,脑子里除了吃还装得下什么?真是个不成器的。
杨厂长见他应允,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没错,脸上笑容更盛,几乎要放出光来。
李建业瞥见他这副神情,不由得皱起眉头——真是个只惦记口腹之慾的庸才。
倘若李建业知道杨厂长此刻的盘算,只怕要愕然失笑。
他找来刘峰等人,纯粹是为了厂里生產和技术革新,何曾把何雨柱这等小人物放在心上?在他眼里,何雨柱的去留根本无足轻重,若真想对付,也不过是隨手一拂的事。
但眼下李建业並不知情,只当杨厂长又在琢磨吃喝,便不再多言,转而吩咐道:“老杨,通知相关人员,咱们抓紧开个新產品研討会。”
“好,我这就去办。”
不多时,轧钢厂和机修厂的主要领导,连同两厂所有的八级技工,都已聚在会议室里。
易中海自然也坐在其中。
他望著站在前方从容讲述的李建业,目光复杂。
早晨他才去医院看过贾东旭和何雨柱,问起受伤的缘由,竟得知这两人是企图“黑吃黑”
才挨了打。
易中海当时便觉得一阵无力——怎么偏去招惹那些街面上的老江湖?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见那二人伤势无碍,他便匆匆赶回厂里,没想到立刻就被召来开会。
此刻看著台上沉稳干练的李建业,易中海心底悄然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该重新物色一个养老的倚靠?
这念头一出现,便顽固地扎下了根。
可转念一想,自己年纪已不小,收养孩子未必来得及,也不知品行如何;再从身边算计一个合適的?眼前似乎也找不出这样的人了。
他暗自嘆了口气,將目光重新投向正在讲解烘乾机设计思路的李建业,思绪却飘得远了。
易中海心中万千思绪翻涌,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
他不得不接受现实,眼下確实没有更妥当的选择。
思来想去,他决定將心思放在教导何雨柱与贾东旭身上。
李建业並不知晓易中海的这番挣扎。
向眾人讲解完烘乾机的原理后,他便与几位厂领导共进了午餐。
席间,南易展现出的厨艺確实精湛,远胜过何雨柱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