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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0章 第90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90章 第90章
    李建业摆摆手,语气平常:“邻里之间,顺手的事,不算什么。”
    “对你来说是顺手,对我可是解了大围。”
    南易语气诚恳,“我原本想著没凭没据,拿那何雨柱没办法,谁知你竟让人搜出了证据。
    这份情,我得记著。”
    说著,他把陶罐往前递了递,“自家做的牛肉酱,一点心意,配著馒头吃最香,你一定得收下。”
    推辞不过,李建业只好接了过来。
    送走南易,他转身回屋,將罐子递给正在摆碗筷的迪丽西琳。
    “南师傅的手艺,尝尝看。”
    “哦?”
    迪丽西琳眼睛一亮,揭开罐盖,浓郁的酱香便飘了出来。
    晚饭正好有馒头,她掰下一块,蘸了点酱送入口中,眼睛顿时弯了起来。
    “真香!你快试试。”
    她很自然地把手里咬过一口的馒头递到丈夫嘴边。
    李建业就著她的手尝了,点点头:“滋味是地道。
    以后若有机会,请他掌勺开个馆子倒是不错。”
    “开馆子?”
    迪丽西琳眨了眨眼,“现在不是不让做买卖吗?”
    “再过些年,兴许就行了呢。”
    李建业没多说,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快吃吧,吃完你听听收音机,我得去趟小酒馆。”
    迪丽西琳会意,压低了声音:“是惦记片儿爷那房子的事?”
    “嗯,”
    李建业笑了笑,“我估摸著,他快撑不住了。”
    晚饭后,李建业独自出了门。
    粮食供应缓和后,小酒馆的生意又红火起来,还没走近便能听到里头嘈杂的人声。
    掀开厚重的棉布帘子进去,只见屋里热气腾腾,桌桌坐满,竟是一个空位也没有了。
    他正寻思著在哪里落脚,一个带著明显讥誚的声音便从旁边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跟咱们那位大英雄同名的李建业同志吗?”
    范金有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抱著胳膊,斜眼看著他,“真不巧,今儿个满座了。
    您要是只打酒……要不,就依著老规矩,墙角那边將就將就?”
    酒馆里烟气繚绕,桌上墙边都坐著人。
    按道理说,这儿没什么尊卑高低,谁都能端碗喝上一口。
    可人心深处总藏著另一把尺子——坐在条凳上慢慢抿的,跟蜷在墙根仰脖子灌的,到底不一样。
    谁都觉著,能上桌的才算体面人。
    眼下这光景便是如此:墙角蹲著的多是拉车扛货的零工,桌上坐的却个个有正经营生。
    不用谁说,高低自分。
    范金有方才那几句话,明面上不痛不痒,里头却藏著针。
    他是在刺李建业呢,而且刺得刁,叫人抓不著把柄。
    李建业要是较真,他反手就能扣一顶“破坏团结”
    的帽子。
    李建业却不接那话茬。
    他抬起眼皮,声音平平地甩过去一句:“范金有,你们这儿许不许拼桌?”
    这话是个坑。
    若答许,便是自打嘴巴,承认方才句句都在讥讽;若说不许,立刻就得罪了想凑桌的客人,更会惹恼柜檯后头那个人。
    “自然不许!”
    范金有嘴角一扯,话音还未落尽,柜檯边清凌凌的嗓子已截了过来:
    “范金有!你胡唚什么?咱们酒馆向来都能拼桌!”
    “我是公方经理,这儿我说了算!”
    范金有脸皮一热。
    他最好顏面,如今在这眾目睽睽下,被一个私方女掌柜当眾呛声,简直像挨了一记耳光。
    “怎的,你是不服管了?”
    徐慧真指著他,气极反笑,“成,我明日就找主任大娘评理去!”
    “评就评!经营上的事,本就该我做主!”
    范金有梗著脖子,声调高,底气却虚。
    徐慧真冷冷一笑,不再言语。
    角落里“吱呀”
    一声响,牛爷慢腾腾站起来,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扫兴,真扫兴。
    慧真啊,改日再会。”
    说罢,晃晃悠悠踱出门去。
    “散了吧,都散了吧。”
    片儿爷也跟著起身。
    他心里透亮,知道李建业的底细。
    这当口必须选一边站,而他选得毫不迟疑。
    陈雪茹也站了起来,绢帕在指尖绕了绕,目光掠过范金有时,只剩下一片淡薄的失望。
    原先那点念想,此刻彻底凉了。
    这人,不行。
    她寧可一辈子独自过活,也绝不愿和这般品性扯上关联。
    “范金有,”
    她轻轻摇头,“你太叫人寒心了。”
    三人这一走,酒馆里便像退潮一般,窸窸窣窣响起挪凳声、放碗声。
    这年岁,来小酒馆图的是一团热闹气儿,气儿散了,酒也就没了滋味。
    酒席散得突兀,先前那点热络气儿眨眼就凉透了。
    眾人纷纷撂下杯子起身,连缩在墙角闷头喝酒的窝脖儿和蹬三轮的汉子,也仰脖灌尽最后一口,抹抹嘴走了。
    徐慧真环抱双臂立在原地,冷眼瞧著这场面,一声没吭。
    范金友脸上有点掛不住,自知话说差了,却拉不下脸来圆场,只僵站著看人一个个离去。
    李建业也转身要走,才迈两步,就听见后头有人喊他:“建业!稍等等——”
    片儿爷笑呵呵赶上来,“东直门那边有家小酒馆不错,咱们上那儿接著喝去?”
    “成。”
    李建业点头应了。
    “我也凑个热闹!”
    陈雪茹笑吟吟跟过来,“东直门那家我也熟,確实热闹。”
    牛爷在一旁听见了,也朗声道:“巧了,我正没喝痛快呢,同去同去?”
    四人便说著话,一路往东直门走去。
    不多时,便到了那家小酒馆。
    掌柜的是个绰號“酒仙儿”
    的老头儿,见他们进门,片儿爷就扬手招呼:“酒仙儿!打四两牛栏山,配两碟小菜——今儿我作东!”
    “片儿爷大方!”
    眾人笑著竖起拇指。
    片儿爷脸上得意,摆摆手道:“该当的!建业可是位人物,我早想请他喝一回酒了。”
    他这人向来藏不住话,一高兴更管不住舌头。
    本来没想提李建业的来歷,可让人一夸,话就溜了出来。
    “什么?”
    牛爷愣了,旁边几桌喝酒的也停了杯盏。
    “片儿爷,您刚说『人物』……难道建业就是报上登的那位李建业?”
    “可不正是他。”
    陈雪茹在一旁抿嘴笑道。
    “了不得!”
    牛爷又惊又喜,“没想到今儿竟遇著真佛了!”
    “您言重了。”
    李建业连忙摆手。
    “哪里重!”
    牛爷正色道,“您让大伙儿吃饱了饭,这就是天大的功德!我平生佩服的人不多,您算一位。
    今儿这顿,必须我来请!”
    “那怎么行,说好是我作东的!”
    “两位都別爭,这位既是四九城的楷模,合该我来请!”
    小酒馆里顿时闹腾起来,这个也要请,那个也要敬,爭得面红耳赤。
    李建业看得头疼,陈雪茹却掩口轻笑,眼波在他身上转了转,低低嘆道:“这才是真汉子……”
    声音里掺著些微惋惜。
    眼见眾人吵嚷不休,李建业终於抬高声音:“各位,静一静!”
    李建业抬高声音喊了一句。
    四周喧闹的声响立刻平息下来。
    “各位乡亲可別这么抬举我。”
    他摆摆手,语气平和,“我也就是个寻常人,不过是赶上了好时候。
    大伙儿的日子才缓过来些,哪能再让大家破费?依我看,咱们各自喝自己的就挺好,不然下回我可不敢进门了。”
    “建业同志说得在理!”
    私方经理酒仙儿笑吟吟地走上前来。
    “往后的日子还长著,不急於这一时。
    今儿这顿,就让我做个东,诸位可要赏脸啊。”
    “酒仙儿,你可真会挑时候!”
    “成,这回就让你请了。”
    “下次可得轮到我!”
    周围响起一片善意的鬨笑。
    “多谢各位承让!”
    酒仙儿抱拳朝四周拱了拱手,转身便去招呼李建业一行人。
    四人刚落座,就见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人提著酒壶走了过来。
    “凑一桌,方便不?”
    “哟,这不是咱们的九门提督吗?”
    片儿爷抬眼一瞧,顿时笑了起来。
    “今儿是什么日子,把您老给吹来了?”
    “怎么,不欢迎?”
    关老爷子沉著脸,眼皮耷拉著,眼袋显得格外厚重,声音闷闷的。
    片儿爷没接话,只转头望向李建业,眼神里带著询问。
    李建业会意,微微頷首。
    “关老,这位是李建业。”
    片儿爷这才笑著介绍,“报上登过的那位,您肯定知道。”
    “废话。”
    关老爷子眼睛一瞪,“李建业的名字,这四九城里谁没听过?”
    “建业,这位是关老爷子。”
    片儿爷又转向李建业,语调活泛起来,“祖上確在九门提督衙门任过职,平日也好说道这些,大伙儿就给他起了这么个绰號。
    不过他呀,整天酒壶不离手,四处晃悠,也有人戏称他『督门提酒』哩!”
    四周顿时漾开一片笑声。
    关老爷子倒不在意,自顾自扯了张凳子,挨著李建业坐下。
    “名號都是虚的。”
    他拿起酒杯,斟得满满当当,“九门提督也罢,督门提酒也好,都比不上粮食实在。
    李建业,我替自个儿敬你一杯,谢谢你为咱们国家粮袋子出的力。”
    “您太客气了,关老。”
    李建业连忙举杯相迎。
    一杯饮尽,关老爷子话匣子便打开了。
    “我是真佩服你。”
    他抹了抹嘴角,“一个庄稼人,心里装的不光是自家田埂,还想著全国百姓的饭碗。
    这份胸怀,难得。
    不像我那儿,整天琢磨著往大洋彼岸跑,没出息的东西……我有时都想,他是不是收了外边的好处!”
    “哎,言重了,言重了。”
    片儿爷笑著打圆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家没点烦心事儿呢?”
    几杯温酒下肚,席间的气氛越发活络起来。
    眾人天南地北地聊著,不知不觉,夜色已深。
    夜色渐深,酒席散场,眾人三三两两结伴离去。
    先送走了住得最近的关山,又绕路將陈雪茹安顿好,最后陪著牛爷回到住处。
    一番周折之后,路上便只剩下李建业和片儿爷两人了。
    街灯昏黄,人影拉得老长。
    片儿爷先前还踉蹌的脚步忽然稳了下来,眼里那层醉意像被风吹散的雾,露出底下清明的光。
    他挨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建业,有件事……得单独跟你透个底。”
    “您说。”
    李建业心头微微一动,某种预感悄然浮起——许是和房子有关。
    “我手头紧,急需用钱。”
    片儿爷搓了搓手,语速缓而沉,“想把家里那套小三进的院子出手。
    说是三进,其实比正经三进窄些,可到底也是青砖灰瓦、独门独户的宅子,住人绰绰有余。
    但如今政策卡得死,房子不许明面买卖。
    你门路广,能不能帮著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稳妥的法子?”
    李建业停下步子,侧过脸看他:“缺钱可以借,何必动祖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