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91章 第91章
片儿爷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个笑,那笑里掺著些豁出去的意味。
“不瞒你,这钱是要拿去东北做生意的——倒腾粮食。”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那是投机倒把的勾当,搞不好连脑袋都得搭上。
正因为是掉脑袋的营生,我才不能坑朋友。
借了你的钱,万一我回不来,你找谁討去?卖房子,最乾净。”
夜风凉颼颼地穿过巷子。
李建业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我倒有个主意。”
“你说。”
“你把房子『卖』给我。
钱我照给,然后你去街道办,就说自愿把这院子捐给国家。
捐完之后,我自有办法让人把那院子分配到我名下。”
李建业语气平常,像在说晚饭吃什么,“这么一来,房子过了户,钱你也拿了,面上还走得堂堂正正。
如何?”
片儿爷怔了怔,眼睛倏地亮了:“这路子……妙啊!”
他一拍大腿,又忍不住嘆道,“不过也就你能办成这事。
换个人,谁敢打包票能从公家手里把捐出去的院子要回来?”
“那咱们现在就去看看院子?”
片儿爷酒意未散,话里透出几分急迫与兴奋。
“行,认认门。”
两人不再多话,脚步加快,不多时便拐进一条安静的胡同。
片儿爷的院子就在深处,门脸不算气派,但木门厚实,墙头探出老槐树的枝椏。
推门进去,前院方正,三间南屋安静守著夜色;穿过垂花门,中院宽敞,正房加厢房统共八间;再往后走,后院略窄,却也有五间屋子稳稳立著。
统共十六间房,樑柱皆完好,地砖平整,虽比李建业现在住的那处三进略小些,却处处透著规整与妥帖。
片儿爷站在当院,背著手四下望了一圈,没再说话。
月光落在青砖地上,白晃晃的,像铺了层薄霜。
“瞧著还成吧?”
片儿爷站在院当中,咧嘴一笑,抬手朝四面屋瓦划拉了一圈。
“祖上留下的这宅子,我平日没少拾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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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窗樑柱都是新近修整过的,屋里家具一件不挪,那些老辈传下来的零碎物什也统统留著。
要是交给街道往外赁,十六间房,月租少说一百二。
加上家具,还得添三十块。
按老规矩,租售比算个一比一百二,这院子该值一万八。
这么著——你给一万二,院子就归你,怎样?”
“行。”
李建业点了点头,笑意从眼底透出来。
这价比他预想的还低些,实在划算。
“明晚我带钱来,立契过户。
后天一早,你去街道办办捐赠手续,可好?”
“成,就这么定!”
谈妥了买卖,李建业浑身鬆快,转身朝黑市方向踱去。
一口气掏出一万二,就算家底再厚,心头也难免紧了一下。
他得去脱手些存货,回回血。
夏粮既收,黑市的粮价早已跌得厉害。
早先白面能卖上两块钱一斤,如今不过三毛。
李建业不打算卖麵粉——他想卖鸡。
鸡价虽也落了,却不算狠。
如今散养的鸡本就少,品种又老,长得慢,肉也不肥。
在黑市,一只正下蛋的母鸡能卖十块;若是將下未下头生蛋的“姑娘鸡”
,更能要到十三块。
他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裳,口罩帽子捂严实,拎上十只姑娘鸡,又捎了些肥瘦匀称的五花肉,悄悄进了黑市。
不过片刻,二百块钱落进口袋。
生意做完,他毫不耽搁,径直往家去了。
次日一早,李建业先送迪丽西琳到了单位,便开车往中海去。
通报过后,他见著了大ld,將已寻妥院子、原主次日即捐赠的事一一稟明。
大ld当即点头,吩咐秘书去协办。
“建业啊,”
正事说完,大ld语气转沉,“你前些日子交上来的有机肥,试验结果出来了。
眼下国內还没有专门生產这种肥料的厂子和设备,得由你牵头建起来。
我打算设一个新化肥厂,把金坷垃化肥和有机肥都归在里头生產。
另外,会调一批研究员来学习,往后好往各地推广。
你先掛个总工程师的名,具体开工时间,等人通知你。”
“明白。”
李建业利落地应下。
李建业点头回应。
“那件事之外,还有另一桩。”
话音落下,首长神色骤然沉凝。
“您请讲。”
见对方神情肃然,李建业也不由得提起心来。
“讲什么?”
首长鼻腔里哼出一声,“自然是你的安危!我都知道了——昨天有人半路截你的车,那是敌特;你带人抓捕时,竟又顺带揪出个和他接头的;到了报社门口,还有人凑上来想拉拢你;后来你三言两语一盘问,连在汤里下毒的都现了形。
一天之內,连出四起!这群人简直是疯了,囂张至极!”
他说著,一拳捶在桌面上,额角青筋微凸。
“您息怒,气坏身子不值当。”
“你还说我?”
李建业刚劝两句,首长的目光便钉回他脸上,“上回让你配警卫隨行,你为何推拒?我虽已暗中布置人手,可你驾车出入,他们如何跟得周全?万一真有闪失,那些丧心病狂之徒会留情吗?”
“……是我的疏忽。”
见首长动气,李建业只得低声认错,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意。
这严厉背后,儘是拳拳关切。
“我懂,年轻人难免气盛。
当年我也这般,觉著来多少敌人都能荡平。
可凡事怕个万一。
罢了,不再多说。
从今日起,你必须接受安排:张文仍做你的司机,你认得他;另派周奎任贴身警卫。
此外,还有一位女同志李欣,会以派出所警员的身份暗中护著你家眷。
这样你可放心了?”
“明白了,多谢首长。”
李建业知道推辞不得,只能领受这番周全的安排。
又敘谈片刻,李建业便起身告辞。
他顺道去拜访了h公与邓老,閒谈一番才离开。
走到停车处时,两个身影已候在那里。
一个是旧识张文,另一个身姿笔挺、目光锐利的,应当就是周奎。
“建业哥!”
张文一见李建业,眼睛顿时亮了,大步上前用力抱了他一下。
自从李建业归来时常接济粮食,他日子鬆快不少,心底早將这位兄长视作亲人。
“报纸我都看了,您可真行!”
“该做的罢了。”
李建业笑笑,转向那位新面孔,伸出手,“李建业。”
“周奎。”
对方握手简短有力,报上姓名后便不再多言,只將双手插进外套口袋,沉默地立在旁侧,视线如鹰隼般缓缓巡梭著四周。
他时刻警觉,目光扫过周遭的一切风吹草动。
双手插在衣袋里,並非为了显得隨意——李建业一眼便看穿了端倪:那两侧口袋微微鼓起,分明是装著什么硬物。
显然,这位是个训练有素的护卫,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动身吧,先去农科院。”
“是。”
三人简短交谈后便上了车。
警卫周奎自然而然地坐在李建业身旁,形成一个近身的保护圈。
若真有远距离的袭击,他能第一时间察觉並作出反应。
李建业虽觉得这般戒备或许过于谨慎,却也没多说什么。
一路平静,车顺利驶抵农科院。
就在李建业埋首於农科院的工作时,一股向他学习的风潮却悄然在全国蔓延开来。
各单位纷纷召开会议,號召人们学习他那股钻研到底的劲头。
这股风潮在不同地方演化出不同的形態。
例如在红星轧钢厂,每个工人都被要求提交一份关於自身岗位的“改进见解”
——从初级钳工如何加快零件加工,到高级技工如何优化设备效能,乃至后勤岗位的工人也得参与:锅炉房要思考如何节煤,清洁工得总结保持环境卫生的窍门。
不仅工厂,街道和居委会也动员起来。
合营商店的职工被要求总结工作经验,思考提升效益的办法;连居家的人也被发动起来,家庭主妇可以写下理家的小窍门,或是发明让日常劳作更省力的小工具。
一场全民的“学习热潮”
让整个社会都活络了起来。
与此同时,大前门那家小酒馆里,居委会主任急匆匆推门而入。
“范金有!徐慧真!快叫大伙儿都过来,开个短会!”
徐慧真和范金有赶忙召集所有人。
主任扫了一眼到场的人,开口道:“现在上级號召咱们向李建业同志学习,学他爱岗敬业、在工作中不断琢磨提升效率的精神!”
会计赵雅丽有些困惑:“主任,这具体是要我们做什么呀?”
“就是让你们把各自岗位上能提高效率的办法总结出来,写成文字,至少五百字。”
主任指著赵雅丽说,“比如你,就得想想会计怎么才能把帐算得更快更准,平时有什么好法子,都写下来。”
如此便好。
就如这两位公私双方的负责人。
需要提交的便是提升店面经营成效的途径与思考。
就这么简明!
期限为一周。
七日之后,我来收取你们撰写的材料。
若自己不会书写。
可请人代笔。
总而言之,必须上交!
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眾人齐声应道。
“主任!”
就在此时。
徐慧真忽然开了口。
“昨日。
范金有擅自运用职权。
宣布小酒馆內禁止拼桌。
我认为。
这必將造成我们小酒馆总体收入的减少!”
“什么?”
主任闻言一怔。
隨即指著范金有,满面失望地说道:“范金有啊范金有!
你怎么总是这般不知进退?
我原本想著。
待我过两年退下来后。
將这主任的位置交予你。
可瞧你如今这模样,叫我如何放心?”
“啊?”
范金有一听,心中顿时涌起狂喜。
那可是居委会主任的位子!
然而主任接下来的话。
却將他的欣喜击得粉碎。
“我看,这事还得再斟酌斟酌。
你终究不够沉稳,需多加磨炼。
这样吧。
范金有。
你这公方经理的职务也暂且卸下。
赵雅丽。
还是由你来接手。
虽说你上次担任时略有不足。
但。
我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
务必好好把握!”
“是!
主任!”
赵雅丽喜形於色。
范金有却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的主任之位啊!!
……
就在范金有心灰意冷之际。
贾东旭也同样感到无措。
今日。
贾东旭同样接到了街道办的通知。
要求他积极响应学习李建业同志的號召。
同时。
撰写一份关於某个岗位的工作总结。
然而。
他哪里懂得如何写工作总结?
虽说他曾是一名四级钳工。
但。
他实在没有什么深刻体会。
上班之时。
他向来是浑浑噩噩,不多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