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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5章 第105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105章 第105章
    “太好了……太好了!多谢您!大夫,我这辈子记著您的好!”
    许大茂迭声道谢,几乎要鞠躬,隨即像一阵风似的卷出了诊室门。
    那张薄纸被他紧紧攥在手里,已然汗湿。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灼热:得让全院的人都瞧瞧,仔仔细细地瞧瞧!他要选在傍晚下班人最齐的时候,把大家召集起来,亲手將这纸“铁证”
    摊在所有人眼前。
    到那时,那些背地里讥讽他、嘲笑他“绝户”
    的窃窃私语,都將不攻自破。
    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站在院子中央,迎著眾人惊愕或羡慕的目光,挺直了腰板。
    车轮碾过胡同不平的石板路,发出轆轆的闷响。
    一辆人力三轮车慢悠悠地前行,车上坐著两人。
    一大妈小心地搀著身边的聋老太太,另一只手牢牢抓著车帮。
    她自己身子骨也不爽利,背不动人,走路又太耗时辰,索性雇了这车。
    老太太倚著靠背,布满皱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一双眼睛望著前方,浑浊却透著股执拗。
    车夫脚程不慢,不多时便在一处僻静的宅院前停下。
    娄关山近日深居简出,恰好在家。
    听得敲门声,亲自来应,见是聋老太太,连忙將人让进屋里,又招呼一大妈坐下。
    “老太太,您今儿怎么得空过来?”
    娄关山斟上茶,语气恭敬里带著关切。
    聋老太太没立刻接那茶碗。
    她枯瘦的手搁在膝头,手指蜷了蜷,半晌,才长长嘆出一口气,眼眶倏地红了。
    “小娄啊,”
    她声音沙哑,带著哽咽,“我……我这是实在没路走了,才舍了这张老脸,来求你一件事。”
    娄关山神色一凛,放下茶壶:“您千万別这么说!当年若不是您伸援手,我娄关山未必能有今天。
    有什么难处,您只管开口,只要我能力所及,绝无推辞!”
    “是柱子的事。”
    老太太用袖口按了按眼角,“他跟我的情分,你是清楚的。
    早年他爹何大清那档子事,还有后来柱子顶替进厂,里头都有你帮衬的情。
    我这心里……一直念著。”
    娄关山点头:“柱子那孩子,实诚,我也当自家子侄看待。”
    “就是这话。”
    老太太的眼泪又涌出来,声音更低,“可眼下……有桩事,我这老脸都不知往哪儿搁。
    柱子他……他瞧上你们家娥子了。”
    娄关山眉头骤然锁紧。
    老太太像是没看见他的神色,自顾自絮絮地说下去:“原先娥子跟许大茂是夫妻,柱子再有心思,也只能埋著。
    如今不同了,娥子离了婚,柱子就……就求到我这儿,想托我来说合。
    我知道,这话难以启齿,你们家娥子金贵,我们柱子是高攀了。
    可我看著他茶饭不思的样儿,心里头跟刀绞似的……”
    她抬起泪眼,望向娄关山,“小娄,你就当可怜我这孤老婆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思量思量?”
    娄关山沉默著。
    厅堂里一时静极,只听见桌上茶壶嘴冒出细微的蒸汽声响。
    他想起动盪岁月里聋老太太雪中送炭的恩义,也想起自己膝下仅有的女儿娄晓娥。
    更想起那已悄然准备、关乎全家去留的隱秘计划。
    各种思虑在他心中翻腾交织,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嘆息,沉沉地压在空气里。
    娄关山对女儿的珍视与日俱增。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娄晓娥离开自己身旁。
    “小娄啊——”
    见娄关山面有难色,聋老太太却並不著急。
    她缓声往下说:
    “我明白,你捨不得女儿。
    娥子这才刚离了婚,立刻又要谈婚论嫁,確实让人为难。
    但我可以跟你保证——柱子是个靠得住的人。
    娥子跟著他,往后日子绝不会差。
    再说,娥子现在毕竟是离过婚的人,又没有孩子。
    这年头,离了婚的女人想再嫁,比守寡的还难。
    难道你真忍心看她一个人孤零零过下半辈子?”
    娄关山沉默了。
    聋老太太的话没有错。
    虽说新社会颁布了婚姻法,讲究男女平等,
    可有些旧念头,不是一朝一夕能抹去的。
    离过婚的女人,歷来容易招人閒话。
    男人一听是离婚的,多半要先猜疑这女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更何况如今多数人结亲,仍偏爱未出阁的姑娘,
    谁愿意娶个“二婚”
    的?
    这样一来,离婚女子的路就更窄了。
    “小娄啊,”
    聋老太太见他神色鬆动,又轻轻添上一句,
    “还记得我送你的那双布鞋吗?”
    “记得。”
    娄关山语气里泛起些许波动。
    “当年鬼子投降,国军进城,
    对城里的生意人打压得厉害。
    有一回我差点死在那些人手里,
    被关进牢里折磨了两天两夜……
    是您出面疏通了关係,我才捡回一条命。
    出狱那天,您还送了我一身新衣裳、一双新布鞋。
    那衣服和鞋,我到今天还收著。”
    “是啊。”
    聋老太太笑了笑。
    “我也不图你报答什么,
    只盼你將娥子许给柱子。
    正好,我在上头也认得几个人,
    往后就算时局再怎么变动,
    有你这份人情在,总不会让你难做。
    你看怎样?”
    娄关山神色驀地一顿。
    这话听著像是敘旧,却又隱约透著別的意味——
    不单是展示人脉,更像是一种提醒:
    若他不应,將来风向不对时,难保不会被人伸手压上一头。
    方才那点感动顷刻散了大半,
    一股厌烦悄然浮起。
    但他脸上未露分毫,反倒笑著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
    “这就对了!”
    聋老太太顿时眉开眼笑,
    “那咱们挑个吉利日子,把事定下来?”
    娄关山仍是那副和气模样,与她细细商定了婚期,
    就定在七天后的星期日。
    谈罢,他亲自將聋老太太送到门外。
    望著那蹣跚远去的背影,
    娄关山眼底渐渐结起一层薄冰。
    “该帮的忙我也帮过了,
    当年的情分,到此就算两清。
    所以……老太太,对不住了。”
    娄关山心中从未真正应允这门亲事。
    他的点头,不过是暂且稳住对方的权宜之计。
    等到七天之后,他早已身在遥远的香江,谁还会记得什么聋老太太呢?
    ……
    聋老太太心里也满是不得已。
    若非情势所逼,她何尝愿意用这般手段去胁迫娄关山。
    只是何雨柱身上那桩作风问题,娄晓娥是知情的,纸终究包不住火。
    除此之外,她已无路可走。
    “总算……事情成了。”
    她暗自鬆了口气,想著,“我这就回去告诉柱子,让他早做准备,一周后便和娄晓娥完婚。”
    想到这里,老太太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宽慰的笑意。
    ……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的人已陆续下班归来。
    她瞧见阎埠贵正挨家挨户通知,说要开全院大会,而议题竟又围绕著许大茂展开。
    “许大茂又要张罗开会?”
    聋老太太听得一脸困惑。
    即便以她这般经世故的心眼,也琢磨不透许大茂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他这回是想干什么?”
    “我也说不清。”
    阎埠贵无奈地摊手,“我就是个传话的。
    不过依我猜,大概还是跟他能不能生养有关。”
    “就这么一档子事,还没完没了了?”
    聋老太太眉头紧锁。
    她对这类热闹提不起半分兴致。
    “走,小周,咱们回屋去。”
    “哎,好。”
    一大妈应声搀住她,两人慢慢朝后院走去。
    原本聋老太太打算顺路去中院何雨柱家,把婚事定下的消息告诉他,可何雨柱偏偏不在。
    她只得转头对一大妈嘱咐:“小周啊,等会儿开完会,你让柱子上我这儿来一趟。”
    “行,我记著了。”
    一大妈应下,將老太太送回屋后,便赶回家张罗晚饭去了。
    她对那全院大会同样兴致缺缺。
    不过,她们不上心,却不代表別人也不关心。
    院里多数人仍对这场集会充满好奇。
    於是在阎埠贵的召集下,中院不久便聚拢起黑压压一片人。
    “许大茂人呢?昨儿刚开过会,今天又来,到底有完没完?”
    刘海中已显得不耐烦。
    他觉得许大茂这事未免太过折腾。
    “就是,他人呢?”
    “这儿呢!”
    刘海中的话音未落,许大茂便从人群后头笑呵呵地钻了出来,手里还扬著一纸报告单。
    “对不住,让大家久等啦。”
    许大茂走到人群中央,举起那张单子,“今天请大家来,就为澄清一桩事——我能生!昨天娄晓娥亮的那份检查结果不假,可那是昨天我身子不舒坦,查得有点偏差。
    今天我特地又去查了一回,结果可大不一样了!来,大伙儿都瞧瞧我这体检报告——一大爷,您先过目!”
    说著,他便把那份真实的体检报告递到了易中海手中。
    至於昨天托熟人弄的那张假单子,他並没有拿出来。
    许大茂总觉得先前那份诊断透著股说不出的虚假,怎么看都经不起推敲。
    “是吗?”
    易中海扬起眉梢,伸手接过那张薄纸。
    目光刚落在纸面上,他的神色便微妙地变了。
    “这……”
    “怎么样?是不是比之前好多了?”
    听见易中海话音里那点藏不住的讶异,许大茂顿时眉开眼笑。
    “呵……是啊。”
    易中海眼神里的复杂又深了一层。
    许多年前,他也曾悄悄做过类似的查验。
    为免被人认出,他特意辗转去了外城的医院。
    而当时拿到手里的结果,竟和眼前这张纸上的字句相差无几。
    他记得自己那时声音发颤地问大夫,这“极低”
    究竟低到何种地步。
    大夫兜著圈子说了许久,话里的意思他却听懂了——这辈子想要个孩子,除非日头打西边出来。
    自那以后,易中海便死了心。
    后来对外,他只说是妻子的缘故,不仅將无后之事轻轻掩过,还为自己博得了一个重情重义的名声。
    昨日见到许大茂的报告时,他並非没有疑虑。
    那样斩钉截铁的断言,近乎残忍。
    可转念一想,不同医院有所出入也算常情。
    直到此刻,看到这第二份诊断,他忽然全明白了。
    恐怕从前根本没有如许大茂这般情况的人去验过,院方才会下那样绝对的结论。
    而昨日许大茂见到结果,想必闹过一场。
    於是医院斟酌了措辞,才换来今日这般委婉的表述。
    “来,大伙都瞧瞧,都瞧瞧。”
    易中海心底驀地浮起一丝同病相怜的唏嘘,终究没点破其中关节,只顺著许大茂的话,將报告递向周围。
    眾人立刻围拢上来,爭相看去。
    “哟,还真和昨天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