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第106章
“昨天写的是『无生育可能』,今天成了『生育可能性极低』。
这么看,许大茂確实好转了些?”
“看来他那傢伙事没全废,多少还有点指望,就是指望不大。”
“这概率……跟遭雷劈差不多吧?哈哈!”
“许大茂,到底还是不太行啊,难怪娄晓娥要跟你离。”
鬨笑声夹杂著议论嗡嗡响起。
谁也没真去查证过这些,两相对比之下,所有人都认定了同一个结论——许大茂那毛病,是严重,但还没到绝处。
“胡扯什么!”
听见有人说他不行,许大茂立刻涨红了脸嚷起来,“我哪儿不行了?离婚是我先提的!这说明什么?是我不想要她,不是她不要我!”
何雨柱冷眼瞧著许大茂急赤白脸辩驳的模样,嘴角浮起一抹轻蔑的嗤笑。
没用的东西。
等我把娄晓娥娶进门,让她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到时候天天抱著孩子在你眼前转,看你还嘴硬。
想到这儿,何雨柱几乎要笑出声来。
何雨柱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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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悄侧过脸,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
秦姐,
这辈子我怕是等不到你了。
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
可眼下……
贾东旭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丈夫。
你不愿离,他也好好活著,
哪里轮得到我呢?
不过你且宽心,
將来若有机会,
我寧可舍了娄晓娥也要和你在一起。
他在心底默默立下这句誓言。
虽说娶娄晓娥能在许大茂跟前挣足脸面,
但何雨柱清楚得很——
娄晓娥於他不过是个“实在的归宿”
,
他心尖上搁著的,始终是秦淮茹。
“柱子——”
一大妈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老太太叫你去一趟。
这边热闹也差不多了,
你快过去吧。”
“好嘞。”
何雨柱应声点头,快步走向聋老太太屋里。
“柱子来啦?”
聋老太太一见他就眯眼笑了,
“娄家那门亲事,奶奶给你说成了!”
“当真?!”
何雨柱顿时喜上眉梢,
“还是奶奶疼我!”
“我是你太奶奶!
你爹才算我孙子呢!”
老太太乐呵呵地轻拍他两下,
又接著说:“日子也定好了,
就下个礼拜天。
你记著提前把介绍信开好,
酒席也得备上一桌。
娄晓娥虽是二嫁,
该有的礼数可不能少。”
“不!”
何雨柱忽然扬手打断,
“这回我要办得风风光光!”
“哟,这是为啥?”
“哼,我得让全院儿都瞧瞧——
我何雨柱就算背过作风问题的名声,
照样有人愿意嫁进门!”
他昂起头,话音里透著股扬眉吐气的劲儿。
人活一世,爭的不就是这张脸、这口气么?
“行,行,
都依你。”
聋老太太笑得纵容。
又陪老太太说了会儿话,何雨柱哼起小调往阎埠贵家去。
“三大爷,
劳您帮个忙。”
“傻柱,什么事儿?”
“我要办喜事了!
下周日和娄晓娥成亲。
您替我写些请帖成不成?”
“什么?!”
阎埠贵手一抖,
刚拿著的窝头直直掉在地上。
“哎哟我的粮!”
他慌慌张张捡起来,小心扑打灰土,
这才瞪圆了眼睛看向何雨柱,
“娄晓娥?
该不会是……许大茂从前那个媳妇?”
“嘿,三大爷,
您这话问的——”
何雨柱咧嘴笑起来,得意几乎从眉梢飞出去,
“不是她还能是谁?”
“可这……”
“没什么可不可是的!”
何雨柱大手一挥,
“咱就是有这本事。
许大茂笼不住的人,
我能笼住!”
“……得,你厉害。”
阎埠贵愣了好一阵,终於竖起大拇指。
“又要写请帖?这回写多少张?”
“五十张!
摆五桌席面!”
“呃……”
听著这熟悉的数目,阎埠贵嘴角微微抽动。
他本想说“这回新娘子不会临阵跑了吧”
,
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何必跟钱过不去呢?
“规矩照旧?”
“照旧!”
“润笔费两块。”
“给您!”
好的,这里是重写后的小说段落:
何雨柱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走远了,那背影都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喜气。
他几乎能想像出明天一早拿到那摞请帖时的光景——崭新的,带著油墨味儿,上面工工整整印著他和另一个人的名字。
这念头让他心里像揣了团火,暖烘烘、亮堂堂的。
他低声咕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尘埃落定的满足:“这回,总算是有著落了。”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那个被他默默规划进未来生活的女人,正带著一身微凉的晚风踏入家门。
娄晓娥今日心情颇好,在外头散心閒逛,直至暮色四合才归来。
可她脸上的轻鬆还未完全褪去,就被母亲带来的消息冻在了原地。
“什么?”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尖锐,“让我……嫁给那个人?绝不可能!我寧可……”
“娥子,你冷静些,”
娄谭氏急忙上前握住女儿微凉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透著安抚与急切,“这只是权宜之计,做给外人看的幌子。
有人问起,你暂且含糊应著,別把事情闹僵。
咱们家……五天后就离开这儿了,到时候天高海阔,谁还认得谁?这事自然就烟消云散了。”
娄晓娥胸膛剧烈起伏,別过脸去,倔强道:“我连应付都觉得噁心!”
“那这样,”
娄谭氏退了一步,商量道,“你这几天就別去那边院子,也別见那些不相干的人,眼不见为净。
剩下的事,交给你爹和我来周旋,行不行?”
沉默良久,娄晓娥才极不情愿地从鼻腔里“嗯”
了一声,算是妥协。
想到即將离开这座生活了许久的城市,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悄然漫上心头,似有不舍,又似解脱,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何雨柱便迫不及待地敲开了阎埠贵的家门。
从那扇门里接过来的,是一叠还带著温度的请柬,纸张挺括,墨跡簇新。
他如获至宝,小心翼翼揣在怀里,隨即开始了在四合院內的“巡游派发”
。
然而,这小小的红色纸片,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池塘,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柱子,你这……没写错吧?”
第一家邻居接过请柬,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反覆摩挲著上面的名字,仿佛要擦出个洞来验证真偽。
何雨柱咧开嘴,笑得坦荡又得意:“错不了!就是她!到时候可一定得来喝杯喜酒!”
紧接著是第二家、第三家……质疑声接踵而至。
“你当真要娶的是这位?那位娄家的……”
“怎么?我就不能娶她了?”
何雨柱梗著脖子,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就是她,娄晓娥!”
“老天爷……她不是刚离了婚吗?你这……你们该不会是早就……”
更直白的猜测冒了出来,带著窥探隱秘的兴奋。
“打住!”
何雨柱脸一沉,挥手截断话头,神情变得严肃了些,“我和她,过去清清白白,现在堂堂正正!我是犯过糊涂,栽过跟头,可我认了错,也改了!我们是在她恢復自由身之后,才正经过到一起的。
別把那些腌臢心思往我们身上套!”
“这……这实在叫人没法信吶!就冲你以前那档子事,谁家姑娘敢……”
“怎么就不敢了?”
何雨柱下巴一扬,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但眼底却闪著认真的光,“我何雨柱自有我的好处!得,请柬收好,到时候一定来热闹热闹!”
他一路派发,身后便一路跟著此起彼伏的惊嘆、质疑和窃窃私语。
人们震惊的,不仅是他这个有过“前科”
的人竟能顺利谈婚论嫁,更在於新娘的人选——竟是许大茂的前妻!许大茂和何雨柱,那可是从小拧著劲儿长大的对头,针尖对麦芒,谁也瞧不上谁。
如今这局面,简直比戏文里唱的还要离奇曲折。
於是,接到请柬的人们,罕有地没有立刻散去,反而怀著一种近乎看戏的兴奋,三五成群,不远不近地缀在何雨柱身后。
他们默契地朝著后院移动,心里揣著同一个念头:这请柬,总得送到正主儿眼前吧?到时候,可有好戏瞧了。
何雨柱对身后跟著的“尾巴”
毫不在意,甚至隱隱有些乐见其成。
他巴不得让所有人都亲眼看看某些人届时会是何等表情。
人群簇拥著他,浩浩荡荡来到了后院。
他首先叩响的是李建业家的门。
门开了,李建业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脸露了出来。
何雨柱递上那份鲜红的请柬,李建业下意识接过,目光落在上面,那平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整个人似乎凝固了瞬息。
何雨柱扬起下巴,眉梢眼角都跳动著得意的光彩。
“没错!”
他嗓音洪亮,“李建业,没想到吧?你柱爷我也要成家了——娶的还是位大户人家的姑娘!”
李建业瞥了他一眼,目光里掠过一丝看痴人的意味。
“行啊,”
他语气平淡,“那就祝你新婚美满。”
话虽如此,他並未转身进屋,反倒閒閒倚在门边,似乎等著看接下来的热闹。
“记得来喝杯喜酒!”
何雨柱笑呵呵丟下一句,转身便哐哐敲响了许大茂家的门。
许大茂推门出来时眉头紧锁。
自从决心戒酒,他清晨总是清醒得很。
“傻柱,一大早闹什么?”
他挥手在鼻前扇了扇,满脸嫌恶,“真够晦气的。”
“傻茂,別急呀。”
何雨柱不气反笑,將一张红帖递过去,“你柱爷我下周日办事,新娘是娄晓娥。
这份帖子,你可收好了。”
许大茂僵在原地,像被冻住了似的。
才离婚几天?前妻竟要嫁给这死对头?
一股火猛地窜上头顶,他吼了一声便扑上前去。
何雨柱侧身抬腿,乾脆利落把他踹倒在地。
“省省吧,”
何雨柱居高临下哼道,“娄晓娥跟你早就没关係了。
现在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认清楚点儿,孙子!”
说完,他转身昂首往刘海中家走去,步子迈得又开又响。
许大茂瘫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只死死瞪著那背影,眼里像淬了毒。
“傻柱……你给我等著……”
他咬著牙根喃喃,“还有娄晓娥那女人……离了我才几天就搭上你这浑货?”
胸口堵著闷雷似的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