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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7章 第107章

      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第107章
    两年夫妻,纵是散了,总还有些旧影残情。
    若她过些时日另嫁旁人,或许不至於此。
    可偏偏是眼下,偏偏是傻柱——这叫他怎么吞得下这口气?
    “明的不行,暗的还弄不死你?”
    许大茂撑起身,拍了拍灰。
    早饭也没心思吃了,抓了两个馒头塞进饭盒,便匆匆往轧钢厂赶。
    他得去撒点风声,添点料。
    ……
    另一头,聋老太太早已立在窗后,静静瞅著院里这齣戏。
    瞧见李建业接帖时那怔愣的模样,她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小子,”
    她低声自语,枯瘦的手指在窗欞上轻轻一点,“没想到吧?娄晓娥终究还是进了何家的门。
    这一局,算我贏了。”
    她贏了一个了不得的傢伙。
    “这么看来,李建业也不是铁板一块嘛……等我再摸清他別的弱点,非得叫他好看不可。”
    “糟了,傻柱怎么能结婚呢?”
    贾东旭挤在人堆里瞧热闹,秦淮茹却半点也看不下去。
    她在屋里转来转去,心里像被猫抓了似的。
    虽说现在何雨柱帮衬她的地方少了许多,只有周日办酒席时才能捎回几个饭盒,可好歹也算是个贴补。
    更何况,她妹妹京茹还借住在何雨水那间屋里呢!要是何雨柱真娶了娄晓娥,往后恐怕什么都得变样了。
    “这可不行……我得想个法子拦著才行。”
    秦淮茹想得头疼,却怎么也琢磨不出怎样才能搅黄这桩婚事。
    娄晓娥对何雨柱的底细一清二楚,像洗衣裳、收拾屋子那种小伎俩,根本动不了她分毫。
    “不能干著急……对了,许大茂肯定坐不住,他一定会做点什么的。
    到时候,我在旁边悄悄推一把就行。”
    打定主意后,秦淮茹匆匆扒了几口饭,便往轧钢厂赶去。
    何雨柱发完喜帖,乐呵呵地吃过午饭,也朝厂里走去。
    可刚一进厂门,他就觉出四周的目光不太对劲——不少人冲他指指点点,时而还压低声音嗤笑两声。
    何雨柱心里腾地冒起火来,但在厂里到底不敢动手,只好憋著一肚子气,继续给几个还算熟络的工友递帖子。
    如今他在厂里的朋友越发少了。
    从前那个跟屁虫似的马华,自从给南易下巴豆那事之后,就彻底倒向了另一边,如今竟拜在南易门下当起了徒弟。
    不过对这份“背叛”
    ,何雨柱倒没太往心里去。
    他很快寻到一个平日还能说上几句话的工友。
    “狗蛋,下周日我办酒,你可记得来啊。”
    “傻柱,你要娶的……真是许大茂那个前妻?”
    李狗蛋表情古怪地瞅著他。
    “是啊,怎么了?”
    “也没啥……就是现在全厂都在传,说娄晓娥是许大茂不要的,倒被你当个宝似的捡回家了。”
    “放他娘的屁!”
    何雨柱骂了一句,“这准是许大茂造的谣!实话告诉你吧,许大茂根本生不了——不止生不了,他底下那玩意儿早就废了!娄晓娥跟了他两年,到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身。
    前阵子就为这个,娄晓娥笑话了他两句,许大茂脸上掛不住,乾脆闹离婚了!”
    “啥?!”
    李狗蛋听得眼睛都直了,隨即像捡了大热闹似的兴奋起来,“真有这回事?许大茂真成太监了?娄晓娥……真是过了门还没圆房的黄花闺女?”
    “来来,我仔细跟你说道说道。
    这事啊,咱们院里谁不知道!”
    何雨柱咧开嘴,不紧不慢讲起了自己现编的故事,听得李狗蛋一愣一愣的。
    等何雨柱一走,他立马转身,迫不及待地把这桩奇闻传给了旁边干活的工友。
    这则流言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席捲了整个钢铁厂。
    消息也飞快钻进了许大茂的耳朵里。
    “什么玩意儿?说我是……太监?”
    许大茂瞪圆了眼睛,盯著面前那位工友——对方正眼神闪烁,目光总不由自主地往他下身瞟,神情说不出的古怪。
    “放屁!老子正常得很!”
    情急之下,许大茂竟一把扯开裤腰,非要让对方看个清楚明白。
    那工友猝不及防,当场愣住,半晌才回过神。
    得亏他也是个男人,否则这举动非得被当成流氓抓起来不可。
    不过,他心底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嘖,是真不大。
    趁著对方还没从震惊中缓过劲,许大茂眼珠一转,压低声音开始了他的反击:“你知道何雨柱那花柳病压根没断根吧?我跟你讲,前些日子在澡堂子我可瞧见了,嘖嘖,那身上……没法看!”
    工友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一副挖到秘闻的兴奋模样。
    这新编的段子立刻就从这角落里传了出去。
    何雨柱听闻后哪肯罢休,立刻搜肠刮肚编排起更离谱的谣言回敬。
    一场唇枪舌剑就此升级。
    厂子里顿时热闹非凡,机器的轰鸣几乎被交头接耳的议论声盖过。
    工人们手头的活计慢了下来,心思全扑在这你来我往的攻訐上,个个脸上洋溢著看戏的兴味。
    这股歪风终究刮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听著下属匯报,再亲眼见到车间里散漫鬆懈的景象,杨厂长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
    “许大茂!何雨柱!这两个混帐东西还有完没完?生產任务耽误了,他们拿什么顶?这么大个厂子,是给他们当戏台子唱对台戏的吗?!”
    盛怒之下,杨厂长紧急召集了领导班子开会。
    处理决议很快形成,並且,以一种带著羞辱意味的方式执行——由许大茂本人,通过厂区广播,亲自宣读对自己的处分。
    “全体职工请注意……下面广播一条处分通知……”
    喇叭里传出许大茂的声音,断断续续,透著明显的迟疑和压抑不住的慌张,甚至带上了哭腔。
    “近期,许大茂与何雨柱二人,在厂內肆意传播针对对方的不实言论,严重损害工厂声誉,更极大干扰了正常生產秩序,造成恶劣影响……经厂领导研究决定,给予以下处分……”
    广播里沉默了几秒,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接著,那发颤的声音才继续响起:
    “给予何雨柱通报批评,记大过一次,扣除三个月工资。
    给予许大茂通报批评,记大过一次,扣除三个月工资……並……並调离原放映员岗位,即日起转入后勤部,负责厂区道路清扫工作……望全体工友引以为戒……”
    广播结束,许大茂瘫坐在播音室里,面如死灰。
    他从人人羡慕的放映员,一落千丈成了扫大街的,不仅收入锐减,往日那点风光也彻底烟消云散。
    “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老子跟你没完!”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隨即又涌起一阵颓丧。
    看来,过些日子,得想办法给李副厂长送点礼了,唉……
    就在许大茂垂头丧气之时,整个厂区却瀰漫著一片快活的空气,尤其是关於许大茂的种种调侃,成了工友们茶余饭后最新的笑料。
    那念出的处分条款字字清晰,全出自许大茂自己的口。
    这般惩处近乎残忍,却叫人心底莫名畅快。
    他读完最后一句,默然收拾起零碎物件,转身往后勤部去了。
    再出来时,手里已多了一把长柄竹帚。
    秋意正浓,厂区落叶层层叠叠,金黄铺了满地。
    许大茂弓著腰,一扫帚一扫帚挥过去,尘土混著枯叶扬起,又缓缓落下。
    汗水渐渐湿透衬衫,直到下班铃响,他才搁下扫帚,匆匆赶往澡堂。
    热水衝过皮肤,倦意与憋闷似乎也被冲淡些许。
    踏出工厂大门时,暮色已沉。
    他沿著熟悉的路往四合院走,越走胸口越堵,一股火气在喉咙里烧著,却不得不往下咽。
    “暂且忍过这一阵……只要把李厂长哄顺了,总能回到放映室去。”
    他低声自语,脚步却忽然一顿。
    “对了,去年贾东旭欠我的那只鸡……”
    他想起那张皱巴巴的欠条,上面明明白白写著“次年秋还母鸡三只”
    。
    当时总觉得时局漫长,等得起,谁知转眼间风云突变,市价一落千丈。
    如今再算,简直是亏到了骨头里。
    “罢了,能討回来一点是一点。”
    他甩甩头,径直走进四合院,推开贾家那扇虚掩的门。
    屋里灯火通明,饭桌挤得满满当当。
    鸡鸭鱼肉摆了一桌,当中竟还有一盆红亮亮的大闸蟹,热气混著笑声蒸腾满屋。
    贾东旭一家正围坐著,旁边还坐著个生面孔,几人举著酒杯,脸色泛红。
    “东旭,你这……不过日子了?”
    许大茂愣在门口。
    “哟,大茂啊!”
    贾东旭闻声转过头,脸上堆起笑,手里竟还捏著把羽毛扇,慢悠悠摇著。
    “今儿个有贵客!这位是王烈同志,邮局做事儿的,如今是我家梆梗的乾爹,也是我好兄弟!”
    那生客隨即起身,朝许大茂点点头,笑容温和:“许同志,久闻大名。”
    许大茂嘴角动了动,没接这话茬,只看向贾东旭:“既然吃得这般丰盛,去年那笔帐,不如今天就清了吧?”
    贾东旭摇扇的手没停,笑眯眯道:“欠条上不是写明了日子?还差两天呢,急什么。”
    “你现在又不缺这些……”
    “规矩就是规矩。”
    贾东旭轻轻打断,扇子往掌心一收,“到了十一那天早上,自然一只不少你的。”
    许大茂离开前丟下话,说备好三只鸡等著欠条来换。
    贾东旭气得直瞪眼,却也只能咬牙应下。
    “成,我答应你。”
    他嘴上说得爽快,心里却早盘算著別的法子——原本盘算著找何雨柱直接把欠条抢回来,这债便能赖个乾净。
    可如今许大茂要把事情抖给全院的人听,他就再没法装作没这回事了。
    “不过有个条件,”
    许大茂转身又补了一句,“得开全院大会,让大伙儿都听见。
    要是十一你拿不出鸡,就直接赔我两百块钱。”
    贾东旭一听,火气噌地冒了上来。
    可许大茂紧接著说:“你不答应?那我这就喊人去,让大家瞧瞧你桌上摆的什么好菜。”
    贾东旭只得硬著头皮点头:“行!就依你!”
    许大茂快步走了。
    一旁坐著的王烈凑过来问:“东旭,你真欠他鸡?”
    贾东旭摇著手里那把旧羽毛扇,不无得意地把去年的事说了一遍——怎么偷了许大茂一只鸡,又怎么使了个巧招把场面圆了过去。
    “我也算是赌了一把,”
    他嘿嘿笑道,“结果赌贏了。”
    王烈表面拍手叫好,连说“这操作真是神了”
    ,心里却暗暗骂贾东旭狡猾,同时也庆幸自己选对了合作的人。
    贾东旭越发得意,却又嘆口气:“我本打算叫人把他打晕,抢回欠条了事。
    可惜啊,现在行不通了。”
    王烈隨口安慰了几句。
    晚饭后,全院大会照常开起来。
    许大茂当著所有人的面,把欠鸡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还请大家一起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