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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 18 章 不许在书房欺负我

      沈汀禾瞧见当於托雅眉眼间那抹挥之不去的落寞,心下微软,一时却也寻不出合適的话来宽慰。
    此时,祁禄匆匆寻至御花园,朝二人行礼:“奴才给太子妃请安。殿下正寻您呢,特命小的来接您回去。”
    沈汀禾轻声嘟囔:“才出来不过半个时辰……”
    祁禄脸上堆著笑:“殿下片刻见不著您,便心忧,已在东宫问了好几回了。”
    沈汀禾只得对当於托雅歉然一笑,笑意温婉:“公主请自便,本宫先失陪了。”
    当於托雅忙起身行礼相送。
    沈汀禾目光掠过一旁的纸鳶,柔声道:“这纸鳶公主若是瞧著喜欢,便留下吧。”
    当於托雅眼中闪过受宠若惊的亮色,连忙道谢:“多谢太子妃厚赠。”
    在这对女子诸多束缚的世道里,沈汀禾愿在不触及底线的前提下,对同为女子的她们,施予一份不越矩的体贴与善意。
    —
    沈汀禾回到东宫,径直去了书房。
    谢衍昭正立於宽大的书案后凝神练字,闻得熟悉的脚步声,他抬起头,將手朝她的方向伸去,面色也柔和下来。
    “过来,沅沅。”
    沈汀禾走过去,將自己微凉的手放入他的掌心,隨即被他轻轻一带,便陷进他怀里。
    她將脸埋在他胸前织金的蟒纹上,声音闷闷地,带著娇嗔:“我才出去半个时辰……”
    谢衍昭的大手稳稳扶在她腰间,隔著轻薄的衣料摩挲。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粉嫩的脸颊:“半个时辰还不久?”
    谢衍昭不想让他的沅沅知道自己心中阴暗偏执的想法
    实际上他恨不得將她时时刻刻系在身边,寸步不离。
    沅沅若能永远这般黏著他才好。
    可他亦知晓,那样只会折了她的羽翼,令她不快。
    纵然他有的是手段將她禁錮於方寸之地,但谢衍昭更愿意,在自己掌控的疆域內,给她一片看似自由的天空。
    鼻尖縈绕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他眉头微动:“饮酒了?”
    沈汀禾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隨即在他怀中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后颈,嗓音绵软地否认:“没有呀。”
    她急於转开话头,目光落在宣纸上力透纸背的字跡,惊嘆道:“夫君这字写得真好。”
    谢衍昭唇角勾起一抹瞭然又宠溺的弧度,指尖轻扣住她的下巴,迫她转过脸来,低头便覆上了那双试图狡辩的唇。
    他撬开她的齿关,勾缠那犹带果酒清甜的小舌,直至她气息不稳,才略略退开,意犹未尽地轻舔过她微肿的下唇。
    “这么重的酒气,还敢骗孤?”
    沈汀禾软在他怀中细细喘息,眼波如醉。
    谢衍昭一把將她抱起,自己坐到宽大的椅中,將她安置在腿上。
    “你就是存心找藉口想亲我……”她气息未匀,小声抱怨。
    谢衍昭不置可否,反而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再次捏住她下巴
    在那嫣红唇瓣上重重吻了两下,嗓音低沉而霸道:“孤的太子妃,亲不得?”
    书房內繾綣旖旎,门外此时传来祁禄的通报声:“殿下,林大人在外求见。”
    好事被扰,谢衍昭不悦地“嘖”了一声,眉头紧锁。
    沈汀禾趁他分神,从他怀中挣出。
    双颊緋红,眸中水光瀲灩,唇色更是鲜妍得过了分,任谁瞧了都知方才经歷了怎样一番亲密。
    听得外头人声,她如获大赦,凑过去在谢衍昭脖颈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便从他腿上下去
    刚迈出一步,手腕便被牢牢扣住。
    谢衍昭將她拉回,目光扫过她微乱的衣襟和晕红的眼尾,无奈又纵容:“这般模样,便想出去?”
    说罢,他亲手为她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头髮。
    身为储君,做这些琐事却异常熟稔自然。
    沈汀禾学这他的样子,小手捏著他的脸,佯装嗔怒:“下次不许在书房欺负我。”
    谢衍昭眸色一深,危险地眯起眼:“沅沅如今胆子是越发大了,都敢命令起孤来了?”
    沈汀禾却不怕他,只娇俏地飞了他一眼,又趴回他肩头,像只恃宠而骄的猫儿。
    谢衍昭眼中那点佯装的威势顷刻化为笑意。
    什么太子威仪,储君身份,在她眼中,他不过是她的是可以任性撒娇、全然依赖、甚至发小脾气的哥哥、夫君。
    他轻拍她的背脊,声音缓了下来:“缓缓再出去。”
    待沈汀禾面上潮红褪去,气息平復,她便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去。
    谢衍昭望著她裊娜的背影,无奈摇头,眼底却是浓浓的宠溺。
    真是养了个小祖宗。
    门外,林大人已垂手静候多时。见太子妃走出来,心下立刻明了。
    他连忙躬身行礼:“臣见过太子妃。”
    沈汀禾略一頷首,步履轻盈地离去。
    此时书房內才传来谢衍昭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进来。”
    林大人躬身入內,双手奉上奏摺:“殿下,兴州贪污一案,有紧急详情稟报。”
    谢衍昭接过奏摺垂目细阅。
    林大人恭立在下,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太子领口,看见那清晰的咬痕。
    林大人內心剧震,慌忙垂眼,不敢再看。
    那…那痕跡!是能在太子殿下身上得见的吗?
    苍天可鑑,他今日出门定是忘了查看黄历!早知如此,便是天大的事,也该换个时辰再来稟报!
    他额角沁出薄汗,只觉这书房虽暖,却让他如立针毡。
    —
    沈汀禾回到寢殿时,恰逢两名宫人捧著叠放齐整的衣物躬身而入。
    “太子妃金安。”
    她目光落在那套玄色暗纹的锦袍上,认出是谢衍昭平日出宫时常穿的便服,不由心生疑惑:“这是……”
    为首宫人恭声答道:“回太子妃,是殿下刚命人熏熨好的常服。”
    常服?沈汀禾心念微动,他要出宫?
    “殿下明日要出宫办事?”她追问。
    宫人面露难色:“这……奴婢不知。”
    沈汀禾见状不再多问,轻轻摆了摆手:“知道了,下去吧。”
    待宫人退去,她望著那袭锦袍,眸中掠过一丝狡黠光亮。
    他想独自出宫?那可不成。
    她转身朝贴身侍女招了招手,唇角扬起俏皮的弧度:“青萸、青絮,隨我去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