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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章 讲理不行,要动手了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8章 讲理不行,要动手了
    院子里安静得过分。
    这种安静,並不是事情结束后的平静,而更像是有人在所有人脖子上同时按了一把,空气还在,却没人敢用力呼吸。
    谢卫红那一句“你们有没有问过我为什么动手”,落下来时並不重,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所有人刻意维持的敘事里。
    没人接话。
    不是因为没话说。
    而是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一旦开口,就不得不直面他们一直在迴避的东西。
    易中海站在最前头,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迟疑。
    他太清楚这个问题的分量了。
    顺著问下去,就等於承认,今天这场会,从立场到结论,全都是反著来的。
    可他同样清楚,话不能停在这里。
    一旦停下,局面就会彻底失控。
    於是他皱起眉头,刻意压低语速,让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主持公道”:“卫红,你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动手是事实,至於原因,那也是你处理问题方式不当。”
    他说得很稳。
    稳到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別被带偏。
    “处理方式不当?”
    谢卫红轻声重复了一遍,语速很慢,像是在把这几个字放在嘴里,一点点掂量。
    他没有立刻反驳,甚至没有去看易中海。
    那种刻意的忽视,本身就带著压迫。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一旁的何雨柱。
    “柱子。”
    他开口时,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平静得让人不安,“你刚才说,你只是去劝我两句,对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我、我就是劝你冷静点。”
    话一出口,他自己却先虚了一下。
    “好。”
    谢卫红点了点头,又把视线转向眾人,声音不高,却足够所有人听清。
    “那我再问一句。”
    他停了一下,让这句话有了落点。
    “你们谁看见他进我屋的时候,是敲门进去的?”
    这一次,院子里明显起了波动。
    细微,却真实。
    阎埠贵张了张嘴,喉咙动了一下,话却没能说出来。
    因为他想起来了。
    那扇门,是被一脚踹开的。
    谢卫红没有等他们整理好情绪,语气依旧平稳,继续往下拆。
    “还有,你们谁听见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劝我冷静?”
    “还是说——”
    他微微一顿,声音却更清晰了几分。
    “让我跪下认错?”
    这句话一出,空气像是被人猛地拽紧。
    秦淮茹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她低著头,视线落在地面,却觉得心口猛地一沉。
    她当然知道傻柱说了什么。
    甚至可以说,那些话,她在心里早就替他说过无数遍。
    只是没想到,会被人当眾撕开。
    “壹大爷。”
    谢卫红这才重新看向易中海,语气依旧克制,却多了一层让人无法迴避的锋利。
    “如果有人闯进你屋里,让你跪下,你是选择讲道理,还是选择把人请出去?”
    易中海的喉咙,明显动了一下。
    这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了好几种回答。
    可他发现,没有一个站得住。
    因为不管怎么答,都会直接推翻他刚才那句“处理方式不当”。
    “还有。”
    谢卫红没给他缓衝的时间,目光已经转向阎埠贵,“三大爷,你刚才说这是治安问题,那我想问一句,私闯民宅,在不在治安问题里?”
    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本能地想绕,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压在他身上。
    这一刻,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再会算计,也得讲逻辑。
    而今天,这套逻辑,不在他这边。
    “再说精神问题。”
    谢卫红的视线缓缓扫过眾人,像是在逐个点名,“你们谁是医生?谁给我做过检查?谁能站出来,说一句我哪里不正常?”
    他语气平直,却字字带刺。
    “就因为我反抗了,就成了精神问题?”
    院子里,彻底没人说话了。
    不是没人想反驳。
    而是他们发现,每一句反驳,都会被他下一句话当场拆掉。
    这已经不是吵架。
    而是拆解。
    一点一点,把他们搭起来的“正义外壳”,当著所有人的面,拆得乾乾净净。
    就在这时。
    【叮——】
    一道突兀而短促的系统提示声在院子里响起。
    【系统提示:警告!妖魔现身。请儘快离开,避免遭遇风险。】
    这道声音不是来自任何人,而是直接在空气中响起。它带著冷冽的数字感,像是从深渊里传来的一声警告,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紧接著,一道苍老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声音响了起来。
    “够了。”
    声音不大,却让不少人下意识回头。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从后院慢慢走了出来。
    她的脚步不快,却异常稳当。
    每一步,都带著一种无需说明的“辈分压力”。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何雨柱身上。
    看到傻柱那副狼狈模样时,她的眉头狠狠一皱,心口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样。
    这是她晚年的依靠。
    是她养老送终的指望。
    “柱子都被你打成这样了。”
    她抬起头,看向谢卫红,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还在这儿讲这些有的没的?”
    在她心里,这些道理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傻柱不能出事。
    一旦傻柱出事,她在院里的地位、照应、甚至安全,都会跟著动摇。
    这种结果,她绝不允许。
    “老太太。”
    谢卫红看著她,语气依旧克制,却多了一分清醒,“我刚才说的,有哪一句不对,你可以指出来。”
    “我不跟你讲这些!”
    聋老太太拐杖往地上一顿,声音陡然拔高,“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轮得到你教我讲理?”
    这句话,说的从来不是道理。
    说的是资格。
    是明晃晃的潜台词:
    我年纪大,我就可以不讲理。
    她往前一步,情绪明显激动起来,脑子里的念头也逐渐清晰。
    只要把场面闹起来,只要逼他退一步,今天的局面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你就是欺负人!”
    她声音发颤,却带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这事你认不认?”
    气氛,被她强行拉回到失控的边缘。
    就在这时。
    贾张氏动了。
    她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谢卫红。
    不是因为气。
    而是因为那两间房子。
    她心里算得清清楚楚,只要谢卫红今天被压下去,只要被定性成“问题人物”,那房子,迟早要腾出来。
    老太太现在站出来,正是她等的机会。
    “就是!”
    贾张氏立刻接上,声音比谁都尖,“老太太说得对!这种人讲什么道理?他就是仗著年轻欺负人!”
    她一边说,一边往前凑,手已经不自觉地伸了出来。
    那不是无意识。
    而是一种带著目的的试探。
    只要推搡发生,只要场面彻底乱掉,谢卫红之前说的那些“道理”,就全都会失效。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水搅浑。
    谢卫红清楚地看见了她眼里的算计。
    也在这一刻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已经不打算讲理了。
    因为他们发现,讲理,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