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一巴掌,是自找的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9章 这一巴掌,是自找的
贾张氏往前一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是吵架时的撒泼,而是一种习惯了用辈分压人、用凶狠镇场子的本能反应。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儿跟我们讲理?”
话音落下,她抬手就推。
动作又快又狠,肩膀前倾,整个人像一团肉山似的撞了上来,显然是打定主意要把人顶退,让对方当眾出丑。
可下一瞬,她愣住了。
因为她的手,结结实实地推在谢卫红胸口上。
却纹丝不动。
没有踉蹌,没有后退,甚至连身体的重心,都没有晃一下。
就像是推在了一堵墙上。
贾张氏下意识地又用力推了一下,脸都憋红了,可对方依旧站在那里,脚跟稳稳扎在地上,眼神冷冷地俯视著她。
那一刻,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不对。
这小子……怎么这么稳?
周围人的呼吸声,明显一滯。
有人下意识往前探了探身子,有人眼神开始变得不太对劲。
贾张氏却不肯认。
她这些年在院里横惯了,从来都是她一动手,別人就躲,就让,就退。
现在居然有人站著不动?
这比骂她一句还难受。
“你还敢站著?!”
她嗓子一下子拔高,声音尖利得刺耳,“我推你怎么了?你以为你是谁?!”
说话间,她再次抬手。
这一次,不是推,而是带著火气,想要狠狠搡一把,把人直接掀开。
就在她第二次用力的瞬间。
谢卫红动了。
他向前,一步踏实。
肩膀微微一沉,直接顶住了她的重心。
贾张氏只觉得手上一空,整个人被反作用力一震,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自己摔倒。
还没等她站稳。
“啪!”
清脆的一声。
声音不大,却异常乾脆。
像是有人在院子里,直接抽碎了一层空气。
贾张氏的头,猛地偏向一侧。
半张脸肉眼可见地塌了一下,肥厚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被打歪,连头上的髮髻都散了。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发直,像是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那一巴掌落下的瞬间,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覆迴响,他怎么敢?
他怎么真的敢打我?!
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疼,疼到她连伸手去捂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僵硬地站著,嘴巴张著,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你……”
“你打我?”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尖细又破碎,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
她伸手想指人,手却在半空中颤得厉害,指尖怎么也对不准。
周围,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盯著她那张迅速肿起的脸,看著她从横行霸道,到狼狈失態,只用了一巴掌的时间。
谢卫红站在原地,神情冷静,连呼吸都没有乱。
他看著贾张氏,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所有杂音,语气平直,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这一巴掌,是你自己找的。”
贾张氏的嘴唇剧烈哆嗦著,眼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是真怕了。
院子里,静得可怕。
那一巴掌落下之后,所有声音都像被人掐断了一样,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数。
贾张氏站在原地,半边脸迅速肿起,嘴角歪著,头髮散乱,眼神空洞又发直,像是还没从刚才那一瞬间回过神来。
她张著嘴,却没能立刻骂出来。
这个反应,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因为在她过往的认知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结果。
她推人,別人要么退,要么躲,要么被嚇住。
她横行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一套。
可今天,第一下推不动,第二下还想再来,迎接她的,却是一记毫不犹豫的巴掌。
这一巴掌,把院子里所有人的心理预期,全都打碎了。
有人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有人眼神躲闪,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还有人站在原地,手脚发凉,脑子里反覆盘旋著同一个念头,这事,彻底变味了。
“你……你……”
贾张氏终於找回了点声音,喉咙却像是被砂纸磨过,尖锐又破碎,她伸手想指人,手却抖得厉害,连方向都指不准。
她想骂。
想撒泼。
想像往常那样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得整个院子都跟著她转。
可她发现,做不到。
那一巴掌打下来的时候,不只是脸疼。
她清楚地感觉到,院子里那层“她可以隨便横”的东西,被硬生生打裂了。
谢卫红站在那里,身形笔直,目光平静。
他没有追击,也没有再说一句重话。
可正是这种停顿,让周围的人更不安。
易中海终於反应过来。
他向前迈了一步,脸色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难看,声音下意识拔高:“卫红!你这是干什么!当著全院人的面动手,你知不知道后果?!”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心里都是一虚。
因为他发现,院子里没有立刻出现应和声。
往常只要他一开口,哪怕事情再偏,总会有人顺著他的话往下接。
今天,没有。
所有人都在看,看谢卫红,也看他。
这让易中海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他这句话,已经压不住场了。
谢卫红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却让易中海下意识地收紧了背在身后的手。
“壹大爷。”
谢卫红开口,语气平直,“刚才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是她先动手,我站著没动,她还要再推。”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给每个人復盘刚才的画面。
“我只是让她停下。”
这话落下,没人反驳,因为事实就摆在那里。
阎埠贵的嘴抿得死紧,眼镜后的目光闪个不停,脑子转得飞快,却怎么也拼不出一个能立刻反驳的说法。
刘海中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说“影响不好”,又发现这种话在眼前的场面下,显得空洞又站不住脚。
聋老太太站在后头。
她拄著拐杖,手指微微发紧。
刚才那一巴掌,她看得清清楚楚。
也正因为看清楚了,心里才开始发慌。
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一出来,只要把“长辈”“辈分”往前一摆,事情自然就会朝著她熟悉的方向走。
可她发现,这一次不一样。
谢卫红站在那里,没有退,也没有被她的身份压住。
更重要的是傻柱坐在一旁,看著这一幕,脸色发白,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迟疑。
那种迟疑,让聋老太太心里一紧。
她太熟悉这种变化了。
一旦傻柱开始动摇,她在这个院子里的依靠,就会跟著鬆动。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手指死死攥著衣角。
她的脸色,比任何人都复杂。
她看著贾张氏捂著脸、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凉。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谢卫红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被她用几句话牵著走的人了。
今天这一巴掌,打在贾张氏脸上。
可她却隱约觉得,这一巴掌的余波,迟早会落到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地看向何雨柱。
傻柱没有看她。
他的视线,落在谢卫红身上,眼神复杂,里面有愤怒,有不甘,也有一丝被强行压下去的忌惮。
那种眼神,让秦淮茹心口一沉。
院子里,依旧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等,等易中海下一句“定性”。
可易中海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一时间找不到合適的词。
继续压?
压不住。
退一步?
那等於承认刚才那场审判,站不住脚。
这是他第一次,在全院人面前,感到进退失据。
而谢卫红,就站在这片沉默中央。
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淡的目光,看著所有人。
这目光,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们,事情,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