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章 有点意思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23章 有点意思
    段承颐回到派出所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將公文包隨手扔在桌上,自己也重重坐在椅子上,长长吐了口气。今天在谢卫红那里的经歷,让他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从警二十年,他见过各种案子,见过受害者家属的各种反应,痛哭的、愤怒的、麻木的,甚至还有因为承受不住打击而精神崩溃的。
    但谢卫红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那孩子明显是受刺激过度了。徒手掰断铁剪?一拳在砖墙上留下拳印?还说什么“惩罚恶人就能获得技术”?
    段承颐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涌起一阵同情。也难怪,十七年啊,父母被人害死,抚恤金被贪,自己还被仇人养在身边天天欺负。现在真相突然揭开,换谁都受不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高纯度特种钢短流程冶炼工艺要点》手稿,隨手放在桌上最不显眼的角落。
    这份手稿……段承颐翻了两页,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摇了摇头。他不是技术出身,看不懂这些专业內容,但他可以肯定——这绝不可能是谢卫红这样一个没上过几天学、从小捡破烂长大的孩子能写出来的东西。
    最大的可能,是谢卫红在哪个旧书摊或者废品站捡到了什么技术资料,受刺激后產生了妄想,把这些东西当成了自己脑子里“涌现”出来的。
    “唉……”段承颐嘆了口气,將手稿推到一边,开始处理其他工作。
    下午剩下的时间,他忙著整理易中海一案的卷宗,写匯报材料,给分局打电话沟通逮捕手续的事。那份手稿一直静静躺在桌角,上面渐渐落了一层薄灰。
    下班时,段承颐看了一眼手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收进包里。算了,明天再处理吧。当务之急是易中海的案子,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暂时放一放也没关係。
    他锁上办公室门,骑车回家。
    段承颐家住在一栋老式筒子楼的三层,两间房,一家四口住著略显拥挤。晚饭后,妻子在厨房洗碗,两个孩子在做作业,他则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翻看著今天的报纸。
    但报纸上的字,他一个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谢卫红那张认真的脸,还有那些荒谬的话。
    “段哥在家吗?”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段承颐抬头,看见老战友许湛清推门进来,手里还拎著半瓶二锅头和一小包花生米。
    “振华?怎么有空过来?”段承颐起身招呼。
    许湛清是他当兵时的战友,转业后去了冶金研究所,现在是高级工程师。两人住得不远,时不时会凑一起喝两杯。
    “今天下班早,路过就上来看看。”许湛清把酒和花生米放在桌上,在对面坐下,“看你脸色不对啊,又有棘手的案子?”
    段承颐苦笑:“何止棘手……简直是糟心。”
    他给许湛清倒了杯茶,自己倒了点酒,两人边喝边聊。段承颐把谢卫红的事简单说了说——当然,隱去了具体的案件细节,只说是个烈士遗孤,父母被人害死,现在案子查清了。
    “那孩子受刺激太大。”段承颐抿了口酒,“今天跟我说,他每次惩罚那些害他父母的人,身体就会变强,脑子里还会冒出技术灵感。”
    许湛清正在剥花生米的手停住了:“啥?”
    “我也觉得荒谬。”段承颐摇头,“但他很认真,还给了我一份手稿,说是打了主犯一顿后脑子里成型的炼钢技术。”
    许湛清来了兴趣:“手稿?什么內容?”
    “叫什么《高纯度特种钢短流程冶炼工艺要点》。”段承颐隨口说,“我看了两眼,全是公式图表,看不懂。估计是他在哪儿捡到的旧资料,受刺激后產生妄想了。”
    许湛清却眼睛一亮:“短流程冶炼?这是最近国际上的热门研究方向啊。段哥,手稿在哪儿?我能看看吗?”
    段承颐一愣:“在我办公室。你……你真要看?”
    “看看唄。”许湛清笑道,“万一真是好东西呢?虽然你说的那个『惩罚恶人得技术』听起来不靠谱,但技术本身说不定有点价值。”
    段承颐想了想,反正手稿放在办公室也没用,让许湛清看看也无妨。
    “那行,明天我带到所里,你过来看。”
    “別明天啊。”许湛清起身,“现在就去。反正研究所离你们派出所不远,我骑车十分钟就到。”
    段承颐看著老战友兴冲冲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振华,你真觉得那玩意儿有用?那就是个孩子受刺激后……”
    “看看又不费事。”许湛清已经走到门口,“走,我骑车带你。”
    拗不过老战友的热情,段承颐只好跟妻子打了声招呼,和许湛清一起下楼,骑车往派出所去。
    夜晚的派出所很安静,只有值班室亮著灯。段承颐打开办公室的门,打开灯,走到桌前。
    手稿还在那儿,落著灰。
    “就这个。”段承颐拿起手稿,隨手拍了拍灰,递给许湛清,“你看吧,不过別抱太大希望。”
    许湛清接过手稿,起初表情很隨意。他找了个地方坐下,翻开第一页。
    但只看了一眼,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公式……”许湛清喃喃自语,“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