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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章 最高级別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24章 最高级別
    “老许,你確定吗?”坐在对面的白髮老者,研究所副所长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发颤,“这份手稿上的工艺路线……真的能实现?”
    “不止能实现!”许湛清激动地站起身,指著手稿上的数据,“陈所,你看这里——转炉底吹氧参数,我们实验组做了两年,最佳氧枪高度始终卡在1.8米到2.2米之间。这份手稿给出的数据是2.05米,我刚刚心算验证过,这是理论最优值!”
    他又翻到另一页:“还有连续连铸的温度曲线,你看这个拐点设置,完美避开了包晶反应区,能从根本上解决铸坯表面裂纹问题。这个思路……这个思路太天才了!”
    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两位老专家,此刻也都面色凝重。
    “如果这些数据都是真的,”材料分析室主任赵工缓缓开口,“那这套工艺能让我国钢铁工业的整体水平,向前推进至少十五年。”
    “十五年?”许湛清摇头,“赵工,您保守了。光是杂质元素定向脱除这一项,就是世界级突破。欧美和日本都在攻关,但都没拿出成熟工艺。这份手稿……给了完整方案。”
    陈启明深吸一口气:“手稿来源核实了吗?”
    “段承颐给我的。”许湛清说,“他是红星派出所的所长,我老战友。说是从一个烈士遗孤手里拿到的,那孩子说……说是惩罚易中海后,脑子里涌现的技术灵感。”
    这话说出来,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
    赵工皱眉:“这说法太离奇了。”
    “我知道。”许湛清苦笑,“老段也觉得那孩子是受刺激过度,精神失常了。但手稿本身……”他拍了拍桌上的纸张,“这东西假不了。就算是最顶尖的冶金专家,要编造出这样一套逻辑严密、数据完整的工艺方案,也得一个团队研究好几年。”
    陈启明沉默片刻,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这份手稿的价值,已经超出了研究所的处理权限。”他转过身,表情严肃,“老许,你跟我去一趟部里。现在就去。”
    “现在?”许湛清看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两点。
    “就现在。”陈启明已经开始穿外套,“这种事情,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伏尔加轿车驶出冶金研究所,朝著城西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许湛清紧紧抱著装有手稿的文件袋,手心全是汗。陈启明则闭目养神,但紧绷的下頜线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凌晨三点的工业部大楼,只有少数几个窗口还亮著灯。
    值班秘书认识陈启明,但听到他们要紧急匯报时,还是面露难色:“陈所长,陆主任刚睡下不到两小时,他这几天一直在连轴转……”
    “事情重大,必须立刻匯报。”陈启明语气坚决,“你告诉他,是关於一项可能改变我国钢铁工业格局的技术突破。”
    秘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了內线电话。
    十分钟后,许湛清和陈启明被带到了三楼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陈设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掛著全国地图和工业生產进度图。一个四十岁出头、穿著中山装的男人坐在桌后,虽然脸上带著熬夜的疲惫,但眼神锐利如鹰。
    他就是工业部技术司司长,陆昭庭。
    “陈所长,许工,坐。”陆昭庭的声音沉稳有力,“什么事这么急?”
    陈启明示意许湛清。许湛清深吸一口气,將文件袋双手放到陆昭庭面前:“陆司长,请您先看看这个。”
    陆昭庭打开文件袋,取出那份手稿。起初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看了几页后,眉头渐渐皱起,翻页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陆昭庭放下手稿,看向许湛清:“技术可行性评估过了吗?”
    “我们四人连夜验证了核心数据。”许湛清回答,“从理论计算上看,完全可行。但需要实际小试和中试验证。”
    “手稿来源?”
    许湛清看了一眼陈启明,將段承颐告诉他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当说到“惩罚易中海后脑子里涌现技术”时,陆昭庭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那个烈士遗孤,叫什么名字?”
    “谢卫红。”
    陆昭庭眼神微动。他记得这个名字——三年前他还在装备司时,曾经调阅过一批军工配套企业的档案,谢志军的名字出现在技术骨干名单里。
    “段承颐现在在哪儿?”陆昭庭问。
    “应该在家。他昨晚把手稿给我后,就回去了。”
    陆昭庭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四十分。他按下桌上的呼叫器:“小王,准备车,去红星派出所。另外,通知安全部门的同志,请他们派两个人过来。”
    许湛清心里一震。安全部门……这事已经上升到这个级別了?
    “陆司长,那孩子应该不是间谍……”他忍不住说。
    “我知道。”陆昭庭站起身,“但一份价值无法估量的技术手稿,突然从一个普通青年手里出现,无论真相是什么,都必须按最高规格调查。这是对国家负责。”
    他看向许湛清和陈启明:“你们两位也一起去。我需要你们在现场做技术判断。”
    凌晨四点半,三辆车停在段承颐家楼下。
    段承颐被敲门声惊醒,披著外套开门时,看到门外站著的陆昭庭、许湛清,以及两名穿著便装但气质特殊的中年人,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