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虐禽就变强!
四合院:开局上交,国家助我虐禽 作者:佚名
第25章 虐禽就变强!
“段承颐同志?”陆昭庭出示证件,“工业部陆昭庭。关於谢卫红的手稿,有几个问题需要向你核实。”
段承颐瞬间清醒了。
他连忙把人让进屋,妻子也被惊醒了,见这阵势,默默去烧水泡茶。
“手稿是你从谢卫红手里拿到的?”陆昭庭开门见山。
“是。”段承颐点头,把昨天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说到谢卫红掰断铁剪、一拳在墙上留下拳印时,那两名安全部门的同志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说惩罚易中海就能获得技术,你是怎么看的?”陆昭庭问。
段承颐苦笑:“陆司长,说实话,我当时觉得那孩子是受刺激过度,精神不太正常。父母被害的真相突然揭开,谁都会……”
“手稿本身呢?”陆昭庭打断他,“你看得懂內容吗?”
“我看不懂。”段承颐老实说,“但许工看了之后很激动,说价值很大。”
许湛清这时开口:“老段,不是很大,是巨大。那份手稿如果验证通过,够得上国家特等奖。”
段承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陆昭庭沉吟片刻,做出决定:“段承颐同志,请你现在带我们去见谢卫红。”
“现在?”段承颐看了眼窗外,“天还没亮……”
“就现在。”陆昭庭的语气不容置疑。
段承颐只好穿好衣服,带著一行人下楼。
车子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段承颐坐在副驾驶座上,心里七上八下。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陆昭庭——这位陆司长闭目养神,表情平静,但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让段承颐这个老警察都感到压力。
他忽然意识到,谢卫红说的那些话……可能不是疯话。
至少,那份手稿是真的。
凌晨五点半,车子停在四合院所在的胡同口。
一行人下车,段承颐上前敲门。院里很快传来响动,开门的是秦淮茹——她值夜班刚回来,看到门外这么多人,嚇了一跳。
“秦同志,我们找谢卫红。”段承颐说。
秦淮茹不敢多问,连忙让开。
一行人穿过中院时,好几户人家的窗帘都掀开一角,窥视著外面的动静。许湛清注意到,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好奇和……恐惧。
谢卫红的房门紧闭。
段承颐上前敲门:“谢卫红同志,我是段承颐,开一下门。”
屋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几秒后,门开了。
谢卫红站在门口,衣服整齐,眼神清明,完全不像是刚被叫醒的样子。他的目光扫过段承颐、许湛清,最后落在陆昭庭身上。
只一眼,谢卫红就知道——这个人不一样。
不是警察,不是专家,而是真正能代表国家意志的人物。
“谢卫红同志。”段承颐介绍,“这位是工业部的陆司长,关於你昨天给我的那份手稿,有些情况需要核实。”
“请进。”谢卫红侧身。
屋里很小,这么多人进来后显得拥挤。陆昭庭打量了一下环境——家徒四壁,唯一的桌子缺了一条腿用砖垫著,床上的被褥打满补丁。
这確实是一个烈士遗孤该有的生活条件,但绝不应该是实际的生活条件。
“谢卫红同志。”陆昭庭开门见山,“你昨天给段所长的手稿,是从哪里来的?”
“我脑子里涌现的。”谢卫红平静回答,“在我惩罚易中海之后。”
屋里安静了一瞬。
许湛清忍不住问:“你能具体说说,是怎么『涌现』的吗?”
“就像突然想明白一道数学题。”谢卫红比喻,“所有公式、数据、工艺路线,一下子清晰了。我花了半天时间把它整理成文字。”
陆昭庭盯著谢卫红的眼睛:“你说惩罚易中海就能获得技术,那你的身体变强,也是因为这个?”
“是。”谢卫红点头,“易中海带人来杀我那晚,我反击之后,力量、速度、反应都明显提升。后来我又验证过,每次惩罚易中海,我的身体就会变强一分。”
他说著,走到桌边,拿起那把已经断成两截的剪刀。
“这是我昨天掰断的。”谢卫红將两截断剪递给陆昭庭,“您可以检查断口。”
陆昭庭接过,入手沉甸甸的。他虽然不是材料专家,但也看得出这是真正的铁器。断口参差不齐,明显是被巨力硬生生撕开的。
他將剪刀递给身后一名安全部门的同志,那人仔细检查后,低声说:“是生铁,普通成年人用工具都很难弄断。”
陆昭庭看向谢卫红:“能再演示一次吗?”
谢卫红点头,从床下又拿出一根备用的门栓——同样是手臂粗的硬木。
他双手握住两端,手臂肌肉微微绷紧。
“咔嚓!”
木棍应声而断,断口木纤维全部崩裂。
屋里所有人——包括见过一次的段承颐,都瞳孔收缩。
这已经不是“力气大”能解释的了。
“还有这个。”谢卫红走到墙边,指著那个浅浅的拳印,“这是我昨天留下的。”
许湛清上前摸了摸拳印,又看了看谢卫红的拳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陆昭庭沉默片刻,忽然问:“关於手稿上的技术,你能解释几个关键点吗?”
这是考验。
如果手稿真是谢卫红写的,他一定能说清楚技术细节。
谢卫红点头:“可以。”
陆昭庭问了一个关於转炉底吹氧参数设置的核心问题。谢卫红简洁回答后,又补充了几个关键的技术要点。
许湛清听完,激动地抓住陈启明的手臂:“他说得全对!而且比手稿上写的更透彻!”
陈启明也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已经不是“偶然得到技术资料”能解释的了。没有深厚的理论基础,绝不可能把技术原理说得如此清晰透彻。
陆昭庭看著谢卫红,眼神深邃。
他见过很多天才,但像谢卫红这样的……从未见过。
“谢卫红同志。”陆昭庭缓缓开口,“你之前说,你脑子里还有其他技术?”
“有。”谢卫红点头,“精密工具机、高效化肥、基础抗生素、太阳能电池……但都还不完整。需要……需要更多的『灵感』。”
他刻意在“灵感”两个字上加重语气。
陆昭庭听懂了。
需要继续惩罚易中海,或者说,让易中海受到更多的惩罚。
“那份炼钢手稿,如果实施,预计效果如何?”陆昭庭问。
“三年內,我国粗钢產量可以翻一番。”谢卫红给出一个惊人的数字,“吨钢能耗降低40%,钢材质量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如果配套技术跟上,五年內,在部分特种钢领域可以实现反超。”
屋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前景震撼了。
陆昭庭闭上眼睛,几秒后睁开,眼中已是一片决断。
“谢卫红同志。”他的语气变得郑重,“你愿意为国家做贡献,这很好。但你说的『惩罚易中海获得技术』的机制,太过特殊。我们需要进一步验证。”
他顿了顿:“你之前提出的,让易中海暂时留在院里的请求,我可以特批。但有几个条件。”
谢卫红眼神一亮:“您说。”
“第一,必须二十四小时严密监控,確保你的绝对安全。”
“第二,我们会安排专家团队对你进行全面的身体和精神评估。”
“第三,你需要配合我们,验证『惩罚易中海』与『获得技术』之间的因果关係。”
“第四,在验证期间,你获得的任何技术,必须第一时间上交国家。”
谢卫红毫不犹豫:“我同意。”
“好。”陆昭庭看向段承颐,“段所长,从今天起,你暂时从派出所调离,专职负责谢卫红同志的贴身安保工作。这是组织交给你的重要任务。”
段承颐先是一愣,隨即挺直腰板:“是!保证完成任务!”
陆昭庭又看向许湛清:“许工,你负责组建技术验证小组,三天內拿出炼钢手稿的小试方案。”
最后,他重新看向谢卫红:“谢卫红同志,从今天起,你將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人员名单。你的安全、你的能力、你提供的技术,都將受到国家最高级別的重视。段承颐同志会二十四小时跟在你身边,既是保护,也是必要的观察记录。”
谢卫红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陆司长,我父母是为国牺牲的烈士。现在我有这个能力,我一定竭尽全力,为国家做贡献。”
陆昭庭点点头,伸出手:“我代表国家,感谢你。”
两只手握在一起。
段承颐看著这一幕,恍如梦中。
二十四小时前,他还觉得谢卫红是受刺激过度的可怜孩子。
现在,这个孩子已经站在了国家层面的视野中央,而自己將成为他身边最直接的见证者和保护者。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照亮了谢卫红坚定的脸庞,也照亮了桌上那份改变了一切的手稿。
陆昭庭一行人离开后,段承颐留在屋里。他看著谢卫红,神情复杂:“谢卫红同志,以后……请多指教。”
“段所长客气了。”谢卫红说,“应该是我要感谢你。”
“別叫所长了。”段承颐苦笑,“我现在是你的警卫员。叫我老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