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这臭要饭的还能去桃花岛抓人不成?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46章 这臭要饭的还能去桃花岛抓人不成?
就在黄蓉进退两难之际,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著,一个粗獷的声音响起:“快!都给老子轻点!”
黄蓉扭头看去,只见七八个身强力壮的丐帮弟子,两人一组,抬著四口沉甸甸的大红木箱子,哼哧哼哧地上了楼。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满脸横肉、腰间掛著六个布袋的中年乞丐。
这人正是张家口分舵的舵主,李铁牛。
李铁牛一上楼,目光在堂內一扫,看到陈砚舟的那一刻,浑身的肥肉都哆嗦了一下。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过来,到了跟前,“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属下张家口分舵舵主李铁牛,参见帮主!”
那七八个抬箱子的弟子也跟著齐刷刷跪下:“参见帮主!”
这一嗓子,把整个二楼的食客都震得筷子掉了。
长庆楼的掌柜正躲在柜檯后面算帐,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嚇得差点把算盘扔了。
乖乖,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丐帮帮主?
这也太年轻了!
陈砚舟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行了,在外头別搞这些虚礼。东西都带来了?”
“带来了!全都带来了!”
李铁牛指著那四口大箱子,“这两年,张家口分舵进出的所有帐目,包括义运司的货运单、兄弟们的安家费、还有给官府的打点,全都在这儿了!”
说著,他手一挥,“打开!”
几个弟子上前,將箱盖一一掀开。
“哗啦——”
满满当当的帐本,堆得快要溢出来。封皮上积攒的灰尘在阳光下飞舞,散发著一股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
黄蓉看著那四口大箱子,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这哪里是帐本?这分明是四口棺材!
“李舵主,这两年张家口的生意做得不错,但我听说,有些帐目总是对不上?”陈砚舟看都没看那些箱子一眼,只是端著茶杯,漫不经心地问道。
李铁牛那张黑脸瞬间煞白,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帮主明鑑!属下是个粗人,识字不多,这帐房先生换了好几个,有的手脚不乾净,有的算不明白……属下也是愁啊!”
“不用愁了。”
陈砚舟放下茶杯,伸手一指坐在对面的黄蓉。
“这位小兄弟,是我特意请来的算术高手。接下来的三天,他就在这里专门负责查帐。”
李铁牛一愣,转头看向那个瘦瘦小小的“小乞丐”,一脸怀疑:“帮主,这……这小娃娃能行吗?”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陈砚舟衝著黄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黄蓉看来,简直比恶鬼还要狰狞。
“小兄弟,这四箱帐本,三天之內若是核算不完,或者出了什么差错……”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打狗棒,轻轻敲了敲那口装满帐本的箱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咱们丐帮的利息,可是很高的。”
黄蓉气得牙根痒痒,她长这么大,向来只有她捉弄別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拿捏过?
可看著那四箱帐本,再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李铁牛和那一群丐帮弟子,还有脚边那条似乎隨时准备扑上来的大黑狗。
好汉不吃眼前亏。
“算!我算!”
黄蓉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狠狠瞪了陈砚舟一眼,“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要是算完了,这一百两一笔勾销,你还得放我走!”
“成交。”
陈砚舟答应得痛快。
旋即,从怀里掏出二十两丟给店小二。
店小二捧著陈砚舟拋来的银子,手都在哆嗦。
那可是整整二十两纹银!
在这张家口,寻常人家一年的嚼用也不过几两银子。
“爷,您这是……”店小二咽了口唾沫,眼神在那锭银子和陈砚舟那身补丁摞补丁的衣裳之间来回打转,总觉得这画面割裂得让人头晕。
陈砚舟语气平淡:“这二楼雅座,未来五天我包了。除了送饭送水,閒杂人等一律不准上来。尤其是……”
他瞥了一眼正缩在角落里探头探脑的那些食客,“把这些人都请下去,这几日的损失,算在那二十两里。够不够?”
“够!太够了!”店小二把头点得像捣蒜,“小的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说完,像是怕陈砚舟反悔似的,转身就开始轰人。
那些食客虽有不满,但看著那几口大箱子旁边站著的彪形大汉,再看看那个隨手撒银子的年轻乞丐,一个个都识趣地闭了嘴,灰溜溜地下了楼。
不过片刻功夫,偌大的二楼就只剩下陈砚舟、黄蓉,以及那几口如同棺材般沉重的帐本箱子。
黄蓉坐在长凳上,整个人都傻了。
这分明是要把自己关在这里当苦力!
“你……你疯了?”黄蓉指著那堆积如山的帐本,声音都变了调,“这么多烂帐,五天?就算是朝廷户部的算盘手来了,没个半月也理不清!你这是要累死我不成?”
陈砚舟没理会她的炸毛,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李铁牛等人。
“行了,都別在这杵著,看著心烦。”陈砚舟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铁牛,留两个人守在楼梯口,剩下的该干嘛干嘛去。记住,这几天別让人上来打扰这位小兄弟……办公。”
“是!帮主!”李铁牛虽然心里纳闷这小叫花子到底有啥本事,但帮主的话就是圣旨。他不敢多问,带著一眾手下磕了个头,起身退了下去。
临走前,李铁牛还特意多看了黄蓉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那眼神分明在说:小兄弟,自求多福吧,这帐本俺看著都头疼。
隨著沉重的脚步声远去,二楼彻底安静下来。
陈砚舟伸了个懒腰,从旁边拖过来三张长凳,並排拼在一起。
然后,在黄蓉难以置信的注视下,他身子一歪,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双手枕在脑后,二郎腿一翘,甚至还愜意地晃了晃脚尖。
“喂!”黄蓉终於忍不住了,一拍桌子跳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干活,你自己在这睡大觉?”
陈砚舟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说道:“我是老板,你是抵债的长工。哪有老板干活,长工看著的道理?赶紧算,要是三天算不完,那一百两银子的利息,我可就得按『九出十三归』来算了。”
“你无赖!”黄蓉气得小脸通红,虽然脸上抹著黑灰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里喷出的火苗几乎能把帐本点著。
她堂堂桃花岛岛主的女儿,琴棋书画、奇门遁甲无一不精,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著哄著?今日竟然落到这步田地,被一个臭要饭的拿捏得死死的!
“跑!”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黄蓉眼珠子一转,目光飘向了不远处的窗户。
这里是二楼,以自己的轻功,跳下去易如反掌,只要出了这长庆楼,天高任鸟飞,这臭要饭的还能去桃花岛抓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