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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7章 大丈夫能屈能伸,本姑娘这是忍辱负重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47章 大丈夫能屈能伸,本姑娘这是忍辱负重!
    思及此,黄蓉嘴角微扬,下意识瞧了眼陈砚舟,见他躺在长凳上,眼睛半眯,呼吸绵长。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身形骤动,灵鰲步尽数施展。
    “汪!”
    正在啃骨头的旺財猛地抬起头,衝著窗口狂吠一声。
    但这已经晚了。
    黄蓉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穿过了窗欞,身在半空,感受到外头自由的凉风,她心中的鬱气一扫而空。
    想抓本姑娘当苦力?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身在半空,无处借力,黄蓉扭头衝著窗口那道懒洋洋的身影做了个鬼脸。
    “臭叫花子!多谢你的八宝鸭!这一百两银子就当本姑娘给你上的第一课,江湖险恶,下辈子长点心吧!咱们后会……”
    “无期”两个字还没出口,黄蓉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只见躺在长凳上的陈砚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只是那只原本搭在腹部的手,隨意地抬了起来,五指成爪,掌心向內,对著桌上那盘剩下的油炸花生米虚虚一抓。
    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爆发。
    桌上的三粒花生米嗖地一声飞入他的掌心。
    陈砚舟手指轻弹。
    “咻!咻!咻!”
    三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那声音悽厉刺耳,竟比强弓硬弩还要骇人几分。
    黄蓉人在半空,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听到这破空声,头皮瞬间炸开。
    暗器?!
    她想要躲闪,可身在空中根本无处借力,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三点寒芒在瞳孔中放大。
    “噗!噗!噗!”
    三声闷响。
    黄蓉只觉得背后的“风门”、“肺俞”两处大穴一麻,紧接著一股刚猛无匹的劲力钻入经脉,瞬间封死了她体內流转的內力。
    原本轻盈的身子,瞬间变得沉重如铁。
    “啊——!”
    一声惊呼,黄蓉像只断了线的风箏,直挺挺地从二楼窗口栽了下去。
    “扑通!”
    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坠地声,紧接著便是黄蓉气急败坏的痛呼:“哎哟!我的屁股……臭叫花子!你使诈!”
    二楼雅间內。
    陈砚舟依旧保持著那个舒服的姿势,仿佛刚才出手的根本不是他。
    他嘆了口气,伸手从桌上摸了一粒花生米丟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旺財。”
    “汪!”
    旺財兴奋地叫了一声,摇著尾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楼梯口。
    ……
    一楼店门口。
    黄蓉摔得七荤八素,虽然陈砚舟出手有分寸,那花生米只是封了穴道並未伤及內臟,但这二楼摔下来也不是闹著玩的。
    她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原本就脏兮兮的小脸此刻更是成了大花猫。
    “混蛋!恶棍!卑鄙小人!”
    黄蓉试著提气,却发现丹田內空空荡荡,半点內力也调动不起来。
    “等我爹来了,一定把你这破酒楼拆了!把你的狗牙拔光!”
    正骂著,黄蓉抬头一看,只见那条大黑狗正齜著牙,流著哈喇子,一脸“不怀好意”地朝她衝来。
    “你……你別过来!”黄蓉嚇得往后缩了缩,“死狗!你要是敢咬我,我……我把你燉了!”
    旺財显然听不懂威胁,蹲在了她旁边。
    黄蓉见此,顿时鬆了口气。
    这时,二楼窗口,那张让黄蓉恨得牙痒痒的脸探了出来。
    陈砚舟手里还捏著颗花生米,居高临下地看著趴在街面上的黄蓉,像是看一只从树上掉下来的野猫:“还不上来?”
    黄蓉揉著摔成四瓣的屁股,疼得直吸凉气。
    刚才那一摔虽然没伤筋动骨,但那股子狼狈劲儿却是实打实的。
    她仰起头,那张抹得跟花瓜似的小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姓陈的!你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黄蓉指著窗口破口大骂,“有本事解开我的穴道,咱们真刀真枪打过一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就不怕江湖同道耻笑吗!”
    “耻笑?”陈砚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隨手將花生米往嘴里一丟,“咱们是要饭的,脸皮这种身外之物,早在入行那天就扔护城河里了。再说了,对付你这种吃霸王餐还要溜號的小滑头,讲什么江湖道义?”
    “你——!”黄蓉气急。
    “还有,”陈砚舟懒洋洋地打断她,手里的碧玉打狗棒轻轻在窗欞上敲了敲,发出“篤篤”的脆响,“刚才只是封了你的气海和风门,让你提不起內力罢了,你要是再不老实……”
    他没把话说透,只是手腕一抖,那根碧绿莹润的棒子在他指间挽了个漂亮的棍花,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呜咽风声。
    意思很明显:我不介意让你真的断条腿。
    黄蓉看著那根棒子,瞳孔微微一缩。
    刚才那三颗花生米的力道拿捏得极准,既封住了她的內力,又没真正伤及经脉,这份认穴打穴的功夫,绝不是只知道用蛮力的莽夫能做到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臭叫花子软硬不吃,若是再硬顶下去,吃苦头的只能是自己。
    哼,大丈夫能屈能伸,本姑娘……本姑娘这是忍辱负重!
    黄蓉在心里狠狠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咬著后槽牙从地上爬起来。
    那一身破烂衣裳沾满了尘土,看起来更像个叫花子了,她狠狠瞪了一眼旁边正如门神般蹲守的旺財。
    “看什么看!死狗!”
    旺財打了个哈欠,摇著尾巴跟在她身后,像是个尽职尽责的监工。
    黄蓉一瘸一拐地往回走,每一步都像是在踩陈砚舟的脸。进了长庆楼,店小二和掌柜的缩在柜檯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回到二楼雅间,陈砚舟已经重新坐回了长凳上。
    “请吧。”陈砚舟做了个“请”的手势。
    黄蓉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没好气道:“算就算!”
    “早这样多好啊,还不用受皮肉之苦。”陈砚舟闭上眼,双手枕在脑后。
    黄蓉看著眼前那四口如同棺材般的大箱子,深吸了一口气,隨手拿起一本帐册。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黄蓉那两条秀气的眉毛差点拧成麻花。
    “这都记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黄蓉忍不住吐槽,“『三月初五,进米五百石,支银……大概五十两?』大概?做帐还能大概?还有这个,『给王二麻子看病,三两,后又要了一只鸡补身子,折银五钱』,这也记在公帐上?”
    她虽然没管过家,但桃花岛的一应开支度用也是有过目的,何曾见过这种简直像是顽童涂鸦般的帐本?
    “要是帐目清楚,我找你干嘛?”陈砚舟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张家口分舵这帮人,打架是一把好手,让他们拿笔桿子比杀猪还难,你就受累,把这滩烂泥给我理清楚。”
    黄蓉翻了个白眼,心里那股子傲气反倒被激了起来。
    她不再废话,伸手从箱子里抓出一把帐本,摊开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