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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章 玻璃岛与九位湖中仙娥

      莫兰小姐没看那些钱,目光在乔治脸上停顿了一秒。
    乔治被她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在她的凝视下表现得泰然自若。
    “知识有其代价,”她重复了上次的话,声音更低了些,“而礼物有时是更重的砝码。”
    说完,她便重新埋首於那本厚重的大部头中,送客之意昭然。
    乔治与贝茨交换了一个眼神,拿起两本书,转身离开了书店。
    两个单身汉在餐厅简单用过晚餐后,乔治搭乘晚班的公共马车返回住所。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他立刻翻开了那本昂贵的《神佑之地》。
    窗外乡村的夜色浓重而寂静,书页在他指尖沙沙作响,晦涩的文字交织著离奇的诗意敘述。
    与《夜游漫记》那雾里看花般的描述类似,作者蒙默斯的这本作品表面上看,也就是一本普通的史诗。
    描述的大致是诗人来到名为安巴尔的山间,通过幻术骗过了绿骑士,通过小船渡过一片碧色湖水抵达岛屿,见到九位仙女的故事。
    但看过前者的乔治很容易就从后者的词句中分辨出,这是一部超凡者的史诗。
    满身尘埃、宛如雕塑般高大沉默的绿骑士,穿行湖水被称为“渡过浮叶与波澜游弋的边界”。
    而岛上九个仙女前三个分別是持握著“打开眼皮与颅脑的小银刀”、“照亮迷雾的灯”、“盛满美酒的陶罐”。
    看著大段描写的乔治回过味来——这不就是初识、明悟和渴求吗?
    而之后的女神执掌的各色宝石、竖琴、书卷等等,似乎都具有某种未能明確的象徵性。
    乔治模糊地由岛上“繁复但精致、饱含通向真理的深意”的礼节认为,在觉醒者三阶段之后的道路应当有著某种固定的流程。
    这一流程如何实现,和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何以对应,仍然不甚清晰。
    这大概是他对超凡事物见识过少所致。
    不过书中解答了乔治关於牌桌关於“性相”的疑问:性相乃事物在灵界中的印记,是准则与生灵交会的地带。
    他花了整个晚上,逐字逐句地啃完了这本翔实的著作。
    合上最后一页时,窗外已是夜深人静,他这才感觉到疲惫感。
    乔治吹熄煤油灯,躺倒在床,几乎瞬间就沉入了梦乡。
    意识的深处,那张厚重的牌桌如期浮现。
    桌面中央,两张崭新的卡牌静静悬浮,散发著温润如玉的微光。
    一张卡牌上,一个抽象的简笔眼睛图案正在淡蓝色背景下开闔。
    【博闻】
    【通晓之眼短暂开启,洞见將临。】
    【性相:烛】
    【倒计时:167:59:58…】
    卡牌下方,一行细小的光字標註著期限,数字正一秒一秒地减少。
    另一张则是那本书籍。
    【《神佑之地·史话玻璃岛》】
    【性相:书籍、弦、言】
    【一部成书於12世纪的史诗,作者描述了前往“玻璃之岛”的旅途,並盛讚岛上的九位仙女之首,称其比之古罗马的泉水女神更为高贵】
    意外的是,乔治没有在书籍卡牌旁边发现“使用”的选项。
    找寻一番仍然无果后,他索性退出了牌桌,继续安眠。
    因为熬夜的缘故,第二天早上乔治起得比之平时稍晚。
    好在疗养院那边已经办理离职,时间不再因为排班有所限制。
    简单洗漱用过早餐后,他便动身前往沦敦。
    他来到贝茨中尉的寓所,叩门许久,却始终无人应答。
    略一沉吟,乔治想起贝茨兴许是在他供职的剑术俱乐部。
    他转身前往那处位於城区边缘的俱乐部。
    刚走到俱乐部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推开门,一股混合著汗水与皮革的气息扑面而来。
    宽敞的室內铺著厚重的木地板,几位身著击剑服的男士正在对练。
    而贝茨和一位握剑的年轻人交谈。
    “中尉。”乔治出声招呼。
    贝茨回过头,看到他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頷首示意:“乔治,你怎么来了?”
    “昨晚分开后我想了想,有些事需要当面和你商议。”
    乔治走上前,待贝茨打发走那名年轻学徒后继续说道:
    “我已经处理完疗养院的离职手续,想先带你去见一位同伴,之后我们便可以动身前往约克郡。”
    贝茨整理著袖口,语气乾脆:“正好,我也刚和俱乐部结算完薪酬,没什么牵绊了。那位同伴是?”
    “艾略特,之前和你提过的,他是我在疗养院的病人,也是我即將僱佣的贴身男僕。”
    在贝茨直直看过来的目光中,乔治简短解释。
    “他曾是水手,性子沉稳可靠,你们或许能聊得来。”
    病人、水手、男僕,这个怪异的组合让贝茨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
    “水手?我在海外服役时,倒是和不少水手打过交道。”
    两人隨即一同离开俱乐部,搭乘马车前往圣西缅疗养院。
    再次踏入那座高墙环绕的建筑,乔治已没有了往日的压抑感。
    他带著贝茨径直走向三楼的单人病房,艾略特正坐在床边,安静地坐在床上看著窗外。
    听到脚步声,他转头便看到乔治和贝茨推门而入。
    “艾略特,这位是我的朋友约翰?贝茨中尉,曾在帝国联邦的海外殖民地服役。”乔治为两人介绍。
    “贝茨,这就是威廉?艾略特,原来是水手,已经痊癒不日便將出院。”
    贝茨主动伸出手,语气平和。
    “你好,先生。我在海外时,见过不少穿梭於大洋之上的船只,也听过很多海上的故事。”
    提到大海,艾略特眼中的拘谨褪去了几分。
    他也握住贝茨的手:“是的,先生。我曾在『墨西拿號』上待过三年,去过不少港口。”
    “『墨西拿號』......以朱利乌斯的地名命名,应该是军团和帝国建交那一年下水的?”贝茨挑眉。
    “您说得没错!”艾略特眼中亮起光,话匣子渐渐打开,“不夸张的说,那是艘不亚於蒸汽轮的好船……”
    贝茨静静听著,偶尔补充几句自己在海外的见闻。
    从婆罗多的丛林到利索比亚的草原,两人一聊便是近一个小时,气氛十分融洽。
    乔治看著这一幕,心中十分满意。
    待两人聊得差不多,乔治约定好两天后艾略特出院时出发后,便带著贝茨起身告辞
    离开疗养院后,乔治问贝茨他对艾略特的看法如何。
    “一个谨慎细致的年轻人,眼光不错,医生。”
    贝茨回答的乾脆利落,隨即进入马车。
    “两天后见,我等著你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