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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89章 野望

      “我说老同学。”
    我看著妖秀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
    我从兜里掏出那包被压扁的红双喜,抽出一根歪歪扭扭的,捋顺了,点上。
    “我是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跟你有半毛钱关係吗?”
    我不甘示弱,往他脸上也吐口烟。
    让你中华的二手菸来换我双喜的二手菸,真是便宜你了。
    “还有,你要是真喜欢谁,就凭本事去追。”
    “跑来威胁我算什么本事?”
    “怎么著?怕爭不过我?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我往前凑了凑,盯著他的眼睛。
    妖秀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那张原本冷漠的脸上,先是错愕,隨即变成了某种像是看傻逼一样的表情。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妖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喜欢谁?爭不过你?”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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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浩杰,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谁告诉你我喜欢…”
    他下意识看向马路对面的王希柔,声音戛然而止。
    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既像是被噁心到了,又像是有些哭笑不得。
    “行。”
    妖秀深吸一口气,似乎懒得跟我这种智障解释。
    他把菸头扔在地上,用鞋碾灭。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投来最后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居然带著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我看不懂。
    这狗日的,神经病吧。
    妖秀没再废话,转身回了饭店。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挺拔的背影,心里骂了句。
    有钱人家的少爷,脑迴路果然跟我们这种普通人不一样。
    喜欢就直说唄。
    还搞得这么弯弯绕绕的,装什么深沉。
    我摸了摸下巴,心里那点不爽烟消云散,反而有点得意:
    虽然这孙子態度恶劣,但这恰恰说明,我的魅力確实无法阻挡。连妖秀这种级別的人都感到了威胁。
    “聊完了?”
    王希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她手里拿著一包软中华,正站在台阶下看著我。
    晚风吹动她的发梢,路灯下,那张脸美得令人有些出神。
    “嗯,完了。”
    我耸耸肩,把手里的烟屁股弹进夜色里。
    “那小子说什么了?”
    王希柔把烟揣进自己兜里,压根没打算还给妖秀。
    “没啥。”我撇撇嘴,一脸的不屑:“就是警告我,让我离你远点。”
    王希柔先是一愣。
    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噗嗤一声乐了。
    “警告你离我远点?”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波流转:“怎么?他是怕我把你吃了?还是怕你把我拐跑了?”
    “谁知道呢。”
    我双手插兜,跟在她身边往马路边走去。
    “八成是看我长得太帅,產生了危机感吧。”
    “毕竟像我这么拉风的男人,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到哪都那么鲜明,那么出眾。”
    “呕。”
    王希柔做个了呕吐的表情。
    “刘浩杰,我求你要点脸行不行?”
    她带我走到一辆机车旁边,黑红相间的涂装,在夜色里泛著冷光。
    我看著那炫酷无比的机车,问道:“这你的?”
    她长腿一跨,利落地骑了上去,戴上头盔,把另一个粉色的头盔扔给我。
    “对啊,帅不帅?”
    我接过头盔,竖起大拇指:“帅炸了。”
    我抱著那个粉色头盔,心里却在回味妖秀刚才的话。
    “有些人的主意,不是你能打的。”
    这话听著,怎么总感觉哪儿不对劲?
    算了,管他呢。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我跨上后座,双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去,搂住了王希柔纤细的腰肢。
    手掌下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坐稳了。”
    王希柔没推开我,只是声音冷了几分,却没多少怒意。
    嗡——
    一声咆哮,机车轰鸣著衝进夜色。
    强劲的风灌进衣领,我闻著风里传来的淡淡香水味。
    妖秀那孙子要是看见这一幕,估计能气得把包厢给拆了。
    既然你警告我別碰。
    那老子偏要碰给你看看。
    老子的生存法则就是你越不让我干什么,我越要干什么。
    哪怕是为了噁心你,也值了。
    至於是不是渣男?
    呵,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好人。
    林山这一片属於老城区和城乡结合部的交界,晚上基本没什么人。
    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机车像一头黑色的猎豹,在空旷的林山大道上疾驰。
    引擎的轰鸣声像野兽在胯下咆哮。
    不得不说,这娘们骑车是真野。
    我坐在后座,本来还想保持点绅士风度,手只是虚搭在她腰上。
    但隨著又一个加速,差点把我甩出去。
    去他妈的绅士风度。
    我两手一紧,死死搂住了王希柔的腰。
    手掌下,隔著薄薄的衣料,是紧致的腰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车速很快。
    风太大了,不停的往衣领里灌。
    这种感觉,真他妈的爽。
    夜景在视线里拉扯成光怪陆离的线条,向后延展。
    也不知过了多久,机车拐进了条连路灯都没有的烂路,周围是死气沉沉的破败居民区。
    车速终於慢了下来。
    “带你去看个好东西,去不去?”
    王希柔停下车,摘下头盔,长发散落下来,在夜风里飞舞。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星星。
    我一愣:“什么好东西?该不会是拋尸现场吧?”
    “去了就知道了。”她没理会我的贫嘴,眨了眨眼,那模样竟然有著几分少女的俏皮。
    她把车停在一堆乱石后面,领著我穿过狭窄阴暗的巷弄。
    这里的路灯坏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在苟延残喘,闪烁著,仿佛会隨时熄灭。
    四周都是低矮破旧的平房,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黑黢黢的,只有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远处的狗叫声此起彼伏。
    我心里有些忐忑。
    孤男寡女,黑灯瞎火,这要是换个剧本,高低得发生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而且这地方地形复杂,真要是跳出几个劫道的,我这赤手空拳的,除了把王希柔推出去当挡箭牌,还真没別的招。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王希柔在一处满是涂鸦的水泥围挡前停了下来。
    围挡上画著乱七八糟的符號,还有那种红油漆喷的大大的“拆”字,触目惊心。
    她指著前方,轻声说道:
    “抬头。”
    我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在那片仿佛被世界遗弃的建筑群中心,矗立著一棵巨大无比的香樟树。
    它实在是太大了。
    树干粗壮,起码要五六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合抱过来。
    繁茂的树冠如同一把遮天蔽日的巨伞,肆无忌惮地向四周伸展,將周围两三栋平房都笼罩在阴影之下。
    月光穿过密密麻麻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洒下破碎的光影。
    像是一尊沉默了千年的古神。
    它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俯瞰著这片喧囂的尘世。
    那种扑面而来的生命力,那种从烂泥里撑起一片天的霸气。
    让人心生敬畏,却又异常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