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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90章 树下的第三人

      “臥槽…”
    我搜肠刮肚了半天,最后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没办法,书到用时方恨少,奈何本人没文化。
    眼前这棵庞然大物带来的视觉衝击,已经超出了我的语言系统。
    “壮观吧?”
    王希柔仰著头,脖颈呈现出优美的弧度,眼神里带著一丝少见的柔和与得意。
    “我家就在这附近,小时候我不开心了,就会来这坐坐。这树,听过我所有的秘密。也是林山这片,唯一还没被拆掉的老东西了。”
    我翻过满是涂鸦的围挡,几步跨上台阶,伸手摸著那苍老而坚韧的树皮。
    手感粗糲,带著岁月的冰凉。
    青黑色的苔蘚顺著深刻的纹路,爬满了整个树干。
    树根处用来固定的水泥台早就崩裂了,盘根错节的根系直接將厚重的水泥板掀翻在一旁。
    那是一种蛮不讲理的,从烂泥里挣扎出来的生命力。
    我咂了咂嘴,回头看她:“得长多少年了?怎么没人砍了卖钱?我看这木头不错,打几口棺材肯定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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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王希柔嗔了我一眼,走到半塌的墙垛边,也不嫌脏,隨性的坐了下去。
    两条腿悬在半空,轻轻晃荡著。
    “听老人说,有几百年了。”
    “早些年开发商想动它,刚把推土机开进来就莫名其妙熄火,后来工头喝醉酒还在沟里摔断了腿。这地方邪乎,再加上树太大,移不走,砍了又怕遭报应,就这么留下了。”
    一听这灵异段子,我顿时来了精神,凑到她旁边坐下。
    “真的假的?这么玄乎?那咱俩大半夜坐这,不会招鬼吧?”
    我故意缩了缩脖子,看著四周黑漆漆一片。
    “柔姐,你也知道,我这人阳气弱。”
    “心里有鬼的人才怕鬼。”王希柔白了我一眼。
    她从兜里掏出那包软中华,抽出一根,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里有几分挣扎。
    最后还是作罢,將整包烟都塞进了我怀里。
    “拿著。”
    我愣了下,接过来:“干嘛?你不抽?”
    王希柔摇摇头:“以前抽,戒了。”
    我嘿嘿一笑,也不客气,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行,那我替你消受了。回头这烟钱我得管妖秀要去,不能便宜了那孙子。”
    说著,从兜里摸出那个zippo打火机,正要点火。
    “可以给我看看吗?”
    王希柔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打火机上。
    我动作停住,嘴里叼著烟,含糊不清的问:“看啥?”
    嘴上说著,还是递了过去。
    王希柔接过,指腹轻轻摩挲著机身上那个简单的刻字。
    那是陈璐瑶的名字缩写。
    咔噠。
    清脆的金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悦耳。
    她滑燃了火轮,火苗窜出,在风中摇曳,映得她侧脸轮廓分明。
    她微微侧过身,一手护著火苗,凑到我面前。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搞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用手拢住火光,深吸了一口。
    烟雾散开,隔著朦朧的青烟,我对上了王希柔那双眼睛。
    “女朋友送的?”
    她合上盖子,把火机在手里拋了一下,还给我。
    “对啊。”我夹著烟,语气里带著几分嘚瑟:“怎么样,眼光不错吧?这可是限量版。”
    其实就是个普通款,但我就是想显摆。
    王希柔点点头,没拆穿我的虚荣。
    “她肯定很在乎你。连打火机这种贴身物件都刻了字,宣誓主权呢。”
    “那是自然。”我把火机揣回兜里,贴身放好。
    王希柔没再说话。
    她轻嘆了口气,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仰头望著头顶那片遮天蔽日的浓密枝叶。
    月光透过缝隙洒在她脸上,这个在饭局上颯爽泼辣的女人,此刻竟显得有些落寞。
    “这地方,我就带三个人来过。”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第一个是我哥,海鸥。小时候我被野孩子欺负,躲在这哭,是他找到我,帮我把那些人揍了一顿。”
    我点点头,这很符合海鸥那妹控的人设。
    “第三个,就是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的分量,有点沉了。
    她没有说第二个是谁,眼神黯淡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笑。
    像是遗憾,又像是某种埋藏得很深的伤疤。
    我这种人,最怕背负別人的秘密。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我乾笑两声,试图打破这微妙的沉重气氛。
    “不过柔姐,咱俩还没熟到这份上吧?你这搞得我有点受宠若惊,总觉得下一秒你要杀人灭口,把我埋这树底下当花肥。”
    王希柔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怎么?怕了?刚才在饭桌上懟猴子的时候,我看你胆子挺肥的啊。”
    “那是被逼上梁山,没办法。”
    我耸耸肩,一脸无奈:“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我要是不咬回去,他们还真当我刘浩杰是软柿子,一捏就爆浆。”
    “这就是我看你顺眼的地方。”
    王希柔突然凑近了些。
    “浩子,你虽然是个流氓,满嘴跑火车,还没什么底线,但你活得真实。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都写在脸上。”
    “不像妖秀他们,脸上戴著面具,心里揣著算盘,跟他们相处,累。跟你在一起,不用动脑子。”
    “別介,柔姐,你可別夸我了。”
    我屁股往旁边挪了挪,拉开安全距离,义正言辞。
    “我这人经不起夸,一夸就飘。而且,我有女朋友了,咱得保持距离,免得让人误会。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守身如玉是我的基本操守。”
    话说得很直白,也很不要脸。
    甚至有点不知好歹。
    王希柔看我那副恨不得把“我很忠贞”四个字刻在脑门上的滑稽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別演了。”
    她笑得坦率,那种英姿颯爽的劲又回来了。
    “你不用在那暗示我,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我是对你有点好感,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但还没那么不要脸。”
    “我王希柔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去拿,还没沦落到要去抢別人男朋友的地步。”
    “而且,带你来这,其实也没別的意思,就是想找个不戴面具的人,说说话。”
    我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今晚要失身於此呢。”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我掏出来一看。
    【璐璐不是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