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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5章 单挑定生死

      我就知道。
    今天叫我过来,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
    什么和谈,什么翻篇,都是他妈的幌子。
    猴子心里那口恶气没出完,只是他现在动不了我。
    一来海鸥在上面压著,二来我这几次表现出来的疯劲,让他也忌惮。
    所以他把刀口对准了哑巴。
    在他眼里,哑巴既不是社里的人,又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残疾人。
    自然就成了那个可以隨意揉捏、用来泄愤的软柿子。
    弄了哑巴,既能报仇,又能噁心我,一箭双鵰。
    真他妈打得一手好算盘。
    换个人,今天可能就认栽了。
    为了个说不出话的傻兄弟,跟红了眼的大三混子死磕,不值当。
    但我刘浩杰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个烂人,是个流氓,但我这人有个最大的毛病。
    护短。
    我这辈子就这德行了。
    別人不管他。
    我管。
    我横移一步,挡在哑巴身前。
    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盯著猴子那张阴鷙的脸。
    “你想怎么著?”
    猴子从桌上跳下来,单手插兜,一步步逼近。
    “我想怎么著?”
    他咬著后槽牙,脖子上青筋直蹦:“我要他血债血偿!”
    “他砍了我那么多兄弟,堵楼梯口那会不是挺狂吗?怎么,现在装傻充愣,这事就算完了?”
    我没退,反而往前顶了顶。
    “行啊,那咱俩大不了再斗一场唄。”
    我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海鸥身上。
    “海鸥,你也听见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有人给脸不要脸。”
    我重新看向猴子,嘴角扯出一抹混不吝的笑:
    “你也別废话了,划下道来。群殴还是单挑?时间地点你定。”
    “我要是眨一下眼,我跟你姓。”
    开玩笑呢?你猴子能找来多少人?
    我叫上陈涛花桥的人,李政体院的人,叶杨市里的人,豪猪东湘的人,实在不行还有陈璐瑶那边的人,还有枫哥。
    我吃不了你猴子?
    拼吧。
    袁昊在旁边抓耳挠腮,想说话,想劝,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海鸥依旧把玩著打火机,吧嗒吧嗒响,就是不吭声。
    我感觉,这傢伙肯定心里已经有主意。
    只是还没到他开口的地步。
    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小白,忽然就轻笑了一声。
    “哎哟,多大点事啊,至於搞得要死要活的吗?”
    他慢悠悠走到我和猴子中间,掏出一包软中华。
    给猴子嘴里塞一根,又给我递了一根。
    脸上带著人畜无害的笑。
    “猴子,浩子现在也是自家人,真要闹得火拼,让外校的人看咱们笑话?”
    猴子叼著烟,没点。
    冷哼一声:“那你说咋办?我这口气就这么咽了?”
    “当然不能咽。”
    小白收起打火机,目光在哑巴身上转了一圈,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江湖恩怨,江湖了。”
    他转过身,看似徵询海鸥的意见,实则早有预谋。
    海鸥微微頷首。
    小白心领神会,转头看向我和猴子,笑道:
    “既然猴子觉得这哑巴兄弟欠了帐,浩子你又要保他。”
    “不如这样,折中一下。”
    “单挑。”
    小白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猴子,你就別亲自下场了,你现在这身体状况,贏了说是欺负残疾人,输了更是没脸。”
    “你那边出个人,跟这哑巴兄弟练练。”
    “赤手空拳,不准动傢伙。谁趴下谁输。”
    说到这,小白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变得有些严肃。
    “要是哑巴贏了,之前的所有恩怨,一笔勾销。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这茬,猴子你也把嘴闭上。”
    “但要是哑巴输了…”
    小白顿了顿,有些意味深长的看著我。
    “浩子,那就对不住了,愿赌服输,到时候猴子要怎么处置这哑巴,你不能插手。”
    “就这一局,定生死,了恩怨。怎么样?”
    我心里把小白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公道?
    公道个屁!
    猴子既然敢来,肯定是做了准备的。
    他手底下那帮人,虽然大部分是乌合之眾,但也绝对有几个能打的狠角色。
    而哑巴呢?
    除了一身蛮力,除了那是不要命的狠劲,他懂什么格斗?都是野路子。
    真要是遇到练家子,或者那种阴招频出的老混混,肯定吃亏。
    更重要的是,贏了只是扯平,输了,哑巴得废在这。
    我刚想开口拒绝。
    猴子却突然笑了。
    “行啊。”
    他答应得太爽快了。
    “既然小白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答应,显得我这当师兄的小气。”
    猴子用仅剩的右手夹著烟,指了指哑巴,眼神里满是戏謔:
    “就这么定了。单挑。”
    “时间也不用挑了,就今天下午放学,后操场。”
    “不行。”
    我直接回绝,声音坚定:“这不公平。”
    “哑巴没怎么打过架,也没练过,这不明摆著欺负人吗?”
    我盯著海鸥,想让他说句话。
    海鸥避开了我的视线,低头点菸。
    我甚至都怀疑这就是他的意思,只是他这个社长,手心手背都是自己人,不好站出来发这个言。
    老狐狸。
    小白摊手,一脸无奈:“浩哥,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总不能真让你俩拿著刀互砍吧?冤冤相报何时了?”
    “再说,男人嘛,谁没个输贏?你要是觉得哑巴兄弟不行,那这事…”
    小白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你要是不敢接,那就是认怂,那哑巴今天就得留下点什么。
    进退两难。
    “我替他打。”我咬牙说道。
    “嘖,浩子,你这就没劲了。”
    猴子嗤笑一声,满脸鄙夷:“我说了这事,我不追究你了,跟你没关係了。”
    我眼睛眯起,手已经摸向了后腰。
    大不了就把这桌子掀了,再杀出去一次又如何?
    就在这时。
    一只粗糙的手,轻轻拽住了我的衣角。
    我回头。
    哑巴站在我身后,脸上表情很是平静。
    他听懂了。
    虽然他不会说话,但他心里比谁都亮堂。
    他知道我为了保他,就快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
    如果又跟上次那样闹翻,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日子又要被打破。
    他不想拖累我。
    从来都不想。
    哑巴鬆开拽著我衣服的手。
    举起拳头,在自己那单薄的胸膛上捶了两下。
    没发出声音,但我听到了。
    他在说:浩哥,没事,我去。
    我猛地转过头,盯著猴子。
    “好!”
    “这局,我们接了。”
    出了红楼,外面的风有点冷。
    黑仔他们几个早就在外面候著,见我们出来,哗啦一下围了上来。
    “浩子,咋样?没动刀吧?”
    我摇摇头,把事大概说了。
    几个人脸色都变了,看著哑巴,眼神里全是担忧。
    谁都知道,这里面有坑。
    我拍了拍哑巴的肩膀,手有点抖。
    “兄弟。”
    我看著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你儘管打。贏了,咱们喝酒吃肉。”
    “输了也没事。”
    “实在不行,我就把家底掏空,再陪你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