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沧海一声笑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16章 沧海一声笑
福州,城北客栈。
余沧海跟石破天的对峙还在持续。
“比剑!”
余沧海步步紧逼:“敢还是不敢?”
石破天皱了皱眉:“我都说了,比剑太危险,容易伤人,我不想杀你。”
“狂妄!”余沧海怒喝一声,长剑彻底出鞘,青芒暴涨,“你以为凭些邪道妖法侥倖贏了一招,便能藐视天下英雄?”
“你若不敢用剑,赶紧认怂,乖乖跪下磕头认错,我或许还能饶你不死!”
余沧海的计划已然发动,没有退路,双方不死不休,什么宗师气度,此刻都顾不得了。
林震南夫妇听得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拉住石破天。王夫人低声劝道:“平儿,余沧海已经动了杀心,你不用剑,要吃大亏。”
林震南也沉声道:“余观主乃前辈高人,你不可再无礼,用剑与他切磋一番,也好让他指点你剑法,早些罢手。”
徒手接兵刃,还是余沧海的成名松风剑,林震南夫妇想都不敢想,天下没几人敢说有把握。
他们生怕石破天吃亏,急著劝他用剑。
此刻已是骑虎难下,余沧海杀心毕露,石破天若执意不用剑,只会遂了对方的意。
石破天看著父母恳切的眼神,又瞧了瞧余沧海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剑,勉为其难:“那好吧……”
他弯腰隨手捡起之前夺来的侯人英佩剑,剑身上刻著一个“侯”字,显是青城弟子的制式佩剑,握在手中轻飘飘的,浑不在意。
石破天上前一步,横剑当胸,摆了一个“群邪辟易”的起手式,请余沧海出招,正是辟邪剑法的第一招。
余沧海见他终於用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大喜:
“果然是辟邪剑法!我今倒要看看你是否悟透了林远图的辟邪剑法!”
他袍袖一振,松风剑青芒乍起,身形一晃便绕著石破天疾走游斗;
左手捏诀引势,右手长剑斜撩直刺,先施一招“松涛如怒”,剑尖凝著寒芒挑向石破天左胸。
劲力到处,剑身震颤,似有松涛之声。剑招灵动刚劲,同样一招松涛如怒比之侯人英有云泥之別。
然而剑到半途,石破天只是淡淡抬眼,目光不偏不倚,正落在余沧海握剑右腕的神门穴。
那是剑招变势的唯一破绽,也是劲力衔接的空当。
余沧海心头猛地一凛,如遭雷击!
这小子竟不看剑招,偏看他腕间破绽?!
他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再进半分,剑招用老自己必被对方反制。
当下哪里还敢再攻,硬生生沉腕收剑,丹田真气急转,身形借著腰力向后急跳三尺,险险避开那无形的后手,落地时脚步竟微不可查地踉蹌了一下。
余沧海稳住心神,一招“苍松迎客”飞身再战。
哪知剑才扫出,石破天眼睛又已看向自己左肩,正是“苍松迎客”的破绽所在。
余沧海又吃一惊,赶忙拧腰后翻。
这般反覆数次,在外人眼中,只见余沧海围著石破天左跳右窜,剑招舞得花哨,却连石破天的衣角都碰不到,活脱脱像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而石破天手持长剑,立在原地纹丝不动,一招未出,竟已將青城掌门的剑招尽数逼退。
青城弟子看得面红耳赤,暗道师傅究竟在干嘛,为何只敢跳来跳去,不敢真正进攻。
鏢师们憋笑憋得肩膀发抖,林震南夫妇暗自纳闷,不明所以,心下竟想:这余掌门又在耍猴吗?
萨老汉也是嘖嘖称奇,完全看不透其中关窍。
他们却不知,石破天太玄经的境界实在妙用无穷,已到了神而明之、无物不照的地步。
別说区区剑法破绽,便是余沧海的真气流转、劲力变化,他都能清晰感应。
他日重练太玄真气,更有诸多妙用,此处先不展开。
余沧海越打心头越沉,脸面火烧火燎——松风剑法已尽数被破,再试探下去只是自取其辱!
他咬牙间剑势陡变,先以一招“松涛如怒”当胸刺来,故作旧招,实则暗藏后手!
石破天目光扫向这招的右肩破绽,哪知余沧海不管不顾,依旧硬刺而来。
剑到中途,他突然左肩一沉,滴溜溜一个转身,绕向石破天背后,一剑急刺后心,正是辟邪剑法中的一招“花开见佛”。
余沧海竟是想以辟邪剑法,杀石破天一个措手不及!
林震南见此,瞳孔骤缩,失声低呼:“辟邪剑法!他怎么会?!”
可这招刚起,石破天便动了。
手腕轻旋,长剑带起一缕锐响,同是一招“花开见佛”,速度却快得超乎想像。他一个转身,长剑直刺余沧海持剑右手的脉门。
后发先至!
“噗!”
剑尖透肉,精准刺穿余沧海持剑右手的脉门。余沧海腕间剧痛钻心,松风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石破天抽剑回挑,剑尖凝在他腕侧,目光平淡无波,语气也无半分波澜:“余掌门,这才是真正的辟邪剑法,你的太慢了!”
余沧海如遭雷击,呆立当地,口中喃喃自语:“辟邪剑法,辟邪剑法……”
石破天丟下侯人英的佩剑,转身便走。
不甘与怨毒瞬间冲昏余沧海的头脑,他猛地强提十成功力,左手悍然一掌拍向石破天后心,正是青城派绝学“摧心掌”!
“妖孽,我要杀了你!”余沧海目眥欲裂,状若疯魔。
林震南夫妇失声惊呼。
石破天却仿佛早有察觉,左手向后轻飘飘探出,银鞍照白马神功的柔劲迸发,掌掌相触的瞬间,一牵一引,凌厉的摧心掌力竟然被反拨回去。
“嘭!”
闷响乍起,十成功力的摧心掌力正中余沧海右胸。
他身子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客栈廊柱上,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软趴趴滑落在地,气息奄奄,生死不知。
青城派弟子惨呼一声“师傅”,亡命般朝余沧海衝去。
余人彦只觉天塌地陷,连滚带爬抢上前,大叫:“爹,你怎么了爹?你醒醒!”
鏢师们嘖嘖讚嘆:“少鏢头越发神鬼莫测了!”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还跟眾人打得有来有往的少鏢头,今日竟一人挑了青城派,大名鼎鼎、威震一方的余观主,竟接不住他一招半式。
眾人狠狠掐了掐大腿,暗自嘀咕:我们不是在做梦吧?
大堂里,各人神情惘然,尤以林震南夫妇为甚。方才余沧海偷袭,二人嚇得半死,双双扑出去救儿子。
可一转眼,眼中不可一世的余观主,竟被自己儿子隨手化解,还反被打成这般模样——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二人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萨老汉亦是大出意料,堂堂青城派掌门人,被一个弱冠少年一招打成重伤?即便亲眼所见,也觉如在梦中。
这是天大的事,必须儘快报告掌门。
宛儿看著石破天,喉咙发乾,半晌才问道:“你就这样打败了余沧海?”
“不,我只是打飞了余沧海。”
“打伤他的是他自己。”
“大概就是那摧心掌吧。”
石破天隨口应道。
宛儿听他这话,有点高深莫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她面容虽丑,这白眼一翻,竟奇异地显出几分嫵媚,石破天看得一呆。
萨老汉毕竟是老江湖,心知今日一战非同小可,必先確认余沧海的伤势。
何况今日事多,他还未及感谢石破天的出手之恩,当下匆匆走向余沧海——这若是打死了,何止余沧海成天下笑柄,整个青城派都要彻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