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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章 曲终人不见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17章 曲终人不见
    “银鞍照白马”神功小试牛刀,便力挫顽敌,重伤青城派掌门。
    石破天也没撒谎,確实没出多大力。
    “银鞍照白马”心法神妙近妖,单凭自身掌力,目前石破天是做不到的,毕竟罗汉伏魔神功他也只修炼了不到三月。
    要怪,只能怪余沧海自作孽不可活。
    林震南夫妇也醒过味来,拉著石破天沉声道:“平儿,你打伤了青城派掌门,这可不是小事,我们过去看看情况。”
    青城派眾人见林家三口走过来,个个两眼赤红,似要冒火。
    余人彦蹭的一声窜出来,拔剑出鞘,指著石破天大骂:
    “你们过来干什么?还嫌害得我爹不够惨吗!”
    原来青城派弟子查看余沧海伤势时,发现他右胸完好无损,连半点皮外伤都没有,內里臟腑却已身受重创,正是中了“摧心掌”的症状。
    若非余沧海深知摧心掌的厉害,拼命提气护住心脉,又所幸並非左胸中掌,只怕心臟早已碎裂,一命呜呼。
    饶是如此,他也口吐血沫碎肉,臟腑重创,陷入了昏迷。
    可刚才眾人瞧得分明,余沧海全力拍出的一掌摧心掌,不知怎的竟没打向石破天,反倒尽数往自己身上招呼,委实匪夷所思。
    联想到此前余沧海骂过的“旁门左道”,又想起四人偷袭石破天时,贾人达无缘无故招数失准刺中於人豪,当时还喊过一句“妖法”。
    眾人愈发怀疑石破天学了邪道妖法——不然他年纪轻轻,怎会有本事將青城派掌门打得半死不活。
    石破天一脸无辜,连连摆手:“不是我,我没有,別乱说。”
    “还说没有!龟儿子,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余人彦怒声喝道。
    石破天满脸奇怪:“妖法?什么是妖法?我只会武功,没学过妖法。余掌门是自己把自己打伤的。”
    他顿了顿,又道:“余掌门自己的掌力太阴毒,一心要直接杀了我,不然也不会落得这般重伤。”
    青城派弟子听他这话,只当他是贏了还说风凉话,个个恨得牙痒痒,却没人敢贸然发难,就连先前囂张的贾人达,也乖乖站在一旁不敢作声。
    唯有余人彦见他装傻充愣,恨到了极致,正要破口大骂,宛儿却突然上前,“啪”的一声狠狠扇了他一耳光,冷笑道:
    “余人彦,这一耳光是还你四人先前无耻偷袭之辱。林少鏢头已然手下留情,你再敢污言秽语,青城派怕是要灭门於此!”
    贾人达正暗暗庆幸没被针对,哪知王夫人突然走到他跟前,同样“啪”的一声,重重扇了他一巴掌。
    贾人达惊愕不已,捂著脸道:“你打我干嘛?”
    “臭嘴就该打,先前你骂的那些话,我都记著。”王夫人冷著脸,语气满是怒意。
    余人彦羞愤交加,当即就要找宛儿拼命,贾人达赶忙上前按住他,心里清楚识时务者为俊杰。
    余人彦怒声嘶吼:
    “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
    “你们枉称『青城四秀』,天天夸耀自己武功厉害,还胡吹什么『英雄豪杰』
    “现在怎么都做了缩头乌龟,不去找这小子报仇!”
    侯人英、洪人雄,再加上一只胳膊受伤的於人豪,三人又羞又愧。
    师傅尚且打不过石破天,他们三人又能如何?何况先前已经交过手,个个都受了不小的伤。
    方人智想得更远,明白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福建,否则所有人都可能交代在这里。
    他连忙招呼眾人架起余人彦,抬著余沧海,扶著受伤的弟子,灰溜溜地打算走人。
    “慢著!”林震南突然出声叫住了青城派眾人。
    方人智心头一紧,怒道:“林总鏢头有什么吩咐?莫非想要灭我青城派满门?”
    “何出此言?”林震南沉声道,“福威鏢局又不是杀人放火的黑道妖魔,岂会因瞪一眼就灭人满门。”
    “那总鏢头拦著我等,是何用意?”
    “我只是想问,为何余掌门会我林家的辟邪剑法。”林震南两眼灼灼,紧紧盯著方人智。
    萨老汉也就是劳德诺在一旁心神大震,暗道:来了,来了。
    方人智心念电转,心想何止掌门会,他会,青城派弟子人人都会。
    他定了定神,如实道:“当年我师祖曾经跟总鏢头的祖父有过交手,遂记下了一些辟邪剑法的招数。”
    林震南早猜到会是如此,心中暗道:
    “长青子果然对那一败念念不忘,竟反覆揣摩辟邪剑法,否则怎会记得这般清楚,更不可能传给门下弟子。”
    “看来他早指望弟子有朝一日为其復仇,余沧海此番大举出动,怕是真的为了復仇而来。”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石破天,心想要不是儿子觉醒宿慧,他林震南今日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长青子这人据说早逝,心胸如此狭窄,性命岂能久长。余沧海脸厚心黑,也活该落得这般下场。
    想到此处,林震南不为己甚,对著青城派眾人挥了挥手,放他们离开。
    萨老汉確认余沧海尚存一息,抬手拂去衣上尘屑,对著林震南拱手一礼,语气不復先前的畏畏缩缩,反倒清朗持重:
    “林总鏢头,平之贤侄,老夫並非什么萨老汉,实乃华山派岳掌门座下,二弟子劳德诺。”
    “还请恕先前隱瞒之罪。”
    此言一出,林震南夫妇脸色骤变,林震南抱拳道:
    “劳先生,久仰大名,先生大隱於市,先前还以为……”
    “林总鏢头不必多思。”劳德诺抬手打断,神色坦荡,
    “掌门早闻青城派居心叵测,恐福威鏢局遭难,特命老夫下山暗中照拂。”
    “乔装改扮,不过是为了摸清青城派的底细。”
    “今日余沧海折戟於此,青城派再不能为恶,总鏢头可以安心了。”
    林震南上前一步,对著劳德诺深深一揖,躬身到底,语气恳切又满是感激:
    “劳先生与宛儿姑娘暗中照拂我福威鏢局,解我林家燃眉之急,这份大恩,林某没齿难忘!我福威鏢局上下,皆感念华山派与岳掌门的仗义相助!”
    劳德诺微笑还礼。
    宛儿闻言轻笑一声,也上前福了一礼,语气爽利:
    “林总鏢头客气了。如今余沧海重伤,福威鏢局又有少鏢头横空出世,福州已安,我们也该去衡阳跟师门匯合了。”
    说罢,她抬眼瞧了一眼石破天。
    王夫人看在眼里,心想这姑娘谈吐不凡,怕也是易容改扮,宛儿非是真名。
    石破天面露失望:“宛儿姑娘,你们这就走了?我还没去你店里喝酒呢。”
    宛儿噗嗤一笑:
    “要喝酒,便去衡阳参加衡山派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吧。那里群雄毕集,还能会一会天下英雄。”
    “我大师兄也会去,他可是嗜酒如命,喝酒找他,你们二人肯定相见恨晚。”
    石破天悠然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