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芬狗你是真的狗啊!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55 芬狗你是真的狗啊!
机场旁的披萨店里,芬格尔一个人就点了两个最大號的超级至尊披萨,外加三个鸡腿一大杯可乐。
他把其中一整张披萨对摺,捲成筒状,像吃卷饼一样塞进嘴里,腮帮子瞬间鼓起,嚼了几口就仰头灌下大半杯可乐,喉结剧烈滚动。
路明非和绘梨衣坐在他对面,一起吃著一块水果披萨。
他们刚下飞机食慾不是很高,路明非用叉子戳起一块带黄桃的披萨片,递到绘梨衣嘴边。
绘梨衣莹润樱亮的唇瓣张开,咬了下去,唇舌舔舐著金属叉上的奶酪黄油,眼睛弯成姣姣的月牙状。
然后她伸手接过路明非手里的金属叉,叉了块带菠萝的,一脸幸福地送到路明非面前。
如果是以前的路明非他多少会有点不好意思,毕竟那个金属叉上濡湿了绘梨衣的唾液,但现在他们每天都不知道接吻多少次,激烈交换彼此的信息素,很自然的张开嘴巴,把披萨咬掉,同时感受著绘梨衣口腔里独特的香甜味道。
芬格尔舔了舔沾著油渍的手指,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恍然大悟地问:“你俩是情侣啊!?”
绘梨衣闻言,炫耀般地伸出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光彩闪耀的订婚戒异常显眼。
“我向他求婚了。”她用带著路明非家乡口音的中文说,“家里人也见过了,不过哥哥说要等我念完书才能结婚,否则神明不会祝福我们的。”
芬格尔咀嚼的动作停了。
他瞪大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震惊、敬佩和巨大羡慕的表情。
“靠!人比人,比死人。我连几十美元的恋爱都谈崩了,你这边婚都求了,不过为什么是女方向男方求婚?”芬格尔发现了盲点。
“因为我是被追的。”路明非十分简洁的回答,说出了他们的故事。
芬格尔忽然很想去死,他的脸因为嫉妒而扭曲,“唉师弟!杀人用刀就可以了,不要这么折磨我,你简直活的像是galgame男主!而我只是阴沟里一条翻腾的蛆虫!”
就在这时,披萨店的柜檯传来一阵爭执。
一个穿著格子衬衫的白人男顾客拿著披萨店的宣传单,语气困惑又不满:
“是搞错了吗?为什么这个草莓芝士披萨,尺寸从四分之一,变成三分之一,价格还贵了?”
华人脸的服务员亲切地表示:“因为三分之一就是比四分之一大啊!”
“不对!”白人顾客斩钉截铁,伸出手掌,认真而严肃地说:“四比三大!这是基本数学常识!所以四分之一应该更大!”
服务员一脸便秘的表情,这就是知识的诅咒啊!
路明非正端起杯子喝水,听到这话,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溅了芬格尔半张脸。
路明非赶紧不好意思地抽出纸巾给他擦脸,“不好意思师兄!我一时没忍住!”
芬格尔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不怪你师弟!大部分美国人都这傻逼样,你问他首都在哪儿,他能给你指到纽约或者洛杉磯。问他一百减三十等於几,他得掏计算器,习惯就好。”
这小小的插曲结束后,芬格尔继续狼吞虎咽,他就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猛猛吃,然后摸著滚圆的肚子,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等到路明非结帐回来,芬格尔立刻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
“师弟,你看,咱们师兄弟在异国他乡重逢,这就是缘分!你对纽约不熟吧?师兄我熟啊!像什么曼哈顿啊,大都会博物馆啊,哪家的西餐最地道啊,我都门儿清!接下来几天,我给你和弟媳当免费嚮导,怎么样?管饭就行!我可以滚去公园找个帐篷睡觉!”
路明非忍不住吐槽说:“师兄,就是因为你对纽约门儿清,所以才会在布鲁克林被坑掉五百美元?”
“那特么是是意外!”芬格尔涨红了脸,“马有失蹄!阴沟里翻船!不能一桿子打翻一船嚮导!”
“想来就来吧,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学院。”路明非无所谓地说,自己在东京赚了差不多十几万美元,钱包厚实,负担得起一个搞笑米虫,“反正我们也要在纽约待几天。”
“师弟万岁!”芬格尔一跃而起,纳头就拜,“你就是我再世亲爹啊!”
然后他又看向绘梨衣,“您是我亲妈!”
绘梨衣眨了眨迷惑的小眼睛,口舌微张,大概她从未见过如此奇葩生物,內心有点震撼。
路明非被这过於直白粗鄙的马屁震得嘴角抽搐:“师兄,你脸呢?”
“脸?”芬格尔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重新把铁灰色的长髮拨弄到脸前几分,做出个沧桑的表情,“脸有什么用?脸能当信用卡刷吗?能换披萨吃吗?师弟,你还年轻,等你在资本主义社会摸爬滚打几年就懂了,实惠,比面子重要!”
路明非双手捂脸,说好的卡塞尔学院都是精英呢?这货真是学院的人吗?怎么跟叶胜、酒德亚纪、诺诺他们画风不一样啊!
隨后他们打车去了订好的酒店。
路明非还给芬格尔多开了一间房,免得这傢伙真去睡帐篷,他相信这货真不在乎脸面。
芬格尔眼睛顿时亮了,再三表示自己的忠诚:
“师弟!啥也不说了!就冲你这仗义疏財的劲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芬格尔·冯·弗林斯唯一认可的明主!我就是你座下第一忠犬!指哪咬哪,绝无二话!汪汪汪!”
路明非被他肉麻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妈的,舔狗真烦!
他忽然理解陈雯雯了。
路明非进了客房,把自己和绘梨衣的小行李箱放好,他现在穿的是清爽男装,堆积如山的女装都被绘梨衣提前邮寄到芝加哥了,因此他们是轻装出行。
路明非拿出手机,打开qq,给老唐发了条消息。
路明非:“老唐,我们到酒店了。你那边啥情况?大概多久能到?”
过了一会儿,老唐的消息回了过来,语气透著明显的烦躁和无奈。
老唐:“靠,別提了!出事了!我邻居家的小女孩,十五六岁,昨天晚上在家里失踪了,他们爸妈回家没看见人,以为她出去玩了,结果现在都没消息,他们急疯了,在社区里到处问,我也得帮著找找,这家人平时没少帮我。”
路明非皱了皱眉。
“失踪了?报警了吗?”
老唐:“报了,但这个社区都是平民,他们不会认真去管的,所以还是靠自己吧!”
路明非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敲打。
“地址发我。我们过去,一起找。”
老唐:“啊?你们刚下飞机,不用了吧。”
路明非:“少废话,人多找得快。”
老唐那发来一个定位,是布鲁克林区的一个地址。
路明非跟绘梨衣说了一下情况,少女点点头,反正对她来说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有sakura在就好了。
路明非又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芬格尔已经脱了那件花衬衫,光著膀子,正挠著肚子,一副准备去洗澡的舒坦模样。“咋了师弟?要准备去逛逛吗?”
“不,”路明非打断他,表情严肃,“换衣服,跟我出去一趟。我朋友那边有点麻烦,小孩丟了,得帮忙找。”
芬格尔脸上的愜意瞬间僵住,慢慢垮了下来。“现在?我饭都还没消化完,这里的床那么舒服,至少让我先躺一躺。”
“你之前不是说,你是我座下第一忠犬,指哪咬哪吗?”路明非嘴角一翘,看著他,眼神玩味。
芬格尔张了张嘴,哀嚎一声:“我靠!师弟,那种话听听就得了,你怎么还当真啊!那是气氛到了,商业互吹,客套话你懂不懂!”
路明非指了指芬格尔,“你刚才吃的披萨、喝的饮料、住的这间房,刷的都是我的卡。准確来说,刷的都是我在东京出卖身体和灵魂挣来的血汗钱!”
“要么你把钱吐出来,要么帮忙。”路明非十分硬气地说。
“前方带路!本大侠见不得人间疾苦!定要把那孩子找到!”芬格尔一脸豪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