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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十二章 薄命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薄命
    “嘘....那些黑皮来了。”
    几个掌柜的噤若寒蝉,儘管分不清稽查局跟普通警察的区別,但看到那身制服还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让开道路。
    只见三名身著黑色制服的稽查局人员,正从街口走来。
    为首者正是昨夜见过的岳山,他今日未配长刀。
    但那股而炽热的气血感,即便在阳光明媚的白天,也隱隱形成一种无形的场,让白事街常年縈绕的阴气都淡薄些许。
    他面色平静,目光扫过街面每一家店铺,最后落在渡厄斋那略显破旧的布幌上。
    身后,依旧是那一男一女两位队员。
    男子拿著记录簿,女子眼神灵动,腰间的小皮囊和罗盘隨著步伐轻晃。
    他们径直走向渡厄斋。
    店內的陈墨似乎被门外的动静惊扰,缓缓睁开眼,看到来人,脸上闪过一丝恰如其分的茫然。
    他撑著想从藤椅上站起来,动作却虚浮无力,试了两次才勉强站稳,手扶著柜檯边缘,微微喘息。
    “几……几位长官,有……有何贵干?”陈墨的声音带著气虚的沙哑,脸色在昏暗店堂內更显苍白如纸。
    岳山迈步走进店內,目光先是在店內扫视一圈。
    重点落在那些尚未点睛的纸人面孔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才落到陈墨身上。
    “稽查局,岳山。”他亮了一下令牌,语气公事公办,“例行调查。昨夜城西发生恶性案件,黑虎帮覆灭。听闻白事街与黑虎帮素有往来,特来了解情况。你是陈墨?这家扎纸铺的少东家?”
    “是……是我。”陈墨低下头,咳嗽了两声,肩膀轻颤,“黑虎帮……没了?这……咳咳……这我们小本生意,只是……只是按月交些卫生管理费,其他並不知晓。”
    他回答得谨慎卑微,將一个身体孱弱又胆小怕事的小店主演绎得淋漓尽致。
    岳山静静看著他,没有说话,表情像是在衡量著什么。
    他身后的女队员周苓却微微皱了皱眉,目光在陈墨过分苍白的脸和虚浮的气息上停留,下意识地,她手指轻轻拂过腰间一个皮囊,里面似乎有东西微微发热。
    岳山忽然上前一步,距离陈墨更近了些。
    陈墨似被他身上那股阳刚炽热的气息所慑,身体几不可察的后缩了一下,呼吸略显急促。
    “伸出手。”岳山淡淡道,语气不容拒绝。
    陈墨迟疑了一下,慢慢抬起右手,那只手瘦削,指尖微凉,还带著沾惹纸钱金箔后的细微痕跡,此刻更是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岳山並未触碰他,只是凝神看著他手腕的皮肤,以及指尖的气息。
    片刻后,他目光上移,落在陈墨眉心印堂处,那里隱约有一丝极淡的青黑之气縈绕不散,但在岳山灼灼目光下,似乎更加明显了些。
    “阴煞入体,已经深入骨髓。”岳山的声音平静的陈述,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你这不是普通的体弱,是长期接触阴物,又无正確法门导引护身,以致阴煞侵染,损耗了根本。而且……拖延太久,煞气已与生机纠缠,如附骨之疽。”
    陈墨身体一僵,隨即露出更加苦涩无奈的表情,“长官……好眼力。家里传下来的手艺,难免……难免沾些不乾净的东西。只怪自己没用……”
    他这话半真半假,阴煞入体是原身遗留的问题,也是他目前最好的掩护。
    这时,旁边的周苓忍不住轻声开口,语气带著一丝职业性的探究和本能的惋惜:“煞气侵染到这个程度……阳气几乎被压灭,五臟六腑机能都在衰退。看你这年纪……怕是……很难熬过一年了。”
    她说完,似乎觉得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些太过直白残酷,尤其是对方还如此年轻,眼中掠过一丝不忍,补充道,“可惜了。”
    她最后那句“可惜了”,声音很轻,但店內寂静,清晰可闻。
    不知是在可惜他的病情,还是他那即便病弱苍白也难掩的清俊相貌。
    美男薄命,总是格外令人唏嘘。
    岳山瞥了周苓一眼,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这个诊断。他再次看向陈墨:“黑虎帮的事,你若想起任何异常,或见过可疑之人,可隨时报知稽查局。”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好生將养吧。临河县最近不大太平,少沾是非,或许……还能多些时日。”
    这话听起来像是劝诫,但陈墨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
    岳山是否完全相信他只是个病入膏肓的小扎纸匠?
    “多……多谢长官提点。”陈墨虚弱的点头,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
    岳山不再多言,转身带著手下离开渡厄斋。
    他们又在白事街其他几家店铺简单询问了几句,得到的无非是些对黑虎帮的畏惧和事不关己的撇清,与陈墨所言大同小异。
    看著三名稽查局人员的身影消失在街口,白事街才重新响起压低的议论,只是这次,多了对陈墨病情的窃窃私语。
    “嘖,老陈家这小子,看来是真不行了……”
    “长官都那么说了,怕是……”
    “唉,也是可怜,手艺还没学全乎吧?家就要绝了……”
    “阴煞入体……干咱们这行的,有几个能得善终?都是命。”
    店內,陈墨慢慢坐回藤椅,闭上眼睛,仿佛疲惫不堪。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桌紧握又缓缓鬆开的手指,显露出他內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活不过一年?”他意识深处,月华宝鑑静静悬浮,【剩余寿命】的条目微微闪烁。
    二百六十三日。
    原本確实还有一年的寿命,但是昨晚连续两次出手之后,他的寿元已经锐减到两百六十多天。
    “咳咳……”压抑的咳嗽从喉咙深处涌出,带著铁锈般的腥甜。他不动声色的用手帕捂住嘴,展开时,一点暗红刺目。
    现在体內阴煞之气发作的厉害,即使现在是大白天,手脚依旧冰冷无比。
    “不知道津门那边的鬼市有没有解决阴煞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