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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三十九章 徵召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徵召
    岳长空在令牌上仔细端详了片刻,才缓缓收回目光,“令牌不假,这上面的阴冥纹,是陈玄礼独有的手法。”
    陈墨心头一震,没想到对方竟一眼看出了自己的来歷。
    “陈玄礼是你什么人?”他直接问道。
    “是我爷爷。”陈墨知道隱瞒无用,坦然承认。
    岳长空眼中闪过一丝极复杂的微光,微微頷首,周身那股无形的灼热威压稍敛。
    “白纸阎罗的孙子,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话锋一转,“你家的幽冥扎纸术,承了他几分真传?修到第几层了?”
    陈墨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分量,只好如实答道:“回岳巡查,家里就保留了前三层的功法,晚辈也之练到第三层。”
    “第三层吗……”岳长空低声重复,仿佛在衡量著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远处惶惶不安的陈大川三人,又落回陈墨身上。
    “临河县之事,非同小可,此时正值用人之际,尤其是懂门道的人。”
    “你既是陈玄礼的传人,又有镇异局预备身份,便留下来听用吧。”
    “眼下这局面,就是你现成的考核。”岳长空根本没询问陈墨的意思,直接拍板,“我会让人送你家人安全出城,至於你就留下,协助处理城中异事。”
    “若能在此间有所作为,我便认可你的考核通过,可直接入我局中效力。”
    陈墨心中一紧,但现在对方话都说到这份上,已经容不得他拒绝。
    “遵命。”
    岳长空頷首,对身旁军官吩咐道,“刘营长,记下那三人特徵,从东侧三號哨卡放行,让他们乘旭阳號离开。”
    “旭阳號?”边上的刘营长微微一怔,立刻挺直身体,“是!属下明白!保证安全送到!”
    等刘营长离开,岳长空才重新看向陈墨,“旭阳號是镇异局的內务船,比那些渡船安全,现在,你该安心了。”
    『留在这我怎么能安心得下来。』
    陈墨儘管心中毁谤,但也只能郑重抱拳,装出感激的样子,“多谢岳巡查。”
    “不必谢我,这是你用自己留下的价值换的。”
    岳长空语气平淡的点明了本质交换,“从现在起,你暂时归我调遣。”
    “临河县这潭水很深,你的扎纸术既然练到了第三层,对阴气的感知应当已有一定火候,正合用。”
    他略微侧身,示意陈墨跟其他人跟上,朝著码头一处临时营帐走去。
    营帐內光线昏暗,几张简易的桌案拼凑在一起,上麵摊开著临河县的粗略地图,几处被墨水重重圈画。
    岳长空走到主位,並未坐下,只是用指节敲了敲地图上被標註的城西区域。
    “临河县不大,但水路交匯,鱼龙混杂,除了明面上的几家势力,水里还沉著不少淤泥。”
    他抬眼看向陈墨,“近日探查,老鼠巷、旧码头仓库区、还有下游废弃的龙王庙一带,均有异常活动的痕跡,看样子是那些下九流旁门的路数。”
    “下九流旁门?”陈墨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
    “捞阴门、走阴鏢、背尸匠……诸如此类,不入玄门正宗,多在阴煞和诡物边缘討生活,手段邪异,常游走于禁忌。”
    岳长空解释得简略,但字里行间透著冷意,“平日他们苟且偷生,镇异司也未必赶尽杀绝,但此刻临河县容不得他们的存在。”
    他伸出食指点了点地图上的三个標记。
    “你的任务,是配合岳山的小队,找出他们在这些区域真正的窝点,然后……”
    岳长空语气带著惊人的冷意:“清除掉。”
    “岳山小队会负责主要击杀,你需確保没有漏网之鱼,並处理可能残留的阴秽手段。”
    “这是实战,也是考核。”
    “让我看看,陈玄礼的孙子,除了血脉,还继承了几分本事和胆色。”
    “是,大人。”
    见对方端起茶杯,陈墨识趣的告退,跟在岳山身后离开了帐篷。
    “没想到你居然是白纸阎罗的孙子,我之前在功法库中看到过你家的扎纸秘术。”
    前面带路的岳山头都没回,只是语气有些不善,“黑虎帮是你灭的吧,那天还跟老子装傻。”
    “队长,迫不得已自保而已。”
    陈墨没有否认,也没有过多解释。
    解释已经没有必要,他相信对方也不会为了那几个死人为难自己。
    岳山停下脚步,转过身盯著他看了几秒。
    “小子,在我手下干活,第一条规矩就是別把队里的人当傻子。”
    “你有你的秘密,有你的手段,这很正常,镇异司里谁还没点不想让人知道的底牌?”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没离开陈墨的眼睛,“但是在任务中,在战场上,我需要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用什么手段,会不会失控,会不会连累队友。”
    “黑虎帮的事,我懒得深究,但现在你临时编入我小队的人,你的命,我的命,某种程度上是绑在一起的。”
    “队长教训的是。”陈墨深吸一口气,抬头迎上岳山的目光,坦然道,“晚辈可以保证,既入队长麾下,必当听从號令,尽力而为,不敢有丝毫隱瞒影响任务之举。”
    岳山又盯著他看了片刻,那股迫人的压力才慢慢收敛,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记住你说的话,在镇异司的队伍中,最重要的是可靠,本事可以练,经验可以攒,但心性不正害死队友的,一般都活不长。”
    岳山说完,便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陈墨跟在对方身后,穿过码头区临时隔出的通道,向著內侧一片防守更为严密的区域走去。
    沿途可见身穿黑色制服的人员匆匆往来。
    两人来到一处较大的营帐前,掀开厚重的门帘。
    营帐內比岳长空那里稍显凌乱,更具生活气息。
    几张行军床靠边摆放,中间是一张长桌,上麵摊开著更为精细的城防图和一些零散的卷宗,墙角堆著几个鼓鼓囊囊的行囊和几个金属箱。
    此刻,帐內已有三人。
    周苓,赵铁,还有一个陈墨没见过的男性。